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无量塔姬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或是说她本人出现了什么问题。
空之律者追问道；“她怎么了？”
“是这个样子的……”余哲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将无量塔姬子目前的状态以及这个异空间的情况告诉了空之律者。。
空之律者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偶尔会轻轻蹙眉。
听完了余哲的全部叙述，空之律者沉默了片刻。
“原来是这个样子嘛，那么我大概明白了，你担心的是琪亚娜没办法接受现在的无量塔姬子，对吧？”
看着自己曾经的熟人突然变了一个样子，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余哲点了点头，“是的。无量塔姬子对琪亚娜来说太重要了，我担心这样的重逢会伤害到她。”
但听了余哲的话，空之律者却摇了摇头，“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完全没有担心这个的必要。”
她顿了顿，随后补充道：“我怎么说也曾经是和琪亚娜一体的存在，所以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想法。”
“为什么？”余哲不解地追问着空之律者。
无量塔姬子在琪亚娜心中的地位非同寻常，她怎么可能轻易就接受这种变化？
见余哲疑惑，空之律者便开口解释道：“无量塔姬子在琪亚娜心中的确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但你必须明白那其中很大一部分重量是来自于‘无量塔姬子的死亡’。”
“逝去的人会被美化，会被赋予更多象征意义。无量塔姬子的牺牲成了琪亚娜成长道路上无法磨灭的烙印，也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但也正因为如此……“只要人还活着，只要还有重逢的机会，那么其他问题都不过是细枝末节。”
“活着就意味着还有改变的可能，还有弥补遗憾的机会。”
听了空之律者的解释，余哲若有所思，但仍旧有些犹豫，“可是无量塔姬子现在的状态......”
空之律者打断了他，“至于你说的无量塔姬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情况，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说不定她只是对你是这个样子的，对于其他人都很正常，而且.....”
她忽然笑了，“哪怕不是在这个异空间，你觉得其他人对你就没有类似的想法吗？琪亚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像无量塔姬子的人多到数不胜数，她只不过是你见到的最直接的那一个罢了。”
“……”
余哲沉默了，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呀，这个世界的人对他的态度都疯狂的。
她们都有类似的想法，只是没有无量塔姬子表现得那么极端。
“总而言之，你只要带无量塔姬子去琪亚娜那里见她就好。但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把无量塔姬子喂饱。”空之律者微笑地看着余哲，如果余哲没有提前把无量塔姬子喂饱的话，那么他接下来大概就是对战这对师生组合了。
余哲有些无奈，“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空之律者翻了一个白眼，“你总要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余哲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好吧，我知道了。”
如果这是必须支付的代价，那么除了顺从，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空之律者并没有露出任何满意的神色，相反她的表情反而严肃了几分，“你可不要高兴太早。”
余哲疑惑地皱起了眉，“为什么？”
难道除了喂饱无量塔姬子之外，他还需要做其他什么事情吗？
看着余哲这幅疑惑的样子，空之律者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在无量塔姬子的身上，而是那个叫幽兰黛尔的女人。”
余哲愣住了，因为无量塔姬子和爱衣的表现实在太令人震撼了，他竟然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幽兰黛尔的问题的确是比无量塔姬子的问题更加麻烦，更加棘手！
空之律者继续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幽兰黛尔真的是‘真正的琪亚娜’，那么这才是所有问题的核心。她对琪亚娜的态度才是决定琪亚娜会走向什么样未来的关键。”
除了幽兰黛尔自己以外，没有知道幽兰黛尔是怎么看到琪亚娜这个占据了自己的名字和人生的人。
“无量塔姬子只是一场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可能快。但幽兰黛尔她是地基。地基若歪了，上面建得再漂亮的房子迟早也会塌。”
“你应该很清楚琪亚娜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她心里的伤并没有真正愈合。
琪亚娜现在看起来像正常人，完全是靠余哲这个绷带绑着她，不让那个伤口渗出血来。
无量塔姬子活着可以让琪亚娜心里那个伤口好上那么一点点，但是却没办法让那道伤口真正愈合。
能够让那道伤口真正愈合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也就是真正的琪亚娜。
