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门通综漫 第179章

　　这不是没可能。

　　她本就是热爱战争、渴望波澜的精灵，否则也不会在漫长的生命中一直追寻着魔法的极致与世界的纷争。

　　“……我明白了。”

　　赛丽艾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看向维尔梅，眼底浮现最后一丝挣扎，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这种状态吗？”

　　维尔梅再次摇头，慈和从眼神中流淌而出，含着些许怜悯：

　　“遵循您的本心吧，赛丽艾小姐。”

　　“压抑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本心……”赛丽艾喃喃自语，再也说不出话来。

　　如果她真的厌恶古元的所作所为，以她的能力和性格，完全可以强迫他停止一切骚扰。

　　可偏偏，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呵……”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苦笑，抬手捂住光洁的额头，一种“自己果然是坏掉了”的绝望感缓缓蔓延开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连自己的心何时失守都未曾察觉。

　　维尔梅看着她这副陷入自我怀疑与挣扎的模样，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赛丽艾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站起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悬而未决，心乱如麻的状态让她无法忍受。

　　“谢谢你的解答，维尔梅。”

　　赛丽艾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往日的冷静，但眼底的波澜并未平息，

　　“我，或许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需要去找古元，把这一切都说开。

　　无论结果如何，都比现在这样无休止地内耗要强。

　　看着赛丽艾转身离开的背影，维尔梅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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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古元走向仓库。

　　他推开门，开始清点里面的物资。

　　黄金、封魔矿、宝石……还有之前搜集来的炮弹和导弹。

　　就在他将这些杂七杂八的物资全部收进“千界手环”，发现连十分之一的空间都没占到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古元回头，有些意外地看到了赛丽艾。

　　更让他意外的是，此刻的赛丽艾脸上不见了之前的慌张与闪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平静。

　　赛丽艾走到他面前不远处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所有的犹豫都排出体外。

　　她察觉四下无人，正是谈话的时机，于是直视着他，抛出了两个问题：

　　“古元，你听好。”

　　“我只问你一次。”

　　“如果，我与米莉阿尔黛一起，成为你的妻子，那么，我和她之间，谁为大，谁为小？”

　　“以及，百年之后你死去，我们又该怎么办？”

　　她目光锐利起来，看着他：

　　“你在脑海中冒出那些想法的时候，是否考虑过我们精灵的感受？”

　　古元脸上的些许轻松和意外消失无踪。

　　他看着赛丽艾，清楚感受到她此刻的认真与决绝。

　　发生了什么？竟如此直接？单刀直入？

　　古元沉吟。

　　虽然不清楚赛丽艾刚才的遭遇，但他还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赛丽艾看着他陷入沉思的模样，心中的忐忑与那一丝微弱的期待再次交织，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颤动。

　　过了许久，古元仿佛终于理清了纷乱的思绪。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抬起眼，目光沉静而深邃，缓步走向赛丽艾。

　　“你…”

第227章 226，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随着古元打破沉默，仓库里的气氛立刻变得凝重而微妙。

　　赛丽艾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想着如果他给出的答案让人失望，自己该怎么办？

　　是该维持骄傲转身离开，还是……

　　然而，不等她理清思绪，古元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高大的身形完全挡住了窗外斜照进来的阳光，将赛丽艾彻底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古元低下头，目光沉静注视着她，眼神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赛丽艾心中一紧。

　　“你……是真心的？”

　　古元终于开口。

　　赛丽艾深吸了一口带着他味道的空气，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迎上古元那审视的目光：

　　“当然是真心的，你在怀疑什么？”

　　古元眼神微动，心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掠过，“这是否是什么精心设计的恶作剧”的念头。

　　古元沉默了大约三秒，目光在她倔犟的脸庞上停留片刻，然后，缓声启口：

　　“我只是觉得，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可以回答你。”

　　赛丽艾呼吸一滞，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来了。决定性的时刻到了。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等一下！”

