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你的父亲,你应当清楚的知道他罪无可恕。”鸫江的手指轻轻的再碇真嗣的头顶划过,在少年惨白的脸色中笑道
“我并不是要逼迫你杀死你的父亲,但你为何不仔细思考,你的父亲真的值得谅解吗?”
“他是一个好父亲吗?是一个好丈夫吗?是一个好的领导吗?是一个好人吗?”
碇真嗣低下头,嘴唇不住的颤抖着,苍白而干枯
不是,都不是
碇源堂,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还记得渚薰对于碇源堂的称呼是李林之王,其实这也是站在最高的角度为他的一生做了一个定论。
EVA世界的人是充满了罪孽的恶魔之子,而碇源堂就是这群恶魔的王者。他的站位一直都是那个最为自私自利的撒旦,古蛇,魔鬼和敌基督。
以极度的自私去达成自己唯一的梦想,牺牲世界只为了找回自己的老婆。他的自私是如此的惊人,以至于对碇唯都是如此!
他难道不知道妻子选择牺牲在初号机里的目的吗?不,他知道,只是他拒绝妻子的遗愿,他执着于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带回这个世界,背叛所有人也背叛自己的妻子。
某种意义上,他也确实是不偏不倚的行走在了自己的道路上——以一个恶魔和反派的角度来说,而对鸫江而言,碇源堂就是他为了自己选择的‘圣人’所设置的第一个阻碍。
亦如上帝要求亚伯拉罕献子,鸫江要碇真嗣杀死自己罪孽深重的父亲!
“我不会强求什么,真嗣,去自己思考吧。你的道路应当你自己选择,并不一定是要成为我的圣人,路终究要让你自己去走。”
鸫江笑着,随后消失离去了,而碇真嗣的身体则不住的颤抖着。
而此刻,城镇外
夜色浓重如墨。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连星光都透不下来。山谷中的小镇沉浸在沉睡之中,只有教堂的钟楼上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火,像是黑夜里唯一不肯熄灭的眼睛。
而在距离小镇三公里外的山脊上,两百多个黑色的人影正潜伏在灌木丛中,各自分为一个又一个的小队,将小镇包围。
“目标确认。”其中一个小队的通讯频道内,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夜视仪后响起,“教堂为中心的建筑群,主要目标碇真嗣,通常夜间在教堂内,无武装护卫。”
“哼,神父。”另一个声音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讽刺,“穿着袍子念经的小鬼,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别大意。”第三个声音介进来,听起来像是这只小队的队长,“那小子有古怪,驾驶那台机器人的时候有一些奇怪的本事,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嗜血的兴奋:“现在他不是在驾驶舱里。现在他只是一个穿袍子的小鬼,和他的那些信徒一起,睡得正香。”
几个人发出压抑的低笑声。
“队长,任务怎么说?”第一个人问,“抓活的?还是......”
“上面说必须抓活的。”小队长翻开战术平板,屏幕的微光照亮他冷硬的面部轮廓,“但如果反抗激烈,允许剥夺行动能力。但主要目标是清除这个非法宗教据点,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修士。至于那些难民——”
他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就当附带损伤处理。”
“附带损伤。”有人重复了一遍,咀嚼着这个词的含义,然后笑了,“明白。”
“这么多人啊。”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说,“有老有少吧?我看到那边的田地里还有小孩玩的东西。”
“怎么,心软了?”小队长斜睨他一眼。
“心软?”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只是在想,待会儿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先玩玩那几个年轻的姑娘。这鬼地方,好久没开荤了。”
381>>
架前祷告。
夜露深重,即便在这个因为地轴偏转和南极消失而失去了冬日的世界,深夜的寒冷依旧刺骨无比
碇真嗣半跪着面对那十字架,衣角在地上洒落一片,而他心中祈求着的都是同一个希望。
——不要,请不要如此!
父亲,不要逼我!!!
“我的孩子,你在这里整夜整夜的祈祷,是希望我为你挽回这奇迹?还是希望你的父亲因此回心转意了?”
鸫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碇真嗣抬起头,只是在那熟悉的狂热出现之前,鸫江却笑着阻止了他
“不不不,今天我们坦诚一些,碇真嗣,你有多么的崇拜我?信任我了?”
