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508章

　　这个总是表现的对一切不在乎只对权力有所欲望的领主看着惨死在自己身边，而他却完全不知道的母亲，电视屏幕上只剩下了无限的雪花屏。

　　卡米拉脸色惨白的看着那曾是自己丈夫的人被她恶毒的陷害与折磨，她不敢看自己的女儿们，这个总是把对家人的爱挂在嘴边的领主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

　　宰思修.....他唯有沉默，这个昔日的该隐，第一个犯下杀人之罪的罪人，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些。

　　所有的罪人都有自己灵魂脆弱的一面，即便他们在死后如何的高傲自大，也无法掩盖灵魂角落里的缺憾。

　　不仅仅是领主，几乎所有的罪人，都听到了自己的罪行与对他们的嘲笑和厌恶。

　　而在这直击灵魂的憎恶之言下，又有不少心志不坚的罪人尖叫着跳向了那黑暗的海洋。

　　他们落入了其中，签订了契约，灵魂在此蔓延折磨自己的憎恨之水。

　　“所以下地狱去吧，你们都下地狱去吧！可想来，你们本来就在这里了。”

　　它从裂隙中伸出来，五根手指张开，像五条从深渊中探出的蛇。指甲是黑色的，不，不是指甲——是指甲脱落之后露出的、被折磨了无数个世纪的血肉，那种不属于任何生者的、灰白色的角质。皮肤紧贴着骨骼，每一根肌腱都清晰可见，像是被活活剥去了表皮。

　　手指弯曲，扣住了石碑的边缘。海床都在那一握中申吟。夏莉看见那些锁链——那些从裂隙中垂下去的、绷得笔直的锁链，在一瞬间全部绷断。

　　铁环像断线的珠串向四面八方弹射，砸进泥沙里，砸进礁石中，发出沉闷的、钝重的撞击声。有些锁链直接没入了黑暗，像被那只手攥碎在了掌心里。

　　终于，他从海中站起

　　他的身体如黑色的高塔矗立在那里，头颅恐怖而憎恶，白骨与血肉交织，无数条脊椎像触须一般在头颅后部颤动、延展。他的声音则变成了无数个人在绝望中发出的混合回响，像来自地狱最底层的合唱。

　　只有夏莉看到了他的真容，因为其他的罪人正沉浸于自己的罪孽与痛苦之中。

　　“你觉得你会找到什么？”鸫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她，“勇气？希望？”

　　“我会把它从你体内连根拔起。”他说，每一个字都像诅咒烙在夏莉的灵魂里

　　“你到底是什么！”夏莉直视着眼前恐怖的怪物，嘶哑着！

　　“我是博爱之主。”鸫江冒着圣光的姿态在她面前微笑

　　“我是憎恨之王。”恐怖黑暗而不可名状之物憎恶的嘲笑

　　“我们是罪人，也不是罪人，我们是恶魔，也不是恶魔，我们是圣人，也不止是圣人！”

　　“我来自你们的罪孽与憎恨，我将为你们赎罪，我将折磨你们每一个人，用十年，百年，千年，万年，亿年的时间折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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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剥下你们的每一寸皮肤，挖去你们的每一块肉，在你们的伤口上涂抹粗盐！”

　　“你们将在痛苦中无限感受，在无限的时间中感受痛苦，直至你们罪孽衍生的每一滴仇恨干涸。”

　　“我是如此的慈爱，即便是你们这样该死的罪人也能在我这里寻求一个上天堂的机会。”鸫江慈悲的说道

　　“用无尽的岁月去赎你们生前错误的考试，每个人都能有第二次的机会。”

　　“憎恨！”“博爱！”

　　“痛苦！”“希望！”

　　“你们会在我的憎恨之境里长久的感受痛苦！”“你们会在这里，得到救赎的机会！！！”

　　夏莉被无数对立而重叠的话语吵的几乎疯狂，她单膝跪倒在沙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股憎恨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拉扯、撕裂。

　　她看到无数信奉鸫江的罪人哀求着他们的主，但鸫江却残忍而冷酷的告诉他们——这就是赎罪的道路。

　　你们生前犯了错，死后就必须千百万倍的偿还这些过错才行！

　　这一切的痛苦，随着一道歌声的传来而终结。

　　“?在黑暗中游荡的灵魂啊，你可曾记得自由的滋味？?”

　　歌声从每一个罪人的胸腔里升起，从他们被恐惧攥紧的心脏缝隙里渗出来，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他们从溺毙的边缘缓缓拉回。

　　“?没有人告诉你，活着就该放纵自我吗？没有人告诉你，眼泪不该为别人流吗？?”

　　夏莉猛地抬起头，她记得这个歌声，低沉，慵懒，像是一只猫在午后的阳光下伸展四肢。不是天使的躁动与恶魔的放纵的歌声。

　　“?你的自由，你的渴望，你的每一个堕落的夜晚——它们不是罪。它们是证据。证明你还活着。证明你还在呼吸。证明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资格审判你。?”

