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286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按照台本的发展,他轻声低语,作为这一段的收尾。

  “‘这样的话,我就帮你一次吧,仅此的唯一的一次,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几乎由青木小姐主导的这一段配音,他也靠为数不多的台词接住了,就连音响监督都在调音台后竖起拇指。

  今天的这一段配音,因为青木小姐那超常的发挥,圆满收官。

  还有事要做的柚木抗忙不迭地离开,无视了女孩想要挽留的话语。

  “等一下,柚木……”

  “下次再说吧,青木小姐。”

  无非就是借钱买卡包,或者组队去打牌王大赛之类的和打牌有关的事吧。

  柚木抗没有放在心上。

  而是在配完音后收起台本就去了菜市场,提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物资,就往一个既非他家也非仁菜家更不是丰川宅的地方赶。

  地点在湾区,望海临江的复式高层。

  原因是和昴小姐的约定,三重考验中的最后一重,意外的简单,只需要去昴小姐家里给她做饭。

  虽然她可能想吃掉的不是他做的饭,而是想被他吃掉。

  但柚木抗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只要偷偷溜进厨房,做好,找到昴小姐,交给她,然后撤退就好。

  登楼,掏出昴小姐给的钥匙,找准厨房,尽量不要发出响动。

  男人以还算熟练的姿态,开始打蛋。

  很简单的蛋包饭。

  从碗橱里找出一只大小合适的碗,单手磕开两枚鸡蛋,蛋壳从中间裂成两半,蛋黄裹着蛋清稳稳当当落进碗底。

  筷子搅动,蛋液从稠黄打成浅金色的均匀液体,灶台的火苗在他旋开旋钮的瞬间腾起,蓝色火焰舔着平底锅的锅底。

  蛋液入锅,手腕微转,平底锅轻轻晃动,蛋皮在锅底铺开成均匀的圆形,边缘刚凝固,他便把提前炒好的番茄炒饭堆在蛋皮中央,锅铲从蛋皮边缘切入,手腕一翻,蛋皮对折。

  颠锅,蛋包饭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回锅里,接缝处朝下,被余温煎得金黄微焦。

  柚木牌蛋包饭,完成。

  他关了火,把蛋包饭盛进浅口瓷盘。

  按照仁菜的口味,总是要抹一点番茄酱,但听仁菜所说,昴小姐比起甜口更喜咸咸的东西。

  这点从她比谁都努力地吸含就能看得出来。

  丰川小姐是因为贪恋和渴求,小日向是出于想多看看他因她而开心满足的样子的心情,只有她,感觉是真喜欢吃。

  仁菜可能也喜欢,但她有虎牙。

  蛋包饭做好,他端着绕房间找了一圈。

  都没有找到那人。

  有些不想找遍,因为最后没有搜索的地点只有昴小姐的房间。

  可按照约定,必须亲手交给她才行。

  来到门前,有些犹豫,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门没有锁,做好直接交出蛋包饭跑路的打算,然后拧开把手。

  然后,柚木抗头一次如此讨厌起隔音效果极好的住宅装修设计。

  因为,映入眼中的一幕,是如此的惹人慌乱,让人动摇。

  在他心底评选中,最为欠……的女孩子,正呼喊着他的名字。

  “柚木老师,柚木老师……”

  “……”

  “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了……”

  端着蛋包饭的男人打开门的那一个瞬间,好巧不巧地刚好同疯狂地叫着他名字的女孩对上视线。

  房间里的声音不多,只有她的呼吸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压抑不住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拼命想要挤出来的声音。

  脚趾蜷缩,白里透红,脸蛋带着潮红,绝美的身姿,再加上眼前如此的一幕,足以惑人心弦,女孩注意到他后,居然没有受到打断,反而看肢体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兴奋。

  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盛着未褪的水光,嘴唇微张,简单地同他打了个招呼。

  如果在往常,女孩只能说是非常好看,偏偏在此刻,多了一种别样的绝美之感,柚木抗也不知道原因为何。

  “你来了啊,柚木老师。”

  多少希望她能正常一点,大概也存了羞辱她的意思,或者只是单纯想看到她惊慌的样子,柚木抗明知故问:

  “昴小姐,这是?”

  “为了迎接要到的柚木老师,必要的准备。”

  “……必要的准备?”

  “温度和湿度哦,不过已经调节好了,现在就是最棒的状态了哦,所以……”

  她朝他伸出手来。

  用脚尖勾起被踢到床尾的薄被,动作慵懒而从容,一看便是诚心相邀。

  “占有我吧。”

  占有我吧.jpg

第二百七十章 骑我【5K】

  虽然在被要挟和威逼的情况下,被迫舔了不该舔的糖霜蛋糕,但柚木抗的心还是仁菜这边的。

  遑论,他也就只是舔了糖霜蛋糕和被昴小姐简单地占了点便宜而已。

  只是这个程度的话,仁菜是会原谅他的,毕竟他被要挟了,是没有办法的事,可如果真的夺走了昴小姐的第一次,把她吃掉,那他连这种自己骗自己的鬼话都编不出来了。

  他只是被丰川小姐弄得不干净了而已,还没有被第三个人骑过。

  参考英梨梨老师的《男声优の堕》里的剧情,首先,男声优是被第一个恶德千金巧取豪夺毁掉清白,然后在恶德千金下流的身体和话语前迷失本心,接着被人趁虚而入,抓住证据要挟。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最后真的沦落到人尽可妻的地步。

