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咕哒子颤抖着张开嘴,她居然凭借抑制力夺回了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但随即立刻被玉玺加强控制。
吕布有些意外的看着咕哒子,饶有兴趣道
“不错,汝竟能凭意志摆脱吾等控制,确实是英雄豪杰,既如此,你方才是好奇我们的来历如何吗?既然这样,我便告之于你,‘皇天’的真相……”
“天王想要知皇天为何?那边听老道从头道来。”左慈看着已经被天心印记打上烙印的鸫江,便开始悠悠叙述
“此世其实本无所谓天意,至少,这般拥有自我的天意是不存在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土地还被称作‘商’的时候,天就是天,地就是地。日月轮转,四季更替,该下雨的时候下雨,该起风的时候起风。没有人间的意志能左右它,也没有天上的神明能主宰它。它就是它,无情无欲,无善无恶。”
“但人心不一样。人心有欲,有情,有怨。而最初的开始,是那商纣王。”
“他在鹿台自灭的那一晚,那一刻,他有无数的懊悔与怨恨,而这些本应该随着风一同消散,毫无意义。”
左慈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低沉,变得沙哑而恐怖
“但就在那一夜的晚上,有两个东西路过了这个世界。”
“什么东西?”鸫江饶有兴趣的像是在听故事一样
“我不知道。”左慈摇头,那张苍老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种对于未知而感到恐惧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甚至皇天本身也不知道。我只知那一对东西可以说是混乱与颠倒的具现,他们只是路过,只是稍稍看了这个世界一眼。仅仅是一眼,它那过于混乱无序目光在这方世界停留了一瞬,那些本该消散的怨念,便获得了永恒。”
“永恒不是永远存在,而是无法消亡。帝辛的那些怨念、那些痛苦、那些扭曲,最重要的是,身为君王那意图永远奴役掌握天下而不愿退却,及对其反抗憎恶仇恨的独夫之心,它们本应在时间的长河中化作虚无。但现在,它们会一直存在,一直堆积,一直生长。”
“而以这个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怨恨为基础,从商纣王开始,从中原到整个世界,所有将死的皇帝,孤家寡人。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将同样的东西连同自己的灵魂被其吞噬。恐惧、不甘、愤怒、绝望,它们本是无根无基,无体无形的废弃物,却因为融入而同样获得了永恒,得到了来自那天外之物一样扭曲的力量。”
鸫江想起那些被扭曲的历史,想起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诗词和怪话。那些东西不是凭空出现的。它们来自这里,来自这团类似此世之恶一样的诅咒当中。
“从那以后,它们便开始潜伏。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它们看着,学着,慢慢地渗透进这世间万物的缝隙里。它们学会了影响人心,学会了操纵时运,学会了如何壮大自己。”
“第一个真正发现天意的是嬴政。”左慈悠悠道
“但他最开始却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天子,因此肆无忌惮的利用天意。但他也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皇帝,或许是因为死前的窥见。也或许是其他原因,总之,窥见其真相,却无力反抗,于是他选择了自刎归天,而不是彻底变成天的一部分。”
“他是完全出于自己不愿与他人分享的绝对的独夫之心而如此做的,但正因如此,他的这颗独夫之心亦被天意所渴求,将其亲手投入己身轮回,以期和日后炼化项羽一般道染他。”
“等等。”鸫江一脸古怪“你的意思是刘备实际上是秦始皇转世?”
“你可以如此理解,他其实是很多不愿与皇天道染的意志的混合,他是刘备,也是嬴政,也是姜尚,这个世界本无所谓六道轮回,但在祂存在后,一切便有了。”左慈轻甩浮尘
“第二个窥见天道变化的是汉高祖刘邦,其斩白蛇起义,本是顺应时势,然登上皇位后,还是察知祂的存在,欲图反抗,可惜依旧失败,但还是将汉中一地化作了天意难以插足之地。”
“但天意深恨之却不能杀之,因其乃汉朝开国之君,是重要棋子。于是天意扭曲其存在,令他被后人遗忘咒骂,乃至于自己的后人,宗庙挂的居然是嬴政的画像。”
“它还挺记仇。”鸫江吐槽
“总之,它便一直一直的潜伏,直到东汉末年。最为孱弱时的它,抓到了一个最好的机会。”
左慈站起身,那张由两张面孔拼合积压在一起的丑陋面孔在火光下明灭不定。
“东汉末年,苍天将死,黄天当立。此本是天道更迭之自然法理,旧序崩塌,新序将生,就像蛇蜕皮,蝉脱壳,我说过此世本无所谓天意,而这苍天黄天,本来亦也是无知无识的存在。”
“但这些废弃物,等待了千年不得消解的君王们的怨,在苍天已死而黄天未立的那一瞬间,在旧的天道已经死去、新的天道在其胎宫中尚未诞生的那个间隙里涌了进去。像水渗进裂缝一样。”
“它们钻进苍天的尸体里,啃食它,寄生其胎中黄天,扭曲它。但我想天王应当知道,与世界相比,凡人的怨念是何其渺小之物。”
“所以,他们渗入新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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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在各个时代散布他们的影响。”
左慈屈指一弹,鸫江面前所出现的便是在这个三国时代之后,各个时代的画面
他们自五代十国开始扩散,令蛮胡之人化为食人之兽,然后和穿越过来的女人搞在一起,整起什么荒唐且美好的胡话来。
然后再大唐,借由万邦来朝渗入世界各地,将影响开始扩散,同时将武则天捧成了个什么千古第一大帝。
接着出现在北宋末代,令士大夫皆化作丧失心智,贪图享乐至死的疯子,兼同时弄的上上下下大事不顾开始搞起各种令人不忍直视的怪样。
再然后在明朝,开始彻底的进化,那些历史人物尤其是皇帝,开始说起乱七八糟的胡话
什么大明天下无敌啊,臣等生在崇祯年间,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幸福啊,什么宝日啊,你强X了朕,这可是死罪之类疯话出来。
最后,他们出现在满清的末年,完全污染了当时满清朝廷的所有人,令待毁灭的满清全体上下化身为癫狂的抽象妖魔对抗吞噬来犯诸国。
在鸫江看来,与其说是可怕,倒不如说有些抽象和搞笑——唏,还好不是女频天道!