　　她差点犯了致命的错误！

　　要是接下来那决定性的对话，被哪个不长眼的弟子听去一星半点，她赛丽艾的威严与脸面不得丢尽？

　　两女共侍一夫什么的，还是自己主动……在事情已成定局前，绝不能被外人知道。

　　赛丽艾迅速释放魔力，仔细感知周围，确认除了他们俩连只老鼠都没有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说吧。”

　　古元点了点头，态度从容不迫：“首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大小之分。”

　　“因为这无疑会滋生内部竞争的风险，任何人因此受伤，都是我不愿看见的。”

　　“而且，这对一部分先来的人，也不公平。”

　　赛丽艾立刻明白，这“先来的人”指的就是米莉阿尔黛。

　　她不禁蹙起了秀眉，遵循着几千年来的本能，下意识反驳：

　　“为什么不公平？强者理应享有更多，这是世间的常理，就好比现在，想要娶我们二人为妻的你……”

　　她的话语在此刻戛然而止，因为她猛然发现了一个逻辑上的矛盾。

　　倘若自己凭借实力要求享有更多，那无疑会直接损害到米莉阿尔黛的利益。

　　而这，恰恰违背了古元所言的“公平”。

　　更关键的是……

　　‘假设最强者是我也就是算了，但在这个由古元主导的关系里…真正的最强者是他。’

　　‘在他制定的规则面前，我的力量，我的道理，根本……’

　　‘不值一提。’

　　赛丽艾站在原地，忽然感觉古元的存在有了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古元看着赛丽艾脸上闪过的恍然、不甘、再到一丝近乎屈辱的憋屈……心知以她的智慧，已经想通了关键。

　　“想明白了？”

　　赛丽艾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缓缓吐出一口无奈的郁闷气息，声音干涩：

　　“……明白了。”

　　形势比人强，在这个男人制定的规则里，她赖以生存的法则第一次失效了。

　　心里有点闷，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明白了就好。”

　　古元的语气缓和了些许，眼神也变得认真，

　　“毕竟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无论哪一个受伤，我的心都不会好过。”

　　这句话让赛丽艾不由自主回想起梦中的婚礼。

　　当时只觉得是魔法制造的闹剧，此刻在古元这番话语的映照下再回味，却品出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她心下恍然，如同拨开了迷雾：“所以，那就是预兆吗？”

　　“从那个时候起，他的潜意识里就已经存在了……两个人一起，这样的念头？”

　　赛丽艾用力闭了闭眼，从回忆中抽离，勉强平复了一下有些纷乱和羞窘的心绪。

　　她将重点拉回现实，问出了她最关心，也最致命的问题：

　　“……那第二个问题呢？你打算怎么回答？”

　　关于地位平等的第一个答案，她虽然觉得有点便宜了这个贪心的家伙，但事已至此，也无法反驳。

　　况且目前也只有她和米莉阿尔黛两个人，她勉强可以接受。

　　古元再次陷入沉吟。关于寿命论的问题，他确实需要谨慎。

　　他虽自信百年后自己肯定还活着，无论是依靠后续世界的机遇，还是地错世界的升级延寿，都有操作空间。

　　但“永生”或“长生”这种事，现在直接说出来，总有一种立Flag的不祥预感，而且听起来就像是为了哄骗女孩而画的大饼，毫无说服力。

　　既然如此，与其许下不确定的诺言，不如暂时等待，等待第三个世界出现，带来更确凿的契机。

　　思路清晰后，古元做出了决定，抬眼迎上赛丽艾探究的目光：

　　“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告诉你。”

　　赛丽艾立刻挑起眉毛，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果然想糊弄过去吗？”的质疑。

　　但古元没给她打断和发作的机会，语气沉稳而坚定地继续说道：

　　“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脑海中冒出这些关于未来的想法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考虑过你们的感受，而且，我一直在为此付出切实的努力。我如今的实力提升速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赛丽艾到了嘴边的诘问，被他后半段话堵了回去。

　　她愣在原地，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古元那堪称恐怖、完全违背常理认知的实力跃迁速度。

　　从最初与她交手时还需借助计谋和特殊道具周旋，到如今能一剑荡平魔王城……

　　这其中的变化，早已超出了寻常人类，乃至精灵所能理解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