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108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来到别墅的门前,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做客的霞之丘诗羽把脸抵近智能门锁,锁响门开。

  推门而入前,她刻意看了一眼后院那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霞之丘诗羽替某个男声优祈祷一秒钟,希望他没有用上这地方的一天吧。

  换上室内拖鞋,朝楼上走去。

  “晚上好。”

  “啊,诗羽你来了啊。”

  步入友人闺房,发现这家伙正很认真地在好几个衣柜间来回移动,看上去一脸纠结,应该是在挑选着衣装。

  如果是对着小裙子思考的话,那霞之丘诗羽只会觉得友人是在策划一场完美的偶遇或者只是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男声优,但很吓人的是,她挑的是内衣。

  上午下的药,晚上就开始挑起内衣,要干什么还用说么?

  这绝对是在挑选决胜内衣啦。

  能让不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的丰川祥子为他做到这个份上,她已经不知道男声优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说幸运吧,从PlanA到PlanB的变化就能看出,表白被拒就给你下药,要是下药还是失败就可能会被屈打成夫了,说不幸吧,除了可能会被变成丰川祥子的专用物品,好像也没什么不幸的。

  “诗羽觉得是黑色的更好还是白色的更好?”

  “黑色的吧。”

  “为什么?”

  “反差。”

  “这样啊,有道理,平常在柚木老师面前天真无邪的我,在被柚木老师主动推倒后变得食髓知味,而柚木老师作为罪魁祸首不得不承担起我的吸含和索取,在内心的挣扎和道德的谴责之下迷失,想要抽离却又沉溺,一步步堕落到我这边,最后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东西,这种展开好像也不错呢。”

  友人看着一排黑色的内衣,双手托腮,如此说道。

  “因为是黑色,是因为柚木老师而诞生出的黑色,所以第一次,还是要穿黑的才好呢。”

  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才诞生出来的黑色好吧?

  是因为你本来就够黑的,因为有了生平第一次无论如何都想要的东西,变得不择手段卑鄙无耻了更黑了啊!

  还有吸含是什么鬼词啊,你们什么都还没发生就已经进阶到那么高级的玩法了么?!

  现在打电话给柚木抗,把祥子的计划和盘托出,让他赶快买机票跑路还来得及吗……

  不对,这样最后肯定会演变成柚木抗被祥子抓回来,然后当着她的面被骑,她作为背叛者被施以挠痒痒绑住手脚只能看之刑。

  在霞之丘于心底疯狂吐槽推演的时候,友人又抓起一只白色的。

  “白色也不错。”

  不过是决定她明日暴行的配色,都要研究个半天。

  “第一次是符合刻板印象的白色,之后慢慢变成黑色,最后再拓展到各种特别款式,柚木老师就会觉得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到时候就会自觉有义务和责任满足我了。”

  “……祥子为什么不选自己喜欢的?”

  “当然是要选柚木老师喜欢的啦。”

  “可是,祥子虽然很变态,手段也很过分,但是却是出于我所不知道的原因,发自真心喜欢他的吧。”

  “……嗯。”

  如果只是想要逢场作戏,随便玩玩,先不说以友人的身家地位,一线男模每天轮着换也不是什么难事,更重要的是,没有必要给自己添加这么多难度和限制条件,早就可以得到了。

  用强的就好。

  保留着自己的第一次准备给他,又想要得到他的第一次,用的却是这样的手段,给人的感觉实在别扭。

  简直就像是一个不懂爱的小孩,发现自己最想要的玩具被抢了后,好不容易抢回来后却还是很丢人地讨好那个玩具,舍不得摔也舍不得砸。

  “祥子不希望他能喜欢上真实的自己吗?”

  “当然希望啊。”

  “可如果你都不在他面前把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他又怎么能喜欢得上呢,他只能喜欢上和他一起打牌的‘丰川祥子’,天真无邪的‘丰川祥子’,‘慷慨善良的‘丰川祥子’,却无法喜欢上我眼前这个超级变态好色的丰川祥子。’”

  “那个,诗羽,我不是不能接受你在提一些比较有用的建议的时候稍微损我两句啦,但你这损得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友人低下头,还在认真地挑拣衣物。

  “我只是希望祥子能用最真实的一面去面对他,这样,至少不是用一个虚假的为他所编织的幻影来得到他的喜欢。”

  “挺有道理的。”

  很好,她信了,接下来只要忽悠友人相信用药物得到的爱情掺杂了太多欺骗,就能为男声优再争取一些时间。

  “对吧对吧,所以……”

  “不过柚木老师已经见过我最真实的一面了,他超级喜欢,出门散步的时候要抱着我,睡觉的时候要抱着我,洗澡的时候要按着我的手脚对我为所欲为,所以我觉得可以跳过这一步。”

  “……”

  这是你臆想出来的吧。

  还洗澡的时候要按着手脚,这玩法已经高级到另一个次元了吧,现实里的情侣没有特殊癖好的都不会这样做好吧?!

  没救了,自求多福吧柚木抗,这家伙已经铁了心先上车后补票了。

  如果实在反抗不了,就享受吧,毕竟祥子的身体应该还是很舒服的。

  霞之丘诗羽在心底默哀,同时,思索着最后能争取一些时间的疑点,还真给她想到一处关键。

  “那个,我说,祥子,你那个药是让他在真心喜欢的人面前难以克制对吧?”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

  “那如果,他在你明天去找他之前,就已经在其他真心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动摇了呢?”

