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所以,才会在学园祭上唱完后,又来到东京的,不是么?就是为了成为职业歌手才唱的,不是么?!”
手劲忒大的女孩,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反过来把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她按在墙上。
没能被学长按在墙上完成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反而先被她的小女友按在墙上,一下一下地推敲。
“你在恐惧什么,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不是就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吗,一个被你的歌感染,注入了勇气,因为你才飞得起来的人就在你眼前啊!”
“……”
该怎么说才好呢,说更想被你的男友注入“勇气”,更想因为你的男友飞起来?
哈哈哈,还是算了吧,眼前的女孩和求而不得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她不同。
真的很让人嫉妒啊,仁菜,你不仅得到了我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一直保留和坚持着,我已经失去的热爱和勇气。
“和你在一起歌唱就感到无比幸福,愿意为了你赌一把的人,就在你眼前啊!”
“……”
“我相信你,相信你的歌,不要用我来逃避自己,桃香小姐!”
哭泣的女孩,低垂下头,那颗小脑瓜顶在她的身上。
水珠滚落,溅起涟漪。
也许,这才是仁菜能原谅她的原因吧。
不是不痛恨强吻自己男友的第三者,而是喜欢着她的歌。
虽然考虑到学长的德性,真要按小三小四小五排,那说不定小七小八小九都排得出来就是了。
而且阳乃在这里的话,以她跟学长一样的厚颜无耻,绝对会说仁菜才是挑战者吧。
在仁菜哭泣,她迟疑迷茫的那么几个瞬息,后台的门被推开。
曾经的队友们,凛,奈奈,还有爱,以及仁菜认识的那个叫“Hina”的女孩子出现了。
“桃香?”
“是桃香吧?”
人在落魄的时候,是不愿意被曾经的熟人瞧见的。
就连学长都是先挨了她一巴掌,才钻到他怀里哭的。
脚比身体先动,大概是出于羞耻或者惭愧吧,她推开仁菜。
“仁菜,走了。”
“诶?”
“快走!”
“哦。”
以此生从未有过的速度发动借来的小卡车,她准备跑路。
而那边的仁菜还因为瞧见那个叫“Hina”的女孩而呆愣原地,没有办法,直接推动拉杆。
“我先走了,你坐电车回来吧。”
“诶诶诶诶?”
小卡车发动,绕出停车场。
灯光照亮前方,却映出仁菜拦车的身影。
少女站在路中间,张开双臂。
红褐色的马尾被风吹乱。
那双与天空同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驾驶室。
猛打方向盘,及时刹车,好悬才没有发生意外。
在这一刻,河原木桃香对柚木抗的管教方针产生了深深的意见。
“你疯了吗?!”
拉下车窗,对着那个不要命的家伙如此吼道。
忍不住有些后怕,如果没有及时踩下刹车的话,那确实不用担心学长被仁菜抢走了,阳乃大概会无比得意地向监狱里的她发来结婚请柬的吧。
如果她愿意向阳乃低头并且出席婚礼的话,说不定阳乃还会特地把她捞出来以完成她羞辱情敌的Play。
这么一想的话,学长和仁菜在一起,至少比和阳乃在一起要好一点,虽然还是无法接受。
“为什么要避开,桃香小姐没有必要躲开的吧?”
“我不避开的话你都没命了啊!”
“我说的是为什么要避开‘钻石星辰’的事情。”
“我回头就给学长打电话告诉他你今天肉身拦车的事情!”
从刚才起就气势昂然的少女终于萎了下来。
“那个,能不告诉阿抗吗?”
“没门!”
“其实我有计算距离的,而且我身体结实,最多在医院里躺几天……”
“重点是这个吗?!”
在她们斗嘴的时候,曾经的队友也追了出来。
应该是在她离开后成为队内主心骨的奈奈朝着这边跑来。
“桃子!”
