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最终余哲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莉亚抬起头,仔细端详着余哲的脸,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他深深烙印在记忆里,“舰长大人果然很温柔啊。明明是我们对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把您困在这里,用各种方式索取您的爱,甚至…甚至让您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关系。”
她说着,嘴角扬起一个带着苦涩的弧度,“但正是这样的温柔才让我无法自拔。每一次您原谅我们的时候,每一次您用那种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看着我们的时候,我就想要更多……更多您的关注,更多您的爱。这种心情,是不是很丑陋?”
莉亚的声音越来越低,“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是不是也变得像琪亚娜她们那样,让您感到痛苦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别说些奇怪的话!”余哲突然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罕见的严厉。
他太清楚莉亚接下来会说什么了,那些自我惩罚的话,极端的话语。
他不想听,更不愿想象。
什么打断四肢丢到水牢,做成缸中之脑之类的话就让它们见鬼去吧!
余哲抬起手,捧住莉亚的脸颊,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听着,如果你选择了我,那么从今往后,你的人生就由我来背负。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承担起来。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然后在莉亚来得及回应之前,余哲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莉亚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做出了回应,那是热烈得几乎失控的回应。
她双手环住余哲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怀抱,而那些从察觉了过去之后便一直压抑在她内心的情感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化作唇齿间缠...绵的温度。
是啊,这就是余哲。?私铃崎児是虾]司裙
这就是她爱着的人,即使被她们用各种方式束缚,即使承受着本不该由他承担的重负,却依然选择用最温柔的方式接纳她们的一切。
他的吻里没有怨恨,没有勉强,只有对她们的温柔,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名为“责任”的承诺。
而这样的温柔恰恰是最令人沉沦的毒药。
之前莉亚还不明白,为什么面对余哲这么温柔的人,琪亚娜她们却是总想得寸进尺。
但是在察觉到自己的过去之后,莉亚似乎也明白了琪亚娜她们的想法。
那种想要独占,想要更深地融入对方生命,想要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存在的冲动,原来并非贪婪,而是深爱和恐惧混合之后的本能。
余哲的温柔像一片无边的海,包容着她们所有伤痕与过往,却也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得更深,想在这片温暖中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琪亚娜的任性、雷电芽衣的执着、布洛妮娅的依赖……她们不过是想用一切方式告诉余哲:“你是我生命中最特别的人。” ,然后用余哲所给予的爱去弥补自己过去的伤口。
可就是面对这样自私的行为,余哲却依旧在温柔地对待着她们,爱着她们。
所以她们想要更多啊.....
唇分时,莉亚微微喘息着,“舰长大人,我爱你。”
然后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和你要一个孩子,可以吗?”
余哲没有任何犹豫,“嗯。”
听到余哲的肯定,莉亚的嘴角立刻扬起明媚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开始吧,舰长大人~”
余哲一愣,眼底闪过诧异,“现在吗?就在这里吗?”
他下意识瞥向身后宴会厅的方向,但莉亚却已转身走到门边,轻轻将门锁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没关系,”莉亚走回阳台边,手指搭在冰凉的栏杆上,“我只想在这里……在这个你向我承诺未来的地方。”
夜风拂过,撩起她银色的发丝。
莉亚一只手仍扶着栏杆,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裙摆之下轻轻一拉。
一片黑色的系绳内裤因解开束缚而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暗色花朵。
她微微侧过身,月光勾勒出她柔美的背部曲线与修长的双腿,“舰长大人~”
余哲呼吸一滞,只觉得喉间干涩。
但余哲并没有犹豫,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任何犹豫都是对莉亚的伤害。
他从身后扶住了莉亚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莉亚……”
莉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呜~舰长大人最好了~”
而余哲的目光则是落在了莉亚的眼罩上,那是支配之律者的象征,也是她与那个身份的连结。
那眼罩之下呢?
他想要见到最真实的她,支配最真实的她,让她从过去到未来都染上自己的颜色,彻底抹去她对于过去的不安。
莉亚察觉到余哲的停顿,微微偏过头,“舰长大人?”
余哲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触碰到了眼罩的边缘。
眼罩滑落的瞬间,莉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毫无阻碍地照在她完整的脸庞上,那张脸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真实。
“舰长大人?”莉亚又轻声唤道,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安。
她睁开双眼,双眼同时聚焦在余哲脸上,但是长期佩戴眼罩让眼睛对光线有些敏感,她微微眯起眼睛,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懵懂的稚气。
余哲将眼罩握在手中,那布料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他凝视着她的双眼,那两汪青色此刻因为情动而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但这一瞬间余哲却清晰地看见了那青色深处翻涌的情绪:渴望、依赖、不安,还有期盼。
“感觉怎么样?”
