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我来这世间就是为了起刀兵的,你们与我之间没有仇怨,但你们与这天下百姓却有着化不开的血海深仇!”
“我师尊张角,联九州黎庶,撼一家之王庭。虽功败垂成,但在我看来,却英雄于尔等千倍万倍!而我鸫江,乃天生神圣,上天之子!我行的道,就是唯一正道!!!”
此话一出,便是绝了所有谈判与讲和的可能,一个自称代表黎明,亦代表天道之人,又如何能与他辩论了?
鸫江不知道天意搅什么,但不被天意影响的最好办法,就是看到便打,不做废话!
袁术默然,此刻的她与许多诸侯的脑子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是因为靠近鸫江,亦或者其他原因,让那天意的影响从他们的身上消退了。
当常识回归,试问哪一个诸侯是敢和一个能以一敌万的怪物抗衡的?袁术也不敢,可她背后的百万大军,又给了她一种不该有的自信。
——虽然不明白袁绍那家伙是从哪里拉出来七十多万人的,但……一百万对五千,优势在我!
“磨磨叽叽,不过是一黄口小儿罢了。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妖人!”
就在袁术沉默之际,冀州牧韩馥却是来到阵前,不屑的看了袁术一眼,随后命令麾下大将出发
联军内众将一言不发,只是如看死人一般的表情看着那个手持宣花大斧一脸傲气便疾驰而出的猛将
“看我河北上将神威,区区一个黄口小儿能——”
韩馥吹嘘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身上溅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啊,原来是血,我还以为是尿呢
只见潘凤间隔鸫江一百米,被他随手投过去的石头打爆脑袋。韩馥微微张开嘴,然后下一秒被鸫江投出去的箭矢当场射爆了脑袋!
袁术亡魂大冒,可谓是狼狈退回了军中。而鸫江则凶悍的表现,则是令那些没有见过他出手的诸侯惊骇不已。
“好了,你们这里的老规矩不是要阵前斗将吗?根据您的阅读历史,我们为您推荐了http://
“来吧,我不介意你们来多少个!三个,十个,一百个,或者你们全都上也无所谓!”
“因为我,便是绝对无敌的!!!”
……
洛阳北宫,含元殿。
这是自打黄巾起义开始到现在,含元殿最热闹的一个夜晚。
殿内灯火如昼,数百盏铜雁灯沿殿壁排开,烛火映在鎏金的柱子上,将整座大殿染成一片眩目的金黄。殿中摆满了食案,从丹陛之下一直铺到殿门口,案上陈列着各式珍馐,炙肉、羹汤、鲜果、糕点,甚至还有从南海运来的龙眼和荔枝。
三公九卿、列侯将军、侍中尚书,但凡在洛阳的朝臣,今夜全都被召入了含元殿。他们穿着最正式的朝服,戴着自己最高的冠冕,跪坐在各自的席位上,面色各异。
“太师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殿门。
咕哒子走进含元殿的时候,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太师朝服,那衣服太大了,袖口被她卷了好几道,领口也松松垮垮的,腰间的玉带系到最紧的一格还是往下坠。她尽量挺直腰背,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稳重一些,但那身衣服实在是太不合身了,每一步走起来都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殿中一片死寂,她走过那些食案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两侧投来的目光——有审视,有轻蔑,有敌视,有恐惧,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咕哒子直视前方,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位置。她在心里默念自己干过的大事,我是迦勒底的御主,我修复过几十个特异点,我打过兽,我面对过路西法,我不怕这些两千年前的古人!
但她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一样。
“陛下驾到——!”
所有人齐齐起身,伏地跪拜,咕哒子愣了一下,也跟着跪下。
她用余光看见汉灵帝刘宏被人搀扶着走进大殿,他的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晃晃,几乎是被两个内侍架着走的。他穿着全套的天子冕服,十二旒冕冠,玄衣纁裳,绣着日月星辰的十二章纹,但那衣服太大了,比她的衣服还大,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像一面旗挂在旗杆上。
他瘦得太厉害了,咕哒子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皇帝。或许是因为她打交道的都是从者,如此弱小的皇帝,当真从未见过。
“众卿平身。”
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众人起身,重新坐下。
刘宏的目光扫过殿中,最后落在坐立难安的咕哒子身上。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他那张骷髅般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刘宏看向殿中,声音提高了几分:
“今日设宴,是为太师接风。太师自西凉远道而来,勤王护驾,功在社稷。来,为太师满饮此杯!”
