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318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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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不像是月球的!

  不知道,不清楚,反正鸫江在选择了圣子任务后,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变回了婴儿的样子,坐在一个木盆上随着溪流一路向下飘去。

  而这个圣子任务对鸫江来说有些限制,但说到底也只是完全不影响的限制罢了。

  和他之前用贪婪权能一样,不行大不了不做任务,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无论如何,憋屈的事情是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口牙!

  玩够了大号,偶尔练一练小号也算是陶冶陶冶情操了。

  然后鸫江就这么一路飘了下去,直到在被一个路过河边的道士发现捞了起来。

  还好不是个和尚,不然鸫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去西天取经了!

  这个道士发现了他,然后带他回了道观,接着掐指一算,满脸惊讶,随后露出欢喜之色,指着鸫江就说出了他的姓名。

  然后他就像是看穿了鸫江的身份一样,和还是婴儿的他唠了半天嗑,什么黄金黄巾,什么天意天道,唠到鸫江昏昏欲睡,然后才说出了他的名字

  大贤良师,张角

  ————

  ps:圣子设定就是根据世界做出适当限制然后救世,不过图图爽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圣子路上杀杀杀:347.圣子论政,天意无形的大手

  咕噜咕噜,随着轮子在乡间的小道转动,昏昏欲睡的老牛有一下没一下的拖着牛车上的一老一小,就这么慢慢的再田地间踱步向前。

  “徒儿,你说这大汉天下,还有得救吗?”

  张角看着田间那些因为天灾人祸而稀疏的稻田,与那些面有菜色骨瘦如柴的农民,沉默片刻,幽幽道

  “师尊为何要问徒弟了?”鸫江转动着手里的狗尾巴草,漫不经心

  “弟子不必不如师。”张角看向了鸫江,轻声道

  “更何况徒儿乃天上之人,所见所闻也必比为师更多。”

  鸫江丢掉了手里的狗尾巴草,看着远处的火烧云,叹气道

  “见得多了,就难免麻木。类似世道我看过很多很多,更糟的也不少,我也改变过里面不少的世道,但都是同一种做法。”

  “哦?计将安出?”

  “杀。”

  鸫江淡然的吐出了唯一而血腥的回答

  “你若要问我我如何重振这天下,我的回答就是杀!从那朝堂之上的汉帝开始,尽戮刘氏宗亲,次及外戚,再除阉宦,复诛朝臣,后灭豪族,终剪乡绅只有杀尽三百年内的剥削阶层,才能腾出新的空间来。”

  “若要我说,师尊,人间永远是个轮回。凡王朝初兴,莫不起于百废待兴,休养生息,循环往复。食人者愈众,而为人所食者困极必反。”·

  “昔年大泽乡陈胜吴广起义,不就是源于暴秦之法的压迫?高祖斩白蛇,也是因为暴雨失期不得不反。今日之世,不过昔日高祖刘邦所历之事,今由其后人施于他人罢了。”

  “可......如若有人能使百姓不再遭受饥馑之祸......”张角若有所指

  “即便是有人能为这个时代带来那些亩产千斤的粮种也救不了这些人。”鸫江打断了张角的说话,否定了他的想法

  “已经腐朽了的王朝末期孕育下的封建统治者,可不会因为粮食的多产而让百姓富足,产粮越多,地主豪强与朝廷只会收去更多用来武装他们自己,而不会允许百姓囤积。”

  “毕竟——”鸫江冷笑道

  “愚民、弱民、贫民、辱民、疲民,《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正在读书会论坛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若是皆无用则杀之。法家跟着秦朝一起没了,可这‘先贤哲学’,不也一直被那些食肉者默默执行吗?百代皆行秦政制,始皇帝留下的大一统福泽中原千年,但他这统治的法子,不照样也被继承了下去吗。”

  让农民半死不活是统治的秘诀——这点哪怕是岛国的德川老乌龟都能悟出来并成为其德川幕府统治一国数百年之根基。

  指望拿到什么土豆玉米就能让王朝百姓安居乐业,朝廷政治清明?

  根本就是扯淡,只有粮食什么也改变不了,不带动生产关系的改变,不去动那金字塔上的剥削者,给他们更多的结果不过是充实其压制底层的暴力罢了。

  “咱们这个大汉朝廷啊,三人以上无故群饮酒就要判罚四金,给不出钱就要抓去服徭役。师父当真觉得,给朝堂上那些朽木虫豸粮种就能缔造一个盛世了吗?”鸫江讥讽道

  “到了那时,无非只是耕地越多,农民越多,粮食愈多,赋税越重。不下刀子屠了这些人,不改变这个社会本身,甚至无法做到解决土地兼并这种问题,凭什么认为给他们更好的粮种就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了?”

