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尾还在继续进化着,联军的九尾人柱力带来了新的变数,战场的天平在微妙地晃动。
黑绝那千年积累的耐心,在复活母亲的终极目标面前,终于被彻底消磨殆尽。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黑绝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绝的阴冷。
辉夜姬复活的计划,绝不能被这两个人类的纠缠和无能以及长门那该死的隐藏所耽搁!
…………
五影联盟组建后,十尾降临战场前。
阴冷的雨隐地下据点内,黑绝从岩壁渗出半身,凝视着对面不速之客。
大蛇丸苍白的脸上带着探究的笑,金色蛇瞳扫过阴影中的宇智波带土。
“佩恩不会见你。”带土的面具下传来冰冷回绝,“晓也不需要叛徒的合作。”
大蛇丸嘶哑低笑,袖中卷轴滑落展开:“可惜了……我本想向那位‘神’展示有趣的东西。”
术式纹路亮起的刹那,两具棺椁破土而出。
棺盖倾塌的沉闷巨响中,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二代千手扉间的秽土之躯睁开了空洞的眼!
“这是……秽土转生?!”带土的写轮眼骤然收缩。
他见过此术的文献,但亲眼目睹死者复生的压迫感远超预期。
黑绝的思维却在疯狂运转。
辉夜姬大人的复活需要十尾与轮回眼……
第306章 秽土转生!
若是能掌控这种召唤亡者的术,确实能够防备一些意外。
“够了吧?”大蛇丸结印解除术式,棺木化为尘埃。
带土仍在权衡风险,黑绝已操控地面黑影蔓延成大蛇丸脚下的契约阵:
“你的价值,我们认可了。”阴沉的声线从四面八方传来。
荒漠战场的边缘,大蛇丸隐匿在风蚀岩柱的阴影中,金色的蛇瞳倒映着远方十尾咆哮的滔天威势。
当鸣人九尾模式的璀璨金光与联军忍者身上蔓延的红色尾兽衣点亮昏暗的天幕时。
他苍白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探索欲。
那是对超越凡俗力量的极致痴迷。
十尾那近乎不灭的生命力,层级碾压的查克拉,在他眼中是等待解剖的终极奥秘。
就在这时,他脚边的沙砾无声蠕动,一枚不起眼的胞子急速膨胀,眨眼间化作了半身钻出地面的白绝分身。
白绝用那标志性的带着轻佻与谄媚的语调低语:“蛇先生,大人让我传话…”
大蛇丸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战场中心移开,只是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呵…终于等不及了吗?”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已经触摸到了即将降临的古老亡灵。
“是的哟~”白绝那扭曲的脸孔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秽土转生的‘棋子’,可以投入这盘疯狂的棋局了。”
话音未落,白绝的身体便开始迅速崩解,重新融回干燥的沙地,不留一丝痕迹,如同从未出现。
大蛇丸缓缓舔过嘴唇,眼中金芒更盛。
他金色的蛇瞳冷冷扫视着混乱的局势。
带土与小南在激斗、联军忍者身披红色尾兽衣的顽强抵抗、以及高空石座上源拓野那漠然的六勾玉轮回眼。
他加入这场动乱的缘由,源自一个科学家永不满足的好奇心。
数十年来,他解剖写轮眼,植入柱间细胞,却始终卡在那道门槛,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
无论他如何复制宇智波的血脉秘密,那双眼睛都拒绝向他绽放真正的力量。
它需要极端的“情感”,而他早已将情感剥离,只留下纯粹的逻辑。
得知晓组织完成尾兽捕捉的消息时,他如获至宝。
虽然对此并不了解,但九大尾兽汇聚,必将催生最为终极力量,那或许是解开万花筒之谜的钥匙。
于是,他主动寻找“晓”,期待与长门这位“神”对话,亲眼见证那超越凡俗的力量。
可现实给了他一个诡异的转折。
他未见到长门,反而见到了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人。
带土在神威空间中展示的力量,扭曲空间的瞳术,确实令人信服。
大蛇丸曾以为带土就是晓的幕后掌控者,一个能利用长门和轮回眼的棋手。
但现在,战场赤裸裸地揭示了真相。
长门不顾一切地推进着计划,而带土却与小南撕破脸皮,双方反目成仇。
这不是合作,这是一场互相利用的骗局。
黑绝的烦躁指令进一步印证了这点。
晓的内部早已分裂,带土忙于内斗,而他大蛇丸,不过是主动卷入漩涡的棋子。
一丝冷笑浮现在大蛇丸嘴角。
科学家追求真理,但真理往往包裹着谎言。
带土的“神威”再强,也无法掩盖计划的漏洞;
长门的“轮回眼”再高,也逃不开被人操纵的命运。
这场内讧,反成了他观察的绝佳样本。
或许,真正的终极力量不在于写轮眼或尾兽,而在于“混乱”本身。
它能粉碎一切秩序,暴露出力量的本质。
对于黑绝的联络,大蛇丸早已预料,也仅仅是将其当作一个噪音信号处理掉了。
棋子?计划?
