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真相是最早提出这个理论的人。”
“他很久之前就详细阐述了超凡力量的来源、传播方式和可能的封印方法。”
“那篇文章被对策局列为最高机密，禁止发表。”
“而真相本人，被定义为‘最恐怖的危险犯’！”
赤城离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仔细称量过的。
毛利小五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处理着这些颠覆性的信息。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有。”赤城离子走到一个文件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这是真相写的文章复印件。”
“对策局封存了原件，但我留了一份。”
她把文件夹递给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没有接。
“你为什么留着一份？”
“因为我是他的学生。”
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毛利小五郎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皱巴巴研究服的女人，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歪斜的眼镜，看着她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夹。
“你是真相的学生？”
“是的，我向往那种理解一切的心境，所以我自认为是他的学生。”
“不行吗？”赤城离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骄傲，又像是悲伤。
“……”毛利小五郎无语了，还以为她真的是真相的学生。
原来是自己认为的啊，那没事了。
“他教给了我关于超凡能量的一切知识，然后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那本教材，是我借给他的。”
“扉页上的名字，是我写的….”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直到什么？”小说内部裙
“直到东京湾之战。”
赤城离子的声音变得很低。
“东287京湾之战后，晓组织就变了一个样子，这不是巧合，而是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真相的计划。”
“他在超凡开启前，就预见到了今天的一切…混乱降临，秩序不存。”
“所以他花了很多时间，准备了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
赤城离子看着毛利小五郎，目光清澈而坚定。
“一个让超凡力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方案。”
“不是封印，不是抑制，不是控制。”
“是消除。”
“彻彻底底的消除！”
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可能吗？”
赤城离子说：“理论上，可能。”
“但这需要两个条件。”
“第一，需要九喇嘛的配合。”
“第二，需要一个能够承受整个封印过程的载体。”
“九喇嘛的配合我可以理解，载体是什么意思？”
赤城离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载体，就是施术者。”
“禁神术？”毛利小五郎脱口而出。
赤城离子摇了摇头。
“禁神术只是这个方案的雏形。真相的方案比禁神术更加...彻底！”
“禁神术是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封印一个超凡个体。”
“而真相的方案，是以施术者的存在为代价，消除所有超凡力量！”.
第389章：超凡力量来自另一个维度？
“不仅仅是生命。”赤城离子的声音变得很轻，“是存在本身。”
“施术者的身体、意识、记忆、灵魂——一切构成‘这个人’的东西，都会被转化为封印的一部分。”
“施术者不会死，或者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死亡。”
“施术者会变成封印本身，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维持着超凡力量通道的关闭状态。”
“永远存在，但永远不会被感知。”.
“没有人会记得施术者是谁，因为所有关于施术者的记忆，也会被转化为封印的一部分。”
“施术者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
他想起目暮十三昨晚说的话。
“禁神术计划之所以被冻结，不是因为技术不可行，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执行它。”
现在看来，禁神术只是冰山一角。
真相的方案比禁神术更加极端、更加彻底、更加...不可逆。
“这个方案，有名字吗？”
“有。”赤城离子说，“真相把它叫做‘归零’。”
“归零。”
毛利小五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这个词在舌尖上泛起一种苦涩的味道。
“谁来执行这个方案？”
赤城离子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白板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
“你以为真相还活着吗？”她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毛利小五郎想起那本笔记本上的话。
“真相还活着，但他不再是真相，他现在是另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如实回答。
“他活着。”赤城离子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他已经不是真相了。”
“东京湾之战后，他就已经把自己变成了载体，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引燃！”
“什么意思？”毛利小五郎皱起了眉头。
“他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个实验～～。”赤城离子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试图启动‘归零’方案，但条件不成熟，九喇嘛不在正确的位置，封印的构造也不完整。”
“所以实验失败了。”
“但他没有死。”
“他只是...变了。”
“变了？”
赤城离子说：“变成了一个锚点。”
“一个连接着封印，和这个世界的锚点。”
“他不再是人，不再是有意识、有感情、有记忆的个体。”
“他变成了一个坐标、一个标记、一个‘归零’方案启动时的触发器。”
“只要他还存在，‘归零’方案就有可能在未来被完成。”
“而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说到这里，赤城离子脸色越来越兴奋。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超凡力量彻底消失的人。”
“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已经不再是人的人。”
实验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毛利小五郎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些他看不懂的公式和图表。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好不容易建立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超凡力量不是恩赐，而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渗透？”
晓组织不是恐怖组织，而是一个试图解决超凡问题的研究团体。
真相不是恐怖分子，而是提前就预见到混乱结局的人。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沙哑：“目暮十三知道这一切吗？”
赤城离子说：“知道一部分。”
“他知道真相是我的老师，知道‘归零’方案的存在。”
“但他不知道那个人就是真相。”
“他以为那只是晓组织的一个普通成员。”
毛利小五郎皱起眉头。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因为如果他知道了，他会做什么？”赤城离子反问。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
如果目暮十三知道了真相的目的，会告诉上面那些人吗？
他会怎么做？
派人去抓捕？派人去审讯？派人去...
“他会派人去把真相带回来！”
“或者说，上面那些人会把他抓回来。”赤城离子替他说出了答案。
“然后‘归零’方案就会中断，封印就会崩溃，超凡力量就会更加剧烈地涌入这个世界。”
“然后一切都完了！”
她转过身，面对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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