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心意相通,便能由此感到爱情的味道,而不会去过分留意对方嘴唇的味道,他并不是不喜欢河原木,也不是不爱阳乃,就只是,在被强吻的那一刻,他与她,并没能互通心意,只是被强加以真心与示爱。
所以,按照主观意愿的有无,小日向的吻也该被打进河原木,昴小姐还有阳乃的行列,归类进强吻的行列。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被强吻,他却会忍不住地有些高兴呢?
阳光自玻璃穹顶倾泻下来,远处有人在笑,有人在叫,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浅水区的孩子们扑腾着,冲浪区的情侣们抱在一起,大喊大叫。
那些声音明明很近,却又好像很远。
从未谈过恋爱就已经先得到一场暗恋与失恋的女孩吻得很生涩。
嘴唇的角度偏了一点,鼻尖撞到他的鼻尖,她轻轻“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又贴上来。
从没有做过这件事,却又因为对彼此的熟悉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在他呼吸急促的时候放慢节奏,在他身体僵硬的时候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加深这个吻。
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扣住他的后脑,指节收紧,像是怕他退开。
并没能留意到嘴唇的味道,品尝到的是那份正在动摇的心情的滋味。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搭在他肩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滑到他的手腕,握住,十指相扣。
女孩的手指很细,很凉,被他握在手心里,慢慢变暖。
她的身体开始往前倾,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那饱满的曲线隔着湿透的泳衣压在他身上,柔软,温热,带着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分不清是谁的。
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能闻到熟悉的她身上的味道,蜜柑味的。
水波在身后荡开。
她的腿缠上来,脚趾勾住他,顺着他的腿慢慢往上攀,脚趾蜷了蜷。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温柔的女孩,会采取如此大胆的行动,大大抗很为难,小小抗很高兴。
即使小小抗已经变得很高兴了,她也没有罢手,反而更加努力地去刺激小小抗。
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明明是不怎么好使力的姿势,她却抱得很用力,像是抓到猎物不肯放手一般。
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把他抱得很紧。
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胸口,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温热,喷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
别人的喧嚣还在继续,水花溅起又落下,天很蓝,云很白,被风吹成絮状。
夏日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水底,叠在一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他们一直亲到彼此换气都有些困难,她的嘴唇才终于舍得离开他的。
她才退开一点,看着他。
女孩的脸很红,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片整片的粉色蔓延开来,自然不会是出于害羞,这家伙虽然有时会在某些莫名其妙的点上害羞,但柚木抗记得很清楚,即使蜜瓜包被啃,她也不过只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有些哀怨,又有些高兴。
“非要我求你吗?”
“?”
女孩的手指从自己的胸口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肩头,勾住泳装的肩带,轻轻拉了一下。
肩带弹回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至始至终,她的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
“非要我扒光自己,把蜜瓜包递到前辈嘴边,低声下气地求前辈,前辈才愿意把我吃掉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喵
理所当然,也非常不可理喻的,在小日向说完那句让他浑身变得滚烫,小小抗几乎取代大大抗开始发号施令做出决策的话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拿到打牌王本次活动赠送的稀有卡片,再一起玩了会水,柚木抗,小日向美雏,千早爱音三人便各回各家。
期间,顺路同行的柚木抗与小日向美雏一起去了常吃的拉面店,但小日向既没有在离开游泳场馆前把他往更衣室拉,也没有把他堵在厕所,那都是只有阳乃能干得出来的事。
当然,在见识过某个巨能吃的丰川小姐那上下两张嘴的胃口过后,能干出如此不知廉耻毫无羞耻之心事情的人又要再加一个。
无论多么心动,不管如何喜欢,柚木抗都绝无主动出轨的可能,终不能指望一个张口仁义道德闭嘴大道理鸡汤的人,抛掉那种种被这个社会称为常识的东西,去追寻片刻的欢愉。
他只是虚伪在明明那么那么地喜欢她,却硬要说不喜欢,只想做普通朋友;他只是虚伪在明明自己已经要和仁菜结婚,却瞒着她,想再见见她哪怕只是多一起吃碗拉面,但柚木抗,从来不曾做过那种只用自己常讲的规矩道理约束他人,一旦轮到自己身上便两套标准的人。
唯结果论的话,他最后还是失身于丰川小姐,受她下药胁迫威逼,在身体上背叛了仁菜。
但,他至少没有在丰川小姐的面前屈膝谄媚,没有因为佳人绝色家财万贯便唯唯诺诺,在尝过那让人上瘾沉醉的美味过后,依然没有放弃反抗的想法。
古往今来,就算是当皇帝的,也有要抢自己儿媳的,夺人家妻女的,连刚死了丈夫的寡妇都不放过,柚木抗不清楚到底是何等绝色才让这些至少在某段时间内都能算是雄才大略一代人杰的帝王做如此丑态,但他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
被抢的儿媳,被夺的妻女,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姿色上最多相当却难以胜过丰川小姐,在对男人的吸引度上更是不及不知出于何种想法为他打造了完美“大和抚子”的丰川小姐。
换位处之,常人摊上这么个手段姿色家世都了得的美少女,恐怕只需尝过一次,便可抛妻弃子,他柚木抗,没有想着从了阳乃或是丰川小姐去做雪之下家亦或丰川家的贤婿,已经算是意志力惊人没苦硬吃了。