  “徒儿......你好像非常厌恶皇帝和朝廷?”张角奇道

  “我厌恶他们所有人,皇帝,世家,豪族,官吏。”鸫江毫不客气道

  “你知道吗,师父。在地狱里存在一个专门为一些人铺就的场所,那是属于所谓‘必要之恶’的场所。”

  “皇帝是好心的,只是下面人执行坏了。朝廷是好心的,只是下面人执行歪了,大臣们是好心的,只是为了斗倒奸臣不得不哭一哭百姓,胥吏只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谁让朝廷上下都在动手,钦差都拿了,他们怎么能不拿?”

  “个个都有苦衷,个个都是逼不得已,个个都是别人的错啊。尤其是那些追捧皇帝的,仿佛一切都是别人的错!”鸫江冷笑着

  “去他妈的,明明活着就在压榨绝大多数人。却他妈的摆出一副我这么坏都是被逼的样子,一边感叹我是个好人,一边他妈的从不停下剥削,从不对其他剥削者挥动屠刀!我不管他们想什么,我只看他们做什么!”

  “既然整个都已经腐烂,不摧毁了还等什么了?最烂的秩序都好过混乱?不把腐烂的部位切掉,怎么长新肉了?所以到头来,还是得杀!”

  说到这里,他看着张角,面带笑意

  “所以啊,历史每到了必要的周期,都会孕育出如师尊你这样的人。你会带来破坏,带来动乱,后来人会将这些怪罪到你的头上——”

  “但终究,你会被历史所理解,无论师尊你之后的这样的人如何去想的,起码他们的行为,挖去了这些腐肉!”

  “破坏不会带来新世界,但总能砸碎旧世界!没有人能预测新世界是否更美好,但总归有变化,有了希望不是吗?”

  面对鸫江的回答,张角陷入了沉默,抬起头看着这苍天,悠悠的出了一口气,惆怅道

  “徒儿你说的或许没错,只是这芸芸众生,难道就没有办法能迎来一个永远的太平之世了吗?”

  “人如流水,须知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人有生老病死,这世道也是如此。”鸫江看着惆怅的张角,轻声道

  “所谓太平之世也是如此,文景之后,便是武帝穷兵黩武,但其功绩亦不可磨灭。这世道与人一样,只有不断的循环生老病死而不存在永恒的昌盛——当然,这是以常理论之。”

  “哦?徒儿口中的非常理呢?”张角好奇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鸫江吟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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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里最出名的话,耸肩道

  “师尊,老聃的道德经从开篇便叙述了这唯一非常理的办法。天道将万事万物都视作平等对待,所以唯有以天道驭人,方可行此非常理之道。”

  “可那董仲舒的天人感应,不也无法限制后来汉武暴虐?”张角反驳道

  “那是因为天道并能未有真正的干涉这世间万物。”鸫江轻笑道

  “师尊,我这里有一段来自异国他乡的神话故事,不知师尊可有兴趣听一听?”

  张角打起精神,而鸫江娓娓道来的,便是那上帝与亚当夏娃的伊甸园之故事。

  张角听完,微微蹙眉,消化了一番这颇有先秦古神话韵味之故事,总结道

  “徒儿的意思可是,若有如这般凌驾于人之上的圣神管理世间,世人才可在太平之世下永存?”

  “自是如此,所谓哲人王便是如此。但须知万物皆有偿。世间诸事,莫不有偿。得之必有失之。”鸫江抬起头看着蓝天白云,悠悠道

  “亚当夏娃虽是被蛇蛊惑,却也是实打实的凭借自己的自由意志吃下了智慧的果实。人被赶出伊甸园,失去了永远不变的幸福,却也获得了自由与选择的权力,但自由又会衍生变化,产生不幸与错误,而这错误之中不幸之人,又会渴求回到那安稳而无自由的伊甸园中。”

  “所以还是我说的,人啊,就是在这么永恒不变的轮回中度过的。被神统治时渴望自由,因自由而受苦的一群人又想着回归神仙的照顾,师尊,就是全知全能的神也无法在不干涉他们自我的情况下满足所有人,你又能如何了?”

  鸫江看着又沉默了的张角,轻声道

  “师尊可须弟子去做?若有意,弟子随时可蜕此凡躯,重归仙班。届时此天下大世,我弹指间便可化作桃源。”

  “我能使世间再无饥馑之苦,无人食人,无有不公。至于人人,皆能成其善美,老者安之,幼者怀之,天下大同。”

  “但是师尊啊,如此为之,弟子便不能长驻此世。待得这般世道功成之日,便是弟子离去之时。此一去,或再无归来之日矣。”

  张角看着鸫江认真的双眼,他已知自己这个弟子绝非常人,而此刻他说的话也绝不是笑谈。

  如果张角真的想要,只要一句话,鸫江真的能够变成那传说神话里的神灵仙人,为世间带来真正的太平盛世。

  将世人,带入他故事里的那个‘伊甸园’。

  但沉默良久,张角却摇了摇头,看着鸫江笑道

  “不可,不可,为师尚未试之,焉能使弟子先行之?”