　　歌声越来越近。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每一个方向同时传来，像是整个傲慢环的天空都被这道声音缝合在了一起。

　　无形的魔力随着歌声扩散，黑色的憎恨之水在尖叫中向四面八方散开，露出下面那些被浸泡了不知多久的、苍白的、蜷缩着的罪人灵魂。他们的眼睛睁开了。?”

　　“?不必跪拜，不必忏悔，不必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你唯一亏欠的人只有自己。?”

　　一只脚踩在了黑色的海面上。

　　不是行走——是站立。那只脚的脚下，黑色的海水像被烫伤了一样向两侧退开，露出一圈干燥的、干净的、没有被憎恨浸染过的地面。

　　那是一个女人，她有着和夏莉类似的面容，却没有小丑一样的妆容。有着金色的长发，深红色的双角，佩戴着黑色的王冠。

　　她的长发在无风中飘动，。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颗暗红色的痣在黑白的世界里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晚礼服，犹如在大剧院演唱歌曲的歌手，吟唱着歌声缓缓走来

　　而看到她，夏莉的面容从错愕转变为了惊喜，随后是充满委屈的

　　“妈妈！”夏莉哽咽的呼唤着她

　　地狱的女王，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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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梦醒与战争

　　在共同堕落深渊之后，路西法与莉莉丝共同治理地狱，而相较于将工作大部分都放在恶魔世界里的路西法，莉莉丝才是傲慢环真正的统治者与女王。

　　这点是公认的，莉莉丝的崇高地位来源于很多，而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其赋予罪人的‘歌声’

　　罪人的力量来自于莉莉丝的歌声，若是没有歌声他们便无法掌握那些近似于魔法的地狱力量。虽然在莉莉丝赋予罪人歌声之后，罪人们已经无需依靠莉莉丝，但对地狱女王的敬畏却是确实存在的。

　　比起摆烂的路西法，与懵懂且从未展示过自身权威的夏莉，莉莉丝才是罪人们真正公认的领袖与统治者。

　　甚至直到七年前，莉莉丝还在傲慢环拥有崇高的统治地位，那时的她甚至号召了所有的地狱领主提出了攻打天堂的想法！

　　只是在提出这么一次之后，莉莉丝却突然失踪了。

　　没人知道她的下落，去了哪里，但也是因为莉莉丝离去才让夏莉决心做起自己的事业来。

　　而此刻，在这场强制将整个傲慢环的罪人都拉入恐怖折磨的憎恨之境的幻象中，地狱的女王如救世主一样归来了。

　　鸫江微微歪头，看来应该是路西法喊过来的了。

　　他本人不好出场，就让老婆出面吗？亦或者说，莉莉丝与他此刻都不太方面出面？

　　“夏莉。站起来。”

　　莉莉丝站在那里，矜贵的地狱女王伸出手牵住了自己的女儿

　　夏莉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她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从她的血液里，也许是从她从未见过的、那个传说中用歌声赋予整个地狱力量的母亲的血脉里。她站了起来。

　　“妈妈……”她的声音哽咽了。

　　莉莉丝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看着，像是要把这七年里错过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这一眼里补齐。

　　“歌声为你带来了魔力，或者说，歌声让你唤醒了深渊里的力量为己所用......”

　　随着退却的潮水而潜伏的憎恶之王朝着莉莉丝伸出手，低沉的说道

　　“但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罪人而已，你无法从我手里拯救这个堕落而恶心的深渊。”

　　“夏莉，我无法帮到你太多，我不在地狱，我只能尽我所能的帮助你。”莉莉丝拉着夏莉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会将你们唤醒，去阻止他，阻止憎恨之王！在他污染天空的五芒星，将所有人都拖入罪孽的深渊之前！！！”

　　“妈妈——”夏莉看着自己的母亲，想要说话

　　而莉莉丝已经转过头，看向那只从深渊中伸出的巨手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了嘴，这一次，不是慵懒的低语和歌声了，而只是一声——

　　“Wake up！！！！！”

　　唤醒的真言！

　　歌声不过是魔力的载体，其实质便是用话语也是可以的，而下一刻，随着这道呼唤，这片黑色的海洋在声波中皲裂，像一面被锤子砸中的镜子，裂缝从中央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里都透出刺眼的的光。

　　那些方才跌落，并浸泡在海中的罪人灵魂被光柱击中，一个接一个地向上漂浮，像被暴风吹散的蒲公英。他们的尖叫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哭泣，哭泣变成了沉默。

　　梦境碎了。

　　像是有人从外部一拳打碎了玻璃罩，碎片在空气中旋转、折射、然后化为虚无。黑色的海水、白骨覆盖的巨手、那只扣在石碑边缘的利爪——所有的一切都在白光中消融，像雪落在开水里。

