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315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还是一声根本听不见的呢喃。

  却好像,能猜到内容。

  ‘最喜欢你了。’

第三百零三章 履行约定

  很美好的回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没那么美好了。

  迷迷糊糊间,能听到众人关于醉酒的他如何安排的讨论。

  声音像隔着一层雾传来,断断续续的,有些词句清晰,有些词句模糊,像是被风吹散的碎片。

  “我来送吧,反正顺路……”

  “还是让小智来,她住得近。”

  “我、我才不想送他呢。”

  “我也可以帮忙。”

  河原木桃香和安和昴自告奋勇地说能帮忙带回家,身为他邻居的鲁帕小姐与小智表示了反对,认为这个任务更该交给她们。

  不管怎么想吧,都该是由就住他隔壁的鲁帕和小智来送他,就算抛开这一点进行公平地竞标,曾经当着仁菜面强吻他的河原木,也该被排除在行列之外。

  但仁菜,不知道是相信昴小姐什么的,还是因为接下来要找小智请教吉他,把他交给了河原木与昴小姐。

  他虽然想要反对,更想说些什么,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就说好了,柚木老师就由我和桃香带走了。”

  “……”

  “没事的,仁菜,我会看着桃香不让她乱来的。”

  “不要说得我好像过去这么多年还对学长念念不忘一样……”

  “可是上次当着大家的面强吻柚木老师的好像就是你诶。”

  “那只是当时没能忍住而已。”

  柚木抗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搀扶着,一只手臂搭在某个人肩上,另一只手臂搭在另一个人肩上。

  她们扶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贪婪。

  至少,柚木抗不觉得,扶他而已,需要抱那么紧。

  上一次,被河原木抱紧到这个份上,还得追溯到那年烟花大会,河原木桃香冷不丁地在下山的时候从后面冲了过来。

  至于昴小姐,就在上周。

  感觉糟糕了,如果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并不是不能意识到这点,只是确实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使不上力气。

  早知道就不嘴贱点那杯乌龙茶了,说到底,为什么接待了会把奇怪的酒水混合物称作乌龙茶的社团以后,店家就会擅自把其他客人点的乌龙茶也理解成那种东西啊,这根本不科学。

  有一万句吐槽想说,却说不出口。

  天旋地转,怀中的温暖足以让人放松下来,他很努力地想要振作出来,哪怕只是在这个时候说出一个“不”字。

  注意到他的挣扎,河原木桃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柚木抗放松了下去。

  “放心好了,仁菜,我们肯定会把学长安全带回家的。”

  河原木桃香如此向仁菜保证道。

  在彻底醉过去之前,柚木抗最后的意识是对这句保证的吐槽。

  应该是能安全带回家的。

  至于带到谁家就不知道了。

  ……

  …

  意识悠悠转醒。

  有熟悉的触感,当初搬家前被女鬼压床的时候,也是这般。

  只是,好像生疏和笨拙许多。

  尽管已经很努力了。

  却还是能分辨出那股生涩,像是一个人从未接触过乐器的人在学一首新的萧曲,手指摸索着乐器的位置,一个一个找,一个一个确认,生怕按错一个音节。

  柚木抗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有些迷茫,而且嘴巴很干。

  床头灯被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微弱的光芒只够照亮枕头那一圈,说起来,仁菜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因为害羞。

  他抬起头,看见了昴小姐。

  昴小姐站在床边,身上仍是那身极衬活力的制服,因他而不再是少女的女孩双手抱在胸前,正在进行指导。

  而她指导的对象标准地跪坐在那里,只穿着裤袜。

  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从腰线到脚踝的全部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动人的光泽,白金色长发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脖颈之上。

  她正低着头,很慢,很小心,带着一种过分认真的笨拙。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昴小姐身上的香味混着河原木的香味,还有他的味道,不过那并不是香气。

  河原木很认真,脸上的神情更是动人,但柚木抗的视线偏转到了她的裤袜之上。

  主要也是因为只穿了裤袜,看其他的地方,都不太对。

  袜子很薄,紧紧贴着她的腿,从脚趾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灰黑色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膝盖陷在床垫里,在裤袜的包裹下形成两个圆润的柔软的凸起。

  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喜欢看她穿裤袜的模样。

  昴小姐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可能她就是主使的声音还在继续指导:

  “对对,就是这个地方,柚木老师最喜欢这里了。”

  “好难啊,小昴,真的好难。”

  “实在不行,我先来给桃香演示下吧。”

  “不行,说好的,今天我才是主角,小昴只是帮我。”

  帮?

  要怎么帮?

  一股恐慌感萦上心头,但连柚木抗自己都觉得自责和可耻的是,听到昴小姐说要帮河原木,他内心涌现的情绪并不是只有恐慌与害怕与担忧,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和兴奋。

  不管装得再如何清高正直,他到底也不过是个常人。

  好色,暴食,贪心。

  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因为带多了面具,而在这种事情上很有经验的昴小姐调侃道:

  “柚木老师很期待吗,我来帮桃香?”

