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269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衬衫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锁骨上,一侧肩头几乎要露出来,袖口长过了她的手指,只露出几根微微蜷着的指尖。

  下摆连大腿中部都盖不到,说是穿着他的衬衫,却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也就是千早同学身材贫瘠,换个女孩,这一幕恐怕会非常非常的有杀伤力。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很可爱。

  千早爱音仰起脸,看着窗外。

  天空是浅蓝色的,有几朵很淡很淡的云,远处有鸟飞过,很小的一只,楼下那束栀子花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晃着,有几片叶子的尖端还挂着昨夜的雨水。

  也许是因为受制于丰川小姐让千早同学的脸也不小心沾到雨水的关系,他才会如此惯着她的吧。

  “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大。”

  “?”

  “不过在说出来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下,老大应该是说话算话的吧。”

  “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言出必践吧,但答应别人的事情我都会努力地去办到。”

  估计只是想“敲诈”一点好吃的吧。

  毕竟他印象里这个小雇佣兵一天到晚都想吃好吃的,就算长大了,爱情啊喜欢啊这种词汇好像也离她挺远的。

  “我长大了哦,老大。”

  “这句话好像重逢的时候爱音就说过一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有的哦,有的,所以我要说给老大听。”

  她当然知晓他的笨拙,明白他的迟钝,懂得他的坚持。

  可是她已经长大了。

  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跟在老大身后跑,连橘子皮都不会剥的小女孩了。

  她已经知道爸爸妈妈大半夜不睡觉在房间里做什么了,也已经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很甜很甜,有些时候又很酸。

  已经知道为什么他那时候的笑容像没熟的橘子了。

  可是还没有尝过那个味道。

  我想尝。

  我想知道,是酸的,还是甜的。

  老大,你让我尝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如果太酸了,我就假装没尝过,如果是甜的话……就让爱音履行当初的约定吧。

  千早爱音低着头,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蜷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风从窗帘缝隙吹进来,把她的发梢吹起一缕,又轻轻落回去。

  白衬衫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膝盖上方一截被晨光照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她站在光里,那双好看的灰色眸子很亮,很亮很亮。

  “我长大了,所以,可以……”

  她把那句话含在了嘴里,像小时候含着老大给她的那颗糖一样,舍不得嚼碎,舍不得咽下,就那么含着,让它在口腔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融化。

  甜味从舌尖蔓延到舌根,从舌根蔓延到喉咙,从喉咙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四肢,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变得暖暖的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着。

  她转过头。

  看着柚木抗的眼睛。

  “——可以嫁给你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到底有几个相好啊【4K】

  此时此刻,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正在爆发一场说激烈不激烈,但是说不激烈却又有那么一点激烈的争吵。

  经过柚木抗实测只需要两只手就能轻巧抱起双脚离地的女孩,坐在沙发之上,翘着腿,眼神有些不善。

  “我不同意。”

  “智智是不同意这个方案的哪一点呢?”

  鲁帕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即使是柚木抗,这辈子都只见过两次她生气的模样,全部与他有关,所以至少在柚木抗和鲁帕的面前女孩能神气地翘腿坐在那里,大声地发表着不满的意见。

  “为什么我和鲁帕要一起陪……陪那个骗子啊?”

  “智智不乐意?”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乐意得起来啊?!”

  小只小只的女孩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本就白皙的脸,血色一涌,便像是打翻了胭脂,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红色眼瞳里盛着名为羞恼的水光,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声音也变得几乎微不可闻。

  “这不就等于……不、不仅要把我便宜给他,还要把鲁帕也一起便宜给他吗?”

  “智智不觉得很摇滚吗?”

  “只会让人觉得很淫……很下流吧,还有,不要什么事情都用摇滚来当做借口啊喂!”

  鲁帕看着已经红透了脸的海老冢智,有些无奈。

  既然说得这么不情愿,就不要表现得这么期待啊。

  白里透红的足尖不安分地轻颤,粉嫩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逗弄着谁。

  当然,根据她对智智的了解,应该只是因为想象到了自己被抗抱起来的画面,所以脚才乱动的。

  “那家伙以为……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和鲁帕一起给他……给他……”

  并不只是因为害羞而变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因为后面的方案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就算是鲁帕自己也觉得有些羞耻和不情愿,毕竟她也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一上来就是两个一起未免太过考验人了,无论是对抗来说还是对她和智智来说都是如此,但已经没有时间了,就算刺激一下智智也要加快进度了,再不获取到实质性的进展就要输给阳乃和阳乃她妹了。

  阳乃加雪乃的组合技是会收获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的,别的不说,雪之下家一共就这么两个女儿,抗要是全给吃掉了,那就必须要负责了。

  至于抗本身的意见,就算是她,也能猜到到时阳乃肯定会狞笑着说你要是同意的话那还叫侵犯吗,然后招呼着雪乃一起骑上的。

  从生态位上来说,阳乃和雪乃是真姐妹,并蒂双姝皆为绝色,甚至于,连认识抗都是她们姐妹最先的,唯一能在先来后到上与阳乃争锋的小桃实在太过费拉,换成是她的话,抗已经开始为挣孩子的奶粉钱而努力了。

  听说抗把小桃比成泡芙,还怪形象的,和能轻松想象到阳乃的狞笑一样,小桃的话也不难想象到,只要一捏,奶油就会……

  与费拉的小桃不同,雪之下姐妹很强,她和智智无论时间还是空间上都不占优势,不对,空间不一定,虽然她和阳乃互有伯仲,但是智智和那个叫雪乃的女孩子其实是差不多的。

  像是她和阳乃以及那个总围着抗转的叫小日向的女孩子各有各的大法,但平胸的女孩子,都是同一个平法。

  总之,雪之下姐妹优势很大,大到随时可以把抗绑走取胜,唯一能将大局逆转的办法……就只剩下先下手为强了。

  “你清醒一点,鲁帕!”