这是第一次轮回,从最开始到后来,逐渐扩大影响,维持历史走向不变的同时悄悄埋下污染,直至野猪皮的时代爆发,将世界扭曲为不可挽回的状态,将皇帝的统治以扭曲的方式无限延续!
然后,重新回到东汉末年,开始第二次轮回。而后续的轮回,有的是规则怪谈,有的是诡异复苏,侵蚀了黄天的天意用各种方式酝酿将世界变得不可挽回的做法。
“每一次轮回,天意都能让黄天不得不轮回时间的间隔变得越来越少。从一开始横跨千年,到后来逐步变成数百年,最后变成了三国乱世的区区数十年。”左慈幽幽道
“中原是黄天诞生之地,因此是最后受到影响的。而除开中原之外的其他海外诸国,因为没有黄天庇佑,早已被天意所侵蚀玩弄,彻底灭绝了。”
“你所看到的徐州城,本应该在那大黑州的平原就是如此。还有联军里的昆仑奴,西凉军里的罗刹鬼,皆是如此,不过天意出于废物利用,将他们带到了中原而已。”
“直至如今,黄天的存在已经无法确立,所以苍天已死而黄天未立。它的目的是取而代之,成为‘皇天’,而现在,他几乎已经完成。”
难怪,为什么我的任务会是‘皇天当立’鸫江若有所思
“其实皇天能如此顺利,也得益于不知为何此界会脱离本来的诸天出现在这个宇宙,不然他恐怕要与那些抵抗天意侵蚀的人纠缠许多次轮回才够。”左慈抚弄着胡须道
“但无论如何,这一次本该是最后一次轮回。过了这一次,黄巾起义将会被完全扭曲为黄金起义,这意味着黄天的彻底消散。这世间的一切都将被皇天完全侵蚀掌控。到那时候,皇天,就会成为苍天已死后真正的天道了。”
“可大衍五十,天衍四九。你,就是那个变数。”左慈扭曲的面孔锁定在鸫江身上
“你不受皇天的控制,不被天意侵蚀,你的奇迹更令它无法理解。你就像凭空冒出来的石子,砸破了它的完美棋局。你杀了灵帝,打散了联军,毁了虎牢关,杀尽了三国的核心人物,你差点就打碎了这轮回的笼子。”
说到这里,左慈惋惜的摇了摇头,掌心的深蓝色印记越来越亮
“可惜啊,你终究是低估了皇天对世界最大的污染源。你曾经碰过那玉玺,那是皇天在现世第一个污染的东西,早就在你身上打下了看不见的印记。”
“贫道化身千面潜伏在你身边就是为了这一刻。如今你重伤在身,已是奄奄一息,更无法抵抗皇天道染,不如归顺皇天,与贫道一般成为它的一部分。到那时候,你就能跟天地同寿,和皇天一起永存。”
“即便皇天的计划如今已被破坏,但无所谓,只要控制了你,大不了再来一次。而这一次,有了天王你的加入,皇天便必能降生于世!”
“可你看上去,可不太开心的样子啊。”鸫江一脸嘲弄
“明明以身合道长生不死,是你们这些寻仙问道之人的愿望才对?”
“我可是仙人,怎会不开心。”左慈笑着,但那笑容里带着的是无比的扭曲
他抬起手,那张由两张面孔拼合而成的脸开始扭曲,开始变化。
左慈的面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的、愤怒的、充满憎恨的脸。然后是另一张,苍老的、悲悯的、充满绝望的脸。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无数张面孔在那一瞬间闪过,像是一卷被快速翻动的画卷。
“天心即人心,我心即天心,我是他的一部分。”
左慈的声音从那无数张面孔中传出,空洞得像风穿过枯骨,流淌着泪,嘶吼着,欢喜着,哭嚎着
“长生不老,永生不死,千人千面,我为何不开心?我为何不快乐了?”
