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299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出于类似的理由,今天下班的时候他借口有事,没有去和她一起吃拉面。

  因为她再随便说两句和先前类似的话的,他怕会被她拖进巷子里,吃的东西也从拉面变成别的了。

  于是,就在街道岔口分别。

  女孩立于黄昏晚照之下,再一次掀起裙摆,不过只是礼节性的那种提裙,和先前在店里当着英梨梨老师的面所做的巴不得让他看到全部的动作还是不一样的。

  “下一次,我会穿着白色来哦。”

  “……”

  “白色是最诚实的颜色,它不会帮女孩子掩饰任何的瑕疵,却也因此让前辈所能看到的每一个部分都无比真实。”

  “……”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最后的最后,也能由前辈帮我披上白纱,在晚上,再粗暴地撕开你自己披上去的白纱。”

  “……白裙很好看。”

  “嗯,我会穿着白色再来找前辈的。”

  假装什么也没听懂,他点了点头。

  说起来,小日向挺喜欢穿白色的,丰川小姐和昴小姐都比较喜欢黑色。

  比起白色的衣装,黑色显然更能修饰和遮掩瑕疵,从这个角度出发,因为蜜瓜包的关系,视觉上比起同龄的女孩子多少还是有些丰腴的小日向,其实才该穿黑色的。

  至于丰川小姐,更该穿白色。

  因为亲眼确认和见证过,才能知晓,毫无瑕疵是种什么样的概念。

  上一个让他产生类似想法的还是阳乃,因为那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说起来,阳乃好像好久没有来骚扰过他了,不然他真感觉精神要崩坏了,一边被丰川小姐欺负,一边还要被阳乃糟蹋。

  大概是因为当时当着英梨梨老师的面,被小日向猝不及防很用力地从背后抱了一下的关系,脑中杂念不断的柚木抗一直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返回了家中。

  没太留意房间内响动的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昴小姐。

  说起来,昴小姐好像没怎么在他面前穿过黑丝呢……

  女仆装试过了,制服也试过了,反而该算是比较常见类型的黑丝没有呢。

  如果是昴小姐的话,一定会很合适的。

  不过柚木抗肯定也不会出于凑齐类型的理由去找安和昴补齐,昴小姐不来找他,他就该谢天谢地了,明明是留给仁菜的东西,却要被这帮趁虚而入的坏女人强迫要挟威逼着夺走。

  如此想着,他推开卧室的门。

  床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他刚才思索为什么没有穿过黑丝的那个女孩。

  自然不可能是他心想事成,如果真的按实现愿望来算,昴小姐放过他恐怕才是他真正想要实现的愿望,尽管她小声装可怜似地叫他主人时的模样总是看得他心都化开。

  尽管她抱住他时的温度,吻上他时的柔软都让人迷醉。

  但她会出现在这里,明显该算是私闯民宅,图谋不轨。

  “昴小姐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想柚木老师了,或者,换个会让柚木老师兴奋的称谓,主人?”

  床上的昴小姐出声的同时歪歪脑袋,看上去分外可爱。

  “因为小昴想主人了哦。”

  黑色的长直发散开铺在枕上,发尾垂到床沿,她侧躺着,手撑着头,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

  应该是巧合使然,又或者,该算是理所当然,她穿着黑丝。

  不止如此,她还套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跟不高,但足够细,似乎是为了主动展示等会要奉献给他的自己,她还主动地把双腿并拢微微屈起。

  黑丝从脚尖一路延伸进裙摆深处,与少女,不对,与因他成为女人的昴小姐本就好看的双腿分外相称。

  之所以会觉得昴小姐很适合黑丝,并不是因为柚木抗喜欢丝袜,就只是因为很合适,真的很合适。

  黑长直的昴小姐,有些俏皮跳脱的性格,再配上假面与假面之下那有些病态的真实,这样的衣装,与她再合适不过。

  丝袜上是暗纹的玫瑰,一朵一朵,从她的脚踝一直攀升到大腿边缘,在高跟鞋口处恰有一朵完整的玫瑰绽开,花瓣贴着她的脚背,像是本就自皮肤中生长而出一般自然。

  “真正的理由呢?”

  “因为仁菜在我面前提起了柚木老师,那一脸幸福的表情……我很嫉妒。”

  她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勾起另一只脚上的黑丝,往上提了半寸,又让它弹回去。

  丝袜弹在皮肤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却足以几乎摧毁他的理智。

  并不是只有他感到动摇,她的脸也红着。

  可她还是坚持用黑丝包裹的脚趾蜷了蜷,因为曾经确实地瞧见过,所以可以想象到那粉粉的脚趾此刻正在丝袜的布料上顶出五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可即使如此,她的眼睛也没有躲闪,就那样回望着他,而自己活像只洗净趴在床上等着主人宠幸的家猫。

  哪怕明知道她如此穿着,就是为了诱惑他,柚木抗还是咽了咽口水,很配合地同她问起。

  “昴小姐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因为,今晚,主人的小昴……”

  她勾着鞋跟,把鞋从脚上褪下来,勾在脚尖,晃了晃,又穿回去。

  巧笑嫣然。

  “想做你的专属黑丝小姆昴哦。”

