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第254章

作者:空非愿

  被金色锁链和无数封印符文死死缠绕禁锢的九尾,徒劳地挣扎,发出撼动空间的怒吼,却无法挣脱那牢笼分毫!

  “这…这是?!”

  角都的沙哑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九尾!真正的九尾查克拉!嗯!”

  迪达拉的金色刘海下,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那是艺术家看到终极“素材”的兴奋。

  蝎的绯流琥头部转向裂隙,沉默不语。

  佩恩天道的轮回眼死死盯着裂隙中被封印的巨兽,冰冷的面容下,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但捕捉九尾,正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之一!

  源拓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那道令人心悸的空间裂隙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合拢,狂暴的九尾咆哮和毁灭性的查克拉气息瞬间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震撼灵魂的一幕只是众人的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灼热感和灵魂深处尚未平息的悸动,证明着那绝非虚幻。

  他缓缓拍了拍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漫不经心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笑容。

  目光落在脸色极度难看的带土身上。

  “斑先生,现在,还怀疑我的‘任务’吗?”源拓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讽。

  “九尾就在这里,它不像你的手臂,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我的任务完成得很完美,不是吗?”

  他向前踱了一步,姿态闲适,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直逼带土那唯一的猩红写轮眼。

  “至于你口中的‘袖手旁观’?”源拓野轻轻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指责他人未能替你挽回颜面,不如好好想想,为何你会被波风水门轻易看穿?

  为何你的忍术会被一个早就该被淘汰的封印术所算计?”

  源拓野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带土空荡荡的右臂和他仅剩的左眼。

  “…你的器量,似乎也跟着一同萎缩了呢。

  连痛苦都无法真正承受和利用的失败者,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的行事?”

  “你!”

  宇智波带土左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狂暴的杀气混合着羞怒轰然爆发!

  空间在他身周剧烈波动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源拓野吞噬!

  然而,源拓野只是轻轻抬手,对着暴怒欲狂的带土,随意地挥了挥。

  “省省力气吧,斑先生。无能者的狂吠听起来实在有些吵闹。”

  他不再看几乎要失控的带土,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如雕塑的佩恩天道,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佩恩,晓的目标是尾兽,九尾已经在我这里。

  虽然你们没有得到八尾,但你们获得的那些八尾的触手蕴含的查克拉也并不少,足够外道魔像睁开第八只眼睛。

  至于如何‘使用’这份痛苦来‘重塑世界’…那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期待着你口中那‘痛楚救世’的终极艺术,究竟能绽放出何等耀眼的光芒?”

  说完,甚至不给佩恩任何回应的时间,源拓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变得透明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冰冷潮湿的雨隐高塔的阴影之中。

  只留下那饱含深意的尾音,仿佛带着冰冷的嘲弄,缓缓消散。

  高塔内死一般的寂静。

  源拓野消失后,宇智波带土猩红的独眼几乎要滴出血来,扭曲的空间波纹在他周身明灭不定,断臂处鲜血再次渗出。

  对方……为何知道外道魔像并不需要完整的尾兽就能够开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天道佩恩那冰冷得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

  “够了。”

  轮回眼缓缓扫过神色各异的成员,最终定格在带土身上。

  “一时的挫败,不过是通往终极目标必要的阵痛。

  飞段的消亡,证明波风水门比预想的更具威胁,这也印证了‘痛楚’的必要性。”

  佩恩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八尾的查克拉已获得部分,九尾亦在掌控。外道魔像苏醒第八只眼的条件,即将达成。”

  他微微抬起手,指向塔外永不停歇的冷雨。

  “此刻的休整,是为最终的收割积蓄力量。迪达拉、角都、蝎、鬼鲛。”

  佩恩的目光依次掠过四人。

  “修复损伤,补充损耗。待状态恢复至巅峰…于此地重聚。”

  “下一次集合之时,”轮回眼中紫芒流转,仿佛映照着毁灭的图景。

  “便是将八尾残留的查克拉彻底注入魔像,并…解开‘朱雀’施加于九尾的牢笼,将其完全纳入外道魔像之日!”

  “痛苦,将以此为起点,覆盖整个世界。”

  话音落下,天道佩恩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缓缓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不容置疑的指令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

  角都冷哼一声,绿色眼眸扫过带土仍在渗血的断臂,又掂量了一下自己地怨虞修复的进度。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任务报酬的损失,以及修复身体的额外支出…哼,下次行动前最好有个像样的计划。”

  地怨虞触手蠕动,包裹着他的身体沉入地面缝隙,直接去寻找新的“投资”补充战力。

  迪达拉瞥了一眼佩恩消失的位置,又看看源拓野刚才站立的地方,金色刘海下的眼中闪烁着对“静止封印”的不屑。

  “嗯!下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爆炸才是瞬间的永恒!封印?哼,无聊!”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工坊,准备用黏土制造更强大的“艺术品”,证明自己的艺术理念。

  蝎绯流琥的头部发出轻微的机械转动声,他默默操控傀儡转身,走向存放备用零件和傀儡素材的暗室。

  飞段的死对他而言不过是少了一个吵闹的“消耗品”,他需要确保自己的傀儡大军在最终封印时处于完美状态。

  干柿鬼鲛扛着仍在微微嗡鸣,对源拓野空间内泄露的九尾查克拉念念不忘的鲛肌,鲨鱼脸上咧开一个弧度。

  “哎呀呀,真是期待啊,佩恩先生。让世界感受痛楚…还有让鲛肌尝尝九尾的查克拉。下次见,斑先生~”

  他看似随意地朝带土挥挥手,身影融入塔外浓密的水雾中,不知是去熟悉刀术还是单纯找个地方休息。

  他对佩恩的计划并无抵触,反而乐于见证“地狱”的诞生。

  宇智波带土所在的空间漩涡剧烈扭曲!

