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什么叫金手指是女难之相 第165章

作者:愤怒的咆哮

saber以横扫千军之势消灭了桌上一半的食物;凛和伊莉雅为了最后一块炸虾大打出手;美狄亚试图给符江喂食却被梣半路截胡;梅柳齐娜则趁乱缠上了符江的手臂……

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的修罗场吧。

符江一边应付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势”,一边由衷地感叹着。

然而,真正的“战斗”,在晚餐结束后才刚刚开始。

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尚未散去、来自苍崎橙子的陌生香气刺激到了家里这群醋坛子;又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想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确认他对自己的爱意。

总之当夜幕深沉之时,除了绫香之外的八位少女,似乎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从二楼的主卧,到隔壁的客房,再到浴室热气腾腾的浴缸里……

这一夜,符江化身为不知疲倦的耕耘者。

他先是安抚了炸毛的凛,用激烈的拥吻和撞击,让她那张傲娇的小嘴只能发出甜腻呻吟;

接着是温柔似水的樱,她在黑暗中紧紧缠绕着他,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融入他的骨血;

然后是伊莉雅大胆的夜袭,天真无邪的小恶魔在床上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热情与柔韧;

再之后是rider那令人窒息的修长双腿,还有那在羞耻与服从之间反差极大的骑乘位;美狄亚lily与梣这对青涩魔女外加上能够实时切换灵基,变成成熟魔女形态组合的双重夹击;梅柳齐娜那仿佛要将他榨干的龙之贪婪;以及saber在吃饱喝足后那意外坦率的求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汗水挥洒,娇吟起伏。

直到凌晨三点。

当符江终于从saber的房间里走出来,拖着虽然疲惫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了某种奇异满足感的身体回到主卧时,整栋宅邸终于回归了宁静。

他呈“大”字型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感受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你你我有我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尤其是腰部,哪怕经过了多次强化也有些吃不消这种高强度的“车轮战”。

但是……

“呵……”

符江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发出了一声轻笑。

回想穿越之初,那个因为“魅魔体质”而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柴刀或者被监禁的自己……再看看现在,在这个平行世界的2004年,在这个充满了爱与羁绊的家里,坐拥着足以让全型月男性嫉妒到发狂的豪华后宫。

无论是过去的遗憾,还是未来的隐患,都已经被他亲手抚平。

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所有人都在欢笑。

“这算什么……”

他闭上眼睛,在意识逐渐沉入黑甜乡的前一刻,在心中对自己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这大概就是作为一名穿越者,所能达成的……最完美的通关结局(happyend)了吧。”

end

番外:绫香的早晨

自从一个月前,符江带着浩浩荡荡的后宫团正式入主卫宫邸之后,他的生活便彻底陷入了一种令全天下男人都嫉妒到质壁分离的“酒池肉林”之中。

每天清晨在不同美少女的怀抱又或是被解决每日晨〇的睡x服务过程中醒来,夜晚则是在更加摇晃的床榻与甜腻娇吟声中度过。

saber的食欲、凛的傲娇、樱的柔顺、rider的长腿、伊莉雅的小恶魔属性、以及那对魔女组合的成熟风情……每一天都是新鲜的,每一夜都是狂乱的。

然而,正如那句老话所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在这看似完美无缺的后宫拼图中,符江那双总是巡视着猎物的眼睛,终究还是落在了最后一块尚未被拼上的拼图上。

那个总是戴着一副大大的圆框眼镜,留着一头柔顺金发,每天在这个家里晃来晃去、却至今仍保持着纯洁之身的少女——绫香。

说起她的来历,还得追溯到那个遥远的1994年。

那时候,还在打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符江,带着美狄亚和梣这对“强盗组合”,趁着夜色摸进了冬木凯悦酒店,将那位还在睡梦中的肯尼斯主任洗劫一空。

除了那著名的“月灵髓液”外,他们还顺手牵羊了肯尼斯从埃尔梅罗本家带来的秘宝——【三基之魔力炉】。

原本,符江是打算利用自己穿越前看过的《fate/strangefake》知识,将这玩意儿合成一个山寨版的圣杯许愿机。

但谁能想到,炼金术的奇迹总是伴随着意外。

在那阵耀眼的光芒散去后,出现在炼金台上的并不是什么杯子,而是一个蜷缩着如同新雪般纯净的幼小生命。

那是【星之滴】。

是星球本身诞下的纯粹至极幻想种。你你我有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按照原本的计划,如果想要实现愿望,就必须将她作为消耗品献祭掉。

但看着那个刚刚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清泉的小家伙,符江那作为“人渣”的良心罕见地痛了一下。

