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484章

　　“反正你们这个宇宙糟心的很，我不来你就要弄死几千万人去搞一个维持不了几年的和平，所以倒不如让我来算了。”

　　“弄死那些个国家的高层人员和一群霸权主义士兵，炸光核武器，在客观上拯救世界，在事实上犯下战争罪，就是这么简单！”

　　“......哇哦，这确实是我没有设想过的可能。”

　　法老王憋住了无数想要问的问题，他完全没预料到这故事他妈的突然一转拐到了宗教故事上，干巴巴的说道

　　但他也暗中确认了自己对鸫江人格的猜测——他果然不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冷酷的人，或者说，他和罗夏真的很像。

　　但与罗夏有所区别的是，他拥有的力量可以让他做到罗夏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并且他对于生死有着不一样的价值观。

　　肉体的消亡并非永恒，灵魂的生命才是永远吗？

　　所以对于一些或许无辜者的消亡他表现的不会太在意，因为他们的灵魂会得到更美好的未来，亦或者......死亡对他来说也不是不可逆的事情？

　　就在法老王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罗夏与夜枭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想要靠近法老王。

　　“不要出来，罗夏，丹，这是为你们着想。”法老王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

　　“阿德里安，我们全知道了！”夜枭索性直接跳了出来，对着法老王冷冷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丹！”

　　“很多，你杀了笑匠！”罗夏嘶吼道

　　“愿他安息，但我想不会。”法老王淡淡道

　　“布莱克是最早发现的，尼克松让他监视我们，他发现了我在卡纳克这里的事情。不过，就连我也没预料到他的转变，他没有把事情告诉尼克松，而是向可怜的摩洛克倾诉。”

　　“所以我杀了他，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而且我无法保证他在乔恩面前也能保守秘密。”

　　他顿了顿，看着旁边的鸫江，轻声道

　　“但是，我确实没有想到我的计划会出现这样的意料之外的因素，布莱克确实是白死了。但我想，他也是该死的。”

圣子路上杀杀杀：508.红色的理想之国

　　鸫江看着这群‘超级英雄’互相指责，而对于法老王说杀死笑匠的事情他也确实不在意。

　　如法老王所说，笑匠是该死的渣滓，且不说他在团队内部试图强X别人的问题，这家伙私底下一直在做政府的黑手套。

　　肯尼迪是他暗杀的，尼克松直接为他下达了清除自己不利证据的命令，水门事件没有爆发也是因为笑匠进行的暗杀，甚至在越南战争的时候就是他与曼哈顿博士对当地人大杀特杀。

　　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从来没有DC宇宙里正义的辉光，他们都各有自己阴暗而见不得人的一面，有的人称之为真实，但鸫江只觉得索然无味。

　　所以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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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就准备腾空离去了，他要再去一趟莫斯科。

　　他给了红色帝国的人第二次选择的机会，而现在他要去得到一份答案。

　　“等等！！！”罗夏叫住了即将离开的鸫江，那不断变幻墨色的面具下双眼紧盯着他，嘶声道

　　“阿德里安说我无心统治，你说你是奉了天使的命令来犯罪，这是真的吗？”

　　“你可以说完全正确。”鸫江歪了歪头，笑道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呼唤天使下来给你看看，不过你真的要试试吗？”

　　“我不信教！”罗夏凶狠道“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们又把生命当做什么了？”

　　“一种现象，一种状态，死亡不是终结，不过是漫长来生的短短片刻。”鸫江淡淡道

　　“更何况我做的事情从不是坏事不是吗？法老王本来要屠杀千万人，但我只用杀几千个直接和间接试图将世界毁灭的人，他的和平维持不了几年，而我的会维持到人类有能力且还愿意反抗我留下来的后手。”

　　他对这个世界人类的安排还是老一套的机械乌托邦，但他相信这个世界的人早晚会反抗成功——毕竟再怎么说，这里始终还是不乏神头鬼脸东西的DC宇宙。

　　“总有人能惩罚你！”夜枭不甘道

　　“那就让他来吧。”鸫江笑着消失在了天际

　　“我从不害怕可以指出我的错误，然后改变我的人！”

　　莫斯科的夜从未如此沉默。克里姆林宫内，波罗安德夫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沉默的抽着烟

　　“安德夫同志。”

　　KGB第九局局长谢尔盖·安东诺夫推门而入，他的脸色比莫斯科十一月的阴天还要灰暗。

　　“我们已经完成了您要求的首都人民疏散方案。地下掩体已准备就绪，备用指挥系统——”

　　“谢尔盖。”波罗安德夫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全球危机，更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党务，“你相信上帝吗？”

　　安东诺夫愣了一下。“……总枢机同志？”

　　“我问你，”波罗安德夫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在对方的眼睛上，“你相信上帝吗？”

