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479章

　　将一个死而苏生的圣人，再度杀死

圣子路上杀杀杀：502.假如贞德死后三天复活（中）

　　她不是贞德，她不是那个死掉的女人，她只是法国佬找出来恐吓我们的借口罢了。

　　审判开始之前，或是被迫又或是出于其他原因选择参与这场法庭的神职人员全都在心中重复默念着这样的话语，仿佛这样就能镇压住内心翻涌的恐惧。

　　他们只有这样解释，只有这样欺骗自己也欺骗别人才能安抚住躁动恐惧的心，哪怕明知道大逆不道也必须要哄骗自己。

　　但这一切的自欺欺人都伴随着圣女走上法庭而终止。

　　这次的审判不是公开的，沃里克伯爵不敢如此，因为哪怕是在城堡内进行的审判，此刻鲁昂的街头巷尾都已经挤满了愤怒的人群。如果公开审判，他不敢确保这些暴动的民众是否会冲击现场将贞德救走！

　　他坐镇审判现场，全副武装，面色阴沉。

　　贞德走进法庭时，脚上没有铁链，因为没人敢给她上镣铐。她从洒落河水的骨灰中复活的传闻早已让整个城堡陷入恐惧。哪怕是忠诚于英王和伯爵的士兵，都不敢对她有任何的不敬。

　　审判席的方向传来了短暂而急促的尖叫，在一片慌乱中，三十七个神学家足足有一半随着贞德进入法庭而昏厥了过去。

　　他们是真的昏了过去还是装的没人知道，但皮埃尔·科雄很清楚的明白，他是没有退路的。

　　这个法国乡下姑娘不会是圣人，她只是一个异端，一个女巫，或者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不过是长着同一张脸的假货罢了！

　　他只能如此催眠自己，因为如若承认他是真的，科雄便必须接受自己成为了那如彼拉多，如尼禄，如多米提安一样的东西。

　　昨天，他整夜祈祷，祈求上帝给他力量完成这项任务。此刻他开口，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像三个月前一样威严：

　　“被告贞德。汝因异端、偶像崇拜、穿着男子服装、藐视教会权威等罪名被定罪。汝已被处死，然而汝却以邪术重返人世间，或许这是一场骗局。本庭现重新开庭，汝需回答如下问题——”

　　“皮埃尔·科雄。”

　　贞德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大厅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清楚我从未是异端。你清楚那场审判从头至尾是谎言。你收受了英国人的金币，伪造了审判记录，在囚牢中设下监听装置，以死亡威胁那些试图为我辩护的神父。你以为可以欺骗世人，

但你骗不了自己的灵魂。”

　　科雄张开嘴，他满腹都是反驳的话语，此刻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然后贞德转向陪审席上的那些神学家们。她的目光扫过让·博佩尔、纪尧姆·埃拉尔、尼古拉·卢瓦瑟勒尔、尼古拉·米迪……一个接一个，念出他们的名字。

　　“博佩尔，你在审讯中用诡辩的陷阱试图构陷我。埃拉尔，你在最后一刻发表了对我的布道斥责，但心里知道你只是在讨好恩主。卢瓦瑟勒尔，你伪装成忏悔神父潜入我的囚室，盗取我的告解秘密。你是所有人中最卑劣的。”

　　“这七日时间，你们可曾想过自己的下场为何？”

　　卢瓦瑟勒尔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反驳，但他张开嘴时，口中发不出一个字，当他想要书写，却发现颤抖的手无法在纸上落下分毫。

　　沃里克猛击桌面：“够了！这是法庭！”

　　“你说得对，伯爵大人。”贞德转向他，目光中带上了近乎怜悯的神情，“这是一个法庭。那么让我们看看证物——那十二篇指控我的罪状，现在何处？”

　　科雄主教突然惊声尖叫，那份他最珍贵的罪状书副本，正从他的胸口衣袋中自行燃烧起来。

　　他惊恐地拍打身上的火焰，将那卷羊皮纸扔在地上。它在大厅中央燃烧，火焰是纯白色的，燃烧殆尽后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法庭陷入混乱。