如果幽兰黛尔就是真正的琪亚娜的话，那么她对琪亚娜的态度是真正决定那伤口是真正愈合，还是彻底撕裂的关键。
“我知道。”余哲知道琪亚娜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哪怕是给她打上了思想钢印，也只不过是让她看起来更像是正常人而已。
琪亚娜心里那道伤痕并没有真正消失。
“可是我要怎么做啊？”
余哲迷茫了，无量塔姬子的事情他都有些不知所措，幽兰黛尔的事情他更是没有任何思绪。
见余哲如此纠结，空之律者便开口道：“我现在有两个办法，你要听一下吗？”
闻言，余哲疯狂点头，“想！十分想啊！”
正文：301空之律者：?霓氵0Sι酒柒?氵逝?悦/怡我来解决幽兰黛尔！
空之律者那双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第一个方法很简单，和爱酱她们之前说的差不多。直接打断琪亚娜的四肢，剥离她的感知，然后你甚至可以取出她的大脑，做成‘缸中之脑’。”
“只要断绝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保留最基本的生理维持，她自然就不会再想那些让你困扰的事了。”
“从技术上讲，这对现在的你而言，并不难实现。”
听到空之律者的提议，余哲的眉头瞬间拧紧，“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她们提前这种事情多少次，余哲都不会这么做的。
空之律者早已预料到了余哲会是这个回答，“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但也就是这样的温柔，才让你如此痛苦。”
空之律者很清楚，越是温柔的人，面对这个世界的残酷，越是能够感受到痛苦。
有人在自己面前受苦，而却不能拯救她们，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酷刑。
“你想拯救所有人，想给予所有人正确的幸福，可这世间的正确并不一定是你眼中的正确，而幸福从来也不是能强求来的礼物。”
余哲强硬地打断了空之律者的话，“那个方法就不要再提了，我会生气的。”
“我知道。”空之律者很清楚。
余哲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问道：“那第二个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将琪亚娜彻底支配！从心灵与意志上完全支配她的一切！让她变成脑袋里只装着你的宠物，所思所想，所渴所求，全都是如何取悦你，侍奉你。”空之律者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余哲的反应，“这样她自然就不会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了。什么幽兰黛尔，什么无量塔姬子……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余哲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能不能不是宠物啊？当个人不好吗？我一直希望她能作为一个完整的独立的人啊。”
如果可以余哲并不想想要琪亚娜成为自己的宠物，哪怕是琪亚娜放弃了自己的人权成为了他的宠物，但是余哲的内心也并没有真的因此将琪亚娜当做自己的宠物，他一直将琪亚娜当做一个人，一个病人。
“哦？”空之律者挑起眉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可是她自己不是一直想当你的宠物吗？从她一次次在你面前放下尊严，渴求你的命令开始，她早就已经不是人了。”
“你所谓的人只不过你以为的而已，琪亚娜可从来不是这么觉得的，你给了她绳索，她就心甘情愿地套上脖颈。”
“那真的是意外！我当时并没有想把她变成……”余哲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空之律者解释了。
空之律者打断他，“玩腻了她的身体，现在开始后悔了？觉得玷污了纯洁的少女，内心不安了？”
余哲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恼火，“你知道我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空之律者褪去了尖锐，“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让琪亚娜成为人，成为一个能承担痛苦也能拥抱幸福的人。但这恰恰是你所有痛苦的根源啊，余哲。”
因为是人，就会胡思乱想，会比较，会嫉妒，会因得不到而痛苦，会因可能失去而恐惧。
所以只要琪亚娜不是人，她就不用思考这些了，而琪亚娜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虽然余哲给予了琪亚娜所谓“k423”的真实，但是琪亚娜现在的状态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考，就像厌食症患者没有办法好好吃饭。
“而你所做的一切就像是给厌食症患者打葡萄糖一样吊住她的生命，但没有办法真正拯救她。”
“但是你并不是真的不能拯救她，你只是觉得那种拯救不是真正的拯救。”
“因为你太温柔了，于是你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空之律者的话让余哲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的确可以向空之律者所说的那样，但是余哲真的不想要这么做，他不想让琪亚娜成为宠物。
“我...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这么做。”
哪怕是余哲给她们刻下了思想钢印也只是规定她们的行为不让她们做出什么奇怪的时候，他真的不想.....
