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十度幻
“知…啊?”
转身看向祁知慕征求下一步动向意见,却发现空空如也。
连他也不见了……
完蛋。
接下来要怎么做,她完全不到啊。
取出手机准备尝试联络他们,身侧突然多出一道人影,吓得她下意识亮出一根球棒。
发现是祁知慕后,这才垮下满脸的紧绷。
“吓我一大跳,你怎么跟…跟个……”
“跟个鬼一样?”
“…咳咳,以普遍理性而言,是的。”
“走,跟我去把潜入空间站的小火苗灭掉。”祁知慕淡淡一笑。
“呵呵呵,小火苗?天才尚无此般傲慢,你的口气倒是不小,但无妨,你的傲慢令我甚感投缘,若做得到,便来试试罢。”
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在周围回荡,不是冥火大公是谁。
星重新变得警惕。
祁知慕则一点都不意外。
“将自己的一缕冥火混入空间站,本体却不敢来,说这些话脸不热吗?”
这次,无人回应。
“你找到对方的位置了?”星问道。
“嗯。”
祁知慕抓住星的手臂,后者视线模糊恍惚,浓浓的失重感传来。
不等她开口,发现自己站在了禁闭舱段内。
“你会瞬移?”
“不会,只是把从防卫科赶到禁闭舱段的所需时间,压缩到了2秒内。”
“???”
星:救命,头好痒啊,看不懂也听不懂。
“空间站的防护结界处于最强状态,那团小火苗跑不掉的,我刚才去了趟黑塔办公室,启用了这里的折叠空间,并将特定参数修改。”
祁知慕脸上完全看不出紧迫,从容道:
“对方被困在附近空间里,只能拖长我们找到他的时间。”
“那艾丝妲,还有消失的人偶与科员呢?”星问道。
“不出意外就在那团冥火的特殊空间内,只要火焰熄灭,人自然会回来,没想到冥火大公会使用空间力量,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之前,他还以为是转移。
接下来,开始瓮中捉鳖游戏。
正如祁知慕所言,冥火无法逃离空间站,只能在特定空间内不断转移。
不论怎么逃,活动区域越来越小,最终被堵死在最后一个空间内。
“怎么不跑了?”
祁知慕漫不经心地弹着不同手指,取笑道:
“不会是因为周围空间都被凝固了,无法进行空间转移与穿梭吧,闹剧结束了,小火苗。”
冥火多出人性化的双眼,死死盯着祁知慕。
“无知的愚者盲目追逐火光,殊不知毁灭的恩赐已然落在脚旁。”
“难怪恩主的军团亲临,也未能将此地净化,至此,我就暂且承认自己的鲁莽吧。”
“但下一次,我将亲自造访,用冥火为你们献上罪业的悼亡,准备哀嚎……”
“哀你个头,还在我面前装,不说人话。”
祁知慕拎着中阮生生把冥火拍散,巡猎力量悄然渗入,无声无息附着于火焰因子中。
“听着,三天之内就杀了你,洗干净脖子,阿弗利特。”
第286章 知慕先生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学生
“呵呵呵呵…我等着……”
冥火大公发出最后的声音,再无动静。
空间扭曲,好几道人影从上空坠落。
星眼尖发现艾丝妲朝自己砸来,连忙伸手接住,闪出坠落区域避免被砸到。
定睛一看,发现掉下来的人,包括黑塔所有人偶在内,现在都好好回到了地面。
显然,都是祁知慕做的。
“艾丝妲?艾丝妲?”
“她没事儿,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祁知慕刚准备弄醒艾丝妲,发现一抹幽光自身后浮现,同时另一个方向传来脚步声。
“…阮梅女士?”