内侍们鱼贯而入,为所有人斟酒,殿中响起一片稀稀落落的“为太师贺”的声音,众人举杯,饮尽。然后又是沉默。
丝竹声再起,舞姬们鱼贯而入,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优美,衣袂飘飘,但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那舞蹈反而显得更加诡异莫测,令咕哒子愈加的坐立不安起来。
她不知道这场宴会要开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是来修复特异点的,不是来参加宴会的。但此刻她莫名其妙被人当成董卓,另一边的‘特异点之王’眼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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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打进洛阳了,她这边居然还什么都不能做!
咕哒子决定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她站起身准备直接摊牌——然而一双手,却将她按了下去
“义父不必着急。”吕布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虽然语气全无恶意,可咕哒子却听到寒毛直竖
尤其是看着吕布那抹笑意不达眼底的冷漠,咕哒子更是有种莫名的心慌
“再等会儿,义父就可以撑地了。”
圣子路上杀杀杀:363.恭喜咕哒子可以撑地啦!
何进的脑袋在殿上翻滚,那张杀猪匠长满横肉的脸还维持着死前一刹那的惊愕。
大将军何进,何皇后的兄长,当今天子的舅舅,外戚之首
因为他刚才多说了一句话,质问咕哒子,或者说董卓,告她劫掠百姓,告她乱臣贼子,引起了不少朝臣附和。
这种常规政治斗争咕哒子不知道如何对付,但还没等她开口——
她身后的吕布,动了。
他用手硬生生的撕下了何进的脑袋,他哀嚎着求助,但刘宏只是笑着看着自己的大舅子被扯下脑袋。然后是王允,然后是孔融。
在连杀了十几个大臣之后,这殿堂之上终于再也没有质疑汉灵帝的声音了。
宴会继续。
有人开始敬酒,有人开始交谈,有人开始笑。这笑的咕哒子浑身发冷,那种强烈的不安驱使着她要立刻跑路!
她的嘴里发酸,可能是刚才喝下去的酒的关系。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自己这难道是中毒了吗?
她想要求救,但是耳畔达芬奇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最后完全听不到了。
“太师,”刘宏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你上来。”
咕哒子犹豫了一下,起身,走上丹陛。她走到龙椅前,跪下来,和刘宏平视。
近看之下,刘宏的脸更吓人了。他的皮肤薄得像纸,能看见下面的血管和骨骼。他的嘴唇干裂,泛着死皮。他的呼吸很浅,胸腔几乎不动。
“你知道”刘宏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朕为什么要杀何进吗?”
咕哒子摇了摇头,刘宏笑了,笑的诡异莫名,他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咕哒子看见了那东西,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方玉玺。
它比普通的印玺大得多,几乎有刘宏两个手掌宽。通体温润,在烛光下流转着白色的光泽。那白色太过纯净了,像是凝脂,像是白骨。它被放在一个紫檀木的底座上,刘宏枯瘦的手指死死扣在玉玺的边缘,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传国玉玺,和氏璧。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秦始皇的玉玺。大汉四百年的传承。这个天下至高无上的象征。
“太师,”刘宏的声音很轻,很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咕哒子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传国玉玺。”
“对。”刘宏点了点头,“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从秦始皇,到汉高祖,到我刘宏——四百年的天下,四百年的天命,都在这块石头里。”
“朕要把它交给你代为保管,太师。”
咕哒子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吕布已经把那方玉玺从底座上取下来,双手捧着,递到她的面前。
“恭喜爹可以撑地啦!”
吕布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戏谑和嘲弄,咕哒子的嘴角扯了扯,想要对这荒诞的画面发出笑声
但玉玺已经被强行塞到了咕哒子手里,那玉玺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沉甸甸的,冰冷冷的,像一块冰,像一块铁,像一块尸体。它在她手中散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气息让她浑身发冷,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扔掉,想要逃跑。
然后,咕哒子嘴角上翘,姣好的面孔露出了堪称崩坏的表情,随后发出了嘿嘿嘿的,十分喜感的笑声。
然后……咕哒子举起了右手,在发光的,为她输送近乎无限魔力的玉玺下,强行开启了从者的召唤仪式。
她要保护玉玺,她要保护自己做皇帝的梦,保护这大汉直到三国屹立,她要保护……天命!
如白骨一般的玉玺,散发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
鸫江的脚下已经躺了上百具的尸体。
他们全都是诸侯派出的武将,从一对一,到一对三,一对十,而现在,他们全都在这里。
“还有谁!!!”鸫江的声音响彻全场,他已从马上下来,身上漆黑的狂战士铠甲已经被凝固的鲜血完全塞满缝隙。
“放箭!放箭!!!”
