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一个重伤意识模糊，所有防御和警惕都被源拓野那毁灭性力量彻底打散的宇智波斑，就躺在那里！
这不正是它等待了千年的最完美的容器和时机吗？
“呵…呵呵呵……”
黑绝那粘稠的身体里发出低沉而扭曲的笑声，这笑声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千年夙愿即将达成的癫狂。
“斑…你终究还是落得如此下场！你的力量，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母亲归来的祭品！”
它不再犹豫。
趁着源拓野那凌驾一切的身影还停留在战场中央，黑绝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急速流动。
它巧妙地避开战场上的碎石和残骸，利用源拓野攻击造成的巨大烟尘和能量余波作为掩护，目标直指深坑中那奄奄一息的宇智波斑。
黑绝那漆黑的形态如同一条毒蛇，精准地滑向斑的心脏位置。
“母亲大人…您等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带着千年积怨与狂热的期待，黑绝那漆黑的液体化作了一只冰冷的手，无比坚定地刺向了宇智波斑毫无防备的胸膛！
宇智波斑深陷在冰冷的碎石坑底，每一寸骨骼仿佛都已碎裂，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源拓野那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量，不仅摧毁了他的躯体，更彻底碾碎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当那冰冷粘稠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穿透他破碎的胸膛，刺入那颗曾经承载着无限野望的心脏时，斑清晰地感受到了。
是黑绝。
但此刻，他的心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怒或抵抗的念头，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收藏家……那个存在，只用了一场短暂到屈辱的战斗。
就将他耗费一生心血精心策划了数十年的月之眼计划，连同他宇智波斑的骄傲、信念乃至存在的意义，都彻底踩进了尘埃里。
什么忍界巅峰，什么六道之力，什么无限月读的永恒和平……
在那凌驾于忍界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如此……
不值一提。
他就像一个小丑。
一个自以为掌控全局高高在上的小丑，却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被无情地撕下了所有伪装，暴露了所有的脆弱和愚蠢。
他操控长门、带土，融合十尾，晋升六道，甚至发动了无限月读……
这一切轰轰烈烈的“伟业”，在源拓野轻描淡写的几拳之下，瞬间化作了泡影和笑柄。
与其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小丑。
不如就这样死去。
心脏被刺穿的剧痛，此刻竟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宇智波斑艰难地转动眼球，聚焦在眼前那团蠕动的漆黑上，声音嘶哑，带着血沫和破碎的气息：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斑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耗尽力气。
“但…我觉得…你会失败…你是无法战胜收藏家的。”
黑绝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宇智波斑的话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了它因源拓野展现的恐怖力量而产生的恐惧之中。
那个“收藏家”！
直到现在，黑绝也无法理解，对方究竟是怎样达到那种层次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它对忍界认知的极限。
收藏家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它千年谋划最大的威胁和未知变数。
然而，千年的执念和即将成功的狂喜压倒了这丝恐惧。
黑绝那由粘稠液体凝成的手形猛地收紧，更深地刺入斑的心脏，同时发出阴冷的笑声：
“嗬嗬嗬…失败？斑，你太小看我了！也小看了我要复活的存在！
不用担心，我要复活的，可是查克拉的始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六道仙人？他早就死了！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战胜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查克拉的始祖…大筒木…辉夜…”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如同迷雾被拨开一角。
原来如此…这就是黑绝潜伏在他身边处心积虑的终极目标吗？
利用他，利用带土，利用轮回眼和十尾，最终都是为了复活这位传说中的查克拉始祖。
他透过自己砸出的巨大深坑洞口，望向外面那片被无限月读的血色月光笼罩的诡异而寂静的天空。
他没有再反驳黑绝狂妄的宣言，也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但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一个念头，刻在了他即将消散的思维里：
‘查克拉的始祖…大筒木辉夜…或许…’
斑的视野开始模糊，源拓野那碾压一切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
‘…也同样…不是那个收藏家的对手…’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也带着对黑绝野望的终极嘲讽。
随即，宇智波斑的目光彻底涣散，所有的意识，骄傲，不甘与谋划，都在黑绝彻底刺穿他心脏的瞬间，归于永恒的沉寂。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由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操控着向着天空漂浮而去，很快便穿过了那到深坑洞口来到了半空之中。
在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以及源拓野那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的平静眼神中。
悬浮于半空中的宇智波斑身体开始了剧烈的异变。
正如黑绝所宣告的，这个过程一旦开始便无法逆转。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精纯至极的查克拉洪流，如同受到最原始的吸引，从下方战场废墟中那无数被神树根系缠绕包裹成白色巨茧的忍者体内疯狂抽离。