在这里看见她,祁知慕有些意外。
阮梅缓步上前,目光佯装平静掠过祁知慕,随后转向不远处现形的幽蓝火焰。
“抱歉。”
突如其来的致歉,把祁知慕和星都整不会了。
阮梅朝幽蓝火焰探出白皙手臂,散发出一股吸附力,将其回收。
重新看向祁知慕,她面颊涌出一抹淡淡愧疚。
“刚才被你打散的冥火,悄悄偷走了我手上这团相位灵火,借助它的能力在空间站神出鬼没。”
“严格来说,是我的疏漏导致这场骚动发生,否则你口中的阿弗利特,很难一手促成这般局面。”
阮梅这话并未作假。
由于近期满脑子都是祁知慕,没有好好收容相位灵火,导致被冥火大公钻了空子。
祁知慕没听出谎言的痕迹,对此不作评价,轻轻摇头,随后在艾丝妲脖子某处捏了下。
后者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躺在星怀里,迷糊眨巴几下眼睛后,可算回过神来。
“放心,艾丝妲,没事了。”
听完星的快速叙述,艾丝妲感激地看了眼祁知慕,立即着手联络阿兰,让他派人接走这些消失有段时间的科员。
等待期间,祁知慕抬头查看这片区域的监控编号,让艾丝妲提取相关片段,做成相关视频。
除祁知慕只能看见背影外,冥火消散,失踪者浮现的全过程都清晰无比。
让艾丝妲安排人将视频发到群聊内,等传播开来,便可扼杀冥火大公瓦解人心的阴谋。
做完这些,防卫科员也陆续抵达,将因过度惊吓而奄奄一息的失踪者们带走。
万幸,都没有生命危险。
至于人偶,放在哪都一样,等黑塔回来自会处理。
“你先陪艾丝妲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做。”
“去宰冥火大公吗,带我一个呗?”星双眼一亮。
“不方便带你。”祁知慕微笑婉拒。
“那可惜了……”
星惋惜摊手,随后同他告别。
很快,这里只剩两个人。
“祁某还有要事,再见,阮梅女士。”
祁知慕瞥一眼俏立在旁的婉约美人,脸上堆出客套的营业笑容,抬脚就走。
“稍等…阿…知慕先生。”阮梅下意识开口叫住他。
“怎么?”祁知慕脚步一顿。
“你刚才用来攻击冥火的…武器,可否一观?”
回想起不久前见到的画面,阮梅瞳孔微颤。
既激动,又不敢置信。
可她不能表露这些情绪,不能……
祁知慕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这也不是什么过分请求,随手取出习惯当棒槌或盾牌用的中阮,抛向阮梅。
见祁知慕毫无爱护意思的动作,阮梅只觉得心脏被什么啃噬般,一阵抽痛。
接住中阮细细查看,确认其上那些由她亲手留下的痕迹,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红。
生怕被祁知慕看见,她强忍泪意,许久都没有抬头,装做继续观摩的样子。
原来…阿慕不是只有黑天鹅与镜流的赠予物。
只是她们的赠予物,作用是挂饰,而她这个老师的……
却是阿慕用来随意挥击的趁手武器……
尽管知道,她的学生不记得这些物件的真正来历,可如此区别对待,还是让她感到窒息。
当年,阿慕是如此珍惜它,爱护它。
通过回顾他的记忆可知,哪怕百几十年过去,仍将老师赠予的中阮保养得材质如新。
对比彼刻,落差令人难以接受。
没事的,没事的…最起码对阿慕有作用。
阮梅这样安慰自己。
往好的方向想,它可以给予阿慕帮助,四舍五入,等于它陪伴过阿慕数千个春秋。
黑天鹅做得到吗?
镜流做得到吗?
她们送的物件,只能是观赏与装饰用的花瓶,没有任何实用性。
如此深深自我催眠后,阮梅这才抬起下巴,弹响旋律。
恬静、柔和、富有诗意的弦音响起,悄然牵起祁知慕心中不知来源的感触。
好奇怪的感觉。
阮梅见祁知慕还是没什么特别反应,终是稳不住节奏,弹出刺耳的音律。
“抱歉……”
她走上前来,将中阮还给祁知慕。
祁知慕接过,脱口而出。
“此曲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你…看起来有些悲伤。”
不光旋律逐渐变味,从恬静与柔和变得悲伤,就阮梅现在眼眶通红,泪水将溢未溢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有故事。
祁知慕不说还好,一说,清晰的泪珠从阮梅眼眶滑落。
她控制不住感情,想要抱住祁知慕。
然而,祁知慕却下意识后退半步。
上一篇:同时穿越,难办那就别办!
下一篇:我不想被师姐调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