前半生的种种艰辛,无数可称蠢笨的选择,与眼前这放着金山不要非得去娶一个熊本普通女孩的愚行相比恐怕都不算什么,他从了阳乃或是丰川小姐真的有任何的坏处吗,除了不能遵守和仁菜的约定,恐怕没有。
丰川小姐姑且不谈,只要柚木抗愿意,他真的能让阳乃为了他干出那个历史上有名的大昏君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之类的事情。
毕竟,虽然阳乃看上去可以对他这样那样,但他只需要一句“我讨厌你”就能把阳乃伤害到再起不能。
唯一的问题是,这样的话一旦出口,阳乃要么再起不能,要么破罐子破摔,把他骑到“不敢讨厌她”,还有那么一点可能,阳乃会想不开。
小日向的那番话,不可能让他这种保守又自欺欺人的人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去路边的旅馆,就连柚木抗自己也不知道小日向说这话的意义,如果是阳乃说,八成就是犯罪预告了。
而且说真的,阳乃作为利诱条件开出的姐妹同夫,柚木抗一直都是当笑话听的。
他像对付丰川小姐那样把阳乃弄到哭着求饶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忏悔,都比阳乃真的能接受和其他女孩子就算是自己妹妹雪乃一起分享他要来得更有可能。
前者的可能远低于他被阳乃骑到哭着求饶为自己之前一直没有接受阳乃大小姐而忏悔,后者的可能无限接近于零。
就算真的按阳乃的条件去和雪乃成婚,婚后雪乃能摸他一下怕是都得看阳乃脸色。
比起阳乃雪乃这样因为喜欢上同一个人而产生各种裂痕的姐妹,反而是千早同学和小日向这样没有利害关系的远房表亲更像是真正的姐妹。
翌日的午后,柚木抗不情不愿地出门,夏日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整个东京烤化。
蝉鸣从行道树的枝叶间涌出来,柚木抗走在通往千早家所在的路上,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的是千早同学昨天落在游泳馆的东西。
并不想大热天地跑这么一趟,不过千早同学非要他来,也没有办法,欠了打牌王稀有卡的人情现在还了倒也不错。
不过千早同学那种被人家骗上床恐怕都要反过来帮人家数钱的性格和智商,大概也不会计较所谓的人情的吧。
千早宅是一栋很常见的一户建,灰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瓦顶,门前种着几株矮松,修剪得整齐。
柚木抗来到门口,蹲下身,从花坛后面摸出钥匙。
钥匙的所在是千早同学告诉他的,说是“欢迎小抗随时来袭击”,他当时就觉得这姑娘心真大了,玩心也重,都这个岁数了还想玩小时候的袭击游戏,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
他站起身,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
前院没找到人,柚木抗便去后院。好歹也是跟着雪乃来玩了好几次的地方,他熟门熟路地摸过去。
“千早同学?”
后院不大,铺着草坪,角落里种着几株绣球花,蓝色的花瓣在烈日下有些打蔫。
听见电风扇的声音,嗡嗡的,从院子深处传来。
他顺着声音找去。
发现千早爱音就坐在后院的一间房里面,面前摆着一台老式的电风扇。
她穿着一件很薄的吊带衫,白色的,底下什么都没穿,能看见身体的轮廓,不过就算能看见轮廓,其实也没有什么起伏就是了。
当他找去时,她正扯着吊带衫,把领口拉起来,对着电风扇吹。
风从领口灌进去,把衣服吹得鼓起来,少女则流露出一副很惬意享受的表情。
柚木抗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吹,看来千早同学在这种地方的习惯倒是和他有些相似。
“下午好。”
“下午好,老大……”
听见熟悉的声音,少女脱口而出。
后知后觉话讲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嘴巴微张,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被风搅碎,散在空气里。
“小、小抗,你怎么来了?”
“你让我给你送的东西。”
举起那个小纸袋,柚木抗示意了一下。
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千早同学说是和他有关系,但他尚且还没有没品到随便打开看的地步。
粉发的女孩看着他手里的纸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他的脸。
脸变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粉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电风扇还在吹,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红透了的耳尖。
“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
“就是……就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刚才那个……”
“没有。”
柚木抗说。
千早同学从膝盖后面抬起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埋回去。
电风扇嗡嗡嗡地转着,吹得她的头发一飘一飘的。
柚木抗走过去,把纸袋放在她身边,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小抗,你刚才真的没看到?”
“真的没有。”
“骗人。”
“骗你是小狗。”
好骗的千早同学沉默了一会儿。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过了一会后又松开他的衣角,又攥紧,又松开,如此几个循环。
“……那你现在可以转过来吗?”
柚木抗转过身。
少女的脸还是很红,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低着头,没有看他,手指绞着裙摆。
“你为什么不敲门?”
“我敲了,没人应。”
“那你就直接进来了?”
“你钥匙放在花坛后面,我以为你不在家。”
“话说,小抗是怎么知道我家钥匙放在花坛后面的?”
“你自己告诉我的。”
“好像是哈……”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有委屈,有嗔怪,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软软的东西。
她抿抿嘴,又把头低下去。
“东西我拿到了,谢谢小抗。”
“不客气。”
他站在那里,她坐在台阶上。
电风扇还在吹,嗡嗡嗡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发尾轻轻晃着。阳光洒落,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坪上,一个站着的,一个坐着的,挨得很近。
上一篇:路飞,你不卷怎么成为海贼王!
下一篇:型月,从圣杯战争开始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