　　但沃里克伯爵绝不会在恐怖面前止步。恐惧越深，他越需要用暴力来证明自己仍掌控局势。

　　他强行宣布进入宗教裁判程序。他不必在乎程序是否规范，他要的是结果：贞德必须死。只要在火焰中化为乌有，女巫便不再重要。而很快，证人与陪审团在公爵的武力威逼下，再次将罪状驳回给贞德。

　　第一日的傍晚——比第一次审判快得多的判决下达：异端兼复生的女巫，罪当火刑。

　　行刑日定在第二天破晓。

　　拂晓，旧市场广场。

　　这一次，没有人敢再搭建观礼台。英军士兵在广场周围列成三层防线，五百名长弓手箭在弦上，锋镝指向聚拢在广场边缘的法国民众——他们的人数比三天前多了十倍。整个鲁昂城的人都来了，还有从邻近村庄赶来的人，甚至有些从巴黎方向徒步走来朝圣者。

　　他们根本不是来观看处决的，他们是来营救心目中的圣人的！

　　“异端！异端！你们这些英国佬都是异端！！！”

　　“你们在践踏圣人，你们都是犹人，你们都流淌着恶魔的血！”

　　“放过他吧，这是救赎我们堕落世界唯一的机会！”

　　下方的人群翻涌着，呐喊着，咒骂着，而这些声音持续攻击着上方的贵族和教士，更是大大的动摇着那些士兵的心灵。

　　他们面面相觑，即便是最忠诚于伯爵的家臣，此刻都是脸色惨白不断的低声祈祷着原谅。

　　沃里克伯爵脸色铁青，他握紧拳头，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能如此！

　　很快，贞德被押上行刑台，英国人在火刑柱周围堆了更多的木柴，浇了更多的油。刽子手被命令用三条铁链将她固定在木桩上。贞德仍然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施为。

　　而当沃里克伯爵命令士兵点燃柴堆时，所有的火把都在接触木柴的瞬间自行熄灭。

　　士兵们换上了新的火把。再次熄灭。

　　第三次，第四次。木柴泼了油却点不着，他们开始恐惧，开始不安的颤抖，而下方的那些教士和平民们看到了更是高呼圣贞德的名字！

　　“拿来！！！”沃里克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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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着，愤怒地夺过一柄火把，亲手伸向柴堆，而这一次，火焰终于燃起。

　　火焰终于爬上柴堆，舔向了贞德的双足。人群中爆发出哭喊和祷告声。贞德闭目仰首，嘴唇翕动，似乎在与某种不可见的临在交谈。

　　火光冲天。

　　然后天色骤变。

　　本是晴朗的天空，此刻，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广场上方旋转成一个漩涡。第一滴雨落下时，正好砸在火刑柱的顶端。紧接着，暴雨倾盆。

　　火焰在雨中挣扎了几下，全部熄灭。柴堆冒出白烟，然后连烟都散尽了。雨水却丝毫不沾贞德的身体，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包裹着她。

　　民众开始欢呼，而士兵们都已经跪在了地上，唯有沃里克伯爵，他的疯狂与一意孤行的断然驱使着他咆哮着抽出佩剑斩向贞德——

　　云层随即裂开，一道光柱从裂口投射下来，照在行刑台上。在那道光中，有一个身影缓缓降下，他有巨大的羽翼，却不是鸟类的那种——羽毛都是流动的光编织而成。他的容貌同时显现出极致的柔和与无上的威严，凡人无法直视他的面容，却能感受到那目光的慈爱与穿透力。

　　天使落在地上。广场的青石地面从那落脚之处开始，一片温热。他收起羽翼，整个广场被一种奇特的静谧笼罩，所有人，无论是英格兰士兵还是法国民众，都颤抖而激动地跪了下来。

　　而沃里克伯爵，还有科雄这些修士，则是脸色苍白如纸的看着降落的天使，跌在地上哀嚎着。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真的有天使降临了！！！