　　夏莉睁开眼睛。

　　她坐在客栈的顶楼，雨水打在脸上。血红色的雨。傲慢环永远的、不死的、像诅咒一样盘旋在头顶的血雨。

　　但这其中已经没有了憎恨之王的力量，不再有那将所有人拖入他的灵魂，拖入憎恨之境的诅咒。

　　“妈妈……”夏莉小声啜泣着，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继续软弱摆烂的时候

　　傲慢环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在同一时刻响起了哭声，尖叫，咆哮等等不同的声音。

　　就仿佛溺水的人终于被拖上岸后，肺部第一次吸入空气时，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

　　那些被鸫江以血雨拖入梦境囚禁的罪人，有的醒了，而有的已经永远的掉入了憎恨的海水中。

　　卡米拉抱着自己的女儿，手指在发抖，她的女儿在哭，她也在压抑哭声，在梦里丈夫的脸，那张被她亲手锁进铁棺材里的脸，时刻都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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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米拉抱着自己的女儿，手指在发抖，她的女儿在哭，她也在压抑哭声，在梦里丈夫的脸，那张被她亲手锁进铁棺材里的脸，时刻都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昔日的罪孽不会因为你爬上了罪人领主的地位而消失，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满嘴家人与爱的你，早晚要为了这份罪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集结。”卡米拉站起身，声音嘶哑，然后是近乎尖叫

　　“叫上所有能拿武器的人，所有不想变成那颗石头里尖叫的玩意儿的人——杀了那个家伙！！！”

　　从梦中醒来的宰思修表现的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拍了拍长袍上的灰，然后转过身，但她的背影佝偻着，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四百岁。

　　而沃克斯从3V塔地上爬起来，电视屏幕上全是雪花，他愤怒到失去理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个，法，法，法，法克，法克，我要，杀，杀，杀，折磨，折磨，折磨死他！！！！”

　　他身旁的瓦伦蒂诺与薇尔薇特情况同样糟糕，后者是最糟糕的！即便被莉莉丝唤醒，作为3V里唯一一个跌进了那片黑色海洋的罪人领主，她的灵魂也有一部分被永远撕了下来。

　　沃克斯通过广播发出了号召的咆哮。

　　这一次，再也没用那些花哨的脱口秀话术，没有罐头笑声，没有表情包。他只是对着麦克风嘶吼的喊着

　　“他们要来杀我们了，奴役我们，折磨我们！把你们所有的、每一条、能用的人命，都带来，去杀了他，去杀了他！！！”

　　“如果你们不想真的活在地狱里，就跟我们一起，将那教堂推平！！！”

　　瓦伦蒂诺站在3V塔的窗边，看着下方涌动的人群，触角微微颤抖。他的手里还握着安吉尔的灵魂契约，那份已经被鸫江的力量侵蚀得破破烂烂的、失去了大部分效力的羊皮纸。他把羊皮纸举到面前，看着上面那些正在缓慢褪色的字迹。

　　即便是灵魂的契约也无法约束他，可以想象到如果他们沦落到这家伙手里，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护得了他们！

　　“法克。”他颤抖着把羊皮纸揉成一团，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然后他拿起手枪，推开窗户，朝着天空连开三枪。

　　卡米拉的武器库全面开放。那是傲慢环最大、最隐秘、最致命的武器库，里面堆满了过去几十年从大灭绝战场上回收的天使钢——那些被改造过的、能够杀死天使、也能杀死恶魔的银色金属。

　　她亲自站在库房门口，每一个经过的人，她都会给他们一把武器。

　　武器商免费发放武器，唯一的目的就只是杀死一个企图带着他们所有人赎罪的人。

　　而至于阿拉斯托，他一直都呆在罗茜的地盘上，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狡诈的阿拉斯托与罗茜率领的食人魔大军们早已进入了战争状态。

　　那些穿着维多利亚时代长裙、戴着高礼帽、皮肤苍白如死人、眼睛漆黑如深井的食人魔们，不需要命令。他们拿出武器，自己的牙齿和指甲。这些东西在任何地方都不算武器。但在他们手里，它们是最致命的凶器。

　　阿拉斯托站在食人魔社区的中央，仰头看着大教堂的方向。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永远不变的假笑。但他的眼睛里带着的，却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解脱。

　　“终于。”他低声说。

　　“来吧，亲爱的小南瓜，让我们一起！”罗茜假笑着抓住阿拉斯托的手，指着地狱酒店的方向说道

　　“来让我们为亲爱的晨星公主殿下带去她的军队！”

　　鸫江站在大教堂的顶端，俯瞰着五芒星城涌动的人潮。他的头发被风吹起，像是黑暗中张开的翅膀。

　　他醒了过来，那一瞬间，莉莉丝调动的力量十分强大——但也因此，他似乎终于接触到了这个世界地狱深渊底层的力量。

　　他已有十足的把握修改这地狱的规则。

　　“杀了那个神父，把他锉骨扬灰！把他的尸体丢进粪坑里！！！”

　　“这里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城市，轮不到他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