  

第二百八十三章 还好只是梦

  一般在柚木抗造访后的第二天,井芹仁菜就会变得下不来床。

  并不是她的阿抗不懂得怜香惜玉,就很单纯的只是阿抗太厉害的关系,她又这么的小只,还很敏感。

  常看的本子里经常会有“敏感度提高十倍”之类的设定,在确实地成为阿抗的女人以后,才知晓这是多么离谱的数字,她只是比起一般的女孩子要敏感一些,喜欢的阿抗也只是体力比一般人要好上一些,她却总是落得下不来床,就算下床也是一瘸一拐。

  哪怕明知道该去练习吉他,哪怕已经和阿抗事前说好约法三章今天不做,可她还是忍不住。

  最后只能又给阿抗卖可怜又在阿抗面前装可爱才能如愿,如果她没有虎牙的话就不必这么麻烦了,可惜她有虎牙。

  总感觉会影响今后的夫妻生活。

  可阿抗从来没有抱怨过。

  他只是会在她咬他的时候,轻轻摸她的头,说“轻点”。

  虽然在这种事情上可能确实有些弱,但是她是要成为阿抗老婆的女孩子,只要和阿抗一起努力的话,最后肯定能变得满足阿抗的。

  红褐色头发的女孩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漏入室内,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昨天阿抗留下的气味,她用力嗅了嗅,然后把手向睡裙伸去。

  明明是又装可爱还卖可怜才好不容易拜托阿抗帮她穿上的。

  ‘一想到阿抗,就又有点忍不住了……’

  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闷闷地发出几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呜咽。

  数小时后,她沉沉睡去。

  一般来说,有柚木抗这样的男朋友,她应该感到不安的才是。

  毕竟,柚木抗长成这样,而她井芹仁菜只是稍微有些可爱的普通女孩子。

  不仅没有小昴身材那么好,也没有桃香小姐的那种特别的吸引力,她就只是她而已,很普通的她。

  但她不曾感到不安,因为她的阿抗,是罔顾客观事实站在与别人的对立面也要坚持认为自己女友是最好看的阿抗。

  所以,她安心地睡去。

  她抱住了枕头。

  把它当成他。

  抱得很紧。

  ……

  …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在一间很亮的房间里。

  阳光很温暖,地板很干净,光脚踩上去会很舒服,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方形的木桌,桌面上摆满了食物,米饭,豆腐,烤鱼,阿抗喜欢的可乐,还有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绿色哈密瓜。

  她坐在桌子的一边,对面坐着桃香小姐。

  应该只是梦见和桃香小姐一起吃饭了吧,就算是在梦里,桃香小姐也是那么的好看,闪闪发光。

  白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是那么显眼,披散在肩上,梦里的桃香小姐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袖子卷到手肘,表情很放松,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刚聊完什么愉快的话题。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桃香小姐一起吃饭。

  在梦里,这似乎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她和梦里的桃香小姐在聊天。

  聊乐队的事,聊编曲的事,聊下次演出的曲目。

  她会在桃香小姐说完一句话后再轻轻点头,然后说出自己的看法,看法总是很中肯,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而桃香小姐也很认真地在听取着她的意见。

  很明显,要么这是梦到的以后,要么就只是她希望获得桃香小姐信赖与尊重的愿望的梦境具现。

  梦里的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烤鱼,放到嘴里。

  鱼肉很嫩,盐味刚好,表面烤到微焦的部分在齿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她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抬起头……

  看到了阿抗。

  他坐在桌子的另一端。

  不,不是桌子的另一端。

  是在桃香小姐的对面。

  阿抗的坐姿很奇怪,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捂着脸。

  阿抗的眼睛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桌面,目光有些涣散,他的耳朵是红的。

  仁菜觉得奇怪。

  她想问他怎么了,但嘴巴张开的时候,声音没有出来。

  梦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即使感觉自己很大声地在说话,但梦里的人物也不一定能够准确地听到。

  她把目光从阿抗身上移开,看向桃香小姐。

  桃香小姐的表情也不太对。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着,另一只手放在桌下,看不太到,桃香小姐的坐姿也很奇怪。

  仁菜的视线往下移。

  她的目光落在桃香的脚上。

  桃香小姐的鞋子掉了。

  浅棕色的乐福鞋整齐地放在椅边,白色的短袜包裹着她的脚,袜口在脚踝上方两厘米的位置,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

  桃香小姐的脚踝很细,细到让人感觉能够单手握住,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白色棉袜间隐约可见趾甲那淡淡的粉色。

  “太热了。”

  桃香小姐解释的声音从桌子的对面传来,带着很明显的紧张。

  “有点闷,才把鞋子脱了。”

  仁菜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奇怪,餐厅里明明开着空调,冷气一直在吹,但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还执着于光怪陆离的梦境逻辑就太怪了,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烤鱼。

  鱼肉在嘴里化开,盐味和鱼的鲜味混合在一起,可惜,只是梦的话,只能隐约觉得很好吃,并不能真正地回味起曾经吃过的其他鱼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