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高举战锅旗的,属于奥斯曼帝国的耶里切尼军团
伴随着马的嘶鸣,从死河之中奔驰而出的,是一匹又一匹战马,与高举龙之旗帜与长枪的骑士军团,瓦拉几亚公国军
还有更多更多的,不计其数的平民哀嚎着从死亡的河流中爬出!
即便是神父也为了这一幕而震惊,仅剩完好的手握紧了铳剑,他在这一刻居然理解了少校为何一定要打倒阿卡多!
“自己的士兵,自己的家臣,自己的领民,你到底拥有多少生命,有多少生命因此消耗殆尽!”
“恶魔,怪物,魔鬼,德拉古拉!”
神父咬牙咒骂,即便此刻的阿卡多是襄助他们的友军,但安德鲁森对他只有更深更深的敌意与憎恶!!!
这一点即便是爱尔奎特也是如此认为——这个世界的规则与她所熟知的不同,血液不仅仅是生命的货币,更是灵魂的硬通货,吸血鬼吸取鲜血不仅仅是杀生,更是囚禁灵魂!
她明白了为何鸫江初次见面便称呼阿卡多为必将成为魔鬼的男人,他的死河,就是属于他,属于这个世界吸血鬼的地狱!?
地面之上,这些无穷无尽的死亡军团如同冲击一切的巨浪一样吞没了目所能及的一切事物,无论是平民,残存的吸血鬼士兵,还是那些被召唤出来的恶魔和混沌信徒!
在他们还未能献祭足够多生命,足够多灵魂的时候,这些实实在在的死之军团,便能不计一切代价的将他们吞没,残杀,毁灭!
囚禁亡者的不死之王,用他的邪恶之证摧毁并残杀来自另一个地狱的恶魔。
无论怎样,这都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怎么了?想要杀了我吗?那你们也得等在我清理完了这些东西再说。”
阿卡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低沉与洒脱
“现在我的城堡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只要杀了我,这一切都能结束。”
“但我只会被人所杀,也只有人能杀了怪物!”
他狂笑着,痛哭着,在死的河流中起舞,在仅剩一人的城堡中屹立。他有的时候是无敌的战士,有的时候是残忍的大公,甚至会变成如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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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一般的模样。
“亦或者是更为强大的怪物。”爱尔奎特幽幽道
她已明白自身与阿卡多绝非同类,对方是更加接近死徒的东西,亦或者是更加扭曲的诅咒——死河,吸取无数人的灵魂与自我后残留下来的,恐怕已是无法称之为个体的存在了。
所以,不死之王才会在宣告强大的同时,亦渴求着死亡吧。
覆盖吞没伦敦的死者大军不断地蔓延扩散,杀死那些怪物的同时,更是将他们吞噬,化作死河大军的一员。
因此,在那死亡的河流中,亦升腾翻涌着无数被奴役的恶魔。
此消彼长,将吞没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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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自己奴役的使魔,这正是阿卡多所擅长的战斗,所必胜的办法。
“也就是说——”观战的因特古拉低沉道
“没错,是阿卡多输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因特古拉身边响起,她扭过头去,鸫江双手负与身后,平静的看着下方的死之河流,轻声道
——杀死一个暴君的办法,就是在他暴饮暴食的时候投下毒药
