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546章

　　“啊！！！”伏黑惠痛苦的捂住脑袋，他无法理解这话语的含义，但他却能感觉到一股股无法形容的刺痛。

　　但比起声音，更加令他们惊悚的，是画面。

　　声音还没有停止，屏幕上的黑暗开始有了形状。像是一团浓稠的、正在蠕动的墨水从屏幕的深处浮上来。那团墨水的中心，有一个人形的轮廓正在成形。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从外观判断，那勉强可以被归类为“人形”的东西。

　　在看着他的一瞬间，每一个观众的大脑都会产生同一种反应——这个东西，不属于我所认知的世界。

　　这是一种远比视觉更本能的恐惧。不是看到鬼的恐惧，鬼是你所在世界的某种异常现象，鬼的前提是你承认它存在于你的世界观之内才会感觉到恐惧。而屏幕上的这个人形，根本不在你世界观上。

　　你的大脑试图把他归类为人类，失败了；试图把他归类为怪物，然后失败了；试图把他归类为幻觉，然后也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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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理解所产生的恐惧，是远超一切的恐怖。

　　“喂，伏黑，你没事吧！！！”虎杖慌忙的搀扶起同伴，然而伏黑惠则越发的脸色惨白，看着远处不断亮起的屏幕

　　该死，这个范围到底有多大——这是多可怕的诅咒才能同时诅咒这么多人！

　　咒灵？诅咒师？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如此疑惑的当然不仅只有伏黑惠一个，应该说整个日本咒术界相关的都感到了恐慌！

　　因为此刻全日本每一个角落，每一台可以放出声音的设备都在同步重复那一句话。

　　「七印，七新娘，献给深红之王！！！」

　　二十一世纪的日本，虽然基础电子科技一塌糊涂，但因为拥挤的人口却可以说是这个地球上信息基础设施最密集的国家。每个人平均拥有超过两台电子设备，城市的核心区域每十平方米就有一块公共屏幕。

　　这意味着，当鸫江劫持了整个日本的信号系统时，他获得的是极大规模的单次集体性恐惧收割窗口。

　　鸫江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过是个诞生于虚无的假想咒灵，跟脚可谓是一塌糊涂，而因为维系与四谷见子术式的关系，也不能直接投来过多的力量。

　　那就用本地咒灵的办法增强自己就是了，反正他只用维持一个稳定的形态，他对咒力体系也没什么力量上的需求。

　　他启动了自己的欲望权能，控制劫持了全日本所有的信号，然后直接开始播放他的恐怖小视频了。

　　其实也没什么，他也就是给自己拍了个模糊的录像，然后播放出了那些人类莫名其妙冲着他高喊的奇怪台词。

　　什么七新娘，我哪来的七个老婆？不过听起来很顺口，那就用了吧！

　　鸫江哪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想要吓人罢了！

　　然后——效果似乎相当的好。

　　在北海道的札幌市中央区，大通公园旁的札幌电视台塔正在播放夜间观光宣传片，画面突然转为那不可名状的黑暗。站在观景台上的十几个游客同时看到了那个面容——因为电视塔内部的几十块指引屏幕上，全是同一张脸。

　　他们听不懂那句话，但他们能理解。就像婴儿不需要学习就能理解黑暗的可怕一样，对于纯粹的未知的恐惧瞬间劫持了他们的理智。

　　游客们尖叫着，亦如在仙台站新干线上的三百多个乘客。

　　在下班路上拿出手机打发时间的上班族们在同一秒同一时间被迫看了鸫江的恐吓小视频，而且就算不想看也不想，因为车厢内的信息提示也被鸫江换成了自己说的话。

　　然后这些上班族开始尖叫发狂，有的直接跪在地上开始猛击自己太阳穴。

　　如果说普通人感受的不可名状的纯粹恐慌，那咒术界就是更大的惶恐了

　　“该死，是新诞生的咒灵还是诅咒师集团的咒术？”

　　“什么咒灵能够劫持全日本的信号，这太夸张了！”

　　“五条悟呢，去解决他啊！！！”

　　五条悟在这之前已经出发去新宿解决问题了，而他同时也看到了这个视频。

　　这是什么啊......