  “柚木老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真心喜欢的人啊,就算除了我与他那个小女友,他还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刚好这么巧就遇到,遇到了也不可能接二连三地遇到,就算接二连三地遇到,药效最强的时候也是明天下午的野猪乐园。”

  看着友人将一件件衣物装起,霞之丘诗羽也发现她做出了决断。

  在黑与白,反差与诱惑之间,她选择了不穿。

  无有束缚,亦是最强之招。

  “所以,你打算明天下午野猪乐园的时候收获?”

  “没错,在这之前,他积累的动摇越多,自诩专一正直的柚木老师,就会越想找个地方逃避和宣泄。”

  “……你会成为接纳他一切的宣泄出口?”

  “没错,其他女人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为我做嫁衣。”

  友人舔着好看的嘴唇。

  不知道为什么,从先前起,她就频繁地做出这个动作,就好像,吃过什么东西,有什么可以回味的味道。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动作,看上去却那般诱人。

  “你就不怕,他的意志力其实没那么强大,也没能坚持到明天?”

  女孩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呢,柚木老师可是……最喜欢逃跑了。”

  ……

  ……

  河原木桃香家。

  浴室里水汽氤氲,门上映出模糊却动人的曲线。

  哗哗的水声是此刻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却比任何音乐都更搅动人心。

  男人背对着那扇门,坐在客厅的矮桌旁,手里捏着一罐已经不再冰凉的啤酒,铝皮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柚木抗想逃跑了。

  他那么宠小时候的雪乃对长大后的雪乃又比较过分不是没有道理的,人看着和自己很像的小孩子总会忍不住去爱护,看着和自己很像的大人,就变得有些刻薄。

  他是个很少逃跑的人。

  无论是在原则还是处世上都从不退避妥协,但,有一个例外。

  复数位的感情。

  两个人之间互相喜欢,无非是迁就与包容,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有足够的爱便能罔顾客观事实,彼此互相深爱,就能彼此互相体谅。

  但一旦突破两个人,当这个数字从二变成三,就会是一场灾难,很大的灾难。

  毕竟爱是不分高低贵贱的,谁都可以爱,两份真心摆到面前,你又凭什么说这一份比那一份高贵呢?

  所以,柚木抗的选择是跑路,跑路到不用做出选择为止。

  为此,他支付了乐队解散的代价,为此,他被昴小姐强吻不敢出声,为此,先后自我催眠阳乃其实不喜欢自己,阳乃离了谁都可以一个人很好地生活下去。

  其实吧,他无论是当真渣男,还是真君子,都不算丢人,逃跑才是那个最丢人的选项。

  但这就跟他明明有好好拒绝还是会被强吻、腹击、跟踪到隔壁一样,逃跑才是最安全的选项。

  水声停了。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

  热气混着沐浴露的清新气味涌出来。

  河原木探出半个身子,湿漉漉的白金发丝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清晰的锁骨线条,滑进被浴巾紧紧包裹住的胸口沟壑。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毛巾,还有……干净的衣服。”

  一如往昔。

  从前乐队出去跑演出的时候,不是没少帮忙干这种杂活,但已经不是当年了。

  河原木已经长大了,各方面的。

  浴巾边缘隐约的大腿弧线,湿发贴在颈窝的水痕,锁骨上未擦干的水珠,这些都足够在他脑海烙下鲜明的印记。

  衣物递出,所幸河原木没有做出什么把他这么拉进浴室的操作,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松了口气,起身去客厅的药箱里翻找换药用的碘伏、棉签和新的无菌敷料——无菌敷料只是听上去很高级材质用法略有不同的“纱布”。

  等他拿着东西转过身时,浴室的门再次打开,河原木桃香走了出来。

  看着河原木的穿着,柚木抗再度松了口气,只是,很快,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脚上。

  “你为什么……穿着裤袜?”

  事先准备好的衣物中可没有这条裤袜,只能是河原木特意去换的。

  很好看。

  黑色的带有细腻哑光质感的裤袜,紧密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秀气的脚踝,袜筒一直延伸进宽松的睡裤裤腿深处。足尖部分微微透明,能隐约看见十趾整齐排列的淡粉色轮廓。

  女孩赤脚站在微凉的地板上,闻声抬头,湿漉漉的白金色发梢随着动作滑到肩侧。

  “学长不是最喜欢看我穿裤袜了吗?”

  “那是当年的事了。”

  柚木抗有些不舍地移开视线。

  “是吗,但我看你喜好没怎么变过啊?”

  “河原木桃香!”

  “嗯,我在这里哦,学长。”

  她轻轻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走到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受伤的左侧额头转向他,微微仰起脸,给他看一看她因他而受的伤。

  “那……上药?”

  “……”

  柚木抗在她身边坐下,拧开碘伏瓶盖,抓起棉签,小心地蘸取药液。

  凑近了些,专注地看着她额角那块已经清理过但边缘还是有些泛红的伤口。

  女孩安静地坐着,低垂眼帘,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她侧脸上,将她刚被亲过的柔软唇瓣以及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小脸都勾勒得格外清晰,也让她此刻显得异常温顺,甚至有些脆弱。

  棉签碰到伤口,女孩眉头皱了皱。

  “疼?”柚木抗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