余哲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知道。”空之律者抱住了余哲，将他的头埋在'榴吆?7?印（?二?）巴私?a??了自己的胸口，“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顺应了她的渴望，让她回到了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原本就应该待着的位置。”
“这或许才是她能获得幸福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尽管这幸福的形态，与你理想中的截然不同。”
“可没有人规定这不是幸福啊。”
当然，还有两个想法空之律者并没有告诉余哲。
第一个便是杀掉幽兰黛尔，只要幽兰黛尔死了，那么琪亚娜就永远也不会去解开那个伤疤，哪怕那个伤疤一直存在也没有如何问题。
但是空之律者很清楚余哲是不会这么做的。
为了拯救一个人而杀死另一个人，这根本就不是拯救，这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等价交换罢了。
而第二个就是让那个女人恢复记忆，让她接受琪亚娜的一切，给琪亚娜“正统”的身份。
这样琪亚娜的“存在根基”就稳固了。
但空之律者并不想这么做。
现在就很好了，让那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余哲就可以，没有什么必要让其他的人出现在那个女人的记忆里。
一个污渍出现在白纸上便太过刺眼了，所以哪怕是记忆，空之律者也不允许余哲的东西有过污渍。
而且空之律者也觉得那个女人也不会这么做，即使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过去。
余哲和琪亚娜相比，那个女人肯定会选择余哲而不是琪亚娜，甚至幽兰黛尔在现在的那个女人眼中也不如余哲。
如果.....让那个女人把幽兰黛尔解决了呢？
想到了这里空之律者突然灵光一闪，“余哲，幽兰黛尔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来解决她。”
“嗯？”余哲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空之律者，“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赎罪了，毕竟我可是‘害死’了她的母亲啊~”说着，空之律者脸上露出了一抹带着恶趣味的微笑，
正文：302姬子and爱衣：战败真的是太棒了！
余哲看着空之律者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不可以做不好的事情，我会生气的，真的会生气的！”
空之律者看着余哲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好了，我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但那个女人会做什么事情就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住的了。
随后空之律者收敛了笑容，“我只是想去看看她而已。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算是‘琪亚娜’的一部分，不是么？”
但余哲仍旧半信半疑，他仔细地打量着空之律者脸上的表情，“你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吗？”
不懂人心的余哲真的猜不出空之律者现在的想法。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受伤”
“你觉得我敢吗？”空之律者注视着余哲，“我可不想惹你生气。”
余哲凝视了她片刻，最终叹息道：“那我相信你。”
闻言，空之律者脸上绽放印起镏依??n栮iI九?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然后空之律者像是要转移话题般，拍了拍手，“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现在我先帮你搓澡。我的好老公，请乖乖坐好哦~”
“嗯。”余哲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而在另一边的牢房中，无量塔姬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无量塔姬子醒来的瞬间，这句近乎咆哮的梦呓便脱口而出，“男人！我要男人！！！”
“等等，这里是？”
无量塔姬子眨了眨眼，茫然的瞳孔逐渐聚焦，“这是牢房？”
然后无量塔姬子察觉到了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沉重，她动了动，便听到“哗啦”一声脆响。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双手双脚上正戴着粗实的黑色镣铐，而脖颈上则是一个个冰冷的金属项圈。
“我这是……被抓住了？”
昏倒之前的记忆迅速浮现，无量塔姬子想起了余哲，那将她打败的的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以及那最后将她打晕的一拳......
“呃~”想到了这里的无量塔姬子不自觉地呻..吟了声，但并非因为疼痛，而是愉悦！是那拳头击中她身体时带来的愉悦！
“哈啊~哈啊~”无量塔姬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无法控制地涌上滚烫的热度。
“齁哦哦哦！好爽…那种感觉…好想再被他打一次~”无量塔姬子用戴着镣铐的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男人…我的男人…你真的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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