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眼前的一切,仿佛成为了被无限拉伸的空间。通向办公室门扉的路径, 从一米瞬间延伸至了数十米之远。
正法承太郎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嗑大了,第二反应就是自己被人黑了。
毫不犹豫,他按下了紧急按钮,然后掏出桌下的一瓶神经阻断剂扎入自己的脖颈,暂时阻断了义体对于大脑的干扰。
然而这招对于黑客几乎百试不爽的物理断网办法,此刻却毫无作用。眼前的一切依旧在无限拉伸,整个空间仿佛变得无穷大,而身处其中的正法承太郎,则是变得无限的渺小。
然后,他的眼前出现了四个怪异的身影。
他们站在阴影里,苍白的皮肤像死人一样毫无血色,身上布满整齐的切口,切口里不是血肉,而是某种精密的金属装置。钩子。链条。钉子。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睛——空洞的眼睛,盯着他看。
承太郎的手本能地伸向抽屉里的枪。
“正法承太郎。”
领头的那个开口了。他的脸上横着无数道切口,切口里嵌着一根根锐利的钉子,随着他说话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我们听见了你的呼唤。”
“你们是什么人?”
承太郎的声音很稳,或者说起码装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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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
“我们是新奇领域的探险家。”另一个走上前。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钩子,钩子的尖端朝外,闪着冷光。
“某些人眼中的魔鬼,某些人眼中的天使。”
“我们是地狱的修道士。”
成神路上也要杀杀杀!:325.地狱修道士们的体验
魔方被打开,降临与正法承太郎面前的,是自称为地狱修道士的四个存在。
正法承太郎的手指碰到了枪柄,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束手就擒,哪怕是面对这么四个令他的恐惧从骨髓冒出的怪胎!。
“那些女孩。”第三个修道士开口。他的嘴唇被缝住了,缝线是金属的,但声音还是从某个地方传了出来。“她们死的时候在喊。在哭。在求饶。”
“她们的恐惧是一种声音。”第四个说。他的整个头皮都被揭开了,露出的不是头骨,而是一个复杂的金属框架,框架上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缓缓转动,拉扯他的大脑。“我们听见了。”
“我不管你们听见了什么。”正法承太郎面目狰狞拔出枪,“现在去死——”
枪响了,子弹击中了领头的那个钉子头。他的胸口炸开一个洞,洞里没有血,只有更多的链条和钩子,密密麻麻地从伤口里涌出来,像蛇一样蜿蜒蠕动。子弹嵌在链条里,被缓缓吞没,消失不见。
“你的愤怒也是一种声音。”领头的钉子头。胸口的伤口正在愈合——不,不是愈合,是那些血管一样的链条在自行编织,把洞口填满。
“我们想听更多。”
钩子动了,正法承太郎没看清是谁动的手。他只看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他的右手腕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枚手指粗细的金属钩子穿透了他的手腕,钩尖从另一侧穿出,上面挂着一小块碎肉。钩子的末端连着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那个没有头皮的人手里。
“啊——!”正法承太郎在惨叫着,手中的枪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个钩子,看着从伤口里涌出来的血,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的恐惧。”那人说,轻轻扯了一下链条,钩子在手腕里转动了一寸。
正法承太郎的惨叫声还没出口,第二个钩子就来了。这次是左脚踝,从内侧穿入,从外侧穿出,钩住了一根肌腱。
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另一只手。然后是膝盖。钩子一枚接一枚地刺入他的身体,每一枚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部位,每一枚都穿透了皮肉和肌腱,每一枚都带着冰冷的金属触感在他的体内停留。^
“你们……到底……要什么……”
承太郎跪在地上,四肢被四根链条扯向不同的方向。血从他的伤口里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他的脸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在发抖。
“我们要听。”钉子头蹲下来,和他平视。脸上的链条垂下来,拂过承太郎的脸,冰凉的,带着金属特有的腥味。“听你身体里的声音。”
他伸出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五根手指上有五枚小型的钩子,代替了指甲的位置。他用其中一枚钩子划过承太郎的脸颊,轻轻一挑,一小条皮肤被剥了下来,卷曲着落在正法承太郎的肩膀上。
“这是皮的声音。”他说。
正法承太郎张着嘴,发出一个无声的尖叫。太痛了,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那条皮肤,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脸颊,脑子里一片空白。
“继续。”第二枚钩子划过他的额头,第三枚划过他的下巴。
