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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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一章是超人开始偏转向天国超的开始，然后明天暴打祖国人，开启进入大事件。

圣子路上杀杀杀：457.超人，我选择鲜血

　　六点整，闹钟响了。

　　丹尼尔按掉闹钟，坐在床边穿好袜子，和过去十七年的每一个早晨没有区别。房间很冷，他能听见母亲已经在厨房里走动。他站起来，把床铺好，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这是父亲要求的。

　　餐桌上摆着一碗麦片，已经泡得有些软了。母亲坐在对面看手机，没有抬头看他。父亲站在厨房台面旁边喝咖啡，皮带系得很紧，衬衫熨得笔挺。

　　“昨天学校又打电话来了。”父亲说，语气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一样冰冷

　　他没有说话，舀起一勺麦片送进嘴里，然后父亲的手猛的按住了他，把他砰的一声按进碗里！

　　“你全科成绩基本都在D徘徊，你知不知道社区大学都不会要你这种人。”

　　父亲看着碗里挣扎求饶的丹尼尔，丝毫不顾他的哀求，戾气十足的咒骂着他

　　“丹尼尔，我从小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哪怕有一次让我觉得值过吗？等你十八岁了，就给我滚出这里”

　　他的脸浸泡在牛奶与麦片里，奶香混合着麦片令他几乎窒息，母亲的身体发抖着，这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她从来不敢在父亲说话的时候插嘴。

　　“你妈当年就不该辞掉工作在家带你，看看她带出个什么东西。”

　　父亲鄙夷的松开，擦了擦手，读书会论坛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名列前茅！然后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换鞋

　　“今天放学直接回来，别让我知道你到处闲逛！”

　　门关上了。

　　母亲站起来收拾碗碟，经过他身边时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只是丹尼尔也看到了母亲脸上新的伤痕，她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丹尼尔面无表情的拿起毛巾擦了一把脸，勺子轻轻放进碗里，发出轻微碰撞的声音。然后起身走回房间，从床垫底下取出那把加装了地狱火装置改成全自动的AR15。

　　这是他两个礼拜前托一个混帮派的高二学生手里买的，他只花了一个月省下的午餐钱。

　　回到一楼的时候母亲正背对着他擦灶台。丹尼尔颤抖的举起枪对准她的后脑，但他还是放了下去。

　　他只是对着旁边的碗筷扣动扳机，枪声比想象中大得多，扣扳机也比他想的简单的多，在崩碎的碗筷里，母亲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脸色煞白的看着拿着枪的儿子，尖声质问着

　　“丹尼尔，你要干什么！！！”

　　“永别了，妈妈。”丹尼尔收起枪走了过去，在惊恐的母亲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道

　　“或许你并不爱我，但我还是爱你的。”

　　父亲还没开远，他无视了惊恐的母亲，推开前门走出去，车道上的福特正在倒车。父亲从车窗里看见丹尼尔，听见了刚才的枪声，也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父亲的手去拉车门，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恐惧，张开嘴大声叫喊着什么

　　丹尼尔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他第二枪打穿挡风玻璃，第三枪打中了他的脑袋。

　　看着父亲的脑浆与鲜血混合着头盖骨的碎片铺满了座椅和玻璃，丹尼尔略显惆怅的出一口气，放下枪回了家。

　　这比想象中要容易许多，母亲他做不到，但杀死这个从小就在不断否定自己，殴打自己和母亲的父亲，他毫无感觉，反正他们从来没对自己满意过一天。

　　他走回屋里，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衫，将枪装在了长布袋包里。把父亲的尸体拽下车上去，然后一路开向学校。

　　他的脑子里回忆起被霸凌的记忆。

　　三年前的秋天，乔丹·米勒和布莱恩·斯科特在放学后把他堵进男厕所。他们把他按在地上，往他嘴里塞用过的厕纸，然后拍照羞辱他。

　　他挣扎的时候后脑撞上小便池的边缘，缝了四针。父亲到医院来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责问他是不是又去招惹别人了，然后当众给了他几个耳光。

　　父母的态度助长了这些家伙的气焰，此后几乎每天，丹尼尔都会成为这群校霸固定欺凌的对象。

　　两年前，有人在更衣室偷拍了他换衣服的照片，发到年级群组和社交媒体里。配文是“猜猜这是什么品种的虫子”肆意嘲笑他，那一个多月走到哪里都有人笑话他，给他起了一个极其侮辱的外号。

　　他们不光欺负自己，还有他从小学开始的唯一的朋友，而被欺负的他们在校园里反倒是声名狼籍，被他们造谣成同性恋和其他不堪入目的谣言，而父母知道了后不仅没有为他澄清，反而怀疑他真的做过，从而对他更加严厉的管教和教训。

　　如此这般的事情，数不胜数。他痛苦的活在一个名为学校的地狱里，欺负人的活的光鲜亮丽，被欺负的却声名狼籍，自己唯一的好友也因为这些人渣的霸凌，在一个月以前终于无法忍受的自尽了。

