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多少还是有点常识的女仆诚挚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霞之丘小姐,都是小姐的命令……”
霞之丘诗羽活动着手指。
“没事,祥子在哪个房间?”
“次宅,上五层楼梯,右拐后左转最里面的第三个房间。就是小姐常和您小时候一起去玩的那个房间。”
“知道了,谢谢。”
不可能和一个女仆计较的霞之丘没有在意。
用某个男声优的话来说,就是打工的何必为难打工的。
她也是受祥子所迫,罪魁祸首是沉迷男声优美色的丰川祥子才对,霞之丘诗羽至今想不明白祥子喜欢男声优哪里。
虽然男声优为人正直,温柔善良,纯洁保守,长得很好看很好看,能够为了别人的快乐而快乐,为了别人的悲伤而悲伤,被人喜欢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祥子喜欢的程度和方式方法明显有些不太正常。
男声优又没对你有救命之恩,最多是一起玩乐很聊得来的关系,至于爱得这么离谱吗……
冤有头债有主,罪魁祸首是祥子,她其实也拿祥子没有什么办法,理论上来说,如果祥子铁了心就算是祥子的祖父也拿她没办法,雪之下家的那对姐妹也最多构成同一档次的竞争对手,唯一拿祥子有办法的只有被她爱着的男声优。
因为偏爱,才因求不得而欲念横生。
也因为被偏爱,才大可仗着这份偏爱肆意索取,无论是祥子的身体,还是心灵。
但男声优恐怕直到被祥子推倒骑在身上,可能都还觉得在他眼里“天真善良”的祥子是在和他做游戏或是不小心撞到了,虽然祥子的确是想和他做游戏就是了。
入赘游戏,恋爱游戏,结婚游戏,生孩子游戏,估计都想做个遍吧。
多少也是写过轻小说,更是勉强能算小半个畅销书作家的霞之丘诗羽随便一想,都能想一堆这年头常见的烂俗轻小说书名:《全国首屈一指的美少女超级超级喜欢我》,《经常一起打牌的牌友其实是豪门千金想要让我入赘》,《我的病娇宠物女友》,《虽然好色虽然沉重虽然变态但却是无敌美少女的丰川祥子你也喜欢吗》。
如果男声优尚且没有与他人缔结婚约,其实接受祥子的爱也好,至少下半身和下半生都衣食无忧。
但她清楚,男声优不会。
懂得为了别人的快乐而快乐,愿意为了别人的悲伤而悲伤的那人,不会喜新厌旧,不会因为祥子是超高校级的美少女就转而投入祥子的怀抱。
所以她才会在这里。
被绑手绑脚,塞住嘴,在暮色里发霉。
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肩后,迈步走出房间,霞之丘诗羽蹬着高跟,向着女仆指的方向前进。
她肯定是拿祥子没办法了,但是她打算小小地报复一把回来。
这个点,这个房间,祥子多半是在这里“想”某个男声优,姑且让她打断一下好了。
楼梯上五层,右拐,左转。
最里面的第三个房间。
推门。
房间很大,家具很少,却不显空旷,因为,有一张超级超级大的床靠墙摆放。
桌上摊着几本书,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窗户开着一条缝,晚风从外面吹进来,带起窗帘。角落里摆放着几箱曾开封的精力剂,如果柚木抗在这里,在他被强灌的时候就能很神奇地发现,居然做成了他最喜欢的可乐风味。
除了打算违背良家妇男的意愿强行发生关系以外,其实,他养的猫咪对他相当体贴。
而在霞之丘诗羽眼里,到这里为止都很正常,除了床比较大以外,她没有瞧见奇怪的玩具,也没有撞见不雅的场面。
至于角落里的瓶瓶罐罐,她不认识,应该是喝的吧。
而在床上,发与天空同色的美少女,确凿无疑的绝代芳华,她的友人,丰川祥子捧着最新一期的《男声优の堕》发出了爆笑声。
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长发散开,铺在枕上。白色的纱裙因为翻滚而皱成一团,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脚。
脚趾蜷缩,在空中乱蹬。
看得霞之丘诗羽很是纳闷,两只手都在被子外面,腿也正常。
没看错啊,祥子手上拿的是“柏木英理”老师的大作《男声优の堕》啊,而且“柏木英理”老师确实是本子画师,也没有说要转职搞笑漫画作者啊。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疑惑万分的时候,祥子主动和她聊起了最新一期的剧情。
她之所以会觉得祥子会给她留一个观战位复刻“柏木英理”老师大作里的名场面的原因就在这里,两人都看同一款本子,等到祥子真的得手,肯定会按照本子里的方式骑他的,除了绝对不会把男声优分给别人以外。
某种意义上,“柏木英理”老师的大作也算是男声优骑乘指南了。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诗羽你看。”
祥子指着新刊的某一页,递给了她。
“这个新登场的巨乳角色太搞笑了,居然觉得只是抱了一下就是主角‘有木君’的女朋友了。”
“……”
接过本子,简单地翻阅了一下剧情,霞之丘诗羽选择反驳。
“我不这么认为,你不觉得很可爱吗,努力地为自己的心上人打扮的那份执着?”