  独眼死死盯着源拓野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眼色异常阴沉。

  佩恩的命令他无法反驳,但对源拓野的恨意和对其掌控九尾的不安已刻骨铭心。

  最终,空间将他彻底吞噬。

  他急需找到白绝修复断臂,并思考如何在最终封印时防范那个“朱雀”,甚至…夺回主动权。

第282章 自来也纲手回归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在神威空间中浮现。

  空间漩涡尚未完全平息,他捂着仍在隐隐作痛的右肩断口,猩红的写轮眼中燃烧着怒火与疑虑。

  他并非第一时间需要治疗,而是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黑绝。”

  带土的声音嘶哑而压抑,穿透空间的寂静。

  阴影蠕动,如同粘稠的沥青般汇聚,最终凝聚成漆黑如墨半身像植物根须般的诡异存在黑绝。

  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带着惯常的阴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回来了?看来损失不小。”黑绝的声音低沉沙哑。

  “飞段被波风水门用里四象封印彻底湮灭,我的右臂也丢了。”

  带土的声音毫无温度,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但紧攥的左拳暴露了他的忿怒。

  他猛地抬头,独眼死死锁定黑绝:“这事暂且不提。告诉我,朱雀为什么会知道外道魔像开眼并不需要完整的尾兽?!”

  这才是此刻最灼烧他神经的问题。

  源拓野在高塔中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带土心底。

  这属于月之眼计划的核心机密,是他们这些策划者才掌握的绝密信息!

  一个神秘莫测的“朱雀”,如何知晓得如此清楚?

  黑绝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似乎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意外。

  他那如同泥浆般的身躯微微起伏,似乎在思考,片刻后,他也带着疑问:“他……知道这个?”

  语气中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

  “这个情报……连长门也只知需要尾兽查克拉,却不知晓具体分量和魔像开眼的机制。朱雀……他是如何得知的?”

  黑绝的困惑不似作伪,这反而让带土的心沉得更深。

  连黑绝都不清楚朱雀的情报来源?这意味着什么?

  朱雀的底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其背后可能牵扯的力量或情报网络,甚至超出了黑绝的监控范围!

  “该死!”

  带土有点恼怒,他想起了自己刻意保留断臂的用意。

  他没有第一时间利用白绝孢子修复伤势,就是为了将这触目惊心的伤口带回基地。

  这不仅仅是伤势,更是他此战付出巨大代价的证据!

  他要以此为无声的控诉,与那个悠然看戏的朱雀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他要用这份“牺牲”和“付出”,去衬托朱雀的“懈怠”,在佩恩和其他成员心中种下对朱雀不满的种子。

  他本打算以此将舆论压力导向朱雀,质疑其忠诚与责任心。

  最终逼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然而!

  源拓野的反应彻底击碎了他的盘算。

  对方不仅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更是轻描淡写地反将一军!

  朱雀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用封印九尾的“完美任务完成”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更用那句诛心的“无能者的狂吠”和“器量萎缩的失败者”,将矛头狠狠刺回他自己身上!

  他刻意保留的断臂伤痕,非但没能成为控诉的武器,反而成了对方口中印证自己“无能”“失败”的耻辱!

  设想中的鲜明对比,最终成了朱雀高高在上俯视他狼狈模样的注脚。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羞辱感,比断臂之痛更让带土难以忍受。

  “白绝!给我接上!”

  阴影中,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植物般生长出来,正是白绝的孢子分身。

  它发出怪异的嬉笑声:“嘻嘻嘻,终于需要我了吗?带土大人?新手臂早就准备好啦!”

  白绝孢子凑近带土的断臂处,身体组织开始蠕动、变形、增殖,白色的肉质迅速包裹住伤口断面。

  很快,一条与带土左臂肤色明显不同的惨白的手臂接驳在了他的右肩上。

  五指活动还有些迟滞和不协调,新生的手臂肌肤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惨白,与他整体的色调格格不入,就像一个突兀的补丁。

  宇智波带土感受着右臂传来的生涩触感和冰冷温度,那惨白的肢体如同一个刺眼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今日的狼狈与朱雀的羞辱。

  愤怒的岩浆在胸腔翻滚,但现在不是被情绪支配的时候,终极目标才是关键。

  他抬起新生的尚不灵活的右手,五指缓缓收拢,似乎在适应,更像在确认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