　　“我……我是苏维埃的一份子，安德夫同志。国家教育我们宗教是人民的DU——”

　　“那你就别跟我说这些国家教育你的东西。”波罗安德夫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又迅速压了下去，像一团被强行捂住的火一样，带着些微的喘息

　　“我问的是你这个人，你相信上帝吗？”

　　安东诺夫沉默了几秒，然后苦涩的说道

　　“……我不知道，安德夫同志。但我想，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他现在大概穿着白色的披风，而且不站在我们这边。”

　　波罗安德夫发出一声短促的、干涩的笑——那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在这种荒谬到极点的时刻，人类能做出的最体面的反应，就是笑。

　　“你说得对。”波罗安德夫站起身来，整了整领带。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像一个即将走上红场阅兵式检阅台的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莫斯科的夜空。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黑暗中闪耀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苏维埃政权的象征，是七十年来无数人用生命、信仰和鲜血铸就的符号。

　　他在想，此刻如果列宁还活着，他会怎么做？

　　然后他笑了，带着苦涩和自嘲。他当然会战斗到底，因为他相信历史站在他这一边，相信无产阶级终将胜利。但他活在一个人间的时代，他的敌人是沙皇、是资本、是白军，是同样是血肉之躯的人。

　　他们是难以战胜的敌人，但终究还是可以战胜的。

　　而今天，苏维埃的敌人不是人，是一个在十分钟之内就解除了全球一切武装的人间之神，是一个无论从武力还是思想上，都不可战胜的上帝。

　　“安德夫同志，您必须进入掩体——”

　　“我从不进别人的地下室，所以还是让我们在这里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声音传来，走廊尽头的窗前，那个飘浮着的黑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安东诺夫下意识地拔出了手枪，但波罗安德夫却示意他退下。

　　鸫江绕过他，在波罗安德夫面前停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红木办公桌，只有些许微不足道的距离。

　　“我是苏维埃中央委原会总枢机，”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尤里·弗拉基米罗维奇·波罗安德夫。你是谁？”

　　“你叫鸫江，你说你是来征服我的，你看上去像是来自另一个国家的人。”波罗安德夫没有等鸫江说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不是来征服，而是已经征服，你们的核武器已经没了。你们的盟友已经没了。你们的军队指挥系统已经瘫痪了三分之二。你们现在手里剩下的唯一武器，只有你们自己了。”

　　鸫江看着面前这位接过了那个腐败的勋宗的时代努力填补一切的令人惋惜的领袖，歪头道

　　波罗安德夫的拳头在桌面下攥紧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从虎口传上来，但那疼痛让他清醒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用你们的话说——我是你们无法化解的矛盾。”鸫江笑道

　　鸫江的话语令波罗安德夫冷笑而不屑

　　“我们不接受你的统治。”波罗安德夫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

　　“你可以摧毁我们的武器。你可以摧毁我们的建筑。你可以杀死我们的官员和士兵。但你不能让我们向你投降。苏维埃的意志不会向一个外星暴君屈服。永远不会。”

　　“我们，还是我？还是‘我们’？”鸫江看着波罗安德夫，似笑非笑道

　　“究竟是‘人民的意志’不愿意屈服于我，还是那些自诩国家主人的少部分人，是那些吃着特供商店里的西方产品、住着曾经属于沙俄贵族的别墅、子女在国外留学、退休后还能拿相当于普通人二十年工资的养老金的人，不愿意把他们的特权和地位拱手让给我？”

　　“我不愿意羞辱你，你是一个好人，一个糊裱匠，一个即将沉没的巨船之上努力擦甲板的清洁工，但可惜这毫无用处。”

　　“但事实就是，打着公平旗号的国家并不公平，同样是人，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一名车工努力二十二年三代人还得挤在一间四十三平方米的赫鲁晓夫楼里，而乌兹别克的贸易部长却能年年去黑海度假，在全国有着数之不尽的别墅财宝。”

　　“无论开始如何，起码做的一切是为了让车工一家三代挤在四十三平方米的房子里吃卷心菜汤？还是为了让贸易部长的老婆在黑海游艇上吃鱼子酱？”

　　“够了！”他的声音像一声闷雷，手猛地拍在了桌面上，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波罗安德夫死死盯着眼前的外星人，咬紧牙关道

　　“我们的制度，我们的社会或许确实存在问题。但这不是你，一个外星人，一个连我们的历史、我们的语言、我们的痛苦都不理解的外星人来教我们怎么做事的理由。你可以杀死我。你可以杀死这里的每一个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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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克里姆林宫从地图上抹掉，就像你抹掉白宫一样。但你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他抬起手，食指指着鸫江的胸口，他的手指在发抖，但那根手指依然直直地指着他。

