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三个月前，东京没有神明，我们只能仰仗剑圣、神社、京都的庇护。”
“那时候，玄弥子说一句话，整个对策局都要抖三抖。”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阳光从目暮十三侧面照进来，让他的脸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大御守神坐镇东京，我们就有了和京都平起平坐的资本。”
“不，是超越京都的资本！”
“玄弥子提议联手？”毛利小五郎冷笑一声。
(dbee)“可能是那些老家伙的意思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目暮十三点头道。
“但现在的东京，今时不同往日。”
佐藤美和子终于明白了过来，缓缓道：“所以...京都的紧急会议？”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目暮十三认真道：“美和子，毛利，你们要明白，在超凡领域，实力就是话语权！”
“大御守神的存在，让东京从‘需要保护的城市’，变成了‘可以主导局势的势力’！”
“京都那些老家伙，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指挥超凡力量。”
“现在东京突然冒出一个龙级神明，他们能舒服吗？”
毛利小五郎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所以他们想借着酒吞童子的危机，重新谋划一些东西？”
“大概率是这样。”目暮十三重新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佐藤美和子咬紧嘴唇：“可是...酒吞童子是龙级啊！这种时候还要争权夺利？”
“正因为是龙级，才更要争。”目暮十三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佐藤美和子看不懂的东西。
“美和子，你知道一个龙级坐镇的城市，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她回答，目暮十三自己给出了答案。
“意味着绝对的安全——至少在理论上。”
“意味着全球的资本、人才、技术，都会向这里倾斜。”
“意味着东京，将成为世界级的超凡中心之一！”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佐藤美和子和毛利小五郎心上。
“看看现在的世界格局吧。”目暮十三调出另一组数据。
“白头鹰的‘上帝之影’坐镇纽城，那里现在是全球金融和超凡研究的双中心。”
“毛熊的‘神上神’在莫城，整个东欧的超凡者都以那里为圣地。”
“法兰西的‘圣女大神’守护黎都，欧联盟的超凡力量几乎都听她调遣。”
“为什么？就因为龙级的存在，是战略级的威慑。”
“酒吞童子复活，对东京是威胁——但也是机会！”
毛利小五郎的烟烧到了手指，他猛地一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局长的意思是...”
“高层的意思。”目暮十三纠正道。
“昨晚，首相官邸召开了紧急会议。”
“结论是，东京必须自己处理这次危机。”
“向京都求助可以，但不能以‘附属’的身份。”
“要么平等合作，要么...东京独力应对。”
佐藤美和子难以置信地摇头：“可我们只有大御守神一位龙级，酒吞童子也是龙级，万一...”
“大御守神的恢复情况很好。”目暮十三打断她，语气终于轻松了一些。
“今早的最新检测报告，她的神格稳定度已经恢复大部分，能量层级...稳定在龙级下位。”
“不是暂时提升，是真正的、稳定的龙级！”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毛利小五郎和佐藤美和子同时精神一振。
“真的？”毛利小五郎眼睛发亮。
“千真万确！”目暮十三调出一份图表，上面显示着大御守神，过去一周的能量波动曲线。
“看到这条线了吗？平稳上升，没有回落迹象。”
“医疗组和神学组的专家，一致判断。”
“大御守神已经完成了从‘信仰神雏形’到‘成熟体龙级神明’的蜕变！”
“太好了！”佐藤美和子激动地握拳。
“有龙级坐镇，东京就安全了！”
“没错。”目暮十三点头，但表情很快又严肃起来。
“但还不够。”
“还不够？”毛利小五郎皱眉。
“局长，一个龙级还不够？”
“对付酒吞童子，也许够了。”
“如果只是防御的话。”目暮十三缓缓说道。
“但高层的目标，不止于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接下来的话，让毛利小五郎和佐藤美和子彻底震惊了。
“东京...准备再造一尊信仰神。”
空气凝固了。
毛利小五郎的嘴巴张开，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佐藤美和子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清：“局...局长，您说什么？”
“我说...”目暮十三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东京，要创造第二位信仰神明！”
毛利小五郎喃喃道：“这他妈绝对是疯了...”
“为什么？”佐藤美和子急切地问。
“有大御守神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再造一尊？”
“信仰神不是需要庞大的信仰之力吗？东京的信仰资源，够支撑两位神明？”
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出。
目暮十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前。
他输入密码，又验证了虹膜和指纹，保险柜才“咔哒”一声打开。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走回桌前，放在两人面前。
档案袋的封面上，印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标志。
那是一个抽象化的太阳图案，周围环绕着八道火焰般的纹路。
标志下方，是一行小字。
【人造神明计划·第二阶段】
“这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有些发干。
“最高机密。”目暮十三解开档案袋的封线，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
“其实从大御守神成功显化开始，这个计划就已经在筹备了。”
“大御守神的诞生，证明了‘人造信仰神’的可行性。”
“东京两千三百万民众的信仰，加上现代科技的辅助，可以创造出真正可控的神明。”
佐藤美和子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快速翻阅。
越看，她的脸色越白。
“计划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月神计划’已经完成，成果就是大御守神...”
“第二阶段‘日神计划’，目标是创造一位攻击型、战斗特化的神明...第三阶段...”
她抬起头，声音颤抖：“第三阶段是‘双神共鸣体系’？”
“没错。”目暮十三点了点头。
“一守一攻，一阴一阳。”
“大御守神负责防御和治愈，而新神...负责征伐。”
毛利小五郎猛地一拍桌子：“征伐？！征伐谁？！酒吞童子？还是其他国家的神明？！”
“所有威胁东京的存在。”目暮十三的回答冰冷而直接。
“毛利，你以为现在的世界还是以前那个世界吗？”
“神明降临，妖怪复活，超凡者遍地走...这是乱世！”
“乱世中，只有力量才是真理。”
他指着窗外：“你看看现在的东京，大御守神坐镇，全球有多少富豪正在想办法移民过来？”
“有多少跨国企业，想把总部迁到这里？因为这里安全，有龙级守护！”
“但如果东京有两位龙级呢？”
“如果这两位龙级还能配合战斗，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呢？”
“那东京，就将成为全球最安全的城市，没有之一。”
佐藤美和子摇头：“可是...信仰之力是有限的啊。”
“一亿人的信仰，供养一位龙级已经很勉强了，再供养第二位...”
“所以需要‘分流’。”目暮十三调出一张图表。
“大御守神的主要信仰来源，是守护、治愈、平安这些概念。”
“而新神，将聚焦于正义、审判、征伐这些概念。”
“不同的信仰指向，可以最大限度利用民众的信仰潜力。”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高层经过考虑，将信仰收集范围...扩大到整个关东地区。”
毛利小五郎霍然起身，“其他县市，怎么可能同意共养第二位神明？”
目暮十三打断他，眼神锐利，“当酒吞童子的威胁摆在面前时，当其他地区没有龙级守护时...”
“用安全换取信仰，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许久，毛利小五郎才缓缓坐下，苦笑着摇头：“我算是明白了...酒吞童子复活，对高层来说根本不是危机，而是机会。”
“一个整合关东、扩大信仰基础的机会。”
“可以这么说。”目暮十三没有否认。
“但前提是，我们能处理好酒吞童子这个威胁。”
“所以新神的创造，必须加速。”
佐藤美和子看着手中的计划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局长，新神...有具体的‘原型’了吗？”
“....”
目暮十三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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