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549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大人,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吗?”四谷见子看着他手里黑乎乎的石头好奇道

  “您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鸫江抓住了见子的手,下一刻她周边的空间变换,她来到了一片海崖,海水拍打着岸边,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一切都很宁静,一切也都很稀松平常。

  “想要知道那个把你弟弟变成改造人的咒灵去哪里了吗?”鸫江指着这处沙滩笑着说道

  “答案是,哪儿都是!”

  见子不太明白鸫江话的意思,但她依稀能够猜的出来,那恐怕不会是什么美好的情况......

  “不过他是个特殊的咒灵,他诞生于人类对人类本身的恐惧当中。”鸫江摸着下巴饶有兴趣道

  “虽然他的诞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天元那个老宅女给日本搞了个‘聚咒阵’的结果,但事实就是,他的存在现阶段保证了与对全日本所有人类灵魂的关联性。”

  “咒灵的本质就是人类某一领域负面情感的凝结物,这东西我很熟,但是——如果试着将它与转化恶魔进行结合呢?”

  鸫江举起了手里黑漆漆的蛋形石头,愉悦道

  “所以,这就是我制造出来的东西,虽然是山寨名字,但我叫它——贝黑莱特!”

  “它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哦,只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而已。”

  “放心,没什么,我不会搞什么一定要献祭心爱之物的鬼畜想法,当然如果他们自己扭曲我也管不着。”

  鸫江顿了顿,看到见子没有捧哏撇了撇嘴,然后自顾自的说完了

  “总而言之,这东西可以让我确保精准的找到日本范围内最‘有资格’的灵魂。”

  “然后,我会把他们尝试变成我的恶魔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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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罪人军团·枪之男

  一般来说,地狱的高阶恶魔都拥有自己的军团。

  七十二魔神是如此,各管理一个领域的七魔王也是如此——当然路西法是个例外

  可虽然路西法没有直隶于自己的军团,毕竟严格来说整个地狱都是属于他的军团。

  军团本身倒并不一定是用来打仗的,实际上军团数量最多的几个魔王和盖提亚亲王本身压根不管他们手底下的军团,完全就是放养状态。

  但军团本身却可以视作一个恶魔权威的象征,毕竟光杆司令恶魔听起来可太LOW了。

  在知晓自己映照诸天的情况后,鸫江便觉得应该打造一下自己的地狱军团了——倒不是说他有什么需要,而是军团这种东西一定程度可以让别人‘创作’自己在其他世界形象的时候为他提供一些便利。

  虽然严格来说他是有军团的,那群被他寄养在无尽之海被利维坦照看的小萝卜头就算是他的军团。

  但鸫江觉得自己还没鬼畜到驱赶一群小萝莉给他当士兵的,虽然过去这么久不知道她们还算不算萝莉......但总而言之鸫江并不怎么愿意抓一群无辜孩子变成的小恶魔当自己的军团。

  总之,鸫江觉得自己应该在另一个角度塑造一下自己的军团了!

  “......我能问一句,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见子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好玩!”鸫江理所当然道

  好吧,核心理由其实还是好玩儿,当然,想要找到可以精准制造容纳自己这样把其他‘好朋友’拉下来的咒灵体也是其中重要的原因。

  这个世界的咒力用来战斗的话不怎么好用,但功能性,那可谓是五花八门,很值得研究啊!

  “那您所谓的有资格......”

  “大概偏向于那种被生活和命运迫害的人,以及渴望将世界变得更美好的人吧。”鸫江摸了摸下巴道

  “说实话我并不是想要造一群满脑子吃人灵魂的怪物,这样的怪物我要来毫无意义,不过......算了,总之我就是在找乐子而已!”

  那边他还在折腾重建天堂的工作呢,这边可不得好好图图几个渣滓来泄泄火?

  至于颠覆这个国家的体系甚至世界的秩序什么的......

  没关系,大不了最后全装进罐子or丢进无限月读就是了!

  见子还能说些什么呢?世界变成什么样,她其实也不是很在乎了。

  于是她很快带着自己的弟弟与鸫江给予的卡片被他送回了地球,而鸫江,也锚定了自己要投放的第一目标。

  ......

  对于田中佑树而言,幸福是一场在童年便戛然而止的遥远故事。

  他出身于滋贺县,父亲在这里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建筑承包公司,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足以让妻儿过上体面的生活。母亲是家庭主妇,温和寡言,将全部心血倾注在两个儿子和小女儿的身上。佑树和哥哥相差六岁,哥哥成绩优异,性格沉稳,

  是邻里交口称赞的优等生。佑树调皮一些,但每当闯了祸,哥哥总会替他挡在前面。

  但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了,接下来发生什么,已不必多说。

  父亲死于一九九四年。

  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通事故,对方闯红灯,奔波疲劳的父亲未能察觉,车被拦腰撞上,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呼吸。母亲在太平间里握着父亲的手坐了一整夜,佑树站在门口,看见母亲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缩成了一小团。