“嗯,确实……”
祥子点点头。
“最后撞破‘有木君’和他未婚妻的约会选择恼羞成怒地强暴,这份为爱出击的勇气也很符合我的心意。”
“你主要是喜欢强暴吧……”
……
…
并不知道自己的本子时空同位体正在遭人嘲笑的千早爱音正在面临一个重大难题。
那就是老大没有反应。
她明明都穿着白丝在老大面前各种晃了,还努力地伸出自己的脚丫子给老大看,但是老大没有什么反应。
正常情况,不是该老大不小心地碰到她,在雪乃于隔壁沉睡的时候,她往成为雪乃嫂子的道路上大踏步地迈进吗?
首先呢,按照她的设想,应该是老大被她成熟女性的魅力所吸引,不小心地碰到她的脚,两人脸红着互相背过身去,却又舍不得不去看对方,再一起转回来。
接着,老大会夸她很美,她再害羞地把头埋进老大的胸膛。
然后,轻轻地用脚去蹭老大的小抗,等到老大终于忍不住了,想要试着亲她,她半推半就地接受。
等他低下头。
吻她。
她便也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肩。
像是老大这种一直没交到女朋友体力又很好的家伙,第一次估计会很过分吧。
会很用力地扯开她为他准备的白丝,把她抱起来,双脚离地,抵在墙上,就算想要反抗,也舍不得反抗,最后只能无助地接受老大的疼爱。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结果缠得越来越紧。
最后,再稍微帮欲罢不能的老大清理一下,如果还有时间,就一起去她事先准备好的浴室,在洗澡的时候,再来一次。
等到雪乃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老大的女人了,至此,胜负已分!
‘对不起哦,雪乃,但是,我已经先一步成为老大的东西了,就让我当你的嫂子吧。’
以上皆为昨晚用作入睡辅助的想象画面,本来以为可以很帅气地对雪乃发表胜利宣言,但是,现在问题很大,明明她已经穿上了白丝,老大却没有什么反应。
莫非……是她的成熟女性魅力太大,从来没交过女朋友的老大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
要不,再主动一点?
“这里,手指要按紧一点。”
男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余晖自窗外照入,在木地板上投下大片的暖橙。
客厅里还算安静,只有墙上复古风的机械钟一下一下地走着。
她抱着吉他,坐在老大的身边。
穿着精挑细选方便好解的决胜衣裙,裙摆散开,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双腿。白丝很薄,勒出腿型纤细。脚尖微蜷,已经做好让小抗变得老大的准备。
她故意把脚伸得靠前一点。
再靠前一点。
但老大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头,调着琴弦。
“这里——”见她一直没有反应,他主动握起她的手指,放在琴颈上,“食指按这里,中指这里。”
少女的手很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放到正确的位置。
食指,中指,小指,指腹按起琴弦,微微凹陷。
“对,这样。”
“……”
没能忍住,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在她手上。
老大的手掌很大,很暖,把她整只手都包住了。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带着老大的气味。她的后背几乎要贴到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脸开始发烫,心也好像烧了起来。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一路烧下去。薄薄的白丝包裹的腿并拢着,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了蹭,脚趾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想象过许多次的画面,此刻全都想不起来。
无论是老大把她抵在墙上,扯开她的丝袜,她的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缠着他,这一款昨晚用过的想象,还是趁着雪乃睡觉,被老大捂着嘴巴,小声地求饶,最后却只能当着雪乃的面得到满足,这一款前晚用过的想象,通通想不起来。
“柏木英理”老师的作品固然好用,却因为风格狂野,并不适合第一次的实践。
一旦打算色诱的目标没能理她,她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不仅如此,整个人还都软了下去,听他摆布,等到稍稍回复一点意识,丢人地发现大腿位置的白丝变得有些湿。
“爱音,你没事吧?”
“没、没事!”做贼心虚,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然后又赶紧压低,“没事……”
“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可能是、可能是太热了。”
“空调开着呢。”
“……那就是太冷了!冷得脸发红!”
柚木抗看着眼前开始胡言乱语的女孩,嘴角抽了抽。
“太冷会脸红?”
“会、会的!”少女在自己家努力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有一种冷叫‘冷得脸发红’!”
“……”
柚木抗决定不跟她争。
他拿起吉他,随手拨了几个音。
少女坐在他的身侧,偷偷看他。
暮色熔金,容易想起当初所见的此间少年。
少年时的老大没有现在的帅,却要更加得意气风发,但是那个时候她没长大,所以还是现在长大了能牵手的老大更好。
说是已经很久没碰音乐的男人的指尖在琴弦上跳动,动作轻而流畅,行云流水。
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弹吉他的。那时候他比她高很多,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现在她还是得仰头,只是他比她高的,总算没有小时候那么多了。
“小抗——”
“嗯?”
“你以前教我弹吉他,也是这样教的。”
“我有教过吗?”
“有一次。”少女言之凿凿,“那个时候缠着你想学吉他,你没办法准备糊弄我一下,当时也是这样,手把手教的。”
“能不能稍微替当年的我挽一下尊,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不可以哦。”
他抬起头,正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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