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柚木老师不觉得这个场景很像被关在器材室里的两人了吗?”
“那确实算是经典场景了。”
女孩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
“所以我们在这里随便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哦。”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仁菜的事情了!”
“我也厌倦了每次都要强迫柚木老师才能管饱的现实呢,所以,我决定,暂时性的,以后只诱惑柚木老师,直到柚木老师主动对我出手为止。”
“为什么是暂时性的?”
“因为可能会忍不住。”
器材室很暗,柚木抗靠着墙,保持着随时可以站起来的姿势,丰川小姐坐在水泥地上,保持着随时可以扑过来的姿势。
他们就这样对峙着,中间隔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那我要开始诱惑了。”
“一般人做这种事情会预告自己要开始诱惑了吗……”
柚木抗无力地吐槽。
但丰川小姐进入角色很快,她低下头,长发垂落,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不敢说出来的样子。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膝盖微微内扣,整个人缩着,肩膀微微发抖,不带一点刻意与做作,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像是真的在害怕什么的样子。
柚木抗甚至能从女孩即兴的演技上看出一点身不由己只能予取予求的惹人怜惜感。
搞得像是他主动对她做了什么一样,这家伙,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但其实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很期待。
明明叫主人也好,那种事也好,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喊的最欢的时候,更是手脚齐上,抱得很紧很紧。
偏偏因为演技太好的缘故,确实把女孩数次弄哭的柚木抗产生了一点负罪感。
“小祥知道小祥是主人的东西,必须要讨主人开心,不能违逆主人,小祥也很开心主人能这么喜欢小祥,每一次,每一次主人抱起小祥的时候,小祥都会很配合主人……小祥真的真的很喜欢主人……”
“……”
“可是,可是……”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女孩轻咬着嘴唇。
发出了夹杂着喜欢与害怕的哀求。
“主人能不能对小祥温柔一点?”
第二百四十章 放我嘴里
见他到此刻依然没有动作。
她便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很软,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在叫唤。
“主人,不想吃掉小祥吗?”
好像真有那么一只小猫,伸出小爪子,挠在他的心上。
很难想象,究竟要何等的绝情,才能做到不去回应她。
柚木抗没有说话。
窗外的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地上,细细长长的一线。
器材室里很暗,暗到只能看见她的轮廓,很美的轮廓,散开的长发,纤细的脖颈,小巧的膝盖,和那双随他视线投来很配合地蹬掉鞋子踩在冰冷水泥地上的脚。
她的脚趾蜷缩着,像是很冷的样子。
只要他愿意,便能大口大口地把她吃掉,各种意义上的。
但柚木抗起身向她走去,却也只是向她走去,尽管可能为了掩盖什么,身形有些佝偻,但缺从没觉得自己有此刻这般坚定而正直。
说到底,这时的他并没有被药物所驱使,可以做出发自本心的决断。
“丰川小姐,真的很诱人。”
“……”
“这世上没有哪个未婚的男人经得起你这般引诱,就算是已婚的,恐怕也没几个能做到。”
“那么,这么说着,却背对着我要去推门离开的柚木老师,觉得自己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也很喜欢丰川小姐的身体。”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但爱并不是只有欢愉和欲望,还有责任和回忆。”
男人如此说着,然后,落荒而逃。
已经犯下的过错无法挽回,但不可以再铸成新的罪孽,冲出器材室,他大跨步地奔逃,大口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有一种解脱感。
暮色涌来,把他整个吞没。
选择逃离的他站在台阶上,大笑起来,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意与放肆,出于自己的意志,他得救了。
在他冲出会馆的时候,在先前他不小心将丰川小姐推倒的器材室内,女孩依旧坐在有些凉的地上,门口站着一个拿着相机的女人。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即使是与器材室里那个人间难得的少女相较也不见得会逊色多少的职场装丰腴女性,摇摇头,表情带着庆幸,也有不解。
“你居然真的放走他了,我还以为会恼羞成怒霸王硬上弓呢。”
“总得给一些希望的,不能逼得太紧。”
丰川祥子抬起头来。
琥珀色的眼睛对上酒红色的眼睛。
“而且诗羽不觉得吗,从怀揣希望到愿望破碎,再到绝望,最后沉沦,这样不是更有意思一点吗?”
