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别忘了还有一次的‘约会’。”
插着兜,身心俱疲的柚木抗总能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阳乃身上的味道。
“第一次吗……”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男人是真的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
看了眼天空,已是黄昏。
这个点很多社畜都下班了,他被阳乃折腾了一个下午,总算把她送走了,也是真不容易。
“如果你能分清依赖和爱的区别就好了,阳乃,虽然,依赖到你这个份上,和爱也没区别了吧。”
自言自语地碎碎念着,在路边买了杯可乐。
可乐好啊,他喜欢可乐。
没有人因为贫穷而喝到更糟糕的可乐,也没有人因为富有而能喝到更好喝的可乐。
便宜,好喝,很平等的饮料。
就这么一路喝可乐一路走回去吧,看一看黄昏暮色,看一看夕阳晚照,至少,此刻喝着可乐的他获得了短暂的幸福,不用去担心阳乃的事情,不用去焦虑以后的人生。
以后的人生想想都是完蛋,前半生欠的情债太多,其中更是有阳乃这种重量级的角色,不过人要学会发散思维,只有阳乃一个人算是重量级角色,只要搞定阳乃就好了。
她终究是喜欢他的,终究是愿意等他的,即使柚木抗不会去刻意利用别人的喜欢,但喜欢一个人总是会变得容易让步,爱是容易让人迷失自我的。
阳乃有着非常非常强烈的“自我”,和他有关,如果他能首先做到不再去在意阳乃,那么阳乃也许就会放弃他了。
说到底,正是因为尚且能从眼中映照出彼此,阳乃才会如此执着。
可乐喝多了自然会想上厕所,回到那个先前路过的公园,走入厕所前,柚木抗特地看了眼,居然翻新过了,真有意思。
不过这边的厕所本来就很受重视,据说还有什么厕所文化,虽然觉得有些过于病态,但能干净一点还是干净一点的好。
没多想,男人走入厕所。
然后,推门而入。
一个女孩蹲在那里,衣衫倒是完好,青丝披散肩头,几缕垂落胸前,勒出惊人曲线。
她抬起头,笑意盈盈地看他:
“真巧啊,抗,这么快就又遇到了。”
“……”
没有半点犹豫,没有半点惊慌,几乎是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转身,准备跑路的男人被雪之下阳乃按住。
“为什么看到我就要跑呢?”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雪之下阳乃?!”
“这不是偶遇么。”
门被关上。
“咔哒”一声,锁舌入位。
后背撞上一个柔软的身体。
困在此处的柚木抗用尽这辈子的力气大声喊道:
“这里是男厕啊!”
“不要太大声哦,虽然有好好屏退闲杂人等,但如果闹大了,第二天传出雪之下家大女儿在厕所幽会男声优,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抗的职业生涯就毁于一旦了。”
就算是搞笑动画,轻易也不会采用这种级别的桥段。
何况这里是现实,如果说被强吻的时候,因为阳乃属于人间绝色级的美人尚且能够心生旖旎,那现在柚木抗就真的只剩下了害怕。
原本柚木抗还在犹豫要不要对雪乃说出你姐可能疯了这种话,现在看来,不是可能疯了,而是已经疯了吧。
看上去很正常,摸起来也很正常,说话也很正常,具备正常人的逻辑和思维,身体能力也很出众,唯独在涉及到他的事情上表现得简直跟个精神病一样。
她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才被刺激成这样的。
“阳乃等等,你先冷静一下。依靠别人或是外物而不能自立自给则称依赖,俗称成瘾。也许我是在你最消沉的时候帮助过你让你觉得我就是救赎,但你不能因为这便曲解自己的情感,这是吊桥效应……虽然我们一起度过许多时光,但你对我更多的是占有欲和渴求欲,这是依赖,不是爱,等等,你先别扒我裤子了。”
自己都慌得不行的男人努力地按住她,劝她冷静。
如果是穿越前的他或是还没有认识阳乃前的他,绝对不会有半点迟疑,只会欣然接受,也许内里因对他那病态的依赖而腐烂变质,但外在是实打实的人间绝色。
可此刻的柚木抗很清楚,如果在这里被她得手,连娶雪乃姐妹共夫都不再可能,他的余生都得带着铁链子过活了。
“……”
“这样吧,我娶雪乃好了,我娶雪乃行不行,你先出去,让我上个厕所……”
“你要上厕所为什么要让我出去呢?”
女人将他按在墙上,压在身下。
指尖抚上脸庞,再含入嘴中,最后,她张开那好看得让人难以自已的小嘴。
朝着他。
眼中,是迷离,是渴望。
作为世界上最了解雪之下阳乃的人,即使她省去半句,只用一个拟声词,也能猜到她的意思。
指尖指着小嘴。
“喏。”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阳乃是个保守的女孩子【4K】
此刻的柚木宅,或者说,鲁帕宅。
柚木抗所居住的房子和鲁帕所居住的房子是紧挨着的,而海老冢智作为两边都很要好的那个人,则可以在两栋房子间来回移动。
黄昏晚照,室内光线不是很好。
小只小只的女孩帮比她大只得多的女人拆掉绷带,开始换药,嘴里带着埋怨:
“为什么要答应和那个坏女人互不干涉?”
