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348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这一次,他要前往的,是自己那最为孱弱的过去。

  他还未曾穿越过的时候。

  ps:今天,明天和后天三天写完过去篇,过去篇内容可以理解为磁场超人回到现实带着兄弟报仇的剧情,下一章的的字数比较多,因为考虑到大家可能会对主角过去的剧情不感兴趣,所以我压进去了主角过去的全部剧情在下一章都写了出来,属于有一些先抑的剧情,我是觉得看了之后会在后面更爽一些了。

  然后就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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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新三结尾为了收束圣子牺牲的点有人觉得矫揉造作,但我主要是为了圣子这个角色性的塑造和达成圣三一的条件这么写的,后面这种剧情基本就无了,毕竟条件已经达成了。而接下来几个世界就偏向战斗爽一些了

圣子路上杀杀杀:374.【回到过去当祖国人】鸫江的过去(二三更合一)

  谁都有曾经弱小的过去,包括我鸫江,不过,呜——

  我他妈就是来改变这个的!

  因为我的人生决不允许有任何的憋屈剧情吔

  第一章,高中生活

  第一千章,他化自在,大道磨灭!

  那我为什么不从第一章就开始化身磁场超人,为所欲为呢?

  ……

  八月的太阳像一块烧白了的铁,扣在头顶上。

  操场上的口号声一浪压过一浪,高一新生们穿着肥大的迷彩服,站成歪歪扭扭的方阵。少年站在第三排末尾,百无聊赖的目光钉在前排同学的后脑勺上,一动不动,汗水从鬓角淌下来,顺着脖子钻进衣领。

  这是属于鸫江十五岁生日的夏天,注定在高中军训里度过的,无聊而难受的一天。

  他现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想要赶紧下一场雨,消解一下这令人难耐的暑气

  “厨邦酱油美味鲜,晒足一百八十天!”

  就在这时,一个非常欠揍的黑皮青年十分欠揍的拎着一个喇叭走过来,播放着令他一百分欠揍的声音,带着嘲笑看着操场上军训的学弟学妹

  准确来说是对准操场上的鸫江,这个叫黄彦的家伙就这么用喇叭就这么对着他的方向轰。

  鸫江对此的回应只有竖起中指,以及用口型回应的六个字

  傻X,你妈X的!!!

  对方也用同样的话回应,然后在教官的怒目圆睁之下,灰溜溜的关了喇叭一溜烟的逃走了。

  休息时间,鸫江迫不及待的脱下上半身的迷彩服躲在树荫下的台子上喘气,而黄彦则一脸贱兮兮的拎着两瓶冰水,一瓶直接怼到鸫江脸上。瓶壁上的冷凝水蹭了鸫江一脸。

  “你他妈——”

  “叫我爹,叫我就给你!”他贱兮兮的看着鸫江说道

  “拿来吧你!”少年的鸫江一把夺过冰水,仰头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然后把瓶子丢回去,和他开始打闹起来

  鸫江翻开书页,看着少年幼稚的表现,看着自己十五岁的凡人岁月。

  没有人会在看到自己年少无知的时候,不发出感叹的,虽然严格来说鸫江现在也很年轻就是了。

  “真回来了……原来是这样吗?”

  鸫江看着书中的另一个自己,或者说,那就是过去的自己

  何为无往亦无前?简单来说,就是恒定多元唯一,你的存在已经被锚定在了一个固定点上,无论如何,你的存在都不会因时间而有所变化。

  所有的过去,收束的都是位于现在的鸫江。而未来的一切,属于未曾发生,不曾注定,但亦注定存在的路。

  但鸫江现在只能固定自己的来时路,无法前往自己的未来。他其实也并不会对于这件事陌生什么,曾经在型月世界对付路西法时他便是这般做的。

  不过这个能力,却可以修改其他人的过去。

  鸫江就是如此,他之前简单尝试的回到过去做出了细小的修正,而便确定了拿走了一个圣杯的他,在这细小的修正中只要不主动干涉自己,便不会发生自身的改变,但其他东西,却会因此得到篡改。

  不过这样,他便必须付出修改的代价。

  鸫江带回的圣杯下一刻就在他的手里消失了,不仅如此,他的亡灵储备消失了相当一部分,似乎就是作为填充的代价而抹去了。

  而与达芬奇的沟通,也确定了那个圣杯并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迦勒底的仓库存储了好几个这样的大型魔力块。

  换言之,他带走一个在正常发展中无关紧要的东西,却要付出数倍于其价值的代价。

  而如果他的行为造成了切实的时间线偏差,恐怕他就要付出更多代价了。

  但这些对鸫江来说不是最为急切的想要知道的问题,他想要知晓的答案是——

  如果尝试去修正时间坐标系上的自己,会发生什么?