“天王,你若归顺,将会成为立于我之上的天道代言人。你那上帝之子的话,便不仅仅是虚妄的口号而已!你将会贯穿这个世界的历史,皇天说了,你若喜欢,你的故事将从那清末开始,你的太平天国将会真的将世界变成你的地上神国!”
“好了我听够了。”鸫江叹了口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皇天的力量接入,刹那间,他胸前的蓝色印记彻底粉碎!
左慈愣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了凄厉如恶鬼般的尖叫,下一秒,他的脸皮撕开,无数张面孔从撕开的面皮中涌出,铺满了整个天空
“你以为你的反抗会有意义?天意的使者不仅仅只有我,在洛阳,天意的中心,衰弱至此的你凭什么攻破那!!!”
“待到皇天屹立,身合大道!无往亦无前,汝之命运,将是永世受苦,永远不得翻身!”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鸫江掏了掏耳朵,笑道
“还记得你们自己的规则吗?密谋是不能低于三个人的,所以那一天和刘备商量好了计划,我一直保持了一个好习惯。”
他嘴角流血,举起了手里黑色的虎符咒,冲着那扭曲的千面仙人晃了晃
“我是恶的一面,选择的不过是承载了咒力的第四角色卡。而另一边的那个,才是我真正的主力。”
“在你和我废话的时候,我已经打到了你这不知所谓东西的老家!”
“以及——谁说我上帝之子的称号,是我骗人的了?”
————
ps:不可名状的两个存在指的是.....(滑稽)
圣子路上杀杀杀:366.再入洛阳,野史合体
这个世界天意的故事和设定,总的来说就是套皮克系那一套。
某两个路过这个世界不可名状的玩意儿看了商纣王的怨念一眼,然后把他变成同样不可名状的污染源,接着污染源无声无息的扩大,趁着世界意识版本更新的时候趁虚而入,最后取而代之。
嗯,这两个不可名状的玩意是不是一个姓朱一个姓高
皇天还没有降临,所以只能躲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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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用天意对世界进行干涉,而无法自己直接下场。
或者说——它似乎只能做到大雾一卷,但可惜对鸫江起不到作用。
所以他成功了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了?
搞笑版的道诡异仙吗?
听完了故事,鸫江一点感觉也没有。
或许本地人,或者弱的人听到了会感觉无能为力的害怕与和对抗世界的恐惧吧。
但对鸫江来说……天意什么的,很了不起吗?
是的,或许真的很了不起,他凭借自己有些肘不过,但我背后有人啊!
这种随时能摇人的安逸让鸫江就好似开着坦克走在恐怖片里一样,那是半点不带害怕的!
但无论怎样……
这个恶心的东西,他都必要毁灭。
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还是没有改变,无非之前是想要毁灭那天下豪强为百姓争的一片朗朗青天,而现在,多了一个击碎天意,还天下众生以安宁自由的目标。
在另一个自己拖住了天意的使者时,鸫江来到了洛阳城门前。
他披着亚麻布袍,戴着荆棘冠,握着朗基努斯之枪,背负着十字架。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东西,令天意无法看到鸫江,无法锁定,无法干扰,无法侵染。
孤身一人,鸫江站在城外,在他面前屹立着的,是巍峨的洛阳城。
此刻,洛阳城门紧闭,城墙上遍是守军,虎牢关陷落的消息还未传递过来。
要用奇迹的力量就这么毁灭这个城市吗?连同里面的人一起?
不必如此,起码背负着背后十字架的鸫江,不会这么做。
他做不到如兄弟耶稣一般的慈悲,但也不会在无法区别善恶的如今,连同城中平民一起杀光。
他走到城门前,一路城上的守军不止一次对他发出警告,然后是箭矢,是落石,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鸫江没有开启原力或者其他任何超自然的力量,仅仅只是行走着,而不知为何,这些东西都避开了他的周边。
然后,他毫发无损的来到了洛阳的城门前,面对着屹立数百年的城门,他抬起拳头,运转浑身力量——
轰!!!
随着一道震天动地的巨响,洛阳城门飞了出去!城墙上的守军大呼,随后是钟声与其他警告的声音响遍了洛阳上下。
鸫江继续向前
“贼人受死!!!”
警报传来后不久,鸫江的前方,一队骑士疾驰而来,见到鸫江的瞬间,没有任何的犹豫,举起武器便刺了下来!
若是使用原力,一瞬间——不,间隔百米之外,他也可轻易将这些人捏成碎肉。
这些羽林军的骑士到他面前,年轻的面容是颤抖的兴奋,握住武器,刺出去,鸫江侧身躲过,然后挥手夺过他的马槊。
接着,一瞬间,刀光剑影,哀嚎惨叫,众骑士化身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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