鸫江收回了在碇真嗣灵魂深处的印记
同时,他亦点出了碇真嗣的想法。
“你并不真正的崇拜我。”鸫江落到了真嗣的身边,拍了拍脸色微白的少年神父的肩膀,轻笑道
“或者说,你最爱的东西并非是我而是其他,若是爱与爱之间起了冲突,我并不会是你的唯一选择。”
所谓欲望之罪,便是爱他人胜过对主的爱
而在鸫江的眼里,碇真嗣的欲望之罪一直都是点亮着的。
在最初,鸫江与阿斯蒙蒂斯手中得到欲望权柄的时候,还吐槽过这个罪是不是专门设给不是恋父癖的家伙准备的。
但现在,当他自己作为信仰的主体时,他便明白了为何上帝要设立这样的欲望之罪。
“我为你准备的是一条正道,一条圣人之路,一条只要走下去,就注定会走向美好未来的路。”
“可因为你对他人的爱胜过对我的爱,所以你便要违背我走上其他的路。”
“这可是标准的欲望之罪啊,真嗣。”
是的,为何对上帝来说超出对他的爱便是欲望之罪?只因为他为自己的孩子们铺垫的是一条最为美好的道路。
无论是人类还是天使,亦或者是其他,只要遵照这条路走下去,固然路途之中会有艰难险阻,但最终通向的一定是美好的结果。
我训导孩子们和谐有爱,教育他们互帮互助,让他们彼此如兄弟一样搀扶彼此。
我让孩子们远离诱惑与罪恶,不要走向那偏移了正道的邪路,要高尚而团结的存在下去。
路途的尽头是我的天堂,所有尊爱我的道理,依照我的路而走下去的,跨过了所有阻碍的,都将成为我的圣人。
即便是圣人,不偏不倚的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不幸的事情依旧会发生。可只要脚下的道路正确,一切的灾厄只能暂时阻碍你前进的步伐,圣人的道路是不会因为灾厄而停止的。
看,成为圣人就是如此的简单。可世上能称之为圣人的,也只有凤毛麟角的极少数而已。
鸫江能成为圣人,正因为他不偏不倚的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或者说,那也是上帝认为他最为正确的道路。
道路并不是一样的,行走在道路上的方法也不需要一定相同。但重要的是,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路上,不要随意偏移。
但这依然是一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极度困难的事情,而鸫江对碇真嗣所规划的一条道路也必然有这样的考验和不幸。
而他为碇真嗣准备的下一场考验便是——
“你的父亲,你应当清楚的知道他罪无可恕。”鸫江的手指轻轻的再碇真嗣的头顶划过,在少年惨白的脸色中笑道
“我并不是要逼迫你杀死你的父亲,但你为何不仔细思考,你的父亲真的值得谅解吗?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读书会论坛参与讨论。”
“他是一个好父亲吗?是一个好丈夫吗?是一个好的领导吗?是一个好人吗?”
碇真嗣低下头,嘴唇不住的颤抖着,苍白而干枯
不是,都不是
碇源堂,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还记得渚薰对于碇源堂的称呼是李林之王,其实这也是站在最高的角度为他的一生做了一个定论。
EVA世界的人是充满了罪孽的恶魔之子,而碇源堂就是这群恶魔的王者。他的站位一直都是那个最为自私自利的撒旦,古蛇,魔鬼和敌基督。
以极度的自私去达成自己唯一的梦想,牺牲世界只为了找回自己的老婆。他的自私是如此的惊人,以至于对碇唯都是如此!
他难道不知道妻子选择牺牲在初号机里的目的吗?不,他知道,只是他拒绝妻子的遗愿,他执着于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带回这个世界,背叛所有人也背叛自己的妻子。
某种意义上,他也确实是不偏不倚的行走在了自己的道路上——以一个恶魔和反派的角度来说,而对鸫江而言,碇源堂就是他为了自己选择的‘圣人’所设置的第一个阻碍。
亦如上帝要求亚伯拉罕献子,鸫江要碇真嗣杀死自己罪孽深重的父亲!