而此刻还在血海中狂笑着的阿卡多,完全不知,他吃下的这些,是何等的剧毒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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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战锤的设定就不用在意了,确实是我写的要素过多了导致人物描写爆炸了,不过我对战锤是真的绝对没有任何吹嘘的想法,纯是想进去全当减速带一路碾过去的,总之我也是纯自嗨nt了,今天再加更一章吧
圣子路上杀杀杀:438.混沌共选阿卡多
死河,与其说这是独属于阿卡多的特殊能力,倒不如说,这是属于这个世界真正的诅咒吸血鬼的种族特性。
无论是阿卡多还是少校,他们都是在战争的末路中被鲜血选中。在一场属于自己的失败的战争中跪下,面对着由失败和死亡汇聚而来的鲜血和诅咒,选择是否舔舐那鲜血。
舔舐鲜血,即接受诅咒,将自身的生命与灵魂与其他人的生命和灵魂交融在一起,成为贪食灵魂的不死之王。
而这样的特性甚至是会随着后代的传承一同继承下去的,塞拉斯·维多利亚正是因为饮了贝尔纳德的鲜血,夺走了代表他灵魂的生命与通货之后,便学会了掌握死河的方法。
这个诅咒对鸫江来说相当具备研究价值,毕竟他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灵魂囚笼,但那对他来说也仅仅只是作为囚牢与后备隐藏能源而已。
一个生命即是一颗复活币,从机制上来讲可谓是阴到了极致。
但这样的能力,本身也是具备一项极大的缺点的——
“他吞噬一切败者的灵魂,啜饮的都是输给他阿卡多的灵魂。因而他的自我能够一直维持,能够一直确信自己作为弗拉德三世,德古拉与阿卡多的存在。”
鸫江看着那崩腾在伦敦每一条街道上的猩红死河,皱眉道
“正如一个敞开了血盆大口贪食所有送来食物的暴君一样,这是他无限生命的保证,但同样,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您是什么意思?”因特古拉着急的询问着
“字面意义。”鸫江指着下方那些被死河卷入其中的混沌恶魔,幽幽道
“对于这些来自外多元的混沌而言,灵魂的交融,是一件对他们来说与自投罗网没有差别的行为。”
少校的计划是投毒,而对于这些外多元的混沌而言,他们击败阿卡多从来也不需要下什么毒。
他们自身就是最为可怕的毒素了。
毕竟知晓这些混沌玩意儿设定的鸫江明白这些究竟是从怎样的究极化粪池里涌出来的大便,而能大口吃下这些玩意儿,阿卡多的下场可见一斑。
阿卡多屹立在死潮的中心,在他的身边躺满了混沌恶魔与其星际战士们的尸骸。
“怎么了?不是要打倒我吗?来啊,都来吧!”
手持着剑与枪的阿卡多狂傲的宣言着,即便城堡里只有他一个人,即便屹立在这里作战的只有他一个,他也是无敌的强者。
在一百多年前凭借一个人攻入伦敦的吸血鬼,五百年前凭借自己一个人便与奥斯曼帝国战斗的男人。
更何况,他还在不断的吸血,在放出血河的同时,更是将伦敦所有战败者的灵魂通过血液吸入他的体内。
对他来说,生死都是骗局,即便踏破着近乎无限的阵线杀入他的身边也好,只要他继续开始吸血,一切都不会有意义。
所以对少校来说,抛下薛定谔中尉是他战胜阿卡多唯一的机会。如同给晚餐投毒来诛杀狂王的刺客一样,用‘毒’来解决这一切。
而此刻,狂笑着的阿卡多,并未察觉他吞入腹中的,那些混沌恶魔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作为个体分离出来的它们,或许可以视作相对独立的个体,而当它们被吸收,被粉碎,作为单纯的养料被吸收后——
那会发生什么了?大概一位名叫荷鲁斯的光头会很有话说的吧。
伟大的意志在阿卡多的身体内悄无声息的聚集,孕育,而阿卡多还在无所知的狂笑着。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那熟悉的,朝阳升起的旷野。
每一次的死亡都是如此,五百年前奥斯曼的原野,一百年前伦敦郊外的景色,而今天,他又见到了,太阳升起的前一刻。
死亡的河流开始起舞,席卷着的亡灵停止了移动,这个阿卡多吞噬数百年积攒下来的死之军,在这一瞬间如同卡带了一般停滞着。
随后,从那死亡的河流中传来的笑声,四道笑声,四道整齐划一的笑声,属于伟大的‘四’的笑声!