  “……”

  “真的太下流了吧,我们一起给那个骗子,给他……”

  红着脸的女孩用力地摇晃着她。

  “智智觉得自己做不到吗?”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就算是,就算是被骗子单独给……单独给……我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既然觉得自己做不到的话,为什么会表现出有些期待的眼神呢,既然觉得不想做的话,是谁每天晚上找由头去厕所然后喊抗的名字呢,既然觉得自己做不到的话,为什么提起被智智省略掉的那部分的时候,智智会下意识地蹭腿呢。

  沙发上那双小小的脚,足尖在沙发垫边缘蹭半天了,也许等会又能见到智智半夜起来洗裤子了。

  平常都得是先去厕所的。

  尽管心里在疯狂腹诽,但鲁帕并没有反驳眼前已经脸红坏了的女孩的打算,因为心里话不管哪句话说出去,都会直接把女孩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引爆。

  要么抛开挂念和她一起狠狠把抗吃掉,要么直接一蹶不振自我封闭。

  智智多少还是有认识到自己的真心的,不对,按照智智最近去厕所越发频繁的次数和分贝量计算的话,已经不是认没认识到的问题了,是还能忍耐多久的问题。

  她伸出手,扶正智智的肩膀。

  智智真的很可爱,她也大概只能接受和智智一起与抗……

  其他人的话,是做不到的,阳乃的话,估计只是为了不落下风才当着她的面说出姐妹同夫那种话的,正因为是真的姐妹,所以才会争抢,所以才会彼此厌恶,所以才会彼此喜欢,所以才会彼此向往着对方所拥有之物。

  阳乃和雪乃是很难像她和智智这样的,毕竟,大家是有正常廉耻之心的现代人,当然,阳乃在抗的面前有没有廉耻她真不敢确定,不过阳乃她妹,那个叫雪乃的女孩子思想包袱恐怕要比智智还重。

  她有勇气和智智一起,但是阳乃的话,最多有勇气把抗绑在那里,然后把自己妹妹弄晕一个人独享。

  这就是她能想到的雪之下阳乃的唯一输法,因为她更摇滚!

  这是已经放弃了音乐的雪之下阳乃做不到的事情,不就是和智智一起给抗做那种下流的事情吗,她很摇滚,所以没问题的。

  “鲁帕是不是又在心里用摇滚为自己开脱了?”

  “那个……”

  “反正我接受不了,虽然我很喜欢鲁帕,但……鲁帕说的那个实在……实在是太下流了。”

  女孩把脸埋进双手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那我想问智智一个问题。”

  “?”

  “智智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不想和我一起的呢?”

  “那样未免也太便宜给那个大骗子了吧,如果只是……只是我一个的话……可是这么漂亮可靠的鲁帕为什么也要……也要便宜给他。”

  “是我没有说清楚呢。”

  即使在这里逼智智一把,也得让她下定决心。

  她开口。

  “智智到底是因为不想便宜他还是因为想要独占他呢?”

  ……

  …

  惹鲁帕生气了呢。

  海老冢智站在窗边,有些惆怅。

  窗户开着半扇,午后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隔壁某人阳台上晾晒的被单淡淡的皂香,话说,不是前几天才洗过吗,为什么今天又要晾……

  比起腹诽某个男人的生活作风,此刻的惆怅更加浓厚,她想要独占骗子的心情,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小只小只的女孩朝窗户走近了一步,灰色的短发被风吹乱了,刘海戳着眼睛,她也没有去拨。

  楼下有小孩在骑小自行车,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她看着楼下的小孩,眼神却像是根本没有在看。

  把手贴在玻璃窗上,凉意从掌心渗进来,窗外是平凡的街景,再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

  哥哥四个字到底为什么能写成四个“可”呢?

  任何任性可以包容,任何愿望可以实现,任何请求可以答应,任何感情可以存在,对她而言,喊骗子哥哥就是全都可以无法拒绝的意思,对骗子抱有的心意也忍耐不住,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喊他哥哥,说不定在……在……的时候,可以更加……更加……

  一直觉得,反正都来到骗子的隔壁了,还可以监控他的行动,掌握他的走向,早晚是可以让她心中的情感开花结果的。

  但是鲁帕却提出了那样的提议。

  让她惶恐羞怯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的心安。

  因为如果是她战胜了鲁帕,没有自信能把最想要最喜欢的哥哥分给鲁帕,但如果是鲁帕赢了的话,她一定愿意分给自己一点。

  所以,其实一直都是希望鲁帕能赢的,虽然那个提议来得荒唐而疯狂,还下流得不能再下流了,却好像是唯一不用让谁觉得有亏欠的解法。

  就是有些费某个骗子的体力,不过已经让他占到这么大便宜了,让他稍微辛苦一点也无所谓吧。

  不对,不只是稍微辛苦一点而已吧,她和鲁帕可是有两个人呢,得让他很辛苦很辛苦才行呢,谁叫他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恐怕等到被推倒的时候,还会大喊大叫呢,一直都只把她当妹妹,得和鲁帕一起把你的叫声变成想要的叫法呢。

  等等,是不是被鲁帕带偏得有点远了,连她的思维也变得有些下流了。

  鲁帕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是一个用格子布包好的篮子,里面是刚出炉的烤饼,黄油的香气隔着布都能闻到。

  因为某个骗子说过自己喜欢吃这种饼,从那以后,鲁帕就一直在学,真的害怕,如果他在网上用“本子仙人”的小号说自己喜欢某种玩法,鲁帕会不会也拉着她一起去学。

  “智智,能帮我把这个送去给抗吗?”

  “……你自己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