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192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我们只能试着除掉他!”奥兰多斩钉截铁道

  奥兰多默默的取出了一枚染血的锐利之物,而旁边的大仲马则是接着说道

  “兄弟啊,这的确是那个命运之矛的一部分,那些时钟塔的魔术师确实没有骗你,但......”

  “足够了。”奥兰多的双眼如火焰一般燃烧着,那是充斥着复仇与痛苦,执着与正义的火焰

  “将他铸造成宝具,我们要去弑杀那个圣人!”

  法尔迪乌斯目送着奥兰多他们离去,可心中却已几乎是没有了半点的希望。

  这个时候,弗兰切斯卡又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啊啦啦,法尔迪乌斯先生这是绝望了吗?怎么一点也不朝气蓬勃呢?”

  法尔迪乌斯冷眼看着旁边戏谑的雌小鬼,此刻他甚至已经没有反击她的什么想法了。

  “这可不行啊,法尔迪乌斯先生只有不断的挣扎才行!就这样轻言放弃,怎么能彰显人类的伟大和坚韧呢?”

  弗兰切斯卡说的好像是鼓舞人心的话,但其中的戏谑却是藏也藏不住

  但她就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一样,在法尔迪乌斯的面前突然拿出来了一面沾满了鲜血的裹尸布

  “所以啊,我为你带来了可以召唤救世主的宝贝哦~~~~”

  她用压抑不住信奉的声音缓缓道

  “这可是裹尸布,沾染着真正救世主的鲜血。拿着吧,法尔迪乌斯先生,你还有最后一天,用他去召唤可以拯救世界的人吧!”

  法尔迪乌斯的嘴唇微微煽动,看着面前沾血的布匹,他艰难而踉跄的站了起来。

  他的手死死的攒住了手中染血的布匹,他相信弗兰切斯卡吗?当然不是,只是事到如今他已没有了半点选择的余地。

  哪怕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根本无法实现也好,他也无法接受自己坐等死亡。

  弗兰切斯卡戏谑的看着他拿着布匹离开,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了。”

  她的手掌轻轻的抚摸过自己柔软的胸口,停留在腹部,然后深入了那张血淋淋的大口,任由合上的嘴巴撕下她的手臂吞下,在剧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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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泛起红晕,感受着暴食自身的舒适,娇媚道

  “啊啊啊啊,拯救世界去吧,伟大的弥赛亚”

226.‘救主’降临,天启四骑士集结!

  在一处昏暗而不见光的祭坛内,法尔迪乌斯站在祭坛前,而他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惴惴不安的人。

  他们就是那些作恶多端的亵渎者,那些至使世界接受审判的罪人——的一部分。

  他们自诩为世界的掌握,幕后的黑手,秩序的推动者,伟大的人!

  但今日二十四小时内,整个世界都在狩猎他们。

  普通人在狩猎他们,魔术师在狩猎他们,圣堂教会在狩猎他们,就连死徒都在狩猎他们!

  他们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神明从不彰显自己的存在,从不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那为了与祂产生联系,做出这些亵渎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对了?

  是上帝的错,是耶稣的错,是神的错!

  他们一次次的亵渎神灵不过是为了填满自己的空虚罢了,他们没有罪孽,他们的罪孽理应让耶稣承担!

  但这些自欺欺人的废话从来只是因为他们知道没有神才这么做的。

  现在,神存在了,神降下了他的使者带来了灭亡,而他们已知自己的尽头是死亡,与死后永无止境的折磨!

  绝望的境地,令他们开始了耶稣的召唤。

  抱着几乎不可能的心态,他们布置了魔法阵,他们献上了他们之中最为罪孽深重的灵魂作为祭品,他们......开始了召唤。

  耶稣可以作为从者被召唤下来吗?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主的存在远超一切神灵,他是神上之神!圣杯就连神都无法召唤,怎么能够召唤圣子呢?

  在魔术的世界这是比毁灭世界还要不可思议和愚蠢的事情!

