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那眼睛太深了，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思绪。
“还有一个问题。”九喇嘛缓缓开口。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万一你们在战斗中反水，或者事后翻脸呢？”
工藤新一早就料到这个问题。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古老的卷轴，摊开在地上。
卷轴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中间是一个血色的契约法阵。
工藤新一缓缓地说道：“灵魂契约。”
【契约内容：猎杀波塞冬期间，双方不得互相攻击、不得背叛、不得保留实力。
事成之后，权柄归你，神尸归晓组织所有。
如有违背...灵魂永坠冥狱】
九喇嘛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种契约，一看就不简单！
可能不是人间的东西，是...更高层次的存在拟定的规则？
晓组织的首领，到底是什么来头？
工藤新一也在想，白是什么来头？
他去哪里弄来的？
“签了这个，我们一起合作。”面具下的工藤新一面不改色。
九喇嘛沉默了很久。
洞穴内只有它的呼吸声，沉重如闷雷。
它在权衡利弊。
风险很大...波塞冬是真正的旧神，哪怕联手，也有战死的可能。
但收益也很大，神之权柄...而且还有弑神枪。
更重要的是...
“你刚才说...大御守神也会参战？”九喇嘛突然问。
“对。”
“那东海之主呢？”九喇嘛的声音骤然变冷，杀意弥漫。
“那个家伙，会不会插手？”
这才是它最关心的问题。
东海之主，那个将它能量斩去部分的神明，是它最大的仇敌！
工藤新一看着它，写轮眼平静无波。
“东海之主，基本上不会插手。”
“什么意思？”
“波塞冬降临的地方不在东海，东海之主对东京无感，他没有出手的理由。”
工藤新一继续分析道：“波塞冬要征服，东海之主守着自己的地。”
“祂们本质上，就没有竞争关系。”
“如果波塞冬死在东京...对东海之主来说，未必是坏事。”
九喇嘛懂了。
“借刀杀人？”
像是夏川那个家伙能干出来的事情！
或者说...这是神明之间的博弈？
“所以，东海之主会坐视我们猎杀波塞冬，两不相帮？”九喇嘛再次确认。
“大概率。”工藤新一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战局出现意外，祂可能会出手...但那时，我们有的是机会撤退。”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枚筹码：
“而且九喇嘛，你难道不想...先练练手吗？”
“练手？”
“向东海之主复仇。”工藤新一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
“那是你的终极目标，对吧？”
“但你现在...真的准备好了吗？”
九喇嘛的尾巴猛地抽打地面，岩壁龟裂。
“你在质疑我的力量？！”它低怒吼道，就像是无能的丈夫，面对欲望极强的妻子。
“不，我在陈述事实。”工藤新一不为所动。
“东海之主不是信仰神，是真正的古老神明。”
“你虽然也是龙级，但刚脱困不久，力量未复全盛。”
“现在去找祂复仇...胜算有多少？”
九喇嘛沉默了。
它知道QQ君羊，042工78藤新一说的是对的。
“所以，为什么不先猎杀一位‘相对弱一些’的旧神？”工藤新一继续游说。
“掠夺波塞冬的权柄，增强自己的力量。”
“积累弑神的经验，熟悉神明的战斗方式。”
他的声音，如恶魔般低语：“然后...再去向东海之主复仇。”
“到那时，你不再是孤身一妖。”
“你将是...弑神者九喇嘛。”
“是拥有海洋与风暴权柄的...天灾妖神。”
“而东海之主，将成为你的...第二个权柄！”
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砸在九喇嘛的心上。
“第二个权柄...”
“吞噬东海之主...”
那是它做梦都想做的事！
洞穴内，长时间的死寂。
九喇嘛的瞳孔剧烈收缩、扩张，显示它内心的激烈挣扎。
工藤新一耐心等待。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推。
“契约就在这里。”工藤新一指着地上的卷轴。
“签，我们就是盟友。”
“不签...你可以杀了我这个分身，然后继续在这里蛰伏，等待东海之主哪天心情好，再来封印你一次。”
激将法。
很粗糙，但有效。
九喇嘛的怒火被点燃了。
“祂敢！”它咆哮着，暴虐的火焰冲天而起。
“这一次，我会撕碎祂！”
“那就证明给我看。”工藤新一平静地说。
“先杀了波塞冬，证明你有弑神的能力。”
“然后...我们再谈下一步。”
九喇嘛盯着他。
盯着那双写轮眼。
盯着地上的契约卷轴。
它在想很多事。
被夏川吊起来打，被牛鬼吊起来打，还有封印之苦...脱困后的憋屈。
对力量的渴望，想复仇的火焰。
最终，它做出了决定。
“契约...怎么签？”九喇嘛问。
工藤新一心中松了口气，但表面不动声色。
“滴血，注入妖力，发下誓言。”
“契约会自动生效，约束双方。”
九喇嘛沉默片刻，然后抬起一条前爪。
锋利的爪尖划破掌心，暗红色的妖血滴落，精准地落在契约法阵中央。
“我，九尾妖狐九喇嘛，在此立誓。”它的声音庄严如古钟。
“与晓组织结盟，共猎波塞冬。”
“战时不叛，事后不争。”
“权柄归我，神尸归彼。”
“如有违背...妖核破碎，永世不得超生！”
妖血融入法阵。
契约卷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然后化作两道流光，一道没入九喇嘛额头，一道飞向工藤新一的分身，消散在空气中。
契约成立。
“好了。”九喇嘛收回爪子，伤口瞬间愈合。
“现在，告诉我计划。”
“波塞冬什么时候到？在哪里开战？你们晓组织出多少人？”
工藤新一点头，开始详细说明。
而在他讲述的过程中，九喇嘛的目光，偶尔会瞥向东方。
看向东海的方向。
那双血瞳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那是仇恨，是渴望，是...对弑神的期待。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
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计划，顺利进行。”
接下来...
就该让波塞冬，成为这场棋局中，第一枚被吃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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