　　五条悟眉头紧锁的拉开了自己的眼罩，耀眼璀璨如天蓝色宝石般的六眼盯着视频上的画面，然后——

　　一阵阵的大脑刺痛，五条悟下意识的挪开眼，然后一摸鼻子

　　他居然流鼻血了......不，还有脑浆。

　　他的反转术式依旧在自动修复大脑，但毫无疑问，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间，这个视频承载的‘诅咒’，也击穿了他的无下限术式。

　　但这并没有让五条悟感到害怕，反而令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狂气的笑容

　　“有意思，我开始期待起来了！”

　　另一边，鸫江正在感受恐惧带来的咒力涌入体内的感觉——说实话挺恶心的，有种在泥巴里头泡澡的感觉。

　　他以前也用过咒术体系的力量，他的评价很简单——抛开能力好不好用不谈，这体系给他最大的感受就是——

　　这简直他妈的是用自己拉出来的大便打架的体系。

　　鸫江的评价没有错，咒力的来源是自身的负面情绪，换言之就是你精神上的排泄物，咒术具现化出的力量，换句话说不就是用自己的大便丢对面吗！

　　这力量用起来可谓是难受至极，没人会喜欢反复用负面情感堆满自身——这也难怪咒术师许多都是打上头发癫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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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用咒术打架就相当于精神上的拉屎，憋了一肚子大便一瞬间拉出来能不爽吗！

　　所以鸫江很嫌弃这些咒力，压根就没打算吸收他们，而是直接开始反转其力量开始构建一个外在状态。

　　而就在他这么摆弄这些精神上的大便，顺便用来治疗旁边昏死过去的四谷见子时——

　　五条悟来了

　　“呦，就是你对吧！那个全国征婚的家伙！”

　　五条悟用轻佻到让人觉得欠揍的语气朝着鸫江打着招呼，而鸫江则松开手，看着五条悟露出了笑容

　　——别误会，他纯粹就是看到牢师就绷不住了而已

　　网上说说得了,现实中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去试试宿傩or牢师的强度然后被当成减速带一脚踢死,临死前留下一段雷霆名言名句呢?

　　哦不对，我现在能一脚踹死这两个，那就是单纯绷不住了而已。

　　“不必在意，这句话不过是个有趣的宣传罢了，当然——或许我未来真的会有七个新娘呢。”

　　“来吧，现代最强。”鸫江朝着五条悟勾了勾手指，歪头道

　　“你才是挑战者。”

　　五条悟挑了挑眉，他第一次看到比自己还嚣张的家伙，他饶有兴趣的观察了鸫江片刻，玩味道

　　“你是咒灵？还是还是旁边那个小姑娘的式神？有意思，她的咒术可不像是能支撑的起你啊。”

　　“我不是咒灵。”鸫江竖起手指，微笑道

　　“我是魔王。”

　　“吼吼吼，那我就是勇者了。”五条悟缓缓走进，脸上的笑容轻松写意

　　A few moments later......

　　鸫江看着在面前举着双手不断高喊‘万圣节’的牢师，笑的十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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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7.牢师：你领域展开不过我信不信！

　　五条悟绝不认为自己会输，他是最强的。

　　绝对的强者，有着绝对的自信，近乎于傲慢的他轻松写意的走到了鸫江的面前

　　看着因为自己的无下限术式而被隔绝在外的鸫江，他伸出手笑着说道

　　“魔王大人，在开打之前握个手怎么样~~~~”

　　“要解决你的无下限术式，有两种最简单的办法。”鸫江看着嚣张的牢师，也不生气，而是慢悠悠的说道

　　“第一种，就是直接越过你那基于芝诺悖论的距离能力，也就是用空间相关的能力越过你的术式。”

　　“就好像这样。”

　　说着，他张开手，笑着伸向了五条悟，然后缓缓与他十指相握——

　　触碰的前一秒，五条悟还有些不可置信，但在看到自己已经和这个青年握住手之后，他也不慌张，而是好奇道

　　“所以，你的术式是空间相关的？”

　　“不，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魔法运用罢了。”鸫江松开手道

　　“魔法？哦哦，所以你会丢火球，放闪电箭，或者把人变成羊吗？”五条悟兴致勃勃道

　　虽然自己的无下限术式被眼前的人用不理解的办法破解了，但五条悟并不为此感到恐慌什么的。

　　他是最强的，他自始至终都如此自信这一点。

　　即便术式被破解了也好，他依旧有绝对近乎傲慢的自信，毕竟被破解无下限术式对他来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想看看吗？我当然不会吝啬。”鸫江的右手缓缓抬起，一道星星的光辉在他的手中浮现