这些蕴含着整个忍界生灵庞大生命能量的查克拉，化作一条条乳白色的光带，争先恐后地涌入斑那残破不堪的躯壳之中。
斑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强行灌入过量气体的皮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扭曲变形。
他那原本属于宇智波斑的冷峻轮廓，在这汹涌能量的冲刷下迅速模糊溶解。
“嗬…嗬嗬嗬……”
黑绝粘附在斑膨胀的身体表面，发出低沉而扭曲的狂笑，声音中充满了千年谋划终于实现的癫狂与解脱。
“成了！终于成了！母亲大人……恭迎您的归来！
这汇聚了忍界所有查克拉的仪式，这由始祖血脉引导的回归，是绝对不可逆的！
没有人，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止了！哈哈哈！”
它的笑声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斑的身体已经膨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肉球，五官和四肢的形态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个不断蠕动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查克拉聚合体。
属于“宇智波斑”的一切特征，无论是外貌气息还是意志，都在这不可名状的膨胀过程中被彻底抹去覆盖。
千手柱间紧握双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悲痛与愤怒。
唯有源拓野，依旧悬浮在不远处的高空，那双奇异的双瞳平静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观察者姿态。
仿佛眼前这足以颠覆整个忍界的终极蜕变，不过是他漫长收藏生涯中一个值得记录的“实验现象”。
他微微歪着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确认仪式是否如他所预料般完美进行。
“终于，到了这一步。”
在确定完成之后，源拓野有点感叹地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不断膨胀的肉球。
在听到源拓野的感叹声后，黑绝的笑声忽然间一顿，睁大了眼睛看着源拓野。
“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想要干什么？！”
“呵，”源拓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神树根系缠绕的战场和能量涌动的嗡鸣。
“你该不会认为我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而没有自己的目的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入黑绝沸腾的狂喜。
黑绝那由意志构成的漆黑身躯猛地一僵，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它。
它难以置信地“看”向源拓野。
只见源拓野悬浮于半空，左眼的六勾玉轮回眼与右眼的蓝色转生眼闪烁着深邃而危险的光芒。
他俯视着下方异变的斑和惊疑的黑绝，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残酷：
“就像带土操控长门，斑操控带土，你操控斑……而你，”
源拓野的目光锁定黑绝，仿佛穿透了它千年的伪装。
“则是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一幕，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不可能！！！”黑绝的意志瞬间濒临崩溃，发出刺穿灵魂的尖啸怒吼。
“你不可能知道这一切！我复活母亲大人的计划天衣无缝！
你不可能洞悉千年！而且母亲大人是无敌的！
即便你力量诡异，也绝不可能改变这一切！辉夜姬的降临是注定的命运！”
黑绝的嘶吼充满了绝望的疯狂与难以置信的恐惧。
源拓野的话语，彻底颠覆了它千年来的认知和布局，将它从即将成功的云端狠狠砸入深渊。
如果对方也知道他千年来的布局，那么收藏家到底是谁？
即便只是思考，黑绝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源拓野没有继续搭理黑绝那绝望的絮语与崩溃的嘶鸣。
他的目光穿透了正在异变的斑的躯体，仿佛在凝视着更深邃更本质的某种东西。
查克拉的源头，神树的核心，或者那即将凝聚成型的果实力量。
他双手抬起，结出第一个印。
就在印成的刹那，他身上那足以碾压六道斑让整个战场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骤然间如潮水般消退！
可惜，此刻战场上已无同级别的存在能敏锐地感知这样的变化。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虽为秽土之躯，但他们的感知在源拓野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层次相差太远，根本无法触及那瞬间跌落的力量层级。
若有，他必会惊骇地发现，源拓野在那一瞬间泄露出的查克拉波动，至少暴跌了两个大境界，从俯瞰众生的云端跌入了凡尘。
然而，这“衰弱”仅仅持续了一瞬。
源拓野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结出了第二个印。
随着印式完成，他左眼的六勾玉轮回眼，右眼那璀璨夺目的湛蓝转生眼，其上的光辉骤然熄灭！
如同被无形的幕布覆盖，那两种象征着忍界顶点力量足以改写规则的究极瞳力，竟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源拓野的双眼，变得如同最普通的凡人一般，再无半分神异的光辉流转。
只有那平静如水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
而后，源拓野再一次结出了第三个印，也是最终的一个印。
“忍法·逆鬼芽罗之术！”
第345章 融合一体！
随着源拓野结印完成，在这个经历了无数忍术蹂躏变得无边无际的荒芜战场上，异变陡生。
先前被各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反复犁过的大地，此刻竟无声无息地闪烁起无数幽蓝色的咒文。
这些咒文线条散发着冰冷而深邃的能量波动。
令人惊骇的是，在经历了宇智波斑的六道仙法、源拓野的恐怖轰击、乃至神树界降临的摧残后。
这些咒文竟完好无损，仿佛一切破坏都只是从它们虚幻的表面掠过。
这正是源拓野真正的布局，那道名为“忍法·逆鬼芽罗之术”的庞大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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