于是,他放弃了许愿。

他赋予了她那个世界线中原版沙条绫香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表:金色的短发,知性的眼镜,以及那副略带忧郁的文学少女气质。

但她的内核,却是一个刚刚诞生、对人类社会一无所知的幻想种。

过去的符江也一直都是像养女儿一样将她带在身边。

在这数个月里,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乖巧地充当着梣和梅柳齐娜的魔力供给源。

她没有人类的常识,没有复杂的欲望,只有对符江这个“创造者”兼“父亲”的天然依恋。

但是……

符江终究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原本幼小的生命体逐渐抽条,长成了如今这副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

虽然外表变成了那个在时钟塔里因为学业而胃痛的“原版绫香”,但她内在依然是那个缺乏常识的幻想种。

她会在刚洗完澡后,只套着一件符江的白衬衫,下半身光溜溜地在客厅里晃来晃去;

她会在符江看电视时,毫无防备地在他的大腿上,用那对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胸脯蹭着他手臂,天真地问他电视里的人在干什么;

她会在睡觉时因为怕热而踢掉被子,将那具白皙得仿佛在发光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符江面前……

“符江,你的心跳好快哦。”

每当她用那种软糯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时,符江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会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这能忍吗?这要是能忍,我就不是符江,而是柳下惠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在那群难缠的魔女和英灵们都陷入沉睡之后,符江像个采花大盗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绫香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绫香来说,或许是一场从困惑到疼痛,再到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的洗礼。

她就像一张白纸,任由这个男人在这张纸上尽情涂抹上属于他的颜色。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懂得反抗。

对于赋予了她生命、又一直照顾她的符江,她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与信赖。

番外:绫香的早晨>>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那是昨夜疯狂的证明。

符江靠在床头,怀里紧紧搂着那个已经彻底如泥的金发少女。

此刻的绫香,身上那件原本属于她的可爱睡衣早已不知所踪。

她赤裸着身躯,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符江的胸口。

那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

尤其是那纤细的大腿内侧和挺翘臀瓣上更是重灾区,那是符江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暴行痕迹。

而在她身下的床单上,一抹刺眼的殷红如同盛开的梅花,静静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改变。

“……唔……”

怀中的少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天然与懵懂的眸子里,此刻却多了一丝初经人事的妩媚与羞涩。

“醒了?”

符江低下头,手指轻轻滑过她那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温柔。

“……符江……不对,是……亲爱的……”

绫香下意识地想要喊出那个习惯了的称呼,但昨晚那贯穿灵魂的痛楚与,让她硬生生地改了口。

她羞红了脸,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符江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身体……好奇怪……感觉……坏掉了……”

“没坏,只是变成了大人而已。”

符江坏笑着,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那个昨晚被他狠狠开发过的红肿入口处,轻轻按揉了一下。

“呀啊——!”

绫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个夺走了她一切的男人再次掌控她的感官。

看着怀中少女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符江心中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什么鬼父,什么人渣,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朵来自星球的纯白之花,终于被他亲手染上了只属于他的颜色。

“你是我的了,绫香。”

他霸道地宣示着主权,低下头,在那两瓣还带着些许红肿的樱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沉而缠绵的吻。

“唔唔——”

然而。

就在这温馨而旖旎的时刻。

咔嚓——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绫香酱,早饭做好了哦,今天要吃你最喜欢的煎蛋……卷……”

穿着一身淡紫色居家服,手里还拿着锅铲的美狄亚lily,正一脸温和笑容地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双原本总是充满了治愈气息的眸子,在看清了床上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以及那床单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绫香身上那惨不忍睹的痕迹后……瞬间失去了高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符江僵硬地转过头,还保持着亲吻绫香的姿势。

绫香则一脸茫然地从符江怀里探出头,对着门口的女人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啊,美狄亚姐姐……早上好……”

“呵……”

一声轻笑,从美狄亚lily的口中溢出。

明明是在笑,但符江却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只见这位平日里温柔贤惠的魔女小姐,额头上缓缓蹦出了几个清晰可见的“井”字。

她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灿烂——灿烂得让人毛骨悚然。

“啊啦,啊啦啊啦……”

她微微歪着头,手中的锅铲被捏得“咯吱”作响,背后仿佛有一尊黑色的魔神正在缓缓升起。

“虽然早就知道master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

“虽然早就做好了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心理准备……”

“但是啊……”

她一步一步地走进房间,每走一步,地板仿佛都在颤抖。

“没想到……您居然连这种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呢。”

“master?”

美狄亚lily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的符江,那双失去了高光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柴刀”的光芒。

“关于这顿充满了‘父爱’的早餐……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