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是真的,小祥她在野猪乐园那个大赛上表现得可厉害了。”
“?”
“伊豆大学那个男的,好像是叫北原伊织来着,可强了,都没打过小祥,要不是我拖了后腿没打赢那个古手川千纱,最后我们肯定能出线的!”
据他所知,野猪乐园的情侣闯关是智力问答加体能闯关的组合形式,但应该没有格斗项目。
柚木抗扭头向丰川小姐投去疑惑的目光。
但丰川小姐的解释重点却不是野猪乐园的比赛形式,而是她其实也没有英梨梨老师说得那么能打。
“只是个普通的男子大学生,有些厉害,喝酒很行,侥幸胜过而已。”
“总感觉当时的野猪乐园比赛现场好精彩啊,我居然没有去成。”
虽然很好奇野猪乐园到底是什么抽象赛制,不过柚木抗也没在意。
反倒是丰川小姐变得有些激动。
“所以柚木老师当时是去做什么了呢?”
“丰川小姐很想知道吗……”
“嗯,毕竟很好奇呢,我听说柚木老师也和一个女孩子一起报名了的不是吗,但当天你们却没有出现在比赛现场。”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丰川小姐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紧张。
“是我打工处一个很要好的后辈,后来我们只是一起在野猪乐园玩了玩。”
“这样啊。”
还是要脸的柚木抗当然不可能把啃蜜瓜包的事情讲出来,就在丰川小姐看上去还想再问些的时候,英梨梨老师看起了电车内部的广告。
日本电车上有一种被叫做“中吊”的广告,很有名,一般位于车厢中部,乘客的头顶上,由薄木板或者大海报制成,曾经有过枕头公司别出心裁地自家的枕头挂在上面以供乘客触碰直接感知,英梨梨老师在看的就是这种电车广告。
关于鼓励生育的。
毕竟是少子化严重的国家,可以理解,就连柚木抗这几年看的本子里,那种为促进生育委派性指导员的题材也多了起来。
“好厉害,生孩子居然直接送房子。”
英梨梨老师发出惊呼。
有所了解的柚木抗则很平淡:
“条件很苛刻的,房产税也很麻烦,也不是特别好的房子,还必须有对应政策城市的常住户口,一般只有笨蛋才会被这种政策吸引去生孩子。”
比如家里某个被熊本政策吸引打算生五个的小祖宗。
柚木抗至今记得当时他从仁菜嘴里听到她坚定地说要生五个的震撼,不过他也没当真。
仁菜的身材生一个都费劲,到时候小祖宗自己试过了就不会胡说八道要生五个了,也不看看他养不养得起。
广告边还配了一组数据,英梨梨老师仰头看着,发出感叹:
“现在‘少子化’好严重啊。”
“大人的哭声多了,小孩的哭声自然就少了。”
“前辈总是喜欢说这种听上去很帅或者不明觉厉但其实没什么用的话呢。”
“听上去很帅就够了,我又不是真的要说服与我意见不同的人。”
丰川小姐倒是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看他,发表堪比某仁菜的暴论:
“我以后啊,想和自己未来的丈夫一起,生六个。”
“六个……”
“也太多了吧……”
英梨梨老师和他一起面露惊讶,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小手搓着自己金色的发丝,低下头:
“我的话,觉得有一个就不错了。虽然只有一个,但我会好好对自己的孩子,当一个好妈妈的。”
柚木抗表示赞同:
“确实,太多了的话,感觉养起来会很麻烦,一两个就够了。”
丰川小姐当即改口。
“那我也只生一个好了。”
“丰川小姐你不是前脚才说要生六个好吗?”