“有些不习惯。”
莉亚的目光躲闪了一下,似乎还不适应双眼同时暴露在他的注视下。
然后余哲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
“是,舰长大人。”莉亚顺从地抬起眼,与他四目相对。
月光下,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余哲看着那已经迷离的青眸,吩咐道:“现在开始该叫‘老公’了。”
莉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然后开始了剧烈变化,震惊,茫然,不敢置信,然后是某种深埋已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渴望破土而出。
泪水顺着脸颊滚下,滴在余哲的手指上,无比温热。
莉亚的嘴唇颤抖着,几次开合,才终于让声音冲破喉间的哽咽。
那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每个音节都饱胀着倾尽所有的情感,“老公……”
同时她心中最深处的不知名的某件东西,在这一声“老公”下,彻底轰然倒塌,碎成齑粉。
那个称呼,简单两个字,却比任何力量都更彻底地瓦解了她的一切和不安,现在他们不再是舰长与女武神,不再是支配者与被支配者,而是余哲与......
而碎片落尽后,露出的是一片渴望......
莉亚露出最赤..裸裸的祈求,最原始的渴望,“请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吧!”
正文:284西琳:后悔,十分后悔
第二天,休伯利安的医疗室。
空之律者带着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贝纳勒斯,以及西琳早已等候多时。
但相对于阿芙罗拉她们的期待和跃跃欲试,西琳则是另一种态度。
她现在正在后悔。
“真的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啊!”西琳咬着下唇,声音里满是懊恼和羞愤,眼神飘忽不定,但就是不肯看向门口的方向。
给自己的完整性拍照留下纪念,这种提议怎么听都很不对劲!这怎么看都像是某种奇怪的羞耻play吧!她为什么要答应这样的事情啊!
西琳在心里第一百次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事情。
加莉娜怯生生地开口道:“放心西琳,主……余哲会很温柔的。”她说到一半急忙改口,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我才不管他温柔不温柔呢!”西琳的眼眸里写满了抗拒,“我们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情啊!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阿加塔轻笑一声,“这难道不是很简单的理由吗?因为琪亚娜她们也做过了啊。”
她爾另栮貳Yi三林爸走到西琳面前,“我们总不能落后吧……毕竟我们也不想落后于‘另一个西琳’啊。”
“呜~可恶的琪亚娜!!!”西琳发出一声悲鸣,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白毛团子会同意做这种事情,留下这种羞耻的纪念照,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阿芙罗拉也走到西琳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既然西琳都已经来了,就好好准备准备。要是一会太紧张,像是台钳一样咬住了余哲的手指就不好了。”
“才不会像台钳那种东西呢!”西琳拍开阿芙罗拉的手,气鼓鼓地瞪着她。
“也就是不否认会咬住了咯~”阿芙罗拉眨了眨眼,笑容越发灿烂。
“阿芙罗拉!”西琳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要扑向这个总是捉弄自己的阿芙罗拉。
而就在西琳的手即将抓住阿芙罗拉衣领的瞬间......
“咔哒。”
医疗室门锁转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西琳的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她维持着向前扑的姿势,金色的眼眸缓缓转向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了。
余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相机包。
而见到余哲走进来,西琳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色变成深红,最后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西琳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爆发出羞愤到极点的尖叫,“你给我出去啊!!!”
声音落下的瞬间,医疗室内的空间剧烈波动,数十根亚空之矛凭空凝结,带着破空之声齐齐射向门口那个让她陷入如此窘境的身影。
余哲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完全不明白西琳为何突然如此激动。
难道是因为自己突然出现,打断了她们之间的玩闹?可是以前西琳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他仔细回想自己刚才的举动,自己应该没有打扰到她们才对。
“西琳,你这是怎么了?”余哲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说我又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说着他抬起右手,轻轻在空中一挥,那些飞射而来的亚空之矛在距离他仅剩半米时骤然停滞,随后如同玻璃般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这份毫不作伪的茫然反而让西琳更加羞恼,这个笨蛋,根本什么都没意识到!
西琳更加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还问!快出去啊!”
“好吧,我这就出去。”余哲说着,后退一步退出医务室,顺手带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他瞥见西琳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
“砰。”
门轻轻合拢。
医务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随后......
“呜……”一声小小的悲鸣声从西琳指缝间漏了出来。
“噗!”阿芙罗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西琳,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阿芙罗拉你还笑!”西琳猛地抬起头,眼眶都有些红了,“都怪你!非要说什么咬住不咬住的……要是被他听到了,他肯定误会了!”
“误会什么?”阿芙罗拉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反正接下来肯定是要‘咬’的~”
“你!”西琳气得站起身,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当然知道阿芙罗拉是故意的,可偏偏又无法反驳,难道要她亲口承认自己刚才确实在想一些令人害羞的事情吗?
阿芙罗拉看着西琳这副模样,终于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她走到西琳身边,“好啦,不逗你了。不过现在,你要去和余哲好好道歉才行哦。”
“我为什么要道歉?”西琳下意识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她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了。”
她确实该道歉,余哲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她莫名其妙用亚空之矛攻击,还一脸茫然地被赶了出去。
想到这里,西琳心里涌起了一阵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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