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要控制你了,皇女殿下 第1338章

作者:乐山小李

  “你叫什么?”

  工兵连长看着他。

  “彼得连科,连长。”

  年轻的工兵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从桥墩的阴影里冲了出去。

  铁路巡防员的子弹立刻集中过来。

  砰砰砰!

  子弹打在彼得的脚边,溅起泥点和碎石。

  他弯着腰,沿着桥墩往上爬。

  桥面的枕木就在他头顶上。

  “掩护他!”

  第七步兵军的士兵们疯狂射击,把弹仓里的子弹全部打空。

  彼得连科爬上桥墩顶端,把炸药包塞进桥面钢梁和石墩之间的缝隙。

  火车更近了。

  “点火!”

  彼得连科喊了一声,拉燃了导火索。

  导火索嗤嗤地冒着白烟。

  他转身想跳下去。

  砰!

  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膀。

  彼得连科踉跄了一下,从桥墩上滑下去。

  “引爆!快引爆!”

  导火索燃烧的声音还在继续,彼得连科的生死,并不在此刻的考虑范围之内。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声惊雷……

  轰!

  炸药包在桥面下炸开。

  橘红色的火球膨胀出来,冲击波把河面上的空气推成了可见的白色涟漪。

  桥面中间的一段被炸断了。

  火车距离桥头只剩最后两百码。

  司炉看到了爆炸,拼命拉下紧急制动。

  车轮和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火花从刹车片下面飞出来。

  但是惯性推着那列火车继续向前冲。

  车头冲上了桥面。

  蒸汽机车带着第一节车厢栽进了河里。

  紧接着是第二节、第三节。

  巨大的水花溅起来,像一面白墙。

  车厢砸碎冰面,沉入河水中……

  第五节车厢在桥头脱轨,整个车厢侧翻在路基上,里面装的弹药箱从车门里甩出来,砸得满地都是。

  其余的车厢被卡在断桥的另一端,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

  轰隆!

  “给我打!”

  第七步兵军的士兵们对着桥头的巡防员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枪声和喊杀声在河面上回荡。

  下午五点十五分。

  基辅东部铁路桥被炸毁。

  ……

  下午五点。

  第三骑兵师残部营地外三英里。

  克伦博夫斯基骑在一匹缴获的栗色战马上,身后是三十八名魔装铠骑士。

  原本是五十名,但有十二个同袍留在了骑兵师的大营里。

  “一大队还有多少人能打?”

  克伦博夫斯基问。

  “算上轻伤的,三十八个都能打。”

  副官骑在旁边,声音闷在头盔里。

  “但是大人,兄弟们的魔装铠魔力回路已经过热了,再来一轮高强度战斗,可能会……”

  “我们没有选择!”

  克伦博夫斯基打断他。

  “伊万诺夫的人还在,只要他的魔装铠存在,基辅就不会安稳!伊格纳季耶夫说了,必须在入夜前干掉他们!”

  而且,骑士团的其他成员,也正在赶往集结地。

  ……

  下午五点二十分。

  保皇派魔装铠驻地。

  伊万诺夫上校站在营地的瞭望塔上,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炮声。

  他从两个小时前就听到了骑兵师方向的爆炸,然后一切就沉寂了下来。

  而沉寂比炮声更让人不安。

  “上校!第三骑兵师的通讯断了!”

  通讯兵跑上瞭望塔,满脸是汗。

  “萨姆索诺夫没有回应,我们最后收到的信号是三点整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求救!”

  伊万诺夫的脸抽搐了一下。

  “魔装铠准备!”

  他走下瞭望塔,声音在营地中响起。

  所有魔装铠从仓库里被推出来。

  骑士们在仆从的帮助下穿上厚重的钢板,扣紧胸甲上的皮带,接通魔力回路。

  ……

  下午五点四十分。

  克伦博夫斯基的骑士们出现在营地外围。

  他们从一片白桦林里走出来,一百余名魔装铠的脚步声沉重地砸在地面上,枯草被踩进泥土里。

  克伦博夫斯基走在最前面,拔出了两柄重剑。

  “不需要战术!对准一个点,我们直接砸穿!”

  他停了两秒,然后在扩音术式中吼了出来。

  “全体都有!目标……正面!冲破他们!”

  魔装铠骑士们同时启动。

  战斗一触即发。

  伊万诺夫的人也结成了圆阵。

  克伦博夫斯基的两柄重剑同时砍在第一面塔盾上,火星四溅。

  而那面盾牌被硬生生砍出了两道凹痕。

  持盾的骑士后退了一步,但他的同伴立刻用肩膀抵住了他的后背。

  “顶住!”

  伊万诺夫喊。

  圆阵没有破。

  保皇派的一百多名骑士们用盾牌和身体承受住了冲击。

  然后他们开始反击。

  十余柄重剑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来,直捅进一名叛军骑士的胸甲。

  剑尖穿透了钢板,刺穿了胸腔。

  那名叛军骑士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胸甲的孔洞里喷出来,整个人倒了下去。

  “塔拉索夫!”

  有人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克伦博夫斯基怒吼着,左手重剑砸开一面盾牌,右手的重剑横扫过去。

  剑刃撞在保皇派骑士的头盔上,把整顶头盔砸瘪了。

  那名骑士的头被挤压在变形的头盔里,当场毙命。

  克伦博夫斯基吼着。

  两群包裹在钢板里的人互相砍杀。

  重剑砸在胸甲上,砸出凹陷。

  盾牌砸在头盔上,砸得人昏死过去。

  有人在盔甲里窒息了,胸甲被砸瘪后压住了肺部,喘不上气,在钢铁壳子里活活憋死。

  有人被重剑刺穿面甲,剑尖从后脑勺穿出来。

  有人摔倒了,然后被七八双铁靴踩在身上,胸骨和板甲一起被踩碎。

  断了的手臂在盔甲里晃荡,骨折声被钢铁包裹着,闷闷的。

  汗味和血腥味在面甲后面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克伦博夫斯基的重剑砍缺了刃,从地上捡起另一柄。

  伊万诺夫看见了他。

  “叛徒!”

  伊万诺夫从圆阵中心冲出来,重剑劈头砍下。

  克伦博夫斯基举剑格挡。

  当!

  两柄重剑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后退了一步。

  克伦博夫斯基反手一剑,砍在伊万诺夫的肩膀上。

  肩甲碎裂。

  伊万诺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