  但只为抓住救命稻草的他们可不在乎这么多,正因已经绝望,所以他们会尽一切的办法尝试。

  昏暗的空间里突然亮起一道惨白的光,将看台上罪人们的脸庞照得沟壑分明,他们眼中的惴惴不安瞬间被狂喜取代。

  “祂来了!祂回应我们了!”

  有人忍不住尖叫,双手合十跪倒在地,泪水混合着鼻涕滑落,

  起初只是一道剪影,边缘模糊,仿佛透过毛玻璃观看。但逐渐地,它清晰起来:披垂的长发,展开的双臂,低垂的头颅。白色长袍,赤足,脚腕上有血痕。

  有人开始哭泣。

  “是祂……”

  “耶稣……是耶稣……”

  “祂来了,祂回应我们了,祂原谅我们了——”

  “我们没有罪过,没有人能审判我们!!!”

  “耶稣啊,驱逐那个假冒你的敌基督吧!!!”

  狂喜如瘟疫在人群中蔓延。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幕后黑手,那些自诩掌控世界的亵渎者,此刻像孩子般跪倒在地,泪流满面。有人伸出手臂,有人撕扯自己的衣襟,有人用额头撞击石板,喃喃忏悔。

  因为他们看见的是救世主,是温柔的牧者,是愿意为罪人死的那一位。

  这一刻他们好像集体忘记了自己曾经在那座岛上是怎么亵渎眼前的这位圣子,怎样崇拜巴力,又怎样尽情的做出残忍恶毒之事的。

  反正这一切的罪孽自有耶稣承担!

  他降世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为我们承担罪孽!

  但法尔迪乌斯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盯着那逐渐凝固的形象,瞳孔缓慢收缩。

  作为这里罪行最轻的召唤者,他,看见了。

  法尔迪乌斯的大脑发出无声的尖叫,他想移开视线,但瞳孔钉死在那张脸上。他想后退,但腿失去了功能。

  他的认知在崩溃,他在无声的尖叫着,想要警告,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祂不是^%&*,祂是(*^!@!!!

  “不,我是。”

  他看向了法尔迪乌斯,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那和蔼却显得更加冰冷的笑脸透露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我来自迦南,一直都是你们这些人崇拜的对象,尤其是你们那个掮客在岛屿上如此的祭祀我,不是吗?”

  “哦,我亲爱的孩子们。”

  耶稣微笑的踩踏着地上的鲜血走来,看着这些或是跪在自己面前哀求,或是用命令的口吻与自己说话的人,没有任何的恼怒。

  他对着他们伸出了手,轻声道

  “你们的罪孽,我会全部承担的。现在,让我带领你们进入天堂吧。”

  祂笑着说着,紧接着,法尔迪乌斯看到了一台冰冷的,钢铁的,好似铁一样的机械,耶稣看着他们,笑着说道

  进去吧,你们会成为天使,你们会成为神圣,你们将躲过审判日,你们将升入天堂。

  我爱你们

  这些人带着喜悦一步步的走入了那一台机械中,闭合,进入,闭合,进入,而机器也随着他们的进入不断的变大,里面传出悦耳的乐声。

  法尔迪乌斯是最后一个进入的,随着冰冷的机器闭合的瞬间,法尔迪乌斯的大脑和灵魂只剩下了一个思想,一个他现在只能无声尖啸的想法。

  痛苦,永无止境的,将灵魂碾碎成每一份,将痛苦蔓延至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原子,然后无限放大的痛苦!

  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单独拎出来,浸泡在辣椒水和硫酸的混合液里,然后一点一点地撕碎的痛苦,都比不上这万分之一!

  “我爱你们。”

  在无尽无限的痛苦中,救主轻声细语的说道

  第三天的时间到了

  不够,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罪孽还要清偿,罪人还需死亡,他们的赎罪直到现在还远远不够!!!

