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喜欢看本’老师,你知道吗,根据生物遗传学上的知识,姐妹间会有着先天相近的禀赋,又因为后天的成长而产生分别,正是这点细致的差异感与那种本出同源的相似性,构成了姐妹丼的第一个卖点。”
“……”
“‘喜欢看本’老师不这么觉得吗?”
“我也这么觉得,英梨梨老师你……说得没错。”
在少女期待捧哏的眼神之中,柚木抗无奈之下说出了违心之言。
他其实是想怒斥一派胡言的,毕竟,雪乃和阳乃之间的某些差距,比小日向和仁菜之间的差距都大。
差别大成这样,已经很难用后天成长产生的分别解释过去了。
虽然没有见过小时候的阳乃,只见过彼时的雪乃,但两姐妹早在许久之前,关于某些地方,就已经决出胜负。
“而且,姐妹丼其实早有历史由来。”
“……愿闻其详。”
多少开始适应的柚木抗按捺住那疯狂想要吐槽的心情,装出一副我很好奇的模样。
虽然表现得很顺从,但是他看英梨梨老师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怜悯。
少女其实有着在常规语境和社会规训下该被称作变态的爱好和倾向,出生高贵,朋友稀少,家人的过度保护,最后导致她几乎没有能和她畅聊这类兴趣的同龄友人。
理所当然,获得了她信任的他便成了倾诉对象。
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解决办法,比如把仁菜这种直来直往只要敞开心扉和谁都处得来的或者小日向这种温柔善解人意的介绍给她,但他怕英梨梨老师把仁菜或者小日向带坏,还是算了。
倒不是他对英梨梨老师抱有世俗性的歧视,主要他怕仁菜从英梨梨老师这里学到不得了的知识,然后找他实践。
毕竟,虽然自己不承认,但仁菜是个小色魔。
菜且瘾大。
至于小日向,原因就更简单了,他可不希望头天从英梨梨老师这里听到什么离谱的做法,第二天自己就被用上。
要知道,英梨梨老师画的本子大多都是凌辱系。
只有男声优那本,因为花样过多骑乘人数多变无法归进此类。
“一位男性先后娶了一对姐妹的婚姻被称作妻姐妹婚,又称顺缘婚,反之一个女性先后嫁给了一对兄弟的婚姻称作收继婚,又称逆缘婚。”
“……”
“在古代,女性多被作为两个家族联姻的工具,因此当嫁出去的姐姐过早逝世时,可能会为维持两族关系而派出妹妹继续联姻,而在个别情形下,甚至会发生姐姐和妹妹共事一夫的情形,这种局面就是我们常说的姐妹丼。”
“……”
“举例的话,就是‘枫与铃’,‘喜欢看本’老师不觉得姐姐和妹妹一起穿着女仆装侍奉你,真的超色的吗?”
很遗憾,完全想象不出来。
他倒是能想象得出来阳乃把雪乃绑起来,给自己套上女仆装,然后当着雪乃的面把他按在地上的画面。
“所以姐妹丼真正的精髓就在于那种‘明明出自同源却又在那种事情上迥然相异’的特别张力!姐姐和妹妹,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一个游刃有余一个羞愤欲绝,当她们并排跪在一起,用同样的角度仰望着你的时候,那种征服感……”
少女说得神采飞扬,金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样子就算是英梨梨老师,谈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时,也能一改平常那个怕生羞怯的形象,不过少女似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如此过。
搞得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本子仙人”的真身其实暴露了也说不定。
男人靠在柜台上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应上一声,目光落在窗外。
夕阳西斜树影在风中轻轻晃着,几只鸟儿从枝头飞起,落在对面的屋檐上。
很快,到了该下班的时点。
这间书店和那文艺大叔店长有一万个不是,只有一点是抹黑不了的,员工待遇及合法权益保护之上,从不强制加班,加班必有加班费。
“该下班了。”
“啊,都这个点了。”
英梨梨老师也终是停了下来,她理了理裙摆,似乎才回过神来自己兴致勃勃地讲了什么。
“那‘喜欢看本’老师,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少女走了两步,停下,回头。
“明天见?”
