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322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但——管他去死呢!!!

  “羽林无敌,大汉永存!!!”

  伴随着这些羽林军喊着怪异的口号,他们的战马大踏步的奔驰而来,虽然怪异,但整齐而大声的口号依如雷霆一般炸响。

  很快,黑色的骑兵便来到鸫江面前,这些刀弩齐备的大军充斥着对鸫江这个少年人的不屑和轻蔑,其中率先一人更是人马起立,高举手中朴刀

  “吾乃安定上将刑森,贼人纳命来——”

  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鸫江甚至没有勒马。两马交错的一瞬,他手中的长枪只是随手一抬,枪杆如鞭,抽在刑森的胸口。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从马背上横飞出去,撞在身后同伴的马颈上,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什么——”第二人的惊呼刚出口,鸫江已经欺身而入。他没有用枪,枪太长他用了两下觉得,累赘的很。索性松了手,任由那杆长枪落地,左手探出,抓住那骑士刺来的长矛矛杆,轻轻一拽。

  那人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传来,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从马背上飞起,落入鸫江怀中。下一秒,他看见的是一只越来越近的拳头。

  然后他的脸就陷了进去,脑袋凌空炸裂!

  鸫江随手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抛下马,右手同时抬起,正好挡住一柄劈来的环首刀。刀锋砍在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油皮都没破开一道口子。

  持刀的骑士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他的话没能说完。鸫江的那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轻轻一收,喉骨碎裂的声音在战场上是如此微不足道。

  四骑,五骑,六骑。

  鸫江就像一块投入水中的礁石,任凭那些羽林骑士如何冲击,他自岿然不动。不,不止是岿然不动——他在动,每一动,便有一人落马。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章法。没有枪法,没有刀法,甚至没有任何招式的痕迹。只有快,只有力,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碾压。

  到后来,鸫江索性就连马都懒得骑了,直接跳下马,展示出了比马匹急奔还要快得多的速度,然后抓起冲过来的马就自己当做武器抡了起来!

  马匹,与上方的羽林骑士,惨叫着被他一手一个拎起来砸在他们背后袭来的友军身上,霎时间砸的红的白的绿的流了一地,凄惨无比。

  没有机制,纯纯的数值。

  在这个三国世界成为天与暴君的鸫江,拥有的是这绝对的数值怪之身。

  那支最先冲来的羽林骑兵,就这么在短短数十息内,被一个少年赤手空拳打成了肉酱。

  战场之上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个抡起两匹马当做锤子一样砸人的少年身上,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就仿佛在看什么史前巨兽一般!

  这,这是人啊?!

  想那羽之神勇,不过千人敌,力能抗鼎,但怎么看,这少年好像比项羽还要夸张!

  皇甫嵩勒马停住了,他不得不停住,似乎在看到这少年天下无双之姿的瞬间,他才终于清醒过来了。

  他冷汗直冒,只因现如今可谓是进退两难。而他身后那些跟着他冲锋的羽林骑士,三河精锐已经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不是他们不想冲,而是面前那个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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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军……”有人声音发颤。

  皇甫嵩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人群中穿行的身影,盯着那件沾染了血迹的道袍,盯着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

  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杀意,也无快意,甚至没有战场该有的激昂或狰狞。只有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漠然。

  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随手拂开挡路的草叶。就仿佛他方才杀的不是人,而不过是清掉了路边碍事的杂草一般。

  皇甫嵩征战半生,见过无数悍勇之辈。有斩将搴旗的猛士,有万夫不当的勇将,有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更从未见过这样的杀人。

  “贼将休狂!”

  身后忽有一将纵马越过他,那是他的亲卫营司马,姓赵名厉,河东人氏,素有勇名。此刻赵厉手持马槊,纵马直取那少年后心,槊锋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寒芒

  然而鸫江甚至躲都没躲,任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槊锋刺入他的后背,赵厉奋力前刺,却发现那槊杆纹丝不动,仿佛刺进了一座山中。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鸫江回过头,看着赵历满脸轻蔑道

  鸫江握住马槊,轻轻一拽,赵厉整个人便从马背上飞了起来。然后他满脸惊恐看见那只手松开,五指竖起,对着他的胸口——

  噗呲!!!

  他的手掌就像是穿透一层麻布一样轻易的穿透了赵厉的胸膛,握住那还在跳动的心脏,当着皇甫嵩的面,瞬间捏爆!

  战场之上,鸦雀无声

  无论是汉廷官兵,还是黄巾将士,皆震撼于这近乎非人一般的体现!