四道重叠的声音,宏大,可怖,混沌,无可置疑的回声将阿卡多的意志拖入到了那片无垠的深渊地狱之中。
“弗拉德三世,穿刺公,龙之子——”一个充满诡计的声音在他左脑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在改写他的记忆,“你从未战败,你从未饮血,你只是一个在教堂里祈祷的虔诚修士,你——”
“多么完美的容器啊。”右侧,一个慵懒而迷醉的声音舔舐着他的灵魂边缘,“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自厌,五百年来你只被一个人理解过……让我来抚慰你,让我来——”
阿卡多的左眼流出血泪,右眼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露出痴迷的弧度。
“孩子,可怜的孩子。”第三个声音慈祥得令人作呕,从骨髓深处渗出,“你背负了太多不属于你的罪,让祖父来分担。你的痛苦,你的记忆,你的名字……都交给祖父吧。”
死河中,无数被吞噬的灵魂开始异化。耶里切尼军团士兵的眼眶里长出复眼,瓦拉几亚公国骑士的铠甲下钻出触须,连那些伦敦平民的亡魂都开始发出咯咯的、不似人声的笑。
阿卡多能感觉到,那些灵魂不再属于他了。五百年来第一次,他体内的城堡里住进了别的君主。
最后一个声音没有言语,它只有纯粹的、不可阻挡的意志,如一把烧红的战斧劈入阿卡多的意识核心。
杀意。最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杀意,不为了复仇,不为了国家,不为了证明任何事——仅仅为了杀戮本身。
阿卡多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举起,十指如钩,撕开了自己的胸膛。肋骨外翻,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暴露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上面爬满了四色的纹路——诡蓝、淫紫、腐绿、血赤。
然后,他不再动弹,不在行动,连同整个死河的军队一起,宛如已经停摆了的机器一样停滞着。但属于诸神的腐化,已经深入他的灵魂。
“抱歉,我的主人……”阿卡多的声音传入因特古拉的耳畔,沙哑得像是五百年前那个在奥斯曼军营中受辱的少年
“我的灵魂或许,已不再属于你……”
因特古拉的脸色惨白,来自阿卡多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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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来的变故令她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她祈求看着鸫江道
“您一定有办法的帮助他吧?”
“或许可以,但凭什么。”鸫江指着下面已经身陷如战帅一般幻觉的吸血鬼道
“吃了自己的士兵,自己的家臣,自己的领民。如此还不满足,还吞噬了伦敦人与混沌的灵魂,他与恶魔的差别在哪里?海尔辛,你是希望一个圣人去帮助一个这样的恶魔吗?”
因特古拉的呼吸几乎凝固,鸫江说的没错,他们Hellsing是与卡多同行, 亦的同罪的组织。无论怎样都无法抹去的,那名为死河的罪证,此刻仍在流淌。
“你们还有最后的机会。”鸫江收回了看着因特古拉的目光,指着正在挣扎的阿卡多,淡淡道
“现在他的城堡里还有最后一人,这是你们最后将其击杀的机会。如果时间到了,他将成为神灵的载体,成为地狱入侵这个世界的门扉。”
可是,又有谁能够做到呢?即便阿卡多还剩下一个人,他也是不败的魔剑,最强的吸血鬼,又睡能在他的腐化到来之前将他击溃了!