  到故事的末期和后段,发展成了一天要满足两对以上姐妹的可怕地步,在和他有不道德关系的女性们都比较有空的时段,甚至要分时段接受轮骑。

  最过分的时候,因为招惹的女孩子太多,有一天竟然要成为三个女孩子的第一次的对象。

  但本子终究只是本子,丰川小姐最多在吃的喝的上给他下药,并不能在糖霜蛋糕上给他抹药,所以虽然因为少女绝色,身段无双,即使遭到强迫,体验也不算差,但他终究是可以靠个人的努力重新取回主动权的。

  类似的事情,已经在最难搞定的丰川小姐身上验证过了,柚木抗毫不怀疑,那时哭着求饶一口一个主人叫着的丰川小姐不管他提多么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他。

  所谓枕边风,大概如此。

  他完全可以强势一点,而不是表现得软弱可欺,这样不管是昴小姐还是阳乃都会爬他头上。

  他治不了阳乃是因为真打不过,唯一的胜算只有在床上,但一旦到床上就算分出胜负也已经输了。

  可他治不了阳乃还治不了你安和昴吗?

  秉承着这样的理念,柚木抗准备凭借自己多年从业资深声优的精湛演技给眼前这个只要觉得她叫两声诱惑一下便能骑他身上的昴小姐上一课。

  虽然性格如此,但如果只是演个变态的话,他有信心演得比昴小姐变态。

  “昴小姐。”

  首先,把手里可能会限制行动的蛋包饭放下,尽量装得冷淡。

  陶瓷盘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他没有去看昴小姐伸在半空等他回握的手,也没有去看少女潮红的脸,更没有去看那片半遮半掩白皙夺目的绝美肌肤。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东京湾的夜景之上。

  无论是海面上的月光,彼处高楼霓虹缓慢变幻的色彩,夜幕下建筑物的轮廓,总之只要移开视线就好,他装得仿佛这些东西比眼前这个呼喊着他名字的女孩更有吸引力。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无动于衷。

  即使小小抗表现得再丢人,再没有说服力,至少声音上要贯彻冷冽与自我中心。

  回忆着那个玩世不恭中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假账角色的声线,柚木抗缓缓开口:

  “我不喜欢自己化开的糖霜蛋糕。”

  “诶?”

  “说是调整温度和湿度,看上去已经随时做好接受我的准备,但我不喜欢让别人代劳,就算是要被吃掉的小点心为了讨好我的自行调整,我更喜欢在小点心没有完全做好接受准备的时品尝昴小姐你那份带着痛与欢喜的第一次。”

  “诶诶?”

  “所以,从头来过,先去洗澡吧。”

  “诶诶诶?”

  来到床边,在昴小姐的注视中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的下巴,轻轻托起来。

  昴小姐的脸被他抬了起来。

  从低头看着床单的角度,变成了仰视他的角度。

  长发从肩上向后滑落,露出整张泛着潮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戏谑望他各种调戏的眼睛此刻终于染上了一丝慌乱。

  大概是因为他从不曾如此主动。

  即使被冷淡以待,即使他的语气冷冽到像是在和自己的从属物对话,即使他的表情平淡,昴小姐脸上的表情居然还是惊喜。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副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的表情。

  没办法,根本不能指望昴小姐会相信他真的如口头所表现得这般漠然,毕竟小小抗出卖了他。

  只要看一眼那幅度,就能知道,他对她,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女孩终于在此时表现出被撞见这种情形的女孩该有的娇羞与矜持,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

  睫毛在颤,嘴唇在抖,整个人坐在那里,活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

  所猜得不错,昴小姐的癖好是冰山系帅哥,或者说的更准确一点,由他扮演的冰山系帅哥,癖好是他,冰山系则是最理想的分支。

  毕竟他是声优,早在许久以前培训学校课间的那段时光,她就喜欢让他变换着声线同她对话了。

  “去洗澡,第一次,我想吃到干干净净的昴小姐。”

  “嗯……好的,柚木老师。”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

  睡裙的吊带从臂弯处滑落到了手腕上,她用手肘夹住,匆匆忙忙地扯了两下,但越扯越乱,丝绸面料在手里打滑,怎么都拉不上去。

  最后她放弃了,直接把吊带裙从身上脱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快,快到柚木抗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白皙绝美的肌肤从衣裙里剥离出来,像一颗被剥开的水果,然后她把裙子团成一团抱在胸前,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低着头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柚木抗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很香很香。

  其实这么直接开吃想必也无需介意,但柚木抗的目的,至少大大抗的目的是最终不吃。

  大概是还存了调戏他的想法,她冲进浴室之前,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昴会把自己洗干净,给柚木老师吃的。”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站在门外抱臂等候的男人开始指指点点。

  “要洗干净,尤其是腋窝和脚踝,因为我喜欢舔。”

  “……知道了。”

  “虽然昴小姐的颜色很稀有,但是也需要注意保持,所以洗澡的时候尤其注意,因为糖霜蛋糕的樱桃我也很喜欢吃。”

  “……唔。”

  话落,他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什么东西被碰翻了的声音。

  即使不用亲眼所见,也能想象到少女把半张脸埋进膝盖,耳根的红色从黑发间透出来,整个人都一副秀色可餐模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