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随着合掌的瞬间,那些孩子们被鸫江赋予了猎人的身体与武器,他们无神的双眼迅速变得有了灵魂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兴奋与饥饿!
“准备好了吗?孩子们!”鸫江举起手欢呼道
“准备好了,船长!”孩子们高兴的欢呼着
“我听不见!”
“准备好了,船长!!!!”
“哦~~~~~~!”鸫江高兴的挥舞着手臂,指向那些奔跑的动物,看着他们,露出了欢乐的表情
“那就去打猎吧孩子们!抓住这些动物,阉割他们的器官,撕裂他们的四肢,砍下他们的头颅,剥下他们的皮,挖出他们的内脏,用盐铺满他们的全身,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将他们变成你们的猎物,你们的食物,尽情的享用他们吧!!!”
鸫江欢呼着,而饥肠辘辘的孩子们也撒欢的拿着武器冲了出去
弓箭,石子,砍刀,链锯,手枪
拿着各种各样狩猎工具的孩子们,将那些大人物们变成的畜生当做猎物开始了狩猎。
它们将在惶恐之中被捕获,被撕裂,在痛苦中被斩下身体,剥下皮肤,挖出内脏,割下血肉。
然后,它们的血肉会被一个个穿起来烧烤,最后洒满香料,送入口中咀嚼下肚。
亦如他们曾经在这座岛屿上对孩子们所做的一样。
只是,宽容的鸫江叔叔便给了他们更好的待遇。
他们将完整的承受所有的痛苦与过程,从猎杀,到烹饪,再到被吃下肚消化为一坨屎的全部过程,他们都将感受到。
这份洒落每一颗细胞中的极致痛苦。
好好的体会吧~
成神路上也要杀杀杀!:247【日常终结】虐灭罪恶,统治世界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理解“猎物”这个词的含义。
不是在高尔夫球场上追逐那只被饲养的鹿时,不是在非洲草原上端着猎枪瞄准那头大象时,不是在私人猎场里看着那些被放出来的、据说“极具挑战性”的猛兽时。
是现在,当他变成一只野猪,四脚着地,在滚烫的沙滩上狂奔时。
他的名字叫理查德·亨特三世,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奔跑。
不是跑步机上设定好速度的慢跑,不是私人教练陪着的晨跑,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被人追逐而不得不进行的奔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把碎玻璃。他的四条腿——曾经是两条,现在变成了四条,丑陋的、粗短的、长满鬃毛的猪腿,在沙地上疯狂地刨动,但沙子太软了,每跑一步都陷进去,每陷进去一次,那些孩子就离他更近一点。
那些孩子,那些被他带到这里的孩子。
那些被他按在床上、按在地上、按在任何他想按的地方的孩子。
那些哭喊着求他停下的孩子,那些他说“别怕,很快就好”的孩子,那些被他遗忘的孩子。
现在他们在追他。
“不——不——不——”
他想绝望的呐喊,但喊出来的是一串猪的嚎叫。尖锐,刺耳,像是被卡车碾过一半的轮胎在漏气。
他的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是他自己的同类?另一个正在逃跑的野兽?他重重地摔在沙滩上,脸埋在滚烫的沙子里,鼻腔里灌满了灼热的颗粒。
他想爬起来,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恐惧,恐惧像一滩凝固的水泥,从他的心脏开始,灌满血管,灌满肌肉,灌满每一根骨头,把他整个人浇筑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趴在那里,把脸埋在沙子里,假装自己不存在,希望追杀自己的孩子在黑夜中看不到自己。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些孩子的脚步声轻轻的,慢慢的,踩在沙子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他能听见,他能听见每一声,因为那是死亡在靠近。
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他的后腿。
“啊——!!!”
他发出一
351
声尖叫,四条腿疯狂地扑腾,想要挣脱。他成功了,那只小手松开了一瞬间——他爬起来继续跑,连滚带爬地跑,什么都不看地跑。
跑进丛林,藤蔓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荆棘划破他的皮肤,留下长长的血痕。树根绊倒他,他爬起来,再绊倒,再爬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跑,他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出口,他只知道跑。
跑,跑,跑,跑!
直到他跑不动了,瘫倒在一棵棕榈树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涌出腥甜的液体,是血吗?他的肺在燃烧,他的心脏快要爆炸,他的四条腿像四根面条一样软在地上,动不了,真的动不了了。
他靠在树干上,终于有时间回头看一眼。
没人,没有孩子,他安全了?他安全了!
他安全
一只手从他的身后伸过来,轻轻地搭在他的鬃毛上,他的心脏停跳了半秒,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小小的,软软的,甜美的,令他作为人的时候想入非非的声音。
“找到你了。”
他转过头,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大约七八岁,穿着白色的裙子,赤着脚,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他在无数个春梦里无法忘怀的脸。
他认识她,他怎么会不认识她?那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八岁,黑头发,棕眼睛,哭起来的时候声音很小,像小猫叫。他给她取名叫“小猫咪”。
她叫小猫咪......不,她不叫小猫咪。她叫什么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那天晚上之后,她就不再哭了。她不哭,也不说话,只是躺在那里,用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他不记得了,或者,他不想记得,因为他接下来要遭遇的,就和他曾经做过的一样。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和那时候一样,没有光。
“你——”
他的猪嘴翕动着,想要说什么。求饶的话?辩解的话?讨价还价的话?他还没想好,但总要说什么,总要说点什么——
女孩没有给他机会。她的手抓住他的前腿——不,他的手臂?,轻轻一拉,他就从树下滚了出来,趴在她面前。
他想跑,但他的腿动不了,彻底动不了,他只能趴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个女孩,用猪的脸做出人的表情:
恐惧,哀求,绝望。
“求求你——”
话没说完,他开始尖叫,从那不能动的腿开始!撕裂神经的剧痛无限蔓延,女孩面无表情的举起手里的砍刀,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不知道了,他的双眼被挖了出来,所感觉到的只有落在身上无尽的割裂与沉重的剧痛。
在然后,是火焰灼烧的剧痛,是伤口洒满了盐与胡椒的刺痛,是被牙齿撕裂,吞下肚,被强酸腐蚀的剧痛!是被挂在墙壁上风干的痛苦!