她则闭上了眼,长按鸣笛。
在她感觉一切已经糟到不能再糟的时候,先前那个肉身拦车的小祖宗,已经完全让她理解为什么学长会喊她小祖宗的小祖宗,拉开了车门。
用带雨水的手按在了她的手上。
也许是知晓她此刻的心情,又或者是同样不想见她,曾经的队友们,先是凛,后是奈奈,接着是爱,一个接一个地冲这边喊道。
“桃子你不用说话,只要听着就好了。”
“你重新组乐队的事情,我们听说了,大家都很期待,我们现在也都不后悔。”
“我们一定会爬上顶端,然后宣布,我们当时没有做错!”
自顾自起劲的仁菜冲着那边除了那个叫“Hina”的粉发女孩她其实根本一个都不认识的她的前队友们回嘴:
“我们也是,绝对不会输的,我们会证明,我们才是正确的,要让你知道,我当初没有做错!”
最后一句,应该是对着那个粉发女孩喊的,搞得奈奈她们都疑惑了。
“她在说什么啊?”
“自说自话吧……”
虽然仁菜是很能惹祸,虽然她现在是真的能体会到学长管她叫小祖宗的心情,但却忍不住想要为这家伙出头。
也许,就算再怎么装作想要接受现实,想要认同大人的“正确”,她骨子里还是接受不了现在的“钻石星辰”所要演唱的歌吧。
“演奏那种狗屎一样的东西,还有脸在那里大言不惭啊?”
“桃子……”
“你们不是偶像乐队吗,既然不后悔的话,那就表现得再可爱一点啊,这才叫专业吧!”
虽然她大概这辈子也理解不了学长喜欢的可爱是何等种类就是了。
“下次音乐节我们也会出场,到时候要是还是今天这个烂水平,你们的粉丝我就全部卷走!”
“这算什么?”
仁菜朝那边竖起小拇指:
“宣战布告!”
她则拉开车门:
“仁菜,我们走!”
卡车驶上公路。
想起刚才那一连串的混乱,不管是旁边只身拦车的小祖宗,还是一时冲动的不自量力发言,都有些羞耻。
“可恶,可恶。”
仁菜却笑了起来,这让她很不爽。
“你笑什么?”
“桃香小姐……”
“?”
“我的确是喜欢桃香小姐。”
末了,少女补充道。
“大概有阿抗的十分之一。”
“才十分之一啊。”
“十分之一也不少了吧。”
“我喜欢仁菜的程度可不止我喜欢学长的十分之一。”
少女吐吐舌头。
“那有多少呢?”
“九分之一。”
“九分之一和十分之一也差不多吧。”
“但九分之一就是要比十分之一多。”
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滑了下来。
原本以为只能在那个人的面前哭出来,结果却在夺走了最重要的那个人的女孩子的面前哭了出来。
仁菜忽然懂事一般地伸出手去,调高了车载电台的音量。
那一首仁菜说她特别特别喜欢,给了她勇气的《空之箱》再度响起。
……
…
神奈川横滨港。
寸土寸金的港区复式大平层上一个黑长直少女正在刷手机。
某男声优按照既定路线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这里一个厕所,但只要投向阳乃怀抱,理论上能包下半片港区的所有土地,之所以是半片,不是雪之下家的钱不够,而是这片港区剩下的土地不够。
在同一个人身上,能导向两种极端参差不同的未来,甚至只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房间很大,装修简约而不失格调。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室内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有水痕残留的床单上。
黑长直的少女靠在床头,屏幕的微光照亮她绝美的脸。
“真是好一番折腾,这帮人果然有意思。”
看着手机上发来的短信,她顿了顿。
“不过最有意思的,果然还是你呢……”
懒得换洗床单的少女索性在地上铺了一床被褥。
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件衬衫,如果某男声优在此的话一定能辨认出,这是他前阵子弄丢,找了好久好久的衣服。
发丝披散在枕上,抱住衬衫,头顶那撮呆毛随着她翻身的动作晃了晃。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手指滑入被中,被窝里柔软温热。
少女闭上眼,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样子——
上一篇:路飞,你不卷怎么成为海贼王!
下一篇:型月,从圣杯战争开始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