“如果阳乃纯心妨碍的话,谁都没有机会。”
“可在那之前,哥哥就被她吃干抹净了。”
大只得多的女人舒展了下腰身曲线,托腮看向窗外:
“不会的。”
“……凭什么这么说?”
“作为和那个河原木桃香都只能势均力敌的雪之下阳乃,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来自异国的女人掰着手指。
计较着那个生来便获上天垂青,家境优渥,姿容绝世的女孩的种种优势。
“阳乃比很多人都好看,有钱,有家世有地位,有才华,我也就有自信在身材上跟她比一比了,都不提才华家境的事了,她比我还早认识抗,但在抗那里我绝对比阳乃更值得信任呢。”
“那还用说,那个坏女人当初可是……”
海老冢智话讲到一半,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
“对啊,如果不考虑内在的话,不对,就算是考虑内在,坏女人为什么……”
“因为抗很矫情啊,河原木也矫情,而阳乃则是他们三个当中最矫情的那一个。”
鲁帕端起桌边的牛奶,喂给小只小只的女孩。
“当然,说得好听一点,就是传统保守,阳乃是个传统的女孩子,而抗就喜欢传统的女孩子。”
小只小只的女孩夺过牛奶,按住吸管,自行吸含起来:
“我可以自己喝。”
她如此嘟囔,嘴角沾着残留。
鲁帕笑着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奶渍。
“没记错的话,阳乃喜欢西式婚礼,应该是想要穿着白婚纱嫁给抗。”
在提到白婚纱的时候,无论与柚木抗还是第一轮争夺的那几人都格外熟悉的鲁帕加重了读音。
“她只想穿白婚纱嫁给抗。”
“婚纱不都是白色的吗?”
“不对哦,还有黑色的,黑色婚纱在西班牙、意大利等地意味着至死不渝的爱,永远永恒的承诺,接受可能的无奈和悲哀,绝不放手的勇气。”
“那以那个疯女人的性格不是该选择黑色的吗?”
重新绑完绷带,鲁帕拿起贝斯。
指尖拨弦,手指灵活。
弹的曲调是很久很久以前,河原木桃香献给一个男人的情歌,她写了很多首情歌,独这一首连她都记忆犹新,因为很好听。
“如果是遇见抗以前的阳乃,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因为没有人能再走进她的内心,也就无所谓黑白,遇见抗以后,她便只想穿着白婚纱了。”
鲁帕顿了顿。
“白色意味着纯洁,美好,以及……贞洁。”
窗外黄昏暮色,飞鸟行过天空。
弹着贝斯,简单的曲调,是隽永的情意。
她撅起嘴,觉得有些好笑。
抗和小桃都很传统保守,当然在这个飞速变化的时代,更该称作食古不化和迂腐才是,其中以抗为最,那个男人觉得那种事情是要等到结婚才能做的,是要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做的,是该在盛大的婚礼后,再交换彼此的第一次的。
被抗所扭曲,改变,影响的阳乃,挤入了他与小桃的故事,对爱情的想象和憧憬也变成了抗理解的样子。
一手好牌,或者说,每一张牌都是王炸,硬是打出了天崩地裂惨不忍睹的战绩。
何其相像,何其好笑,她就没有那么多道德包袱和刻板传统理念,只要坚持先上车后补票的原则,抗就一定是她的。
鲁帕怀有自信。
“阳乃不会对抗做什么的,她是个保守的女孩子。”
鲁帕摸摸小只小只的女孩的头。
“最多就吓吓抗,拉拉手,亲两口就不得了了。”
……
…
公园的灯是声控的,一直亮到了晚上。
喘着粗气,男人倚在门板上,尽管可以直接靠在阳乃身上,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好消息是阳乃还是讲卫生的,不至于做出最极端的事,坏消息是,她也没那么讲卫生。
尽管试过反抗,把柄受制于人的柚木抗还是让阳乃吃到了想吃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把柄受制于人。
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高尚品质敌不过把柄受制于人,尽管擅自将小小抗称作她后半生的幸福,说是会小心对待,但还是被咬了好几口,如果他不顺从的话,恐怕就不只是被不小心咬到那么简单了。
“嘴角。”
并肩走出厕所,柚木抗看了看阳乃嘴角的残留,叹了口气,递出纸巾。
“谢谢,抗真的很体贴呢。”
“但你一点都不体贴。”
“第一次嘛,万事开头难,之后会变得熟练起来的。”
“……”
不敢接话,也不想接话。
“我应该是第一个帮抗做这种事的女孩子吧?”
“嗯,你是第一个。”
梦里梦见的当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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