  “……”

  “虽然小昴我有些不情愿,但是对柚木老师,绝对是种不错的享受哦。”

  听着昴小姐故意用那种软绵绵的,轻轻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柚木抗已经动摇了,偏偏河原木还很配合。

  有些没能忍住。

  但即使如此,河原木桃香与醒来的他对上视线。

  也只是抹了抹脸。

  看上去有些开心。

  明明已经很痛苦了,但还是笑着。

  “河原木,为什么?”

  “说好的哦,我来履行约定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却还是努力地重复了一遍。

  “履行约定。”

  【‘以后要是走不到一起,或者你跟别的女人跑了……’】

  【‘……嗯?’】

  【‘我就来袭击你。’】

  履行约定.jpg

第三百零四章 只穿着裤袜被你吃掉

  河原木桃香是个变态。

  更确切的说是,她自以为如此。

  在其他人眼中,她可是很靠谱的,努力地在仁菜面前扮演可靠成年乐队人的形象,在小昴的面前扮演常识人的形象,在鲁帕和小智面前扮演有经验的伙伴形象,不过真的很累。

  所以才会那么怀念吧,能尽情地在那个人面前撒娇做自己的过去。

  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不需要计较那么多现实的问题,也无需忍让谦卑低头,不高兴了就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随着年岁渐长,她已经失去了如当初那般坦率的心情。

  可笑那个人还觉得她还跟当初一样幼稚,其实只是仅仅会在他面前展现的模样。

  就像,此刻的痴态一样。

  不敢去想做出这样的事情后,他会拿什么样的眼光来看自己,但反正已经开始了,就算是之后要被鄙视,要被欺负,要被调成他方便的样子,好歹也要等她达成一直以来的愿望再说。

  再说一遍,河原木桃香觉得自己是变态。

  因为,她是抱着羞耻心和所谓的常识去看待自己的,是因为喜欢的心情按捺不住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不是和小昴那样,做好了要三个人一起甚至主动着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下流举动,也要破坏学长的观念,将他占有的觉悟。

  她只是想要品尝他嘴唇的味道,想要紧紧把他抱住,却又不愿意止步于此。

  仁菜说过,她光是被阿抗抱着睡觉就很幸福了,她听到这样的话,思绪却忍不住飘向被抱住以后的事情,会想起喜欢的男人结实的臂膀,想起他温暖的胸膛,想起早在许多年前就偷偷看到的事物。

  一定会受不了吧,但也一定能获得幸福吧。

  想要得到他,想要被他得到。

  其实有件事学长搞错了,他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让他主动告白才每天换着衣服来学校的,虽然这件事情也很重要啦,但她其实是想被他袭击。

  反正,只要是学长先动的手,也算他先告白。

  只是真的没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得她来主动袭击一回,这么一想,计较到最后,计较到失去了在当年就走到一起的可能,最后还是变成了姑且由她来主动的形式。

  周围的人都说,“桃香小姐好酷”,“小桃真可靠”,“桃罐头是我们的希望”,她被称赞过各种各样奇怪的词,有夸她有英气的,有说她冷艳的,还有说她干练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个变态,是以怎样的想法和眼神看着那个男人。

  分手,或者说,尚未牵手就分手过后,就一直孤零零地捱到现在,那个早早退出且保守异常的男人根本想不到,混乐队的人过的是多么随性的生活,听说有一个月内换四五个男友,有一晚上和四五个男友一起的,还有借钱打胎的,和那些虽然没什么交集不算同路人的乐队人一比,只是喝酒的广井都算纯良好女孩了。

  不管愿意承认与否,在登上街头试着演奏手中乐器时,都是他保护了她们。

  真实的乐队故事远没有动画片里演得那么纯粹美好,但有个多管闲事保守刻薄的男人,将故事限制在了那样的范畴。

  而喜欢上了那样一无是处又保守又刻薄的男人的她,没和任何人交往,保留着处女之身就这么来到了现在。

  就连乐队的大伙也劝过,找个男朋友吧,忘了他吧,算了吧,只有奈奈倒是感同身受地支持了她。

  现在露出非常可爱的表情,发出让人想要欺负的声音的他根本想不到,她等待了多久,又在日复一日的思念里,变得有多么的变态。

  不过真要论变态,还得是小昴啦,她一周也就两到三次,还得是白天因为仁菜的关系见到了他晚上趁着印象还在连忙开始,小昴的话,她严重怀疑,把这种事情当做日活来做。

  到小昴这个地步,会愿意把他分给她,居然意外的不是什么特别难理解的行为,反正她一个人也受不了。

  一边埋头,一边努力地告诉自己是一个变态,倒不是因为她真觉得自己仅仅是有些发狂地思念他,就可以归到和小昴这种巴不得从白天到晚上都挂他身上的变态相提并论,只是在做心理准备。

  毕竟,积攒的思念再多,她都是处女啊,做这种事情,根本没有经验的啊……

  小昴教的知识也不顶用啊……

  她甚至怀疑小昴没教全,就为了等会她能喧宾夺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