  鸫江静静的看着过去那个还年轻的,与发小打闹的自己,微微低垂眼眸,随后,继续翻开代表自己过往人生的书页日记。

  ……

  日记:20XX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我的兄弟死了,他的父母为了给儿子报仇,和仇人同归于尽,他们把所有遗产留给了离开监狱的我。”

  “在公寓里颓废的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许,我应该拿起刀,去找一切该死的人拼命。但,我好像找不到可以杀的仇人了。”

  鸫江出了狱。

  监狱门口的风灌进领口,像冰碴子顺着脊背往下淌。鸫江裹紧身上那件灰色连帽衫,还是进来时穿的那件,袖口上有一块洗不掉的血渍,背着背后灰色的双肩背包,他在大门紧闭的声音下默然的走在冰冷而坚硬的土地。

  他呼吸着,吞吐着热气,步行了四个小时回到了那熟悉的城中村。身上只有服刑期间赚取的几百块。。

  他走了很久,当他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天便已经黑透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头顶浇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无处可藏。

  鸫江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去旁边的面馆要了一大碗牛肉面,面条与单薄的牛肉片在咀嚼中下肚,然后将汤水灌入腹中,随着肚子里暖洋洋的,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有种活过来的感觉了。

  然后他便捯饬了一下自己,并不希望令叔叔阿姨看出自己憔悴的样子。

  鸫江拐进那条巷子。黄彦家的饭馆就在前面,只是招牌虽挂着,灯箱却灭了。卷帘门拉下来,灰蒙蒙一层锈尘,像是很久没人碰过。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很久,脑中无数的思绪翻涌。

  他的思绪回到了过去的一切。

  黄彦是他最好的兄弟。从小给他送饭的人。那个在牢里自杀的人,而鸫江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七岁那年,鸫江的父母出车祸走了。葬礼还没办完,爷爷奶奶就带着小叔一家迫不及待地搬了进来。

  小小的鸫江就这么站在客厅中间,像一棵被刨出土壤的树,苍白无助的看着他们以监护人的名义,一样一样地把东西从这家里连根拔走。

  先是爸爸的店面,然后是存折里的钱,妈妈陪嫁的首饰,最后是这栋房子。

  而他,则是不得不被他们抚养的碍眼的家伙。

  鸫江从那以后变得不爱说话,年幼的他被迫学会了低头,学会了赔笑,学会了在那些占据了他一切的人面前弯腰讨取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吃饱饭,才能不被打骂。

  这样的日子让他变得阴郁而消沉,所以小学的几年他几乎没有交到任何一个朋友。

  除了黄彦,那个小学二年级时候认识的朋友,他是鸫江小学几年唯一一个还和他玩的人。

  是他生拉硬拽鸫江走过了最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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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年,帮他带家里的早餐,请他吃辣条,体育课上和孤零零的他一起打羽毛球,让他的自卑不至于压垮脊梁。

  然后——鸫江就长大了。

  对,就是某一天,鸫江突然长大了。在鸫江四年级,也就是他十岁的那一年,他似乎已经耗尽了他这辈子的妥协,就仿佛突然龙场悟道了一般,想明白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所以在一次被婶婶颐指气使的去扫地的时候,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人的嘴一张一合,忽然不愿意忍了,拿起扫帚给了她小腿一下,就在她的哀嚎中逃了出去。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惜一切手段。

  鸫江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去赶走那些占据了他家的一伙人。

  他跑了出去找到黄彦。黄彦一家都支持他。叔叔阿姨并没有因为那房子里的人是他的亲戚就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他们知道鸫江在那里的遭遇。

  作为大人,他们帮助鸫江联系律师,联系记者,走合法渠道为鸫江维权。

  而鸫江则一起豁出去所有脸面,拉着黄彦他们一起跑去小叔的单位闹——拉横幅,下跪,哭他们吃绝户,用红色圆珠笔写的‘血书’铺在那政府办公大厅的门口赖着不走。

  就这样,他们撒泼打滚,最后还是被人连拖带拽地扔出去。

  鸫江被暴怒的小叔和爷爷一路拖回家,但关起门来的时候,鸫江狠狠咬住了那个老东西的手。

  在那气到表情扭曲的老东西暴怒的提着火钳要来打他的时候,鸫江直接抢走了旁边房间里那个摇篮中刚出生的小堂弟。

  然后,他冲进厨房,锁上门,拎起一壶滚烫的开水,悬在那婴儿身上,看着尖叫的婶婶,大喊不孝子的爷爷奶奶,以及害怕求饶的小叔,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舒爽。

  当然,他最后还是没有浇下去,房门最终被打开。鸫江的水壶被他们夺走,然后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差点被打死。

  依旧还是黄彦,拎着棍子带着他爸妈杀进来他们家里,带着他回了黄彦家住下。而这一住就是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时间里,鸫江学也不上了,有空就继续去闹。而黄彦在放学后,也会跟着过来帮忙。