　　天使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像从喉咙发出，而是像直接从每一个在场者的心中响起

　　“奥尔良的贞德，她是天主亲自拣选的，要在世人为她点燃的烈火中领受封印的人。她的使命尚未完成。凡以人手阻碍这使命的，将见天主的义怒；凡因恐惧而迫害她的，你们的灵魂将被交予自己所深信的黑暗。”

　　然后天使转向跪在民众最前方的伊桑巴尔·德拉皮埃尔——那位曾在第一次审判中偷偷帮助贞德的多明我会修士。天使向他伸出手，手中是一朵百合花，花瓣上燃烧着不会灼伤人的白色火焰。

　　“立即持此花前往罗马。告诉教宗，天主的圣女已在烈火中受了第二次洗礼。她已不再属于法兰西一国，而是属于整个基督的教会。让罗马承认她的身份，让逼迫她的人面对自己的审判。”

　　伊桑巴尔颤抖着接过百合花。那花瓣上的火焰温暖而不伤人，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立即向后狂奔。

　　然后，天使俯瞰着这些人，他看着贵族，看着教士，看着民众，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

　　“主曾行至索多玛，向亚伯拉罕所求五十义人，便不毁此城。主之爱子降临世间，亦不过背负人罪一次便归于天上，尔等居然要让主所挑选的使者经受第二次的死亡吗？”

　　“主之爱子赐予了汝等赎罪的机会，好好把握吧。”

　　说完这句话，天使便带着贞德消失了，但这话所带来的破坏力——堪比核弹！

　　在短暂的平静后，人群先是爆发了一阵骚乱，紧接着是极度的恐慌！

　　“呱！！！这些英格兰乡巴佬和勃艮第的狗屎贵族想要召来天火啊！！！”

　　“不对，审判日，他们想要召来审判日！！！”

　　“撒旦！不，撒旦都比拟不过他们的罪行，杀了他们！！！！”

　　激动的民众在一瞬间褪去了心中所有的恐惧与忌惮，他们目睹了天使，他们相信存在天堂地狱，作者“生命汲取者”推荐阅读《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使用“人人书库”APP，访问www.下载安装。而天使告诉他们——他们有可能因为极少一批贵族，教士，选择卖掉贞德的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以及远在伦敦的亨利六世的原因，在地狱永世受苦？

　　第一个反水的就是那些被沃里克伯爵命令着去处刑贞德的士兵。

　　在意识到贞德真的是一个圣女，以及他们被骗去绑一个主承认的圣女进行第二次的处刑，这些士兵已经不是红温能形容的了！

　　——他妈的！罗马人处刑耶稣都他妈只做了一次，你他妈的居然让我处刑了一位圣女第二次？！

　　当然，哪怕是那些拉过来的勃艮第公国和英格兰的贵族都是无比愤怒——我看我们现在的紧要任务是在英国找十个义人，避免上帝叔叔的雷霆发怒降下的雷霆大火雨给他妈欧洲全清洗了！

　　而你要说罪魁祸首的下场如何？

　　这个……实在是有些不好说。

　　毕竟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冲破防御的民众和破防的士兵围了起来撕成碎片，不仅如此，他们的城堡，财富，家眷，一个不留的全被发疯的教徒冲击了。

　　而很明显，事情是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结束的。

　　因为这件事的消息如野火一般，迅速的扩散到了整个欧洲。

　　基督世界：什么叫天使降临拯救了死而复生差点被英国佬烧死第二次的圣女？

　　他妈的，这些英国佬已经不是一般的异端了，必须出重拳！

　　哪怕是当年的伊斯兰异教徒有没有你们这么异端，呱！

　　十字军西征，启动！！！

　　英国贵族：唏，我现在自杀还来得及赎罪吗？

　　勃艮第王国：呵，那我们算是举国变成了犹大吗？

　　而另一边，将贞德复活，然后又扮演天使下凡的鸫江在充满乐子的将贞德丢回了她二次复活的地方，然后看着大变样的欧洲，也是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他是不明白为什么米迦勒要他来做这种无聊且没难度的事情,难不成因为他是英国的主保人的关系？