“仔细想想的话,六个可能确实有些多了,未来的丈夫可能不会同意呢。”
“……”
“而且可以嘴上和他说只要一个,但其实奔着六个生呢。”
说这话的时候,少女脸上的表情有些狡黠,分外可爱。
柚木抗隐约能够想象到这家伙以后对自己丈夫吐舌说“诶嘿,不小心又怀上了”的样子,不过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仁菜还口嗨说要生五个呢,估计一个就消停了。
而且丰川小姐好像前阵子还觉得孩子是送子鸟带来的呢,就算这阵子认知进步了,也可能不会觉得生孩子是多复杂的事情。
再说了,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很多事情本来就是可以控制的,除非跟在场的英梨梨老师画的本子里那个倒霉男声优一样,不仅遭到轮骑,还不给戴。
电车上的广告引发了他们一行三人的讨论,但其实没那么多所谓,这种事情只有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讨论才有价值,虽然某小祖宗张口就是五个的暴论也很没价值就是了。
英梨梨老师到现在都没男朋友,据说此前也没和人交往过,不过考虑到她的家庭,估计以后会被父母介绍给很了不起的男士吧,丰川小姐的话,可能是政治联姻或者财阀联姻,而他如果能在阳乃的纠缠胁迫下和仁菜走到最后,接下来也该是很平淡的生活。
男人老神在在地想着以后,头靠窗边。
全然没有注意到,同行的两位少女,被他尊敬的英梨梨老师不时地望向窗外,假装是看风景,丰川小姐则是舔起嘴唇,一副对什么东西垂涎欲滴的模样。
不过就算他注意到了,大概也只觉得女孩是想起了喜欢吃的甜品吧。
……
…
到丰川家做客的原因很简单,受到邀请,解释阳乃的事情,还有穿玩偶服奔袭来援虽然晚了一步的丰川小姐需要洗澡更衣。
柚木抗反正是不敢上阳乃的车,在没有提前联络好雪父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去雪之下家做客的,阳乃有一万种办法让他走不出那个门就跟她拜堂成亲。
丰川家就很安全了,因为有对柚木抗友好的丰川小姐在,而且这次他是和英梨梨老师一起来拜访的,一切都是如此合情合理。
雪之下家不比丰川家,老一派的财阀总是要多出一些底蕴和传统的,少了新兴者的热情和干劲,也多了新兴者所不具备的经验和成例。
至少,英国外交官家庭出身的英梨梨老师在来丰川家做客后,对其气派的布局也流露了不少赞叹,而两世为人的柚木抗则选择闷头狂炫待客的小点心。
难怪丰川小姐回程路上总是一副很想吃东西的表情,她家的东西确实好吃。
丰川小姐上楼洗澡,这边被招待的两人则相对而坐,随口闲聊。
客厅很大,装修典雅却不张扬。深色的不知名材质的地板,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
落地窗外是庭院,能看见夜色中模糊的树影。
也许是因为这栋房子是丰川小姐独立的“房间”,他没有看见动画片里的好看女仆,也没能见到随侍一旁的侍者。
说起来,虽然很多时候,日本被视为一个封建残余过多的国家,事实也是如此,但这个国家现在掌握经济命脉的那批财阀,到现在也不过短短数十年的历史,还在中途被打碎重组过数次。
往上追溯倒是大多都能和“华族”啊当年倒幕勇士那批人扯上关系,但有多少是牵强附会的呢,柚木抗不知道,他只知道雪之家的一代目其实是建筑工人起家,后来开起建筑公司,再到二代目才成为地方议员的。
结果等到雪父有需要给自己包装的时候,雪之下家一下就成了早在幕末就有的谱系,经过弯弯绕绕的变迁才家道中落,再在他的手上发扬光大。
柚木抗吹了吹杯中的茶水,他一直都搞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在大晚上喝茶喝咖啡。
“居然没有女仆呢。”
“前辈动画片看多了吧,就算是丰川家这种级别的家族家里,也不可能有那种人身依附的长得还很好看的女孩子当女仆呢,说起来,我听爸爸说过,在英国一些有爵位传了几百年的老贵族家里……”
“英国有吗?”