  巧的是,鸫江身上那些青紫的伤,成了博取同情最好的工具,也成为了这家人不敢报警或者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最好的保护符。

  他就这么闹腾了两个月,成功给他叔叔闹的停了职,给他家闹的鸡犬不宁。

  这个世道不是好人受欺负,是忍气吞声的人活该被踩进泥里。

  不仅闹事,鸫江还将同样的戏码上演了许多次。

  不是用刀子在他们后门冷不丁出来划他们一刀就跑,就是放火烧小叔的车子,或者拿一瓶百草枯泼向正在跳广场舞的奶奶——鸫江用行动把威胁说得明明白白,不把我的东西还回来,找到机会我一定杀了你们!*

  反正我是未成年,你们不敢也不能对我做些什么。要么你们顶着这么多人的关注杀了我,要么我找到机会,一定杀了你们!

  靠着发疯不要命的狠劲儿,也靠着这个社会对孤儿的倾向和关注,鸫江成功把爷爷奶奶和小叔一家赶出了自己家,并顺利和他们断了亲。

  而后来,或许也是老天有眼,这一家人刚从他家搬出去的时候就在路口被一辆车瞬间带走,五口人无一幸存,滑稽的是,他们的遗产反倒是被鸫江拿到了手,鸫江则很是爽快的给司机签了一个谅解书。

  当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而鸫江也借此将自己的监护权转到了黄彦家。

  黄彦的父母,其实也是鸫江的半个父母了。

  但也因为这件事,让他在后来即便升上了中学都“名声大噪”,有人在背后叫他疯子,骂他精神病,杀人犯,以讹传讹说是他指使那个大货司机杀了自己爷爷奶奶和叔叔全家的。

  鸫江听见了,直接选择直接当面打说这话的人一顿,而心里则是对这些流言蜚语完全不在乎。

  倒是叔叔阿姨时常担心的和他谈话,但鸫江每次都表现得非常乐观,不过为了不让他们担心,鸫江也收敛了打架的心思。

  他就这么度过了自己的中学三年,虽然三年时间里除了黄彦没有一个朋友便是了。

  这段时间的遭遇,令鸫江学会了怎么做人。不是什么好人坏人,是做一个不会让自己觉得委屈的人。

  同理,对鸫江的现在以后来说,他亦认为朋友和兄弟这种东西,也只交那些能让他开心,让他顺眼,让他觉得值的人。

  后来,鸫江考进了和黄彦同样的一所高中。他高一,黄彦高二。他因为那两个月的事情在当年留了一级。

  这孙子当年为此经常没事儿就从上面楼跑过来嘲笑他,但鸫江对他一直抱着纯粹的对傻X儿子的慈爱,反正就是一记飞踹过去说清楚他们的父子关系。

  也是在高一那年的暑假,他的好大儿有了女朋友。那个女人的名字是李沁,说起来认识黄彦的时间比他还要早。

  这两个可以说是从小的青梅竹马,两家人以前住在一条巷子里,后来也没搬多远。鸫江认识她也有好多年了,早看出了自己的好大儿对这个女人的舔狗摸样。

  不过鸫江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就很一般了,虽然她扎马尾的时候像个假小子,后来出落得很漂亮,但鸫江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女人。

  黄彦和她交往的事情就连鸫江都瞒住了,等他升学开始军训的时候才知道,而那个时候两个人已经打得火热。

  鸫江对此也不多说什么,谈恋爱嘛,早晚的事。他儿子过得开心就行,哪怕遇到了渣女,大不了就是打她一顿就是咯。

  我鸫江从来都是一个男女平等的人,令我不开心的,甭管男女都要吃我一拳!

  至于影响学习什么的,反正在鸫江看来那小子也不像是能走通学习这条路的人,早点谈恋爱也比每天上课看知音漫客来的有前途些。

  呵,恋爱真好啊,可惜我完全不懂!

  然后他们分手了

  原因是因为一个叫涂博的富二代,他是个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有钱阔少。而在这之中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曲折的剧情。

  起码在鸫江后来了解的情况,就是这个富二代撒币追求李沁,然后用了一些手段在他们之间挑拨离间,最终把半推半就的李沁硬是生米煮成熟饭,撬走了黄彦的青梅竹马女朋友。

  呵,这小子真他妈的是一个苦主形象啊。

  如若只是这么简单那该有多好?哪怕他的兄弟是个龟男,事情也不会变到后面那么糟糕。

  然后李沁去找黄彦分手,他不依不饶的要个结果,而李沁为了不背负移情别恋的道德羞愧,于是就半真半假的向黄彦哭诉是涂博欺负了她,用照片威胁她。

  黄彦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他完全没看出来自己的女朋友是个什么货色,而是热血上头的九冲进了涂博的班里把他暴打一顿。

  这小子下手完全不带怕的,当着全班人的面打的涂博哭爹喊娘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