“我不会强求什么,真嗣,去自己思考吧。你的道路应当你自己选择,并不一定是要成为我的圣人,路终究要让你自己去走。”
鸫江笑着,随后消失离去了,而碇真嗣的身体则不住的颤抖着。
而此刻,城镇外
夜色浓重如墨。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连星光都透不下来。山谷中的小镇沉浸在沉睡之中,只有教堂的钟楼上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火,像是黑夜里唯一不肯熄灭的眼睛。
而在距离小镇三公里外的山脊上,两百多个黑色的人影正潜伏在灌木丛中,各自分为一个又一个的小队,将小镇包围。
“目标确认。”其中一个小队的通讯频道内,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夜视仪后响起,“教堂为中心的建筑群,主要目标碇真嗣,通常夜间在教堂内,无武装护卫。”
“哼,神父。”另一个声音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讽刺,“穿着袍子念经的小鬼,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别大意。”第三个声音介进来,听起来像是这只小队的队长,“那小子有古怪,驾驶那台机器人的时候有一些奇怪的本事,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嗜血的兴奋:“现在他不是在驾驶舱里。现在他只是一个穿袍子的小鬼,和他的那些信徒一起,睡得正香。”
几个人发出压抑的低笑声。
“队长,任务怎么说?”第一个人问,“抓活的?还是......”
“上面说必须抓活的。”小队长翻开战术平板,屏幕的微光照亮他冷硬的面部轮廓,“但如果反抗激烈,允许剥夺行动能力。但主要目标是清除这个非法宗教据点,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修士。至于那些难民——”
他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就当附带损伤处理。”
“附带损伤。”有人重复了一遍,咀嚼着这个词的含义,然后笑了,“明白。”
“这么多人啊。”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说,“有老有少吧?我看到那边的田地里还有小孩玩的东西。”
“怎么,心软了?”小队长斜睨他一眼。
“心软?”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只是在想,待会儿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先玩玩那几个年轻的姑娘。这鬼地方,好久没开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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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形象,我们可是光荣的联合国军和自卫队!”那个小队长警告道“动手利落一点,别留什么痕迹!”
几个人又笑起来,笑声压抑而猥琐。
“先完成任务。”小队长收起平板,扫视一圈自己的部下,“任务完成之后,留给你们半小时。半小时,爱干什么干什么。”
“多谢队长!”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个士兵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我听情报说,这地方收留了不少孤儿。小孩子最好玩了,哭起来的声音特别——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后脑勺穿了出来。
那是一柄银色的铳剑,剑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剑身上沾满了红色的液体和白色的碎屑。那士兵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舌头被从喉咙里涌出的鲜血淹没。
铳剑抽回,尸体软软地倒下。
“什么人——”小队长的话只说了半截。
因为下一瞬间,他已经看到了那张脸。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一缕,照亮了来人的面容,黑色的神父袍。胸前的木十字架。清秀到近乎柔和的五官。以及——
那双正在流泪的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与眼泪完全不符,冰冷的、燃烧的、近乎疯狂的杀意。
“你......”小队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是碇真嗣,但又不是他们资料上看到的那个碇真嗣。
不是带着温和微笑宽恕他人的神父,那个在教堂里给孩子讲故事的少年,那个在广场上分发物资的善人——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是那个在战场上撕碎使徒的人,是那个撕裂一切有罪为敌之人,自称为审判之剑的人。
“我一直在祈祷。”碇真嗣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整夜整夜地在十字架前祈祷。祈祷你们不要来。祈祷他不要逼我。”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些士兵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武器——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的手没了。
不是幻觉,是真的没了。齐腕切断,鲜血喷涌,武器和手掌一起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祈祷。”碇真嗣又走了一步,眼泪还在流,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我祈祷他能在最后收手。我祈祷他能明白妈妈的牺牲,能明白他要做的事情是多么的自私和残忍!”
“开枪!开枪!!!”小队长狂吼着,用残存的断臂指向碇真嗣。
几个还能动的士兵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倾泻而出,在夜色中划出密集的火线——然后全部落空。
碇真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弹雨中穿梭,黑色的袍角在月光下翻飞,像是一对展开的翅膀。他的速度太快,快到人类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那些子弹只能击中他身后的树木、岩石、泥土,以及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自己。
惨叫声响起,一个士兵的胸膛被铳剑贯穿,剑尖从背后透出,带出一蓬血雾。碇真嗣站在他面前,两人面对面,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恐惧。那士兵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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