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145章

　　不然要是保留有完整的神代环境，这些岛国上的居民怕不是有能力反打大陆了。

　　这些介于神代与现代区域的居民生活条件并不算好，但令人意外的是，这样区域的人的道德水准倒是相对来说好一些的。

　　反正起码比罗马要好。

　　毕竟接近神代区域的人虽然也被众神离去的事实所影响，但在这个U型历史中更靠近过去上游的他们，多少还是会受到来自‘神灵’或者其他东西的监督的。

　　不过说再多也改变不了此刻的不列颠已经是罗马殖民地的事实。

　　第一次进攻不列颠的凯撒因为准备不足败退而去，第二年卷土重来虽然击败了不列颠却无法建立统治，而直到距今为止大概二十年前，尼禄的养父克劳狄乌斯才完全的征服了整个不列颠。

　　当然，此刻的不列颠严格来说并不存在一个统一政权。而是围绕着爱西尼王国为核心，包括特里诺文特斯等多个部落存在的联合体，罗马人对此地的殖民政策是相对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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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切随着新一任总督保利努斯的上位发生了改变。

　　这个残暴的总督并不将帝国之外的人当人看，在他就位总督的短短时间里，就镇压并屠杀了不下数万的不列颠人。

　　而发生在此地最为著名的叛乱便是布狄卡女王的叛乱，就是因为他纵容麾下导致其财务官卡图斯肆无忌惮，在爱西尼国王死后欺负布狄卡女王孤儿寡母，背弃跳跃掠夺财产，当众鞭笞布狄卡并了她的女儿。

　　如此的羞辱直接导致了不列颠大规模的暴动反抗，而后来即便保利努斯将反叛镇压下去，也因而被尼禄所厌弃最终丢掉了总督之位。

　　“果然还是得毁掉罗马才是。”在听完了希耶尔科普的历史小故事后，鸫江咂了咂嘴评价道

　　他们此刻就在爱西尼的上空，在云层之上，下方发生的一切被他们一览无余。

　　“文明的发展和进步都是如此，不断的战争与统合，伟大的文明没有一个是能称之为善良的，都是在不断的杀戮与掠夺中建立起来的。”

　　希耶尔的评价倒是非常的客观和淡定，人们尽可以在历史上与故事上对古代的伟人与国家赞美憧憬，但最好不要抱有任何觉得古代比现代好的愚蠢思想，更不要超脱文学的范畴去膜拜古代帝王。

　　现在国家哪怕是人中之屑的西大，道德水准也好过古代几乎所有国家——起码人家打仗完没事儿不会屠城不是？

　　但话虽如此，她也不是什么理中客

　　反正旁边的鸫江看到这样的事情必然是要搞事发癫的，她犯不着去多余阻止什么。

　　“好，那我们就去见见这个女王陛下！”鸫江摩拳擦掌，乐乐呵呵的说道

　　“让我们有力出力，帮她操翻罗马吧！”

　　然后接下来就发生了开头的事情

　　鸫江来到的时候，布狄卡的悲剧正在发生。这个红发大姐姐天真笨蛋被财务官欺骗以鸿门宴骗到了自己这里，然后一把抓住威胁爱西尼人打开城门，随后一车一车的将这个国家的财产全部夺走。

　　末了，还不忘记羞辱这些他们高贵的老罗马爷们儿眼里的蛮族一番，把人绑在了柱子上抽打，还还准备凌辱她的女儿。

　　“极品。”鸫江啧啧称奇

　　“也不能这么怪布狄卡女王，她毕竟从未做过一个统治者。”希耶尔一唱一和的为布狄卡辩解，然后愣了一下，看着鸫江

　　“......您说的应该是布狄卡女王的智慧吧？”

　　“咳咳，当然是她的脑子了，极品啊！”鸫江轻咳了一声，满脸认真道

　　我其实是个瓦学弟，而且还是个年上控的事情难道我会随便乱说吗？

　　不过话说回来，布狄卡真色啊，红发，大姐姐，笨蛋天真属性，，未亡人，身材极好，很戳鸫江的好球区吔！

　　如果这里被人看出是瓦学弟的话，圣人生涯就要结束了吧。

　　这里就用很大的搞事掩盖过去吧！

　　“虽然同批次的选择有其他的，但就她吧。”鸫江耸了耸肩道

　　说话之时，布狄卡的两个女儿已经被罗马士兵压倒，并开始撕扯衣服了。

　　那贪婪的财务官卡图斯已经伸出了魔爪，眼看着就要将两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当场拿下。