细小的皮条一条接一条地被剥下来,像削水果一样。正法承太郎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想晕过去,但有什么东西不让他晕,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被刺入的那枚钩子,钩子上有微弱的电流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一剂强心针,把他从昏迷的边缘拉回来。
他露出了绝望而惨白的脸色,他似乎意识到了,对他的折磨,将会比他体验到的,漫长很多很多。
“你们……这些……畜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畜牲。”
那个眼眶被钩子拉开的女人笑了。她的笑容牵动了眼眶里的钩子,钩子在她的眼窝里微微转动,发出细小的摩擦声。“这个词很好。我们喜欢这个词。”
她伸出手,握住承太郎左手的中指。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情人之间的抚摸。然后她轻轻一拧。
咔嚓。
指骨折断的声音很清脆,像掰断一根新鲜的胡萝卜。
正法承太郎的惨叫还没出口,她已经握住了无名指。咔嚓。食指。咔嚓。小指。咔嚓。拇指要费点力气,关节更粗,骨头更硬,但也就是多拧了半圈的事。咔嚓。
正法承太郎看着自己的左手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看着骨头从皮肤里刺出来,看着那些惨白的骨茬上还挂着碎肉和筋腱。他想尖叫,但尖叫消耗了太多氧气,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胸口的钩子又跳了一下,电流把他拉回清醒。
“十根。”那个女人数着。“还有十根。”
她转向他的右手,这一次她换了个花样。她先拔掉他的指甲——不是一根一根拔,是整片撕下来。指甲连着甲床,甲床连着神经,撕下来的那一刻正法承太郎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嚎叫。然后她把他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咬住最上面一截指节。
“不……不要……”承太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
她咬下去,牙齿和骨头摩擦的声音。指节被咬断的声音。血喷出来的声音。承太郎的嚎叫声。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一首交响乐。
“好听。”她把那截指节吐出来,落在正法承太郎面前的血液里。“你的声音真好听。”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正法承太郎的心中蔓延,他听过这个声音,他也听过这样的回答。只不过话语是出自他的嘴里,而声音则是来自哀嚎
“你,你,你是——”
他看着面前充满了挣扎痛苦的女修道士,用惊恐无比的声音道
“对,就是我,昔日作为人类,我的名字是山本惠子。”她挑弄着正法承太郎的神经,用一种无比快乐的声音道
“被你诱拐到这里,侮辱,折磨,逼迫卖身,然后送去地下室折磨的山本惠子。”
“还记得你是怎么让我录制那些黑超梦的吗?撕开我的皮肤,将我的肺叶拖出来,将我的手裹满面包糠按进沸腾的油锅里......”
“不,不,不要!!!”
正法承太郎哀嚎着,这一刻所有自认为的骨气全都化为乌有。只有在极度恐惧下的尖叫,与扭曲痛苦之下的哀求。
“不只有我一个这么做!夜之城到处都是,到处都有,不只有我一个!”
“轮到我了。”没有头皮的那个修道士走过来。他手里握着四根链条,链条的末端连着承太郎四肢上的钩子。
“我想听听拉伸的声音。”
惠子,不,现在应该叫她‘钩眼’的地狱修道士笑着让了开来
这个修道士开始扯了起来。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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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很均匀。一寸一寸地加力。正法承太郎能感觉到自己四肢的肌腱在被拉长,被拉紧,被拉到极限。他的手臂被扯向后方,肩膀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关节在申吟,在哀求。他的腿被扯向两侧,胯骨在撕裂,韧带在尖叫。
“停……停下……求你了……”他哭出来了。眼泪混合着血从他脸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没有停。他继续扯,咔嚓。右肩脱臼了。正法承太郎的尖叫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咔嚓。左肩。然后是右膝,左膝,髋关节——不是咔嚓,是沉闷的一声“噗”,像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开。
他趴在地上,四肢以完全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他的身体不再是身体,是一团肉,被四根链条钉在地上,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你的声音。”钉子头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我们想听更多。”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小盒子。金属的,表面布满细小的孔洞。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钩子——比之前那些小得多,像指甲那么大,像牙齿那么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个都在微微颤动,像活物。
“这是最后一章。”他说。“你录过很多超梦。你录过那些女孩的恐惧,那些女孩的痛苦,那些女孩的死亡。你想不想知道,那些东西录下来之后,是什么感觉?”