　　但反正是乐子不是，是乐子就够了。

　　而且他也很乐意复活贞德这么一个他看的过眼的英雄女孩，虽然英法百年战争的烂摊子他懒得评判谁对谁错，但救助好人他就是很乐意。

　　以及——提前个两百多年给英国佬全图图了，那对全世界都是功德一件啊！

　　唏，我要看十字军西征英伦三岛啊！

圣子路上杀杀杀：503.假如贞德死后三天复活（下）

　　贞德死而复生的消息如同野火一般传遍了整个基督世界。

　　当然，绝大部分人在这个消息传开的最开始还是秉持着不相信，觉得是谎言的想法。

　　可这一切随着使者到达了罗马而告终。

　　6月22日，历经了二十天星夜兼程的伊桑巴尔·德拉皮埃尔抵达罗马，那朵燃烧的百合花一路握在他手中，花瓣上的白色火焰从未熄灭，经过风雨时反而更加明亮。

　　沿途每一个见到这朵奇迹之花的教士都在胸前画十字，每一个城镇的主教都不敢阻拦他，他们在夜里派遣信使赶往罗马，报告这位修士的行踪，报告这位携带主的奇迹来面见教皇之人的下落。

　　当伊桑巴尔翻过最后一道山丘俯瞰罗马城时，发现教宗的仪仗队已在城外十里等候。

　　“主的伟大已经比我先到了。”他对护送的骑士说。

　　拉特兰宫从未如此刻般拥挤。来自法兰西、勃艮第、神圣罗马帝国的使节挤满了谒见厅，彼此推搡着争抢靠前的位置——他们全都在过去半个月内收到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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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要求他们不惜一切手段获取第一手情报。

　　伊桑巴尔被引入大厅时，看见枢机主教团已在两侧就座，那些紫红长袍的老人们面色各异，有的苍白如纸，有的满面红光，有的是兴奋而非酒醉。

　　教皇马丁五世端坐在圣座上。他老了——六十三岁，在位的第十四年，但他此刻挺直腰背的样子让人想起他在康斯坦茨大公会议上结束教会分裂时的锐利。

　　而就算是这么一个有能而贤明的教皇，当他看见那朵燃烧的百合花在伊桑巴尔手中绽放时，还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向百合伸出双手。那花的白焰跃上他的指间，在场的枢机主教们发出一片惊叫——但教宗的手安然无恙，只有一种温暖的、被光照亮后的安宁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召开枢机团会议。”他下令，“现在。”

　　而很快，两道赦令一前一后的从罗马传遍了整个基督世界。

　　第一条赦令，是册封贞德为教会认证的圣贞德，并且赋予其无上崇高之地位，教会宣布将会为圣女提供一切必要之所需。

　　甚至于——教皇很乐意让她成为自己的继任者。

　　这个消息毋庸置疑使整个欧洲引发了轩然大波，因为来自教皇如此的认证已说明这个贞德十有九八不会是弄虚作假的！

　　虽然罗马教廷干过很多后来人觉得亵渎的事情，比如允许贩卖赎罪券之类的，但这些对教会来说也是非常时期不得不执行的非常手段。

　　而一旦情况好转，他们立刻会收回这样的事情——而至于公开为一个法国女孩造假其为天主真正的圣人，对教会而言是绝不可能去做的绝对亵渎之行。

　　更别说他还打出了愿意让出身下宝座的承诺，此时此刻的罗马教廷可不是几百年后的梵蒂冈之囚，而是真真正正的地上神国。

　　于是，理所当然的，带着这些消息传递开来的各国使者迅速的动员了起来。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这个家族的银行几乎是给全欧洲国家放贷，哪怕是教宗的圣库都存在他的资金流转，而亨利六世与他的国家还欠了他足足二十万弗洛林。

　　他们毫不犹豫宣布这笔账就此废弃，他们绝不敢收来自异端的被玛门玷污过的邪恶金钱。同时，他立即为法兰西国王开了一个新的账户，利息只有正常的七分之一，而且不限制还款日期，因为他必须要成为和天使站在同一阵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