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其次,因为主人前半生招惹过的女孩子实在太多,还有许多坏女人正觊觎着她手里的棒棒糖。
那个什么雪之下阳乃啊,小日向美雏啊,这些都不说了,就连雪之下家的二小姐,那个主人当年二次组乐队时认识的鲁帕啊海老冢啊,其实也在暗地里密谋着从她嘴里抢棒棒糖的计划。
如果没有雪之下家参与其中,她倒是可以借助丰川家的力量,让这些不过是春心泛滥喜欢上主人身份却只是底边声优、在校JK、初创乐队、路边酒鬼的家伙见识一下什么叫社会的险恶,然后自己一个人独占所有棒棒糖。
早上起来吃两根,中午一边吃饭一边吃两根,晚上睡前再来两根,半夜睡醒了还可以趁着棒棒糖没醒也来两根。
但很遗憾,雪之下家的两姐妹也都盯上了主人,即使再不请愿,也只能在名义上进行“公平竞争”,下药,强迫,要挟,引诱,欺骗,堕落等手法统统用上,谁吃到算谁的。
主人本身也只是嘴上不说,但身体和行为很诚实的,有一有二就有三,本身也是她打开的这个窗口,被其他坏女人趁虚而入也是不好避免的事情。
她几乎是无法避免的,要和其他坏女人分享她嘴里的棒棒糖。
她努力地方向,也只能是减少参与进来要求分棒棒糖的坏女人的数量,通过各种办法提高主人的好感度,以在增加棒棒糖口感的同时扩大能吃到棒棒糖的数量。
拉拢一部分坏女人,对抗一部分坏女人,孤立一部分坏女人,这样才能实现棒棒糖利益最大化。
虽然听上去只是在试图争宠,但本身是一门糅合了“期望管理”,“风险预期”,“战略同盟”,“坐地分糖”,“领导者意识”,“团体对抗”的高深战法。
她虽然最是契合主人性癖能满足他各种变态需求,但对手们其实也都不容小觑。
最能理解主人的底边声优下流身材小日向,最被主人喜欢拥有大义名分的熊本矮子,还有身为主人初恋却畏头畏尾鼠胆存目的河原木桃香,伪装友人心怀不轨必要时能带上那个小只女孩一起给主人骑的鲁帕,家世与她相当但是有差异化赛道能够提供姐妹丼的雪之下阳乃,还有不值一提的广井菊里,在此刻已然撞见得手心思细腻城府极深的安和昴……除了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以外,强者如云。
在这些人里面,熊本矮子,河原木桃香,安和昴,鲁帕,海老冢智,这五个人是同一个乐队的,虽然可以预见的接下来会大打出手甚至乐队因此解散,但一旦往奇怪的方向发展,那她就只能一个对五个了。
要骑一个还是骑五个,很简单的数学题,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能一个胜两个,一个敌三个,也很难同时打赢五个的。
据可靠情报显示,主人当声优的同事里,不止一个小日向虎视眈眈心怀不轨,而正如乐队五人组可能会达成和解一样,即使概率不大,主人的女声优同事们,可能也会为了从她嘴里虎口夺糖而生出奸计。
她必须在这样的局面发生之前,就采取行动。
分化一批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就是目前这种状况的最优解,令威胁最大可能提供超过雪之下阳乃的姐妹丼的乐队丼的五人们分裂内斗,作为单体优势最大的她才能笑到最后。
丰川祥子其实也是有自尊心的,虽然主人平常肯定不会这么觉得,因为她为了讨他开心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但那只是因为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无计可施之下才这样做的。
她也试过装作懵懂无知的富家千金表白,也演过堂堂正正地大和抚子,甚至给自己添加了能够一起打牌的知己属性,但某个木头男就是不为所动,最后恼羞成怒的就只能下药胁迫了。
可她采用的手段毕竟不是你情我愿,试想下,如果不表现得诱人一点乖巧一点,主人会怎么看待这个夺走了他清白先后对他做出这样事情那样事情的家伙呢?
恐怕会视作与“柏木英理”本子里的恶德女千金一样糟糕只有身体说得过去的坏女人吧,在“柏木英理”的本子里,恶德女千金最后的结局可是被……得当众服软道歉忏悔,就算这所谓的“众”只是指的后来陆续得手的坏女人们,就算最后恶德千金还是加入了男声优的,但对丰川祥子来说,这都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当众求饶没什么,她本来就有在地位稳固后当着熊本矮子,底边女声优,雪之下阳乃的面做点出格之举炫耀一下的打算,她不能接受的是,在本子的后续剧情里加入到分棒棒糖行列的女的居然会变得如此之多。
她不能接受自己最喜欢最珍惜最在意的主人,变成一个人尽可妻,谁都可以上来骑两下奉上人生与真心的存在。
那样的话,和路边到处都是,以女角色多且暴露为卖点的普通后宫男,有什么分别?