　　那之后，又怎么样？学校不会管，家庭不会管，社会不会管，就连这些人对他的霸凌也不曾停下。他们欺负自己从没有原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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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你的弱小就是唯一的原因。

　　所以他要做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反抗，可能也将是最后一次反抗。

　　他杀了那个从不支持自己，而只会在自己回家后对自己宣泄不满和压力的父亲，他不知道对不对，但此刻他无比放松。

　　校门出现在视野里。他把枪管抵在下颌上停了一秒，冰凉的金属让他的头脑变得很安静。然后他放下来，推开铁门走进去。

　　走廊里人很多。第一节早课还有七分钟开始。

　　他拉开袋子的拉链，把枪端平，露出了一抹笑容

　　现在，谁是弱者？

　　有人看见他，也看见了他手里的AR15。有人开始尖叫，丹尼尔的第一枪打在走廊尽头的储物柜上，火星溅起来。第二枪之后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枪声、哪些是尖叫声了。

　　他往前走，边走边偶尔开上一枪，脚步不快不慢，像是终于走出了一场做了很久的梦。

　　教室的门在他面前一扇扇关上。有人从侧门往外跑，有人躲在讲台后面，有人蹲在窗台下抓着手机拨不出去电话。他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孩蜷在两排储物柜之间的缝隙里，那个男孩戴着一副很大的眼镜，嘴唇在发抖。

　　他没有开枪，因为他认出了这是和自己一样被那些渣滓霸凌的人之一。

　　“乔丹和布莱恩在教室吗？”他询问道

　　那个男孩艰难的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他继续往前走，一脚踹开了教室的大门，里面被吓一跳的学生尖叫着。

　　他朝天开了一枪，吼叫着让他们交出那些人渣。可那些渣滓却躲在人群后面死活不出来。

　　丹尼尔的枪口几次瞄准，但他们都把别人顶在眼前。而丹尼尔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不是害怕警察，他只是知道，那个人，他的英雄，马上就要到了。

　　他也并不想要杀死无辜的人——哪怕在丹尼尔看来，他们也是羞辱自己的帮凶。

　　丹尼尔最终选择将枪口对准向下而不致命的角度，扣下了扳机，倾斜的子弹瞬间发出撕裂与哀嚎的声音。

　　多数子弹打在了课桌等地方，弹跳四溅，少部分还是打中了一些人的腿，鲜血四溅，直至子弹的声音变成了好似打在钢铁上的闷响。

　　“停手！”

　　赶过来的超人抵挡住了发射的子弹，一把握住丹尼尔的枪，将他抓起来丢到一旁

　　“你终于来了，超人！”丹尼尔丝毫没有慌张，看着过来抓自己的超人，反而很开心的举起了他的徽章周边,像是一个狂热的粉丝

　　“我就知道，你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真正的超级英雄。你一定会来，我知道！”

　　“但是你之前为什么没有出现呢？在我被这些人渣踩头，凌辱，折磨的时候，你却一直没有出现——我知道不怪你，只能怪我生不逢时。”

　　“这不是你杀人的借口。”超人将枪捏碎，严肃道

　　“是，我知道，所以我早就做好去死的准备了。”

　　丹尼尔丝毫不怕，而是指着超人的背后，指着那些因为躲藏起来而没有被他杀死的人渣，洒脱的笑着

　　“那些被枪击或许还有得救，超人，你有能力救他们。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杀了那些人渣！”

　　“他们逼死了我的朋友，也在逼我去死！你逮捕我可以，你也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去救那些受伤的人吧，把他们留给我！”

　　“那是他自己自杀的，和我们没关系！”乔丹激动道

　　“对，他就是个怪胎书呆子！根据您的阅读历史，我们为您推荐了http://

　　“……我说过，无论怎样这都不是你杀人的借口。”超人闭上眼片刻，继续坚定道

　　“这就是你的回答？超人，你也不是个真正的英雄。”

　　丹尼尔的眼神逐渐失望的看着超人，然后语气激动

　　“逮捕我，然后？让那些渣滓继续养出我这样的凶手？我该下地狱，我认，我也不需要你的救赎。他们就不应该下吗？你看到了已经发生的错误和未来会发生的惨剧，却只制止当下的过错！”

　　他颤抖着蹲在地上，捂住脑袋嚎啕大哭着

　　“我已经做了，我不会回头了，为什么不让我做完这一切！难道我们这样的人注定只有去忍受来获得正确，和你们认为的正义吗！”

　　“告诉我，超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超人会怎么做了？明日之子会怎么做了？

　　他看了丹尼尔，毫无疑问，即便是这么一个凶手，超人也不会放弃他，而是会尽可能的温暖他，救赎他，然后教训校霸，将事情极可能的做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那最后又能如何？丹尼尔已经不能回头了，后悔意味着更深的痛苦，反而是一条路走到黑的决绝更加轻松。