“明天见。”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变弯了一下,重复道。
“明天见!”
混血少女转身,金色的马尾在暮色里晃了一下,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从门口涌进又收回去,暮色与一天辛勤的在她身后合上。
轮到柚木抗收拾东西下班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他走出店外,在此处见到的不是来假装偶遇的小日向,堵门的丰川小姐,会把他往员工休息室里拖的阳乃,而是他最喜欢的那个笨笨的家伙。
她本来蹲着的,偶然抬起头,才注意到他已经下班。
见是他来,笨笨傻傻的女孩很高兴地招手。
把手里那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分给他。
明明只是个烤红薯,她却执意要把这个当做今晚的晚饭。
“没想到东京还有烤红薯卖?”
“我也觉得稀奇啊,所以买到了就来找阿抗了。”
“其实可以先收起来的。”
看着她气喘吁吁走很远路过来的样子,柚木抗既心疼又觉得她傻。
但女孩笑了起来。
傻乎乎地笑。
“可是我想让阿抗吃到热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早点娶我
红薯不大,但还是有些烫。
外面裹着一层锡纸,锡纸的边缘被捏得皱皱的,是她一路上攥着不松手的痕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
暮色从街道的尽头漫过来,把整片天空都染上名为落日的瑰丽景象,但他只看着她。
并没有要去形容其他女孩子所要使用的那类诸如人间绝色,我见犹怜,倾国倾城的词汇,她就只是她,他喜欢的她。
真正地去喜欢一个女孩子,是不需要使用那么多的形容。
甚至可能还会觉得她笨乎乎的样子有点丑丑的,傻傻的。
他低下头,用手指擦过她额角的细汗。
指尖从她额头滑到眉梢,再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轻轻摸了摸她的鼻尖。
“我手有点冷,阿抗。”
“手冷?”
“有一点。”
她把手伸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手指纤细,很可爱很可爱。
他把红薯换到左手,用右手握住她的手。
他攥紧了一些,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蜷,没有抽开。
“这可是夏天。”
“夏天怎么了,都晚上了,夏天就不许手冷了吗?”
明明就是想牵手,非要找一堆理由。
他懒得说她,只是牵起她的手。
“走吧,回家。”
“嗯。”
仁菜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指,他回握住,掌心贴着掌心,十指慢慢扣进去。
他们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攥着他的右手,把他的手当什么宝物一样死死抓着不放。
说真的,夏天还这么做,真的算是腻歪,也很热,还很麻烦,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该心烦意乱的,一看到她的脸,就又觉得没那么烦躁了。
“阿抗,红薯烫不烫?”
“烫。”
“那你换只手。”
“不用。”
“那你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停下来,把红薯掰成两半。
金黄色的瓤在路灯下冒着热气,很软,很糯。
他把一半递给她。
“一起吃。”
她接过,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
他也咬了一口。
很甜。
路灯的光落在地上。
他们站在街边,一人捧着半块红薯,啃着。
红薯很烫,她一边啃一边哈气,指尖被烫得发红,但舍不得放下,也许不是舍不得红薯,只是舍不得放下他的手。
她低着头,嘴角沾了一点红薯瓤,金黄色的,她用舌尖舔了舔。
就很奇怪,看丰川小姐做这样的动作,见昴小姐如此动作,甚至是望见英梨梨老师如此,都会有些不该有的念头,可换作是她,就会觉得很幸福。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我?”
“因为好看。”
她的脸红了。
“不许哄我。”
“没有哄你。”
“可是比我好看的女孩子有那么多。”
“但我更喜欢看你的脸。”
她把脸别过去,咬了一大口红薯,含混不清地说:
“阿抗就是喜欢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只是你容易害羞而已。”
他们吃完红薯,把皮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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