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你穿雪乃的衣服...”
“雪乃的衣服...”
雪乃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母亲...穿了我的校服？”
“去见夏川大人？”
而且这条裙子上的痕迹...这个位置...这个气味
雪乃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母亲穿着自己这套略显紧绷的校服，在夏川大人面前...然后...
“不...不可能！”雪乃的声音都在发颤，但手中的证据却如此明显。
她又低头看向那条裙子，那块干涸的印迹，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无比刺眼。
而自己刚才居然还用手去抠，还凑到鼻子前闻...
“啊啊啊——！”
雪乃羞愤地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猛地将裙子扔在地上，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但随即又想起这是自己的衣物，赶紧又捡起来，整个人陷入了混乱的纠结中。
她该生气吗？应该冲去找母亲质问吗？
但质问什么？
“母亲您是不是穿我的衣服...去和夏川大人约会了？”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而且...雪乃想起母亲离开时，那慌乱又心虚的眼神，想起她脖子上那些清晰的草莓，想起她最近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
“母亲是幸福的。”
虽然这种方式让雪乃难以接受，虽然这件事本身尴尬到，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母亲眼中那种重获新生的光彩，是她从未见过的。
“可是...可是也不能穿我的衣服啊！”雪乃委屈地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哭腔。
“而且还弄脏了...”
她蹲下身，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
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少女，雪乃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神社的教育中包含了生命传承的知识，她自己也阅读过不少文学作品。
但那些都是理论上的、遥远的概念。
而现在，这件事以最直接、最尴尬的方式闯入了她的生活...通过她自己的裙子。
更让她难堪的是，自己刚才还那么认真地闻了那个痕迹...
“我真是个笨蛋...”雪乃自嘲地苦笑。
她在原地蹲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稍微退去一些，才慢慢站起身。
看着手中那条“罪证确凿”的裙子，雪乃咬了咬下唇，最终做出了决定。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确认走廊上没人后，迅速溜进浴室。
然后，她将裙子单独浸泡在洗衣盆里，倒入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洗衣液。
“必须彻底洗干净...”
她红着脸，用力揉搓着那块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记忆，也一并洗去。
搓洗的过程中，雪乃的思绪又开始飘散。
“母亲穿上她的校服...会是什么样子？”
自己的身材更纤细，而母亲更加丰满。
“那套校服在母亲身上一定会很紧绷吧？特别是上衣的扣子，还有裙子的腰部...”
雪乃的脸又红了。
不对，她在想什么！这太不应该了！
“可是...夏川大人看到那样的母亲，会有什么反应呢？”
雪乃想起那天在神社，夏川大人指导她修炼时，那双金色的瞳孔认真注视着她的模样。
那时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心都在冒汗。
如果夏川大人看到穿着校服的母亲...
“停！不要再想了！”雪乃用力摇头，将脑海中的画面甩出去。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将裙子搓洗干净，拧干，然后晾在浴室里通风最好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长长舒了口气。
回到房间，雪乃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时间消化。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雪乃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头，眼神迷茫地望着窗外的庭院。
“我该怎么办？”
“装作不知道？”
但那条裙子上的痕迹，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去和母亲谈谈？”
可谈什么呢？
难道要说：“母亲请您以后不要穿我的衣服去见夏川大人”吗？
这种话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得想死。
“唉...”雪乃叹了口气，将脸埋进膝盖里。
也许她该试着理解母亲。
母亲这些年太辛苦了。
作为雪之下家的家主，她必须时刻保持端庄、冷静、强大的形象....
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了太多个人情感。
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只是个摆设，母亲从未体会过真正的爱情。
而现在，母亲遇到了夏川大人。
一个强大、神秘、能让母亲露出少女般羞涩笑容的存在。
“虽然年龄差距...不，在神明面前，年龄根本没有意义。”
“虽然方式有些...特别。”
“但母亲是幸福的，这就够了。”
“作为女儿，我应该祝福母亲才对...”
雪乃轻声自语，但声音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她想起夏川大人，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金色眼瞳，想起他指导自己修炼时指尖传来的温暖触感。
想起他偶尔露出赞许神色时，自己心中涌起的那股雀跃...
“不行！”雪乃猛地抬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夏川大人是母亲选择的人，我不能有奇怪的想法！”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让夜风吹拂自己发烫的脸颊。
庭院里，竹筒再次敲击石头，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池塘里锦鲤跃出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雪乃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妃英理律师那天说过的话：
“既然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就要做到最好。”
母亲选择了这条路，并且全力以赴。
那么她自己呢？
雪乃握紧了拳头。
她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家族、母亲、姐姐...还有这片她深爱的...土地。
而要做到这些，她需要力量。
“修炼！”雪乃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转身回到房间，盘膝坐下，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进入冥想状态。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她清丽的脸庞上。
这一次，她成功将那些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中。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循环，她能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慢慢增强。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
“小雪乃，你睡了吗？妈妈热了牛奶...”
雪乃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回应：“还没睡，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雪母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几块小饼干。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脖子上的草莓用丝巾稍稍遮掩，但依稀还能看到轮廓。
“修炼也要注意休息。”雪母将托盘放在小几上，温柔地看着女儿。
“这几天除妖辛苦了吧？”
“还好，都是些小妖怪。”雪乃接过牛奶，小口啜饮着。
母女俩一时无话，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雪母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雪乃的衣柜，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声问道：
“那些衣服...都放好了吗？”
“嗯。”雪乃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一条裙子好像没洗干净，我重新洗了。”
雪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4.4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是吗...那可能是妈妈疏忽了。”
“没关系。”雪乃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母亲最近...看起来很幸福。”
雪母愣住了。
雪乃继续平静地说道：“我很高兴能看到母亲这样的笑容，所以...请一定要幸福下去。”
这句话说得很含蓄，但雪母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抚摸雪乃的头发：“小雪乃长大了呢...”
“我已经十七岁了，母亲。”雪乃轻声说。
“是啊，十七岁了！”雪母感慨地叹息。
“时间过得真快。”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雪母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雪乃一眼，欲言又止。
刚开始，她真的只是用雪乃备用的衣服...只是后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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