棒棒糖应该是只属于她的,在最理想的构想中,到最后,她连熊本矮子嘴里的棒棒糖份额都要剥夺。
即使没能取走主人的第一次,纵使做出诸多妥协,哪怕要暂时佝偻俯身去和其他坏女人同道,她,丰川祥子也有属于自己的野心!
她要成为主人的妻子,在彼此花白着头发的岁月里依然十指紧扣,牵手共看人间的神仙眷侣。
就算主人先后被熊本矮子,眼前的安和昴玷污过,那也不过是为了抵达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幸福结局前的些许坎坷罢了!
以美色侍人,美色去而爱尽,以金银侍人,金银去而爱衰,以年华侍人,年华去而爱颓,只有以真心相待,才能让主人一次次喜欢上她。
无论是摇尾巴还是猫叫以及那种种胁迫都只是手段,是术而非道,她会一点一点地排除其他坏女人,最后达成只有她和主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完美结局。
所以,加油的,丰川祥子,你可以的,忍住羞耻,现在不过是需要忍辱负重的时候,现在不过是需要暂且装模作样佯装大方接受其他坏女人的存在然后背地里捅刀的时候……
当年越王勾践为了达成大业,不惜给吴王牵马,不惜为奴为仆,最后三千越甲吞吴,她丰川祥子,为了获得最多的棒棒糖,为了达成最后的幸福结局,现在先表现得变态一点怎么了?
……
…
在柚木抗的视角下,是肯定不知道丰川小姐进行了怎样的心理活动的。
甚至于,就算有那个能推理出来的线索和智力,因为丰川小姐正在做的事情,他也没空去思考。
这和能不能想到没有什么关系,这和他有没有这个智谋也没有关系,单纯,没那个注意力。
和美少女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更在意牌局胜负不过是牌佬正常的表现,但被人咬,一旦开口,他也只能乖乖地被丰川小姐欺负,什么都做不到。
他什么都做不到,作为被争抢骑乘的奶油蛋糕。
而在安和昴的眼中,这位已经事前戒备过的丰川家的大小姐应该就是她一直所猜想的那个对象。
因为柚木老师用在她身上把她欺负成这个样子的熟练度和技巧,明显不是从仁菜身上得来的,不然仁菜这个月就不会只有一次因为“感冒”而下不了床来不了乐队训练了,恐怕每周都会有一次。
得出在她之前,已经有其他家伙得手了的结论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威胁度远超仁仁菜,具备先手优势的家伙,会采用这样的应对方式。
月色当空,早在此前就因她最喜欢的棒棒糖已经不再是少女而变成女人的丰川祥子擦了擦嘴角。
展示,或者说是教学一般地张开了嘴,吐吐小舌,当着那边那个浑身乱糟糟的女仆装坏女人的面。
带着几分倨傲。
也许是出于妒意,也可能只是想要挑衅。
“你舔得不对哦,这才是正确的吃法。”
这句话也成为了安和昴被她一手刀打晕前最后所听见的一句话,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有多离谱,她红着脸,发动了攻击,避免安和昴给出回应。
然后,当着还沉浸余味的主人的面,爬到了安和昴身上,摸了摸。
“虽然还行,但是感觉不如我哦,主人是不是因为小祥一直没来找你才这样的?”
“……”
“不可以哦,这种事情明明忍一忍就好了的,忍不了直接来找小祥就好啦。”
当着他的面,脱衣,换衣,开灯。
虽然自认为同样穿着女仆装,她一定比那边地上那个要好看得多,但没有必要坚持,这样会给人一种重复的感觉。
哪怕有些委屈,虽然有些生气,就算有些羞恼,但来之前,为了追求体验偷偷给自己灌了点药的她已经要忍不住了。
连衣服都没能换完。
作为自认最能勾起主人想法的纯黑礼服,手套也不过只戴了右手的,饰品也不过胡乱戴上,便迫不及待地趴到了墙上。
乖乖撅起。
“主人,小祥觉得小祥肯定比她好吃哦,要来确认一下吗?”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主人,我想要了【4K】
是夜。
操劳了一天的柚木抗并没能顺利地进入梦乡,因为害他如此操劳的对象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月上中天,月华如水,感觉眼皮很沉的男人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趴在他身侧已经睡去的两个女孩。
丰川小姐睡在他的左侧,与天同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显得很好看很好看。
礼裙的细肩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截,露出粉粉的让人想要咬一口的小巧肩头。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会发出一声极好听的像是小猫似的哼声。
哪怕睡着,她的手也还攥着他衣襟一角,五根手指攥得紧紧的,不曾松开,睡着的丰川小姐真的很可爱,全然没有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压迫感,反而像一只蜷在暖炉前的猫。
他就是她的暖炉。
当然,女孩猫叫时对他的称呼要比这肉麻得多。
昴小姐睡在他的右侧,睡相比丰川小姐豪放得多,明明做那种事时最变态的是丰川小姐,睡着以后又成了另一副样子。