没有人会来救他,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在这座岛上“玩耍”的人,此刻也在别的地方,被别的孩子抓住,正在经历和他一样的事。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长达数百个小时无休止的痛苦令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期待死亡,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传递而来的剧痛都令他无法渴望其他,只想要死亡,只想要解脱!
可他逃脱不了,无论是被切割,被烧烤,被撒盐,被吞噬,被消化,甚至被当做一坨屎拉出来,他都能感觉到均匀至每一个细胞的痛,却无法死!
但就在这痛苦维系了不知多久,就在这残忍令他绝望,就在他一次次被撕碎自我却又重组回来之后。
他睁开眼,眼前是沙滩,阳光,海浪,以及——
背后传来的,追猎开启的哨声
追猎永不停止
鸫江毫无保留的将他对登上那座岛屿之人的责罚展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如果说他毁灭一个国家是对自身武力的极端展示,那这份痛苦与折磨,便是他对自己权威的完全演示。
我不管什么其他的,我只管你的罪孽如何,罪不可恕者不配得到任何的谅解!等待他们的,只有比死还要悲惨无数倍的下场!
第二天,他宣布美国不再是一个国家,他将开启为期三日的审判再临。
依旧是全球直播,依旧是残忍无比的责罚。
本就因为权贵阶层几乎被鸫江清洗一空而陷入混乱的美利坚在他肆虐的责罚下在又被消灭了两千万人口,因此当场分裂,开启内战!
你问为什么没人敢用核弹炸鸫江?
因为没脑子的美国佬大部分都已经死了辣!
在一个脑子正常的军队首脑眼里,面对一个可以无限瞬移,控制全球电子设备,无条件瞬间带走十几万人,一瞬灭国的存在,对它丢核弹纯粹是属于上茅坑打灯笼,找屎啊!
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派出人手接触鸫江,看看这个史无前例的‘圣玛门’究竟有什么要求。
但好在鸫江还是很好说话的
既已在事实上征服了这个世界他也懒得多做没必要的战争,他给出的条件也很简单。
首先是他的Vox科技必须要扩张到全球每一个国家,将他的媒体影响力完全辐射到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任何国家不得以任何律法限制公司的正常扩张。
其次,鸫江将大规模发放虚拟现实技术进行全球倾销,任何国家的法案不得阻止这一行动,并且VOX科技配套的现实躯体包养服务也不得被任何干扰与阻止。
违背?违背就杀你和你背后所有人全家啊!
这很过分,甚至可以说与入侵无异的做法。但各个国家都选择了接受——毕竟比起他直接打爆你们所有人,这样已经很温和了!
而对于全世界各地,在知晓鸫江为他们准备了怎样的虚拟现实与条款后,纷纷疯狂了。
鸫江为他们提供的虚拟现实技术分为两种,一种的单人服务器的‘完美天堂’,而另一个则是多人服务器的无数虚拟世界。
在完全得到茅场晶彦技术并将AI技能点满以后,鸫江已经可以开辟数之不尽拟真程度超过百分之一百的虚拟世界,而在这些世界里,人类甚至能做到赛博永生!
你是愿意活在短命且糟糕的现实,还是活在肆意妄为,幸福安康的虚拟世界了?
反正在鸫江摆出这个选项后,全世界的人不知多少都选择了后者!
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鸫江的技术前提有两项——第一项是这些装置本身会扫描个人的大脑,读取他们的记忆和认知,而鸫江会根据扫描结果的善恶评判来决定这个人的下场。
是善者自是皆大欢喜,鸫江甚至能免费为他们提供移民服务和现实躯体安顿的服务。而后者——鸫江心情好就给犯罪证据连人一起发给当地政府同时直接公开,心情不好了就公开证据后直接关进赛博地狱折磨了再说!
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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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尖叫,四条腿疯狂地扑腾,想要挣脱。他成功了,那只小手松开了一瞬间——他爬起来继续跑,连滚带爬地跑,什么都不看地跑。
跑进丛林,藤蔓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荆棘划破他的皮肤,留下长长的血痕。树根绊倒他,他爬起来,再绊倒,再爬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跑,他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出口,他只知道跑。
跑,跑,跑,跑!
直到他跑不动了,瘫倒在一棵棕榈树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涌出腥甜的液体,是血吗?他的肺在燃烧,他的心脏快要爆炸,他的四条腿像四根面条一样软在地上,动不了,真的动不了了。
他靠在树干上,终于有时间回头看一眼。
没人,没有孩子,他安全了?他安全了!
他安全
一只手从他的身后伸过来,轻轻地搭在他的鬃毛上,他的心脏停跳了半秒,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小小的,软软的,甜美的,令他作为人的时候想入非非的声音。
“找到你了。”
他转过头,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大约七八岁,穿着白色的裙子,赤着脚,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他在无数个春梦里无法忘怀的脸。
他认识她,他怎么会不认识她?那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八岁,黑头发,棕眼睛,哭起来的时候声音很小,像小猫叫。他给她取名叫“小猫咪”。
她叫小猫咪......不,她不叫小猫咪。她叫什么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那天晚上之后,她就不再哭了。她不哭,也不说话,只是躺在那里,用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他不记得了,或者,他不想记得,因为他接下来要遭遇的,就和他曾经做过的一样。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和那时候一样,没有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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