柚木抗重新燃起期待,看向英梨梨老师。
“有一些活了很久的老厨娘。”
“……”
柚木抗泄下气来。
英梨梨老师则是掰着指头数着什么。
“威廉一世册封了一百八十个贵族,此后数百年,亨利七世离世只剩四十一个,亨利八世有五十五个,伊丽莎白女王登极六十一个,国王王后基本都不怎么新册封贵族的,到现在,上议院只剩下九十二个世袭席位由贵族掌握,听说马上就要通过一项法案给取消了呢。就连贵族家里也没有女仆了呢这年头。”
“……”
“而且,如果是前辈想象中的那种女仆,以前也没有哦。”
“……至于说这么多来戳破我的幻想么?”
“只是觉得前辈找个喜欢你的女孩子来为你穿上女仆装反而现实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英梨梨老师说这话的时候在偷偷瞄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扯着,楼上传来丰川小姐的声音,好像是在叫他。
柚木抗也没多想,和英梨梨老师说了一声,便沿着楼梯往上。
楼梯蜿蜒向上,铺着深色地毯,墙壁挂着几幅油画,在昏黄壁灯下难以看清。
洗完澡的丰川小姐就站在那里,落入眼中的那一刹,几乎把他看呆。
这年头的人发明了很多新词,比如金融性喜欢和生理性喜欢,他兜里本来就有张阳乃当年强塞的卡,几天前阳乃说要给他每天五百万的零花时,他接受了大概就算是金融性喜欢,不过柚木抗是个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实在打不过的男人,所以他拒绝了。
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什么叫生理性喜欢了。
洗完澡的少女穿着一身不算暴露甚至没怎么裸露肌肤,却让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贴身白纱,也许是睡衣也许是别的什么,反正本来有机会进入上流社会却主动放弃的土包子柚木抗不知道。
他只知道,真的很好看。
以前他对女孩子的评价就三个等级,好看,非常好看,超级无敌好看,阳乃雪乃这种超出了这三个等级,和超级无敌好看拉开鸿沟一般差距的能得到“稚气未脱,已见国色”,“人间绝色”之类的限定评价。
眼前的丰川小姐则让他有种理解当年曹植看到甄姬想给她写《洛神赋》时的心情了,尽管他写不出来。
她并不比阳乃更加好看,甚至阳乃比她完美得多,她只是契合他隐藏起来也许只有家里那只猫才知道的所有癖好。
白纱轻笼。
女孩如此说着:
“柚木老师,我后面的带子没系好,能帮我系一下吗?”
全无防备,仿佛任君采撷一般的,她当他的面趴在栏杆上,把后背露了出来。
那里确实有条带子,但是柚木抗所见到的也不只是后背。
腰肢纤细,小腿站得笔直,所以也能见的更加完整……在曲线凹陷后,那骤然隆起的饱满与圆润。
视线理所当然的无法挪开,正因若隐若现才越发想要探索。
水珠自发梢滴落,一颗一颗,沿着后背的曲线滑下,滑过肩胛骨,经过腰际,落入那深而秘的沟壑。
也许是上天想给这贫贱不移富贵不淫的男人更多考验,名为丰川祥子的少女趴在那里,巨大之物正对于他,诱惑的主人却只是回头催促。
湿发,白纱,曲线。
还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正直直地看着他,带着期待,也带着邀请。
“帮我一下可以吗,柚木老师?”
丰川“大”小姐.jpg
第一百六十六章 男声优怎么可能会被潜【5K】
发与天空同色的少女趴在那里,期待地等着。
等着男人的行动。
白纱紧贴,勒出弧度饱满。
灯光落在其上,将每一寸曲线照得清清楚楚,自腰际向下,无论是那惊人的隆起,还是那圆润的轮廓,都无愧于某柚木姓男子“最安产”的评价。
看上去简直跟任君采撷一般,事实也是如此,甚至柚木抗不知道的是如果他不来采她她就要来采他了。
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笑意,还有某种让人心悸的,分外炽热的东西。
人是被基因驱使的生物,具备十足的动物性,以正人君子自居的男人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面前的是如此诱人之物。
不想败给对欢愉的追求,手却不自觉地伸了出去,想要冷静下来,却下意识地觉得口干舌燥,不想输给欲望,却又止不住心头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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