这些东西在大蛇丸看来,远不如眼前这场前所未有的能量盛宴来得重要。
他并非站在任何一方。
无论是濒临崩溃的忍者联军,还是掌握着恐怖力量的晓组织残余。
甚至那高高在上的神秘收藏家以及正在蜕变的十尾,对他而言都只是庞大实验的变量。
胜负?归属?这些都无关紧要。
真正的价值,在于“看见”。
正如他此刻所见,鸣人身上那如金色火焰般燃烧的纯净九尾查克拉。
竟然能像溪流般分享给数万联军忍者,赋予他们强大的防御与恢复力。
这本身就是对查克拉本质认知的一次颠覆。
还有那十尾展现出的让整个联军顶尖战力束手无策的恐怖生命力与进化层级。
那种仿佛凌驾于已知忍术体系之上的“生命壁垒”……
这一切,都是超出他过往认知的“未知”。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冰冷的竖瞳中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求知的光芒。
终极力量本身?他并非不渴望,但那从来不是唯一的目标。
若求而不得,他大可以回到实验室,在现有的知识框架内继续探索细胞、忍术、禁术的奥秘,总有新的谜题可以解开。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得不到终极力量,而是连终极力量是什么样子都无法想象!
那意味着认知的牢笼,意味着研究彻底丧失了方向。
就像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如果连一丝光的轮廓都未曾见过,又如何能描绘出光明的路径?
现在,这场席卷整个忍界的最终决战,将那些只存在于传说或理论中的力量形态。
完美人柱力共鸣,从未记载的轮回眼变体,超越尾兽的十尾之力,查克拉大规模共享的生命链接统统展现在他的眼前。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多么……美妙的混乱啊。”
十尾的咆哮、忍术的轰鸣、查克拉的碰撞……
每一次能量的爆发,每一个超出常理的现象,都在为他的认知边界拓展新的疆域!
这些亲眼所见的“现象”,这些超越了现有理论框架的“未知”。
就是他未来研究最珍贵的火种,是他突破现有瓶颈,开辟全新研究方向的指引。
无论这场战争以何种方式落幕,无论谁最终掌握了那种力量。
对大蛇丸而言,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他看见了以后研究方向。
况且,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他为此其实也并没有付出多少,不是吗?
如此思考着,他看着一旁的四只早已经准备好的白绝,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蛇丸站在沙丘阴影处缓缓结印。
四只被束缚的白绝发出凄厉扭动,他们的躯体迅速被黑色符文爬满,继而化作流动的尘屑漩涡。
大地震颤间,四具贴着符咒的棺木破土而出。
棺盖滑落,迪达拉、蝎、鬼鲛、角都同时睁开眼,秽土尘埃从他们龟裂的肢体簌簌飘落。
迪达拉最先暴起,撕扯着身上不灭的尘土碎片,狂怒扭曲了那张少年面孔。
“嗯?!搞什么艺术!我的终极爆炸(C0)明明该把一切都归于虚无!
现在这副不死不活的身体……可恶!这种亵渎艺术的存在形式,简直比雷遁还令人作呕!嗯!”
他拳头狠狠砸向地面。
蝎静立原地,绯流琥的傀儡躯壳早已消失,此刻裸露着秽土重塑的少年本体。
他低头凝视自己布满裂痕的手臂,指尖机械性地开合,声音冰冷得。
“永恒……才是艺术的终点。死亡本该是我完成的最后一件‘永恒’作品。”
他望向战场中央被砂金半掩的父母傀儡残骸,眼中红光微闪。
“强行将亡者拖回现世的傀儡术?真是……低劣又无趣的打扰。”
干柿鬼鲛扭动脖子,发出骨骼摩擦的咔哒声,咧嘴露出鲨齿般的笑容。
“嘶……看来我遗憾得太早了?月之眼的新世界还没看到呢。”
他掂量着手中由秽土临时凝聚的鲛肌仿品,触感粗糙虚假。
“不过,用这种虚假的身体战斗,就像在浅水潭里挥刀一样憋屈啊。鲛肌……也不在身边了。”
角都则是最务实的。
他摸索着胸口,触感僵硬却不再有心跳。
地怨虞的黑线从肩胛探出,缠绕着秽土构成的手臂,声音沉闷如古井。
“掠夺心脏延续生命百年……最终竟被更卑劣的‘不死’之术捕获么?”
他抬头直视前方阴影中的施术者,墨绿瞳孔锁定大蛇丸。
“喂,大蛇丸。用这种术召唤亡者,代价可不便宜。”
阴影中,大蛇丸的金色蛇瞳闪烁着玩味的光,沙哑的嗓音带着诱导性的笑意。
“秽土转生,亡者归来的禁术。各位不必深究原理,只需知道你们的存在仍有‘价值’。”
他缓缓抬手,结出一个控制印式,声音陡然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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