  帐下战将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战死,皇甫嵩露出愤怒之色,但旋即便被恐惧所填满!

  黄巾贼寇怎会有如此悍将?不行,他不能在这里呆着了!

  而鸫江已经将目光看向了这里,那披着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沾满血的道袍的少年已压低身体冲了过来!

  “将军快走!!!”他身旁亲兵抵挡在鸫江面前,冲着皇甫嵩凄声

  他拨马便走,要赶回自己军中。他是大军的旗帜,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倒下——不如说,他方才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冲上去,本身就令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呱!是妖术,是太平道妖人的妖术啊!!!

  他掉头就跑,可下一秒,随着一道破口声,皇甫嵩只觉得座下战马猛地一震,随即一股巨力将他掀飞出去。他重重摔在地上,头盔滚落,发髻散乱,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他挣扎着撑起身体,回头看去——

  他的那匹良驹,此刻正倒在血泊中。一杆马槊贯穿了它的整个身躯,将它钉在了地上,那马槊,正是方才赵厉手中那杆。

  而鸫江已经杀到跟前,皇甫嵩的数个亲卫联手对敌,却不过在刹那之间,被他撕下头颅丢在皇甫嵩的面前,瞪圆了的眼睛,各个死不瞑目!!!

  皇甫嵩抬起头,夜色中,那少年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宛如看着一只蝼蚁。

  “你会死得很惨。”鸫江平静的阐述这必然发生的事实

  “你们朝廷的所有人,都会被我用最惨烈的方式虐杀,你带来的将士的脑袋,会被我摆满这片滩涂。”

圣子路上杀杀杀:351.屠戮官军,太平天国(杀杀杀!)

  皇甫嵩此人算得上好人吗?如若说是历史评价便不算低,时人皆称其忠贤廉明。其身经灵、少、献三帝,始终忠于朝廷,屡建战功,平乱维稳。虽多次被诬陷,但刚直不阿,忧国扶民,德布天下。

  可如若没有鸫江,就在皇甫嵩在这里击溃了黄巾主力过后,不仅会挖开张角的坟墓剖棺戮尸,更是斩下其首级传送至京师。不仅如此,黄巾军中的老弱妇幼无一例外,全部被他屠戮殆尽。

  甚至在次月,其与巨鹿太守郭典攻克下曲阳并杀死张宝过后,还在城南将十万人的尸骨筑成了京观,来威慑黄巾军与意图不满的平民!

  当然,再怎么说他在这东汉末年的乱世中已称得上是所谓道德模范,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是鸫江能够容忍的人。

  他们必须死,这个朝廷的所有人都必须死。

  不因为别的,这是私人恩怨!

  鸫江就站在皇甫嵩的面前,而他身后,那些汉廷精锐竟无一人敢于上前。

  他们畏惧的看着鸫江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些刀剑那些弓弩那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武艺,此刻全成了笑话。

  鸫江没有急着动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皇甫嵩,看着这个方才还在阵前大放厥词、说什么“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的大汉名将。

  而此刻的皇甫嵩,满身泥土,发髻散乱,脸上沾着草屑和血污,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你……”皇甫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喘着粗气,盯着面前的少年,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耻辱。

  那是惊惧,那是羞恼,那是被彻底打碎了所有骄傲后的耻辱。

  然后,他开口了。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鸫江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眉

  ——虽然他的历史成绩不是很好,但还是知道这样一句话很明显不应该出现在汉末这个时期。

  这个世界果然从方方面面都透露出诡异。

  皇甫嵩见他没有动手,心中稍定,面色肃然道

  “你这一身本事,若是肯归顺朝廷,过往一切,既往不咎!本将亲自为你上书天子,保你为郎,为骑都尉,日后封侯拜将,光宗耀祖,岂不胜过与那些贼寇为伍!”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张角已死,黄巾已是强弩之末。你纵有通天彻地之能,又能如何?难道要陪着他们一起葬身于此?你还年轻,何必自寻死路!”