　　“这个国家是我们自己建立的，我们自己维护的，我们自己犯了错，我们自己去纠正。不是因为你来了，不是因为你比我们强，不是因为你我们无法反击的力量威胁我们，你用恐惧让我们投降，但我们终将反抗！”

　　办公室里的空气冻住了，安东诺夫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波罗安德夫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鸫江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波罗安德夫的肩膀轻松道

　　“说得好，真的，说得真好。”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莫斯科的夜空在他的视野里铺展开来，像一片黑色的、缀着零星灯光的荒原。远处，列宁山上的莫斯科大学主楼在夜色中亮着黯淡的灯光。

　　“但可惜没什么用。”

　　他打了个响指，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灰色西装，标准的莫斯科官员脸，表情严肃，步伐稳重。他走到波罗安德夫面前，微微颔首，然后站定，目光平视。

　　波罗安德夫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钟，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这是……帕夫洛夫？”他认出了这张脸——弗拉基米尔·帕夫洛夫，苏联国家计划委原会副席，一个他见过几十次面、打过无数次交道的官僚。但此刻站在这间办公室里的帕夫洛夫，和他的记忆中的帕夫洛夫有一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差别。”

　　他太完美了，呼吸的频率稳定到了可疑的程度——正常人每分钟呼吸十二到二十次，而帕夫洛夫的呼吸频率是整十五次，一秒不差。

　　“这是一个机器人。”鸫江笑着说，“一个纳米级别的仿生人。它的皮肤组织、神经系统、甚至肌肉纤维，都和你认识的那个帕夫洛夫一模一样。但它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它是我的一个终端。”

　　“你想要干什么？”

　　“不是想要，而是已经干了。” 鸫江走到那个‘帕夫洛夫’面前，伸出手，在那个仿生人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们苏维埃的官僚系统，从中央到地方，我已经替换了大约百分之六十五，是替换。那些被我替换下来的官员还活着，只是被我‘保管’了起来。等这个世界的秩序稳定了，他们会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他们的工作。只不过到那时候——”

　　他转过头，看着波罗安德夫，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我也会同时公布他们是机器人的事实，而那时人民将能选择，是让这些完美分配的机器继续管理他们，还是让原来的人来统治他们？”

　　他笑了笑，看着波罗安德夫略带戏谑

　　“其实换不换这张皮在我看来都是没必要的，你的人民其实不在乎更换一个统治者，这对他们来说就像换了一个厂长。他们不在乎那个厂长的党龄是三十年还是三十天，他们在乎的是这个月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奖金有没有被克扣而已。”

　　“理想很伟大，但是面包更重要。你们高歌伟大的理想与社会的变革，可你们就是没办法给他们足够多的商品，已经满足美好生活的蛋糕。”

　　“但是我可以，我不仅会给他们面包，我还会给他们肉，给他们伏特加，给他们想要需要的一切东西。”

　　“而他们实际上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只是做自己本来就会做的事情。收藏，轻松访问读书会论坛，畅读《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等万千好书。而我——我只是在分配端上进行了一些合理的调动罢了。”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看着眼前的波罗安德夫道

　　“其实说实话我完全可以和改造美国一样直接粗暴一点，但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哪怕现实再怎么不堪，你们总归有过辉煌的理想。而我想要试着证明的是，如若完全按照你们的理想去建设，你们本有可能创造一个美好的天国。”

　　“毕竟你们国家的人民若是要接受我的统治其实是非常简单的，毕竟他们早已习惯了一个无敌的‘父亲’去统治他们。”

　　波罗安德夫连连后退，喘着气捂住自己的心脏，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似乎明白为何鸫江说他是他们无法化解的矛盾了。

　　眼前的人，不是一个暴君，一个肆无忌惮的怪物或者神。他是在某种意义上，对于苏维埃，对于美国，对于一切奉行现代主义的国家来说都无法面对的矛盾与敌人。

　　他是个哲人王，开明的皇帝是革命最大的敌人。那么一个光凭借自己就能替代一个国家乃至世界政权运转，并能几乎完美分配社会资源的存在，对于一切制度来说都是无法战胜与和解的敌人。

　　他什么也没做，恐惧和威胁的暴力统治很可怕，但不是最可怕的。人是会反抗的，只要愿意反抗总会有希望。

　　但他，他把世界装进自己的玻璃瓶里，给瓶子里每一个人幸福安康的生活。然后指着他们的过去问他们，是愿意活在他完美的瓶子里，还是活在那未知的世界中。

　　太恶毒，太可怕，这样做，他们要怎么鼓动人民去反抗他的残暴统治了？！

　　鸫江消失在了莫斯科十一月的夜空中，留下这个庞大帝国的领袖恐惧的面对一个绝对未知的未来。

　　而鸫江升上了天空，在那里，一个光溜溜的蓝色存在等候多时了。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曼哈顿博士看着鸫江轻声道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十分疑惑道

　　“你不是超人，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