昴小姐的长发乱蓬蓬地散在他胸口,呆毛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也精神抖擞地立着,明明主人都被他折腾得睡死了过去,真好奇这呆毛的材质和构造啊。
说起来,到现在都没能摸一摸那个叫伊地知虹夏女孩头上的磁悬浮呆毛。
昴小姐把他的手臂当成抱枕,双手环着,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甚至还有口水,就算睡着嘴里也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细听许久才能隐约分辨出一句“主人别停”。
虽然最后睡觉的分布是这样,但这并不意味着发生了让柚木抗大享齐人之福的事情,只有阳乃这种级别的变态能接受和自己的妹妹一起嫁给同一个喜欢的人,拥有强烈占有欲的昴小姐是做不到这样的事情的。
至于丰川小姐,她的占有欲比昴小姐还强,但柚木抗隐约能猜到,为了达成一些对他来不说不太妙的结局,丰川小姐暂时是不介意和其他女孩子一起的。
为了能够独自占有,独自享用,独自骑乘,现在的丰川小姐,并不介意与其他女孩子一起便宜他,算是矛盾的心态,却带着利弊取舍还有权衡。
正因为能做到其他女孩子做不到的事情,能满足他各种各样的欲求,甚至主动猜测推理帮他完成各种隐藏的癖好,所以丰川小姐的图谋才让人觉得可怕。
她并不是为了一时的得到才如此作态,而是想要永生永世的誓约。
单方面签署或者把他骑到投降的也算。
按理说,被这样的两个女孩子抱着睡觉,该是一件足以让人觉得幸福和满足的事情,但他只觉得疲倦,并不是觉得无趣,就只是单纯的很累。
很累很累。
操劳了一天,又操劳了一晚,之后丰川小姐和昴小姐又因为棒棒糖的分配而大打出手。
他确实是被争抢的对象没错,少女们,或者说曾是少女因他成为女人不久的她们争着抢食棒棒糖的模样也真的让人食指大动,但他并不是居高临下的棒棒糖分配者,谁听话就给谁糖吃,而只是那个奖品。
是被欺负的对象。
也不是没办法成为同时欺负丰川小姐和昴小姐的与她们称呼相称的真正的“主人”,但那样的话,就意味着真正地沉沦其中。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产生动摇了,就这么从了丰川小姐吧,就这么回应她吧,只要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成为她想要的模样。
半夜,丰川祥子睁开眼睛。
刚好和柚木抗对上视线。
从他胸口抬起脸,嘴角慢慢地翘起来,露出一个他已经开始熟悉的带着喜欢与渴求的好看笑容。
“主人,我又想要了。”
“……我可以拒绝吗?”
“说起来,丰川家最近给上智大学提供了一笔不小的注资了,还成了校董会的一员,毕竟是私立名校,为了利益好像什么都干得出来呢……”
“丰川小姐想要几成力?”
“全力。”
“你太吵了,会把昴小姐弄醒的。”
“那我们去阳台吧。”
柚木抗已经开始察觉到自己身上产生的变化了。
从最开始仅仅是被阳乃堵在厕所,就感到惊慌恐惧,全身乱动,大大加强了阳乃的强迫体验,到现在,丰川小姐直接提议去阳台也只是点了点头的地步。
可他能怎么办呢,和阳乃说,阳乃的确会保护他,但阳乃一定会仔细统计他可能和丰川小姐有过的次数,然后按照倍数相乘,哪怕骑到完全自己受不了就算是数次昏厥也要咬牙追回来。
阳台。
夜风从彼处吹来,柚木宅这与租金相当的并不惊艳的夜景在远处铺开,但如果只是作为被交替相拥的喘息和休歇之景,倒也不错。
丰川小姐蹲在阳台上,长发被夜风吹起,几缕发丝拂过她精致的侧脸。
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像是为了让这个瞬间多停一会儿。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月光和他走近的身影。
她的嘴唇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终于不复此前嚣张,而是一种更柔软的带着服从和认命的笑。
“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丰川小姐。”
“真狡猾呢。”
少女倚墙。
老老实实,也没办法不老实,被柚木抗趁人之危,也想多被他这么欺负几次的她只能乖乖地投降。
“明明知道在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想要从小祥这里拿走什么,渴望继续被主人宠爱的小祥都只能答应你了。”
远处巷道里有猫叫响起,动人好听而悠远,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呼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是柚木抗今晚所闻的,也许不是最好听,也许不是最有旋律,也许不是最特别,但一定是最马蚤的猫叫声。
……
…
昴小姐又醒了。
不久前才刚喂饱丰川小姐的柚木抗注意到她穿的不是先前那身被他弄得破破烂烂的女仆装,套着的是他的衬衫。
而她的头上多出来的猫耳和屁股后面突然多出来的尾巴,有些让人兴奋。
上一篇:路飞,你不卷怎么成为海贼王!
下一篇:型月,从圣杯战争开始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