　　鸫江这能忍？这种丑恶的事情可是他最为厌恶的！

　　于是他跳了出来，但是在跳出来之前，他充满恶趣味的给布狄卡发了一段语音。

　　“献祭你心中最爱之物，唤起你的魔，帮助你挣脱这绝望的一切！”

　　虽然感觉这种时候COS神之手有些过于恶趣味了，但鸫江想要看看这位红发大姐姐的觉悟如何。

　　她纠结，她挣扎，她痛苦

　　虽然鸫江完全不知道她在脑补什么，但最终她充满痛楚的答应了。

　　其实她答应不答应的，鸫江都要动手了。

　　金色而辉煌的天使，踩踏着云层的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 神圣，伟大，光辉。

　　而旁边被迫穿着差不多装扮的除魔天使希耶尔却知道眼前的圣人在COS之前特别做的登场特效准备——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

　　反正希耶尔是很难绷得住了，她觉得哪怕自己回去之后对于一切圣人与神在私底下的样子恐怕都不会抱有太大的期望了。

　　“Well,well，我上次离开之前是怎么说的？再犯贱就要再来一次大灭绝？虽然不是一个世界，但是一个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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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鸫江带着戏谑而愉悦的笑容，踩踏着云阶一步步向下

　　但桀骜不驯的罗马士兵没有敬畏的思想，他们在长官的命令下将长矛刺向了这降下的神圣。

　　嚯嚯，又是大罪一件啊！

　　鸫江拔出了圣音战斧，每一次的踏步，颤动的琴弦都在这些罗马士兵的痛苦中剥离他们的血肉灵魂，在他们的哀嚎与尖叫下，鸫江走向了布狄卡。

　　他低下身，无形的弦割开了束缚布狄卡全身的绳索，然后，他朝着茫然的未亡人女王伸出了手

　　“无论怎样，你已经将一切卖给了我。”鸫江咧嘴笑道

　　“从现在起，我就是不列颠的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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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噩梦再一次如潮水般攫住了布狄卡。

　　她又一次跪在砂石上，鞭影呼啸，皮开肉绽的痛楚清晰得令人窒息。女儿的哭喊从四面八方涌来，罗马士兵的笑声黏腻如沼泽的气泡。卡图斯的手伸向芙拉单薄的衣襟——她再度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被梦魇扼住了喉咙。

　　但这一次，黑暗没有吞没她

　　光劈开了那污浊不堪的天幕，在那耀眼的金色洪流之中，她看见了那拯救自己的天使。

　　那戏谑而残忍的面具正凝视着她。

　　然后，布狄卡染血的手掌被牵了起来。

　　一股暖流从他掌心传来，如春日解冻溪流般温和的暖意。暖流顺着她的手臂蔓延，流经被鞭挞得火辣辣的背脊，流经因恐惧和绝望而冰冷紧缩的心脏，流经每一寸饱受屈辱和痛苦的肌肤。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将她从跪地的屈辱姿势中拉起。梦境场景开始流转、崩塌。广场、罗马士兵、卡图斯狞笑的脸……都像褪色的壁画般片片剥落。

　　“我该如何感谢你？”布狄卡柔声问道着

　　“你救了我的一切。”

　　天使看着她，没有说话，面具只是换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接着，梦境再次变换，他们仿佛站在云端，脚下是广袤的不列颠土地，森林、河流、部族的炊烟依稀可见。而远处，罗马军团的鹰旗如同不祥的斑点。

　　“毁灭他们。”少年指向那里，指向了罗马人在不列颠的首都卡姆罗多努姆，幽声说道

　　“杀掉所有入侵者，杀掉罗马人，将这些入侵的东西逐出不列颠。”

　　“然后，入侵他们的国家，烧毁他们的城市。”

　　“屠杀他们的士兵，虐杀他们的人民，将他们的孩童掠夺，在他们的土地上撒盐。”

　　“总之，我要你去毁灭。”