  那时候他还太小,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他只记得从那以后,母亲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再然后,母亲便开始频繁地去一个名叫‘盘星教’的宗教团体的集会。

  起初是一个远亲的邀请,说那里的祈祷可以安抚亡灵,让逝者的灵魂得到安息。母亲本不信这些,但失去丈夫的痛苦太过深重,她需要一个出口。

  那个宗教团体的设施很气派,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穿着素雅长裙的女信徒们笑容可掬,教祖站在高处的讲台上,声音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献上你的心,你的灵魂,你的一切,”教祖说,“天元大人就会让你得到救赎。”

  仅仅只是体会了一场,母亲回来便狂热的告诉他们真的看到了父亲的灵魂,彻底相信了盘星教的母亲,开始不计代价的变卖父亲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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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卖掉的是父亲生前收藏的手表和印章,然后是乡下的一块地,然后是父亲公司的股份,然后是他们在彦根市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每一笔钱都被她以奉献金的名义交给了教会,盘星教的人告诉她,只有通过奉献,才能化解祖先的恶灵,才能让天元大人庇护她丈夫的灵魂就此安然升入天国。

  哥哥那年十九岁,刚考上庆应大学医学部,而那一年,已经陷入狂热的母亲居然选择把哥哥的学费也奉献了。

  哥哥沉默的没有说一句话。他把录取通知书折好收进口袋,第二天就去了工厂的流水线工作。

  每天十二个小时的重复劳动,手上的茧子一层叠一层,白色的工服永远洗不干净。佑树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见哥哥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

  暗中一明一灭,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

  他走过去坐在哥哥旁边。哥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力道很轻,像在摸一只小猫。

  那是佑树最后一次被哥哥摸头。

  一九九九年,哥哥被确诊为抑郁症。但母亲已经顾不上他了。她每天天不亮就去盘星教的集会所做志愿劳动,深夜才回来,回来时满脸疲惫却眼睛发亮,嘴里不停地念着所谓天元大人的名字。

  哥哥的医疗费、佑树的学费、一家三口的口粮——所有这些都靠哥哥在工厂微薄的薪水和佑树打零工的钱勉强维持。

  佑树那时候才十三岁,在附近的超市做搬运工,放学后从四点干到十点,时薪六百日元。他的手掌磨出了血泡,肩膀被重物压得生疼,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明天的饭钱没有着落。

  两年后,哥哥从天桥跳了下去,遗书上只有一句话。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佑树站在天桥下面,看着地上用白线画出的那个人形轮廓,看着警察用相机一张一张地拍照,看着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他没有哭。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从身体里面掏空了所有的内脏,只剩下一副空壳在秋风里摇晃。

  母亲没有来,她在那天参加了教会的集体祈祷会,据说“领受了天元大人的启示”,在众人面前哭得不能自已。后来佑树找到她,把哥哥去世的消息告诉她,她愣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佑树记了一辈子的话。

  “这都是试炼。教祖大人说,这是我们家的业,哥哥的牺牲会洗涤我们家的罪。”

  佑树看着她,他忽然发现母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他自己的倒影了。那两只眼睛像两个黑洞,里面住着教祖的笑容、住着经文的字句、住着那个白色礼堂的穹顶——唯独没有住着她的儿子。

  他不知道该恨谁。是该恨那个巧言令色的教祖,还是该恨这个把一切献给谎言的女人,还是该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发现哥哥眼里的绝望。

  佑树从高中退学,开始全职打工。他在滋贺和奈良之间辗转,做过物流仓库的分拣员、便利店的夜班店员、建筑工地的杂工。他把自己累得像一条狗,因为只有累到极致,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时候,他才不会在深夜里反复想起哥哥坐在阳台上抽烟的样子。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应征加入了海上自卫队。不是因为爱国,而是因为自卫队有稳定的收入,可以合法地接受枪支训练。他选了射击成绩最好的几个科目,打靶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教官说他天生就是射击的料。

  他在心里冷笑,这个人不知道,他每次扣动扳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个穿着白袍的身影。

  退役后,他回到了奈良。

  母亲还在教会里。十几年过去,她变得更加苍老、更加消瘦、更加狂热。她和几个教友合租了一间破旧的公寓,每天去教会的集会所做奉献劳动——扫地、洗衣、做饭,一切免费,因为这是积攒来世的福报。

  而妹妹已经嫁了人,只是生活的并不算特别幸福,但佑树选择不去打扰她。

  值得一提的是,在佑树离开家乡的时间里,盘星教似乎经历了一次权力变更,原本的教主变成了一个叫‘夏油杰’的男人,但在大概过去了六到七年的时间后,他突然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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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并不意味着盘星教就此消失了,相反,它几乎是迅速的九被原来的教主无缝拿了回去。