  在第三日,前面的奇迹被收回了

  刀兵灾、狩人灾、无罪灾,赋予善人可以无限狩猎恶人奇迹被收回,武器也回到了人类自己的手中。

  鸫江并未降下剩下的灾厄,因为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于第三日的夜晚,召唤了最后一个天启骑士的降临。

  只是这一次,没有骑士响应他的召唤。

  因为他,就是最后一个骑士。

  “带着这个孩子离去吧。”鸫江看着弗兰切斯卡,将缲丘椿交给了这个愉悦犯,轻声道

  “您还是决定要掀起天启吗?”弗兰切斯卡如此开心的大笑着,随后如一道烟尘一般散开

  “嘻嘻嘻嘻,我期待您的表演!”

  事到如今,鸫江也不想去思考在乎阴谋不阴谋,问题不问题的了。

  现在,他也仅仅只是想要将这件事,做完!

  苍白骑士,猩红骑士,黄衣骑士,各自在他的身后集结,而现在,他将召唤第四的骑士。

  他举起右手,他召来死亡,灰色的雾气在他的身边凝聚,在整个雪原市聚集。

  可在他开始召唤最后一个骑士的时候,他的愤怒之印随即亮起

  ‘检测到天堂途径的力量,你的角色卡【恶魔贵族】发生了变化!’

  ‘你的铭刻技能【毁灭权能(Lv3)】升级为【毁灭权能(Lv4)】!’

  【毁灭权能(Lv4)】

  ‘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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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毁灭领域下的恶魔贵族所掌握独属于你自己的毁灭他人的方式与办法,你已获得了化身死亡的力量,你即为死亡!’

  你获得了临时状态,【天启·死亡骑士】

  【天启·死亡骑士】

  ‘那第四个活物乃是灰马的骑士,名字叫做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鸫江自虚无中踏出第一步,脚下便绽开蛛网般的黑色冰棱,墨色长袍如垂落的黑夜在风中翻飞,偶尔露出袍角下漆黑的铠甲。

  那铠甲并非完整的戎装,更像是残存荣耀的旧日之物,肩甲仍有着羽翼浮雕的弧形结构,胸甲处却已皲裂出无数仿佛血管搏动的纹路,而腰间以下,铠甲已与翻滚的阴影融为一体。

  左手的勾镰低垂着,镰刃上的光辉吮吸着范围内内一切生命的温度,右手的镰刀高举过肩,刃尖挑着一颗缓缓搏动的灵魂。

  在他的背后,延展着如灰雾一般不起眼的翅膀,与盔甲上垂落的飘带一起,仿佛把裹尸布绷在了光辉圣洁的天使身上,脸庞藏在兜帽的黑暗里,令人无法窥探其面容,唯有那深邃无比的黑夜。

  “有意思......”

  鸫江看着这一比一复刻着夺魂者马萨伊尔的摸样,露出了愉悦的笑声

  “出发吧。”他以灰雾召唤了一匹幽灵一般的战马,与身后的三个骑士一起,在天穹之上疾驰

  于是全世界在恐惧与瞩目之中,天启骑士开始了世界的奔驰

  他们降临了纽约

  “看哪,”鸫江的声音好似混合了千万垂死叹息与阴府回响的宣告,如同从地极深处传来

  “这城满了,其中居民的手沾满不义。他们以金银为保障,以谎言为墙壁,以邻舍的血装饰门户。”

  他高举右手的镰刀,那悬于刃尖的灵魂搏动陡然加剧,迸发出惨白的光芒。

  “故此,我将审判倾覆于此!”

  话音如定罪的槌音落下。苍白骑士——那骑白马的征服者,扬起了手中的冠冕。无形的威压化作实质的瘟疫,并非肉眼可见的脓疮或者病毒,而是秩序的崩解、所有维系社会纽带的断裂。

  警笛声、呼喊声、咒骂声本来早已在昨日迄今为一天一夜的混乱中达到顶峰,可随着苍白骑士挥舞他的冠冕,一切都被寂静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