  鸫江依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皇甫嵩,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狼狈招降的大汉名将。

  皇甫嵩被这沉默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你说完了?”鸫江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刚才这场屠杀与他毫无关系。

  “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

  鸫江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皇甫嵩说过的这句话,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俯瞰着皇甫嵩,仿佛看着纯粹垃圾。

  他已经懒得纠结这句话的时代问题了,这个世界处处透露着不对劲的地方,如果思考这些,他感觉自己也会变成这群东西的一员。

  所以,只要杀就行了。

  “总是不缺你这样的人,任何时代,任何时候。你们的眼里永远是看不到底层百姓,只有你们所谓的大局,你们所谓的天下安宁。”

  鸫江的手扣住皇甫嵩的天灵盖,轻声的说道

  “但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很想让你们这样的人全都去死一死,什么大局,什么未来,现在我只想看到你们的尸体。”

  他的右手轻轻用力向上,皇甫嵩感觉自己的脊骨开始向上拖动,痛苦以及伴随着接下来即将遭遇什么的恐惧令皇甫嵩激烈的挣扎着。

  而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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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羽林骑士也顾不得恐惧,纷纷大喊着上前阻止!

  一道道长矛马槊捅在鸫江的身上,然而鸫江却纹丝不动,反倒是被他举起了的皇甫嵩,结结实实的挨了自己人好几下的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

  但他顾不得这些,脖颈处传来的断裂剧痛令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惨叫声传递的很远很远,仿佛直达那苍穹天际!

  这惨叫传递了过来,也传递到了那些张梁所带领的黄巾军中。但他们并不害怕,反而感到无比的兴奋,开心,仿佛心中所有的委屈都释放了出来!!!

  听到朝廷大人物们的惨叫,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世家们凄惨的摸样,他们只感觉发自真心的舒畅!

  对!就应该是这样!就只能是这样!

  我们这些穷人,如何惨叫,如何哀求你们都听不见!既然如此,只有这刀枪啊,只有这能杀了你们的东西,才能让我们发出自己的声音来!!!

  所以,不需要鸫江命令,这些原本还有些裹足不前的黄巾将士,这些曾经良善的百姓们,带着无尽的戾气与畅快,挥舞着手里残缺不全的武器冲了上来

  “杀!杀!杀光他们,屠光汉廷!!!”

  “活,我们要活下去,杀光他们才能活下去!!!”

  “跟随天王,我们要屠尽大汉!!!”

  一瞬之间,这些哀兵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毅力与士气。即便依旧装备简陋没有什么训练可言,但凭借这份直冲云霄的杀气与那毫无畏惧之心,那一双双黑黝黝的双手,依旧顶着被刺穿割裂的剧痛,将一个个惨叫的羽林骑士拉下马来!!!

  血肉横飞,尸体堆砌,这些黄巾军居然凭借着这份毅力与心气,硬生生的冲破了汉军阵列,犹如泛滥的河流一般,冲垮了这四万精锐!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朝廷号称天下,但不过凭那汉帝一人跳动的独夫之心,而在此的,乃是千万人之心也!

  谁才是正统,谁才是正确,谁才是天下正道!!!

  鸫江看着这些,他也不在乎其他问题,而是为此欢呼,开心的笑着

  手中的皇甫嵩已经被他撕下了脑袋的大半,只剩下链接的脊骨,些许的血管和皮肉残留。他本该早已死去,却在这里不停的哀嚎着,无休无止的感受着痛苦却无法解脱!

  是原力,鸫江使用了原力!将皇甫嵩的灵魂囚禁在了他的颅骨之中,不可死去,活着看着,感受痛苦!

  “看着吧,我要你好好的看!”鸫江举起皇甫嵩的脑袋,让他看着他所带来的朝廷精锐溃散的宴席,在他痛苦的哀鸣中狂笑着

  “不必着急,因为很快,其他地方很快也会是这样!”

  “下一个是巨鹿,在下一个是邯郸,然后是魏郡,是邺城,渡黄河,踏破虎牢关,最后就是洛阳!!!”

  “既然你们都喜欢引用如此多超前时代的诗,那我也来当一回文抄公吧——”

  他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他狂放的声音便掺入那天空的风中,传遍这战场的每一处!

  “天街踏尽公卿骨,内库烧为锦绣灰,辕门遍挂权贵头,殿前新斫帝王旒!!!”

  “杀!杀!杀!杀光汉室,杀光世家大族,杀光豪族地主!!!”

  “杀,杀,杀光他们!!!!”

  无数的黄巾军怒吼着回应他们天王的呼唤,什么天下太平?什么人间正道,现在,他们只想要发泄出心中的委屈。

  杀,唯有杀!!!

  很快,鸫江也投身战场,而在他这个人形怪兽的加入之下,这本来就已经士气暴跌的朝廷精锐便是立刻迎来了溃逃四散的结局。

  鸫江胜了,站在尸骸遍野的战场上,他听到的是黄巾军夹杂着哭泣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