丰川祥子歪了一下头,目光从门框上的黑色人影上移开,落到地上的那一条正在收窄变暗的光上。
“而且,我已经很开心了。”
“为什么?”
“因为,他说他喜欢我的身体。”
……
…
仁菜宅。
被丰川小姐欺负以后,柚木抗总是会寻到此处,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只是因为觉得抱一抱仁菜能消去内心的恐慌与不安。
想要吃到好吃的东西,想要与美丽的少女交往,也就是“食”与“性”,是人类最本源的两个愿望,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也没有什么不应该的。
只要在追寻和满足自己欲望的过程中,不去伤害他人,不去违法乱纪,便合乎情理。
交出税金,便理应获得权利,让渡主体的自由组成国家,便应当获得保护,名为社会契约的东西,在被提出或者说“发现”以后,渗透进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婚姻同样如此,保守而传统的柚木抗,发自内心地认同并觉得忠贞于伴侣便是爱情与婚姻的基础。
但生活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所幸,他还有挽救和修补的机会,只要能做到……不再失身。
“阿抗,阿抗……”
“啊,嗯,我在。”
“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
“可能是白天有些累了。”
“我今天可是准备了一件超级好看的衣服,要好好打起精神才行。”
夜色笼罩川崎,已经是适合睡觉的时点,红褐色下双马尾的女孩双手叉腰,一副很有自信的模样。
觉得可爱的柚木抗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我会好好打起精神折腾仁菜的。”
“阿抗坏。”
“可是这不是仁菜想要的吗?”
“唔。”
女孩把半张脸缩进宽松的毛衣领口,只露出皱起来的鼻子和那双还在努力维持气势的眼睛。
不过他只是向她靠近一点,她马上就软下来了。
房间里不冷也不热,刚好是两个人靠在一起会觉得微温的温度。
“等会,等会,温柔一点。”
“那可不行,难得仁菜穿了一件超级好看的衣服。”
说是超级好看,但和丰川小姐那种让欲望燃烧的级别还是性质都不一样,在她的世界观里,像是白毛衣这种白白的摸起来很舒服的就已经算是超级好看了。
他轻轻地抱住她。
仁菜的身上开始发烫。
他的手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脸侧,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然后是眉心,接着是鼻梁,最后是嘴唇。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背,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对了,能不能,能不能……”
“?”
“能不能不要在我被阿抗……的时候把手放我嘴里。”
某种意义上算是因为丰川小姐而染上的坏习惯,因为丰川小姐真的总是一副特别欠……的模样。
觉得是时候和之前的光阴做个了断的柚木抗自无不可,点点头,刚要应允,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补充。
“可以提前一点。”
“这样吗?”
他把手指伸了过去,不是放进嘴里,而是用手指背面,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她的下唇。
然后她张开嘴,很慢很小心地咬住。
牙齿收得很小心,生怕咬疼他。
“……是这个意思吗。”
“阿抗,来吧。”
她含着手指说话,声音含糊得几乎每一个字都黏在一起。
然后,她朝他张开怀抱。
他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白毛衣在床单上铺开,像一片落在深色布料上的柔软的云。
红褐色的发丝散开,双马尾的发绳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边,一边的马尾还扎着,另一边已经散了,披在枕头上。
她伸手去够自己的发绳,想把另一边的也解开,但手刚抬起就被他握住,他把她的手指拢进自己掌心里,十指扣合,按在枕头旁边。
“头发扎着也没关系,反正等一下也会弄乱的。”
此时的仁菜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像是一朵被雨打湿了的云,软成了他怀里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轻轻颤抖的存在。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背,手指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画着。
她说。
“阿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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