他把盒子倾倒在承太郎背上,那些小钩子活了。它们像虫子一样爬动,寻找着下口的位置。有的钻进伤口里,在里面蠕动,撕扯着破碎的肌肉。
有的沿着脊椎爬行,在每一节椎骨的缝隙里停下,然后钻进去。有的顺着血管的方向前进,进入动脉,进入静脉,随着血液的流动被带到全身各处。
正法承太郎的身体开始痉挛。这不是他能控制的痉挛,是他的身体在被那些钩子一寸一寸地从内部撕开。他能感觉到钩子在他的骨髓里转动,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停留,在他的大脑皮层下爬行。每一枚钩子都在撕扯他,都在撕裂他,都在把他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拆解成碎片。
他想尖叫,但他的声带已经被一枚小钩子钩住了。他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痛吗?”钉子头的那人问。
承太郎的眼球在转动。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这只是开始。”钉子头打了个响指,那些钩子开始转动。
不是一起转,是分别转。每一枚钩子都有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方向,自己的力度。有的顺时针,有的逆时针,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在拧,有的在锯,有的在扯。
正法承太郎的身体在地板上弹动,像一条被丢进油锅的鱼。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已经散开,但他的意识还在,被胸口的电流强行保留着,感受着每一枚钩子在他体内的工作。
“你的心脏里有一枚。”领头的那人指着他胸口。“它正在你的心室里打转。你感觉到没有?”
正法承太郎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那枚小钩子在摩擦他心脏的内壁,每一次转圜动都带下一小片心肌。
“你的眼睛里有两枚。”那个女人说。“一枚在左边,一枚在右边。它们在啃你的眼睛。你现在能看见什么?”
正法承太郎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看见黑暗。黑暗里有无数钩子在飞舞。
“你的脑子里有十七枚。”没有头皮的那人说。“它们正在寻找你的记忆。那些女孩的记忆。你记得她们的脸吗?”
承太郎不记得了。他记不得任何人的脸。他的脑子里只有钩子,钩子,钩子,无休无止的钩子在转动,在撕扯,在把他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清空。
“你听。”领头的那个说。“仔细听。”
承太郎听见了,但不是钩子的声音。是别的声音。是哭声。是喊声。是求饶声。是临死前的尖叫。
那些声音从他的脑子里传出来,从他的血管里传出来,从他的每一寸皮肤里传出来。是那些人。那些他录过的人。那些他杀死的人。那些他卖掉的恐惧与体验。
她们在说话,她们在哀求,那些被他囚禁在地下室里,折磨的已经没有了人形,被他摧残,侮辱,折磨,甚至与动物缝在一起的人。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承太郎能感觉到她们就在他身边,就在他周围,就在他的身体里。她们的手在摸他,她们的眼泪落在他身上,她们的恐惧钻进他每一个毛孔。
“你听。”领头的那人又说了一遍。“她们也在听你。”
承太郎张开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舌头被钩住了。他的喉咙被钩住了。他的每一句话都被钩子钩住,撕成碎片,吞进黑暗里。
钩子继续转动,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几天。承太郎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身体了,是一团被钩子拆解成无数碎片的肉,每一片肉都在独自感受着疼痛。他的意识已经不再是意识了,是一片被恐惧填满的虚空,虚空中只有那些声音在回荡。
最后,钉子头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正法承太郎。”他说。“你的声音很好听。我们会一直听下去的。”
他挥了挥手,那些钩子开始收紧。它们从承太郎的身体里往外拉,拉出碎肉,拉出筋腱,拉出骨髓,拉出一切可以拉出的东西。
正法承太郎的身体在被从内部翻出来,像一只手套被从里面翻到外面。他的皮还在原地,但他的肉已经被拉出来了,他的骨头已经被拆散了,他的内脏已经被撕碎了。
最后,地板上只剩下一张完整的皮,和一大堆还在蠕动的碎肉。
而他的灵魂,则被带走,投入永恒的痛苦当中。
“走吧。”钉子头用沙哑的声音说,然后,修道士们消失在阴影里。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全息屏幕还在闪烁。威士忌里的冰块已经化完了。空气净化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地板上,那堆碎肉还在微微蠕动。那些小钩子还在里面继续工作。
同一时间,在凤凰俱乐部外
驱车赶来的V将车停在了这栋三层楼的建筑外,这里挂满了霓虹灯招牌,而本来门口应该站着虎爪帮的打手和混混,算上里面的足足有四十多人。
然而此刻,这个俱乐部安静的可怕,仿佛一个人都没有。
V过去一脚踹开了大门,玻璃碎了一地,探头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虎爪帮的混混,也没有顾客,没有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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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卡座里喝酒嗑闪闪的家伙,安静到吓人的程度。
只有鸫江一个人坐在卡座里挨个的品尝夜之城本地的酒水,但看他的表情应该是非常难喝了。
“BOSS,你做了什么?”V赶忙的在鸫江身边坐下询问道,而鸫江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想看?反正也差不多了,该让他们出来游一下街了。”
“不过你们两个最好做一下心理准备哦,接下来的画面,有一些过于血腥了。”
V刚想说我什么场面没见过,然而下一刻,随着鸫江一个响指,V坚持了几秒,就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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