  此刻的佑树住在离母亲不远的另一间公寓里,月租三万多日元。他在一家金属加工厂找了份工作,白天上班,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网上搜索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那个人叫加茂宪涤,是盘星教的会长,他花了五年时间研究那个人的资料。

  这是他的本名,他对外其实完全是另一个名字,佑树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调查出了他真实的姓名,而其本身与政商界也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

  但无论他是谁,叫什么名字都好,都无所谓了。

  佑树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个。

  奈良市,大和西大寺站附近。天气很好,阳光刺眼,没有一丝云。盘星教的户外演讲会在车站前的广场上举行,大约三百名信徒穿着白色上衣,整齐地坐在折叠椅上。

  加茂宪涤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身后是印着教会标志的背景板,佑树穿着深蓝色的T恤,背着单肩包,混在人群中。

  包里是一把自制的土枪。双管,四发装填,有效射程五十米。钢管和火药都是他在网上零零散散买来的,怕引起怀疑,分了二十多次下单。枪托是用木块自己削的,粗糙,但握感很好。他在上面刻了一个字,是他哥哥的名字。

  多说无用,回忆结束,动手吧!

  “那家伙就在那里了……”

  佑树站在人群中,目光穿过前排信徒的肩膀,死死锁定了讲台上的那个人。加茂宪涤正在讲话,声音通过音响扩散到整个广场,那声音温和、从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今他也别无所求了。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大部分出发前就已经寄给了妹妹,剩下的都留在了公寓的抽屉里,用信封包好,写了母亲的名字。虽然他恨她,但她毕竟是他的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两个血缘。

  他只希望自己这一下能让母亲醒悟过来。

  “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佑树的手伸进单肩包,握住了那把粗糙的枪。木质握把瞬间填满掌心,冰冷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短暂地压住了身体里那些翻涌的东西,二十多年的恨、二十多年的痛、哥哥遗书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母亲空洞眼睛里消失的倒影。

  他稳步向前走去,机会就在眼前。,但就在他距离讲台不到十米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了他的侧前方。

  教会的安保人员,那人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佑树的单肩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佑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但他没有退路!

  他的右手猛地探出,将那把土枪从包里抽了出来。阳光照在枪管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人群中有人发出了第一声尖叫。

  枪口抬起,对准了讲台上的那个人,毫不犹豫,他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在广场上炸响,但佑树的眼眸瞬间缩小,因为子弹并没有击中目标,明明他已经瞄的这么准了,可子弹却诡异的擦着加茂宪涤的肩膀飞过,击中了身后的蓝色背景板,炸开一个丑陋的孔洞。

  那就再来一枪!!!!

  但就在这时——

  “佑树!!你在干什么?!”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呼喊,如同惊雷般撕裂了广场上的空气,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佑树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猛地回头,就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他看到了母亲。她穿着白色的教会制服,头发花白散乱,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像一道道干涸的河床。她的表情不是担忧和心疼,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和恐惧,那种恐惧不是为儿子,而是为那个站在讲台上的男人。

  “不能对教祖开枪!”母亲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对抗某种不可饶恕的罪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伤害教祖!”

  安保人员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扑了上来。一只粗壮的手臂狠狠砸在佑树持枪的手腕上,骨头仿佛要碎裂的剧痛传来,枪口被撞得偏离了方向。

  但佑树的坚定是绝不会如此简单动摇的,在被叫住之前他已经扣动扳机,第二发的子弹奔向预定的目标而去!!!

  “抓住他!快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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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报声四起,安保人员蜂拥而上,无数双手像铁钳一样钳住了佑树的胳膊、脖子、头发。他被粗暴地按倒在地,滚烫的沥青路面擦过他的脸颊,磨掉了一层皮。有人一屁股坐在他的后背上,巨大的重量几乎要压断他的脊椎,肺里的空气被

  狠狠挤压出去,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任何氧气,拳头和脚雨点般落下。

  有人踢了他的肋骨,一声闷响过后,剧痛从胸腔蔓延到全身。他的嘴角磕在地上破了,血流进嘴里,铁锈的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眼镜不知飞到了哪里,世界在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了一团扭曲的色块,这些人群更是高喊着咒骂着

  “杀死他!这个魔鬼!”“让他尝尝教训!”

  辱骂声、咒骂声、祈祷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毒药浇在他身上,但他不在乎,而是近乎兴奋的看着台上

  他一定死了,他一定被自己打死了!!!!

  可下一刻,佑树呆住了,他看着加茂宪涤的手中拿着一颗表面凹凸不平的铁丸,毫无疑问,这就是从他那临时制作的枪口中喷出的子弹。

  加茂宪涤看着他,就像看一坨挡在路上需要清理的垃圾。他轻蔑一笑,随后当着佑树的面,将这颗寄托了他所有希望的子弹喂给了空气中看不到的某个‘东西’。

  “愚蠢的猴子。”他轻蔑道

  怎么可能,这个家伙怎么可能真的有这样超越现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