　　是的，他确实该死，确实犯下了该死的罪责。超人会阻止他犯罪，阻止他继续在泥潭中越陷越深，可是发生过的事情他也无法挽回。

　　他可以将他送入监狱，或者其他哪里接受心灵矫正，但超人深知他注定会处在一个无论改正与否都痛苦无比的地狱了，而超人现在所能救的，只有他背后那些霸凌者们。

　　超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包含着恐惧的眼神看似已经学乖了，可他是如此清楚，即便此刻没有读取记忆他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的想法，他们的认知。

　　这些人不会悔改的，他们只会把超人救下他们的事情当做吹嘘的谈资，在接下来的数年学生生涯里他们会继续自己的霸凌游戏。

　　或许在毕业之后，他们会凭借家世身高或者橄榄球运动员的身份谋求一个好的未来，他们会笑着将一切抛向名为过往的坟墓，甚至在将来见面的时候还会佯装和你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只有被霸凌的人，只有被欺负的人会一直留在过去的阴影与痛苦中，徘徊在糟糕的记忆里，最终甚至就连复仇的理由都不具备了。

　　这是克拉克·肯特无法改变的无数事情之一，鸫江深知这一点——超人确实是美好希望与爱的化身，但恰恰是这样的他，自我认知永远是人而非人间之神。

　　因为自我认知是一个强大但却去做正确事情的好人，所以他会做取舍，就像他不会干涉一个执意要自杀的人一样，他又如何要去干涉另一群人的思想了？

　　除非他去洗脑，或者改变现实，扭转时间之类的，但这恰恰是几乎全能的他绝不会去做的事情。

　　如果我要为了救每一个人而无限的重塑现实，那我为何不直接把这个世界装进瓶子里？

　　如果是这样的超人之心，那其通向的甚至是鸫江都觉得糟糕的变体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给我一些建议吧，蝙蝠侠

　　“我他妈的才不是蝙蝠侠，我只是披着他的皮套在对我认为该死的渣滓宣泄暴力而已，你要我给意见？我的意见是，让他杀了那渣滓，然后让他自尽，对所有人都好！”

　　——我不会放任他们死在我的眼前。

　　“但我不想让这样令我讨厌的渣滓活着。”鸫江平静道

　　“克拉克·肯特是一个小镇男孩，但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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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不会是你。克拉克，我尊敬并喜欢你，亦如我喜欢耶稣一样，但我和他与你，永远不会是一样的人。”

　　“在我看漫画的时候，对你有很多的意见。但在理解了你后，我便真的喜欢你——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克拉克，你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的就是能为了救一个小女孩便横穿宇宙去直面达克赛德的你。”

　　“但是克拉克，你的伟大与美好是因为你的世界值得你这样的存在，但其他世界并不一样，就像——”鸫江顿了顿，露出了稍显戏谑的表情

　　“再伟大的超级英雄，不也没可能出面去调解巴以冲突吗？”

　　“哈哈，让我们抛开这些因素，克拉克，我是一个冷酷的人，一个残忍的人，但我也喜欢温暖和美好的结局。可同样，我摒弃那些邪恶的，错误的，犯罪的人，我始终相信只有对无可救药的恶人施以绝对的惩戒，才是对善人最大的负责。”

　　“我也讨厌什么大局为重的说法，比起看不见的无数人我也更愿意拯救眼前的人，但克拉克，我也会为了一个正确善良的人，杀死千千万错误的恶人！”

　　“所以，克拉克，看着吧，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的。我会向你证明，有的时候想要将世界变得更美好，就需要一些铁腕。”

　　鸫江直接选择脱离了超人的思维，而鸫江越过了扮演克拉克这一结果，直接去行动。

　　毫无疑问，这般越轨的行为若是做出了不符合不正确的判断，便会大大的影响扮演进度。

　　不过就算这样，鸫江也并没有杀人，他依旧尊重克拉克，在此刻绝不会让克拉克手上沾染普通人的鲜血。

　　就让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

　　他唰的一下消失在了教室内，连同那些受伤的学生，只给跪在地上的丹尼尔留下了一句话。

　　“做你该做的。”

　　“不，回来，超人，你不是保护我们的吗！！！”

　　那两个校园霸凌的渣滓明显慌了，追到了窗前大声嘶吼着，咒骂着

　　而丹尼尔呆呆的看着外面，随后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颤抖的站了起来

　　然而迎接他的，是丹尼尔手枪里射出的子弹，他狂笑着朝着这些霸凌者倾泻了自己子弹，

　　然后，在窗外的警笛声在解脱的表情中，丹尼尔跪在地上，将枪抵住下颚，在解脱的笑容中，最后扣动了扳机

　　他们或许都将堕入地狱，或许没有人走向希望的结果，但因与果与此刻了结。

　　鸫江会去帮助丹尼尔的母亲，以及给这些受伤的孩子治疗，捐款，宣传这件事，尽所能的对校园霸凌的现象做出他目前的身份能做出的改变。

　　但霸凌者与选择了极端暴力的丹尼尔，则在这里同归于尽。

　　明日之子扮演进度：23％，本次行为，下降百分之四扮演度。

　　鸫江知道，他已经到达了初步偏转的转折点了——因为如果是最开始，这样的行为甚至会让自己的扮演度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