  他便知鸫江能做到他说的这些,但张角不能如此,这天下或许能被他以一己之力救好,在他的帮助下建立一个比之如今大汉更完美的国度。但即便做成,他这神仙转世的徒儿也绝不会因此对这芸芸众生真正的心生敬意。

  他坚信自己的弟子能够搅好这世道,但那必须是在最后无力可为的时候——而在那之前,芸芸众生,应当自己为了自己的未来去努力开辟!

  纵使不是每一条道路走的都是对的,可能会走错,可能会走歪甚至深陷泥潭,但无数的错路之中,总能找到一条通向正确的道路。

  人世间或许的确如他所说在永劫轮回,但亦有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没人能够真正的断言人类的未来永远是苦难的,螺旋的阶梯,总会有通向天上的可能!

  起码在他张角死去之前,他便不能让自己的弟子去行这路,去化作神仙来将世人便宜拯救!他不知自己的努力是否有价值,

但起码他要用自己的命以身作则,令鸫江看到这芸芸众生的闪光!

  “真的?师尊可莫要后悔?”鸫江轻声道

  “九死不悔!”

  “如若师尊去做,以我所见,那芸芸众生的起义必将失败,结局不过为王前驱。汉室的天命或许会被师尊打落,但中原大地迎来的不会是太平之世,而是混战不停,与那后世中原陆沉之局。”

  “师尊此行,或许只有许多年后才能得到正确的评价,而在那之前,师尊你......注定遗臭万年。”

  “那又如何?角亦要如此!”

  即便听到了鸫江对他的预言,张角还是断然的说道,随后仿佛终于贯通了自我,双眼熠熠生辉

  “这大汉天下已经倾颓至此,或许汉室天命仍在,为了这芸芸众生,贫苦百姓,即便逆天而行,即便将会缔造无数杀孽混乱,即便必然失败,我张角又如何能坐视不管了?”

  “纵使为王前驱,纵使以卵击石,纵使遗臭万年,我张角也要如此!”

  他在牛车上站起身,面对着漆黑黑的天,面对着星空,面对着田野间黑黝黝的田地,迎这漫天的狂风洒脱的笑着

  “苍天已被吾泪没,且看黄天昭太平!!!”

  鸫江一言不发,只是在这牛车之上看着张角,他依旧是那个他眼中的凡人,但他的灵魂在这一刻,比起那所有的英雄豪杰,都更要闪闪发光。

  他们的车轮滚滚压过田间地头

  无形的白雾,却紧随他们,缓缓跟来,似是将这一切都尽收耳底。

  鸫江曾经思考过,在这个或许是他经历过的最弱的东汉末年世界,自己要寻找的救赎之道是什么。

  毕竟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耐心对待世人的救世主,他的救世从来都是粗暴的一个杀字而已。

  或许圣子的任务,就是要让自己尝试不同的救赎之道?

  效仿自己的兄弟耶稣?不可能的,这样的事情哪怕他给出任务鸫江也只会毫不犹豫的否决——他绝对做不到和自己兄弟一样的对贱人也包容的爱!

  贱人就要杀,罪人必须死!否则便是对善人,对世道的不公平!

  “汝,汝是何人?”

  洛阳北宫内,汉灵帝刘宏颤抖的看着面前着面如冠玉的道童,只见他的一把刀搭在了他的脖颈上,正冲着他冷笑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杀唐周的?”鸫江挑了挑眉,看着汉灵帝奇道

  如果不出意外,半年后,也就是光和七年的三月初五,他的师父会如历史上一般掀起了这场黄巾起义。

  他本不该如此早便起事。只是因为弟子唐周的叛变告密,本应该联络京城宦官作为内应开启洛阳城门的马元义被捕牺牲,京城的上千名信徒也被逮捕屠杀,张角迫不得已才仓促起义。

  鸫江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当然不会,哪怕张角阻止,鸫江也背着他直接开始了行动。

  所以,鸫江在身体发育到可以动手的时候,便提前半年时间就除掉了这个唐周,但——天知道是哪里走漏的风声,鸫江刚杀了唐周,这边的朝廷就突然开始围剿太平道了!

  面对四面八方的围剿士兵,鸫江一点废话不说,直接杀去了洛阳北宫。

  被围剿了怎么办?我杀了你全家不就得了!!!

  眼看着这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皇帝颤抖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鸫江懒得废话,刀子一抽,便是血渍哗啦!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汉灵帝,鸫江随手擦了一下剑刃,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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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行动派,向来不废话。

  没法遮掩黄巾起义无所谓,斩首汉帝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就是除掉十常侍,干掉满朝文武,提前开启乱世,在取了天下重整河山!

  我哪有空走什么三国剧情?一路杀就完事儿了!

  这么一个简单的世界,我没必要布局什么!

  不过——这地方倒也确实有鸫江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就比如

  “这玩意是传国玉玺?”鸫江一脸古怪的看着汉灵帝旁边这一大块好似砖头一样的亮白色玉玺,这玩意儿盖的圣旨得有多大啊?!

  当他抚摸这玉玺的时候,并未注意到,那无形无质的虚空中,一股无法言说的规则正在向他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