　　“那么，说到解决你术式甚至是你本人的第二种方法，也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五条悟的脸上是自信到张狂的表情，对鸫江的喋喋不休相当不以为意

　　“那就是，让你这对六眼看到你彻底无法处理的信息，在你修复大脑之前，把你变成一个——”

　　“脑残。”

　　鸫江满脸戏谑的发动了魔法

　　与五条悟直接开打没什么不行的，但要护着四谷见子就难免打的束手束脚，更何况他也想要给这位牢师来个有趣的见面礼。

　　他要是挺过去了，才有资格和鸫江真正的肘一把。

　　阿撒托斯之泪（Tears of Azathos）

　　鸫江挥动手掌，用咒力转化而成的魔力，第一次使用了这个从斯托拉斯的魔导书中得到的魔法。

　　以阿撒托斯为名的魔法，所产生的联系并不能真正的触及那盲目痴愚之神，实际上这个魔法更像是一个花哨的戏法。

　　它是基于斯托拉斯的观星魔法衍生出的产物，拉开通往星界的大门，令人窥探其中的景象。

　　但在鸫江手里，他不仅能让人窥探到的星星与宇宙秘密，还能窥探到，鸫江依托于自己知晓的‘秘密’所编造出来的‘幻象’。

　　鸫江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而五条悟的六眼在一瞬间捕捉到了那道弧线之中存在的东西。

　　那不是咒力，那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已知能量体系的、纯粹的异物。咒力从鸫江的指尖渗出，然后再无形中变成另一种异质的力量，像是从一个被戳破的裂缝中泄露出来的，来自另一个宇宙的辐射。

　　情况不对，非常不对！

　　这一瞬间，五条悟已经有收敛的打算了，他是自信到骄傲，不是傲慢到愚蠢！

　　但正如鸫江所说的一样——

　　五条悟完美的技能配置为他赋予了不败的姿态，能解析和接收与处理周边一切讯息的六眼，让需要极度繁琐的操作下才能实现芝诺悖论的无下限术式在他的手中变成可以随意施展开启的‘无敌护盾’。

　　而觉醒的反转术式令他可以不间断修复因为无下限术式受损的大脑，让他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开启六眼和无下限术式，处理一切信息的同时确保自己哪怕是睡觉的时候都是无敌的。

　　所以换句话说，他对于收集信息这件事，已经达成了近乎本能的结果。

　　他就算是想要收敛自己，可那从没有真正闭过的六眼，却还是将鸫江的魔法效果一览无余。

　　五条悟：由于我的阅读速度过快当我意识到我读到了什么内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秒，当阿撒托斯之泪这个名字从鸫江唇间滑落的时候，五条悟的大脑就开始和AI一样本能检索关键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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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撒托斯？那是某个他从未听过的诅咒师的名字？某种古代咒术的秘仪名号？

　　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检索——日本咒术界、东亚咒术圈、欧洲神秘学传统......好吧，他最后直接确定了这是克苏鲁小说里那个盲目痴愚之神。

　　以这样虚构的不可名状的邪神为名的术式效果是什么？恐吓？威慑？还是构筑假想咒灵的术式。

　　然后，五条悟看到了星空。或者说，他不是看到，而是他的意识本身，因为开启的六眼吸收全部信息的关系，变成了一扇窗，一扇朝向某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的窗。

　　那是星空吗？

　　如果星空这个词的定义是“夜空中可见的天体集合”——那么它不是。因为它不是夜空。它没有黑色的背景，没有闪烁的光点，没有可以被定位的星座。它是一片无限延伸的、由无数个光点构成的、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的场。

　　每一个光点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闪烁，每一道光芒都在诉说着不同的信息——关于时间、关于空间、关于物质、关于生命、关于死亡、关于一切。

　　五条悟的大脑在接收到这些信息的零点零零一秒内，直接做出了一个决定。

　　处理它们。

　　这是六眼的本能。六眼存在的意义就是处理信息——将一切咒力相关的情报转化为可以被大脑理解的形式。而五条悟的大脑，经过这么多年高强度训练的、被反转术式不断治愈的、堪称咒术界最强运算核心的大脑，已经习惯了处理海量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