鸫江突然那将手按在了旁边沃尔特的胸前,金色的光芒从那只手涌入沃尔特的身体。皱纹如退潮般从那张苍老的脸上消失,花白的头发在呼吸间恢复了深棕色,佝偻的脊背噼啪作响地挺直,松弛的肌肉重新变得如钢丝般紧绷,不,比年轻时更强,比任何时候都更强。
沃尔特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握了五十年托盘、茶杯和钢丝的手,此刻正涌动着五十年前在华沙摧毁最后的大队研究所时才有的力量。不,比那时更强。
六十年前,他十六岁,被称为“死神沃尔特”,是Hellsing有史以来最强的杀手。但他在华沙迎来了失败,如果不是阿卡多他便死在了那里。
几十年来,沃尔特一直做梦都想要与阿卡多再次交手,回到自己最鼎盛的时期,堂堂正正的击败他。为此,他甚至做了一个无耻的叛徒。
只是他的背叛还未开始便已结束,最后的大队如同路边的一条野狗一样被爱尔奎特一脚踢死,自然也无瑕为他带来返老还童的手术了。
沃尔特抬起头,目光与鸫江四目相对,他便已明白这个圣人早已知道了自己心中的不堪与背叛的事实。
但他没有说,却也没有原谅自己,只是给了他一个一直渴望的机会——去战斗吧,去用死亡为自己而赎罪!
“沃尔特先生……”塞拉斯看着身边飘荡着无数银色钢丝的沃尔特,有些慌张道
“塞拉斯小姐。”然而沃尔特只是笑着看了看塞拉斯一眼,诚恳道“那么接下来,大小姐和Hellsing就交给你了。”
“感激不尽。”沃尔特对着鸫江微微低头致谢,随后看向旁边沉默的因特古拉,半弯下身轻声道
“那么大小姐,请下达命令。”
因特古拉沉默的当然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捏碎它,冷冷道
“我给我的忠仆下达的命令是见敌必杀(Search and Destroy)!那个笨蛋是如此,沃尔特,你也是如此,如果阿卡多变成了敌人的话——我的命令,不会有任何改变!”
“击溃他,击溃所有的障碍向前!无论敌人是谁,无论遇到什么,无论——”因特古拉深吸一口气,压住了语气中的哽咽:“无论敌人是谁!”
“Yes My lord!”沃尔特的脸上露出了欢喜和欣慰的笑容,抬起手,银色的丝线射向天空,带着名为骷髅的死神朝着那死海的中心而去,而在同一时间,一同出发的还有在废墟中如一道银色光束一般折射的狼人上尉。
双方虽然共为仇敌,但在此时此刻,他们都默契的朝着唯一的敌人而去。
“安德鲁森,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鸫江来到了安德鲁森的面前,治好了他的断臂,看着奔赴战场的狂热神父的英勇无畏,赞叹的说道
“圣人啊!你为何不出手帮助他们?”安德鲁森活动了一下复原的手臂,却是依旧问出了有些亵渎的质问声
“因为还不到时候,安德鲁森——你没有,你们都没有让我失望。”鸫江指着远处,那一个个奔赴在楼房顶端重新赶回来的,正是十三科的其他成员。
他们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选择了半道折返回来,帮助他们的老师,也去面对这座城市无法战胜的怪物们。
“那些笨蛋!!!”安德鲁森怒骂了一声,却没有任何犹豫,而是毫不犹豫地卷起圣经书页与完好的双手出发了
神父,狼人,死神
曾经在枪林的图画面前齐聚的三人,此刻,也要为了同样曾在这幅画中停留的不死之王,发起了进攻。
战!!!
鸫江看着那片狂气的战争,更在感受那试图入侵这个世界的邪恶意志——毋庸置疑,从任何角度来说,鸫江都不希望这个粪坑污染他的世界。
只是旁边的这个是……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古怪的女孩,几乎是瞬间认出了她们天使的身份,鸫江挑了挑眉,难道是米迦勒派下来的帮手吗?
让我看看是怎样尊贵强大的天使吧!
而她们显然也注意到了鸫江,金发的潘迪在看到这么一个帅哥几乎是瞬间眼前一亮,带着明媚的笑容上前来,红舌轻轻舔了舔性感的嘴唇,以暧昧不明的口吻道
“嘿,帅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在这里来一发OOO!”
鸫江:???
看着面前这个用左手食指与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呈出圈状做着暗示动作的天使,鸫江瞪圆了眼睛,露出了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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