　　布狄卡的呼吸急促，她对于这样激进的话语本是非常不适的，但此刻，无法形容的心跳与快乐在她的胸腔内轰鸣。

　　杀掉罗马人

　　毁掉罗马

　　这样的想法，这样的仇怨就好像附骨之疽的剧毒一样缠绕在布狄卡的心间。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红润，身体不住的抖动着。

　　“你会与我一起？”她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与渴望，“直到直到仇恨平息的那一天？”

　　“是的，直到仇恨平息的那一刻为止。”少年愉悦道，就仿佛是做了什么恶作剧一样

　　“你都将作为对罗马的复仇者而存在。”

　　布狄卡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脸上的面具，想要看清面具之下那张脸的模样。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的面具时，她却又有些犹豫地收回了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举动，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带着之前的邪恶与愉悦，而是清脆而爽朗，如同风铃在风中作响。

　　“你想看看我的样子？” 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却没有丝毫的恶意。

　　布狄卡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是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才有的感情，而对布狄卡来说，陌生而新鲜。

　　天使摘下了面具。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身形甚至有些单薄。黑色的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眼眸像是将最深沉的夜空与猩红的火炭一同揉了进去。他赤足站在她一片狼藉的梦境里，周遭的暴行与污秽仿佛都无法沾染他分毫。

　　在布狄卡看的出神的时候，他松开了她的手。布狄卡心中蓦然一空，而在这个未亡人的心间，一种渴求的暖昧情愫，如同藤蔓，悄悄缠绕上她千疮百孔的心。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作为一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女人来说，这太鲜廉寡耻了。

　　自己比这少年到底大了多少，怎么会想出这样不要脸的想法！

　　“努力吧，大姐姐，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所以毁灭它，也需要漫长的时间。”

　　就在布狄卡驱逐这种想法的时候，随着少年最后的声音，突的失重感突然袭来。

　　晨曦刺破窗沿缝隙，落在布狄卡脸上。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熟悉的房间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不是梦，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确切的事实。但布狄卡的记忆，却暧昧不清。

　　“到底发生了什么......”

　　布狄卡扶住了有些刺痛的额头，阵阵的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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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布狄卡抬起头，看到的是自己的女儿芙拉和塔尼娅。

　　还未开口，她的女儿们便哭喊着扑到了母亲的怀中。

　　虽然心中还有数不尽的疑惑与许许多多的问题，可布狄卡还是选择柔声安抚自己的女儿们。

　　“没事了，芙拉，塔尼娅，妈妈在这里呢......”

　　“母亲，你之前突然离开吓了我们一跳！”芙拉擦了擦满是泪水的眼角，可怜兮兮道

　　“突然离开......能和妈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布狄卡轻轻的抚摸着女儿同样鲜红的头发，柔声道

　　“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说也可以。”

　　“没关系，妈妈，我来说吧。”旁边的塔尼娅乖巧的说道

　　那一日，突然出现的翼人屠杀了在场所有的罗马人，救下了布狄卡母女。

　　然后，所有的爱西尼人只看到他们的女王升上了天空，紧接着，长出了一对血红色的翅膀！

　　“当时妈妈你叫的可大声了。”芙拉小声的说道

　　“而且叫的很可怕，然后那个金色的带翅膀的人就放开了妈妈。”

　　“然后妈妈你就飞了出去，直到一天以后才回来然后就睡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还带来了很多的东西。”塔尼娅补充道

　　而当布狄卡问自己带回来什么的时候，两个女儿就显得有些支支吾吾了，于是布狄卡也不顾有些虚弱的身体走了出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在房门的正中央摆放着的，血气冲天的事物。

　　那是以数百个罗马士兵的脑袋堆砌起来的京观，而因为天气的关系，上面已经滋生了许多的蛆虫。

　　看起来就和一大堆糖霜苹果似的。

　　但布狄卡怎么说也不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对于这样的画面虽然感觉有些反胃，但也不至于怎样。

　　而且看着这些罗马人的脑袋时，布狄卡突然觉得......很开心。

　　她低下头去，心间仿佛被点燃了某物一样的熊熊燃烧，无法自控的快乐伴随着燃烧的火焰一同滋长。

　　就在她开始低头碎碎念的时候，两个女儿关切的又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从这种状态中唤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