此刻的小娘儿们袁术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不风度的了,挥舞着手歇斯底里的命令身后士兵放箭
他们不能和这个怪物继续斗将了,他们可是有百万大军,光是放箭就足够杀光他们了!!!
一百万的火星兵,里面最少有十万个弓手,而当十万个弓手同时发箭,是怎样的画面了?
鸫江抬头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黑点遮蔽了天光,太阳在这一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移动的乌云。那乌云带着尖啸,带着死亡的气息,以摧城之势倾泻而下。
不光如此,那曹操也是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身边还带着上百台的投石车。随着鸫江脑子里响起的沟槽音乐,霎时间数百个燃烧的大型石头就这么飞了过来。
曹操:吔!食我火焰流星雨!!!!
鸫江目光一凝,在曹操站出来的时候已感觉不好,便毫不犹豫的对着身后太平军
“退后,退后,远离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靠近!!!!”
鸫江没有动,他便知自己才是这些攻击的中心。他背后的太平军在癫佬战士们的保护下急速后退,而鸫江在原地呼吸,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浸透,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手中的巨剑拄在地上,剑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刃缓缓滑落,一滴,两滴,三滴——
箭矢落下来了,是那种三尺长的破甲重箭,箭头淬着铁,箭杆上绑着硬羽,从五百步外抛射而来,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数以万计的箭矢如同暴雨倾盆,覆盖了鸫江和他周围数十丈的范围。
然后是那些流星火雨,每一枚的威力简直堪比现代炸药,围绕鸫江百丈距离内,几乎炸出了无数的窟窿!
尘土飞扬,地面震颤,箭矢撞击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一万把锤子同时砸在铁砧上。泥土被翻起,地面被击碎,空气中弥漫着箭矢带起的烟尘和铁锈的气味。
箭雨持续了整整十息,当烟尘散去,当最后一支箭矢落定,当所有人睁开眼睛看向那片被箭雨覆盖的区域时——
鸫江还站在那里,一步未退。
他周围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矢,像是突然长出了一片钢铁的芦苇荡。那些箭矢有的深入泥土,有的折断在碎石上,有的相互撞击后歪歪斜斜地堆叠在一起。但所有试图射穿鸫江的箭矢,却没有一个能对他造成伤害!
“非人也!非人也!!!”袁术俏脸惨白的尖叫
而曹操的脸色阴沉,方才的流星火雨是他仅能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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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本事,现在,他已无法再用。
“来而不往非礼也。”鸫江一把折断了那些刺入自己铠甲缝隙的箭矢,如此笑道“送你们一些吃的,不必多礼,请笑纳。”
他张开手,下一刻,天空下起了雨
但不是水滴的暴雨,而是无数的,那些被特殊制备充作长期军粮,哪怕泡在水里也需要很久才会化开的,比石头还坚硬的锅盔!
倾盆的锅盔暴雨从天上落下,落在了虎牢关的百万大军之中。
最开始,这些茫然的士兵还以为这是天降喜事,但很快,随着他们那本就不牢固的头盔被锅盔砸出一个又一个小坑的时候,他们逐渐不在欢喜了。
万事万物,过犹不及,多及成灾!
化作倾盆暴雨的坚硬锅盔就好似无数落下的石子一样砸在这些士兵的头上,欢呼化作惨叫,接着是崩溃的四散溃逃!
“啊,天下下石头了,天上下石头了!!!”
“是太平道的妖法,快逃啊!!!”
群体维持起来本就难如登天,更何况是百万人,由十几个诸侯所组成的联军。而一旦百万人发生互相奔逃的事情,所造成的破坏性也将是连锁性的!
一瞬间,本就拥堵在虎牢关前的百万雄师在无处不在的中式穿甲弹组成的暴雨之下互相奔逃,挤压踩踏,任凭监军如何大喊恐吓,这些人也已经在头顶把他们砸的头破血流的锅盔之下如受惊的动物一样奔逃着。
百万大军,顷刻星散,即便鸫江什么都不做,他们也得被他落下的锅盔暴雨活活砸死!而方才那些娘化诸侯,也在鸫江毫不留情的屠杀范围内,顷刻死光。
无论导致这些诸侯变成娘儿们的玩意儿是什么,反正她们都死了!死人,就不重要了!
唯有曹操,还打算在那里发动自己的至高兵法,奈何这一次似乎天意也不打算给予他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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