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咆哮
“唔……!”符江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女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她俯下身,在那位在未来可能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耳边低语,“既然敢对我出手,就要做好承受‘王’之宠幸的觉悟……贪婪的人类。”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是符江人生中最为漫长也最为刺激的时刻。
冬之女王摩根的技巧,完全不是前两个形态可以比拟的。
她就像是在摆弄一件精密的仪器,精准地把控着符江的每一个敏感点,时而狂风暴雨般压榨,时而又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在审视他,在解剖他,试图弄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竟然能让那个天真的自己甘愿受肉留在这个世界。
那种被上位者完全掌控、被看透一切的压迫感,与肉体上极致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
“哈啊……哈啊……这就不行了吗?我的……夫君?”
在最后的关头,女王发出了一声带着一丝满足与轻蔑的叹息,随后便是如同山崩海啸般的高潮。
……
良久。
海风依旧在吹,但结界内的旖旎气息却久久未散。
趴在符江胸口喘息的少女,身上的那股凛冽女王气场已经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戴着眼镜、眼神羞涩躲闪的雨之魔女。
“那个……master……你、你还好吧?”
梣有些心虚地抬起头,看着一脸意犹未尽表情的符江,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刚刚那个……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那是未来的我……那个性格稍微有点……”
符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怀中少女那柔软且真实的体温,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疲惫与满足的笑容。
“不……梣。”
他伸手揉了揉少女那凌乱的头发,眼中闪烁着某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光芒。
“这简直……太棒了。”
……
整理好衣物,撤去结界。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回柳洞寺的路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车轮战”,但此刻梣的步伐却显得格外轻快。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再需要隐藏任何一部分的自己。你你我有我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无论是那个天真的魔女,坚强的救世主,还是那个冷酷的女王……目前都已经被身边这个贪婪的男人,全部照单全收了。
“呐,master。”
“嗯?”
“下次……如果你想见‘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饶了我吧,至少让我先把腰养好。”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最后拼图与女王的‘阴谋’
冬木市的冬日依旧寒冷,但柳洞寺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时光飞逝,转眼间距离那场海滨公园的“魔女三重奏”又过去了一周。
在这七天里,符江过着神仙都不换的日子。
白天与梅柳齐娜在冬木市的街头巷尾约会,感受这位龙之妖精那粘人至极的爱意;晚上则与梣在温暖的被炉里探讨魔术与人生,偶尔兴致来了,那位雨之魔女还会羞红着脸,十分配合地无缝切换成救世主或是冬之女王的灵基,满足符江那有些过分的征服欲进行侍寝。
如果不是那个2004年的平行世界里,还有几位同样重要的女孩在等着他,这个男人甚至产生了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就这样在这个1994年冬木市过上一辈子的念头。
然而随着离开的日子临近,符江看着那个每天准时出现在饭桌上、吃饱喝足后又落寞离去的金发身影,心中的最后一块拼图始终无法安放。
他想要带走她。
不仅是因为那是阿尔托莉雅,是穿越前所有十万月厨百万王厨贴吧老哥心中的白月光,更因为在这个早已结束了圣杯战争、切嗣也已经找回了家人的世界里,这位守护者已经失去了停留的锚点。
这一份贪婪与犹豫,自然没能逃过枕边人的眼睛。
“哈……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贪婪之人啊,我的夫君。”
某天深夜在一番云雨之后,当符江抱着梣诉说烦恼时,梣则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一边用那种仿佛看穿了垃圾本质的眼神盯着他。
“明明嘴上说着‘最爱梣了’,结果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个不懂人心的骑士王。”
“符江,你的贪婪真是没有底线呢。”
面对这种指控,这个男人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举手投降,并赌咒发誓表示“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人了”。
毕竟,把saber一个人留在这个举目无亲的1994年,让她去面对那个将要在卫宫宅继续当电灯泡的日子,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痛(当然馋身子也是主要原因)。
听到符江的辩解,梣沉默了片刻。
怀中的少女随后发出了一声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叹息。
紧接着,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冷冽魔力再次涌动,她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属于雨之魔女的那份清冷与矜持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慵懒且充满了支配欲的王者气场。
那是拥有着泛人类史与异闻带摩根双重记忆的妖精女王——【水妃摩根】。
这位拥有着泛人类史记忆的女王陛下,在听完符江那句“我想把saber也带走”的愿望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到仿佛在看好戏般的妖艳笑容。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
“既然是我的丈夫提出的请求,身为妻子自然有义务为你排忧解难。”
这位女王陛下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邪恶与愉悦的笑容。
“想要那个不懂人心的骑士王?呵,这有何难。”
女王慵懒地靠在符江怀里,手指轻轻画着圈,“在泛人类史中,为了得到她的遗传因子来制造我的继承人,我可是曾亲手用魔术将她迷惑,甚至让她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陷入意乱情迷……”
“既然以前能做到,现在自然也能。”
“而且……把那个总是摆出一副圣人面孔的妹妹,变成和我一样沉溺于欲望的女人,甚至让她不得不叫我一声‘姐姐大人’……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身心舒畅呢。”
于是一场针对骑士王的“捕获计划”,便在女王陛下的亲自部署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
当晚,柳洞寺的餐厅内灯火通明。
为了庆祝所谓的“相遇纪念日(其实是符江随口胡诌的理由)”,餐桌上摆满了阿尔托莉雅最爱的美食,以及好几瓶度数颇高的陈年佳酿。
“saber,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符江率先举杯,脸上的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
“啊,不……我并没有做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符江。”
阿尔托莉雅虽然有些受宠若惊,但面对美食与美酒的诱惑,再加上对符江这位战友的绝对信任,她毫无防备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但这只是开始。
她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频频向阿尔托莉雅敬酒,嘴里说着“感谢你之前的照顾”之类的甜言蜜语。
而平日里以雨之魔女姿态示人的梣,也一反常态地加入了劝酒的行列,温柔地为那位“妹妹”斟满了一杯又一杯。
“唔……大家……实在是太热情了……”
酒过三巡,即便是拥有龙之因子的阿尔托莉雅,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虽然拥有着a级对魔力、而且生前酒量也不差,理论上很难喝醉的这位英灵通常不太可能会在酒桌上被轻易灌醉。
但在下手对象是生前再了解对方不过的这位王姐亲自对症下药,为毫无防备地她准备了数瓶被悄悄加了点“佐料(某种针对龙种因子的特制醉酒魔药)”的高烈度红酒并令其喝光之后,她终于还是彻底沦陷了。
她那标志性的呆毛无力地垂了下来,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两抹酡红,说话也开始有些大舌头。
在她的认知里,这里是安全的堡垒,眼前的人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所以她完全放下了身为“王”的戒备,任由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看来……差不多了呢。”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梣(摩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在刚才,她已经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混入了一种特殊的魔术香氛。
那是源自神代的秘术,无色无味,却能极大地放大吸入者内心的空虚与渴望,并将其转化为对眼前异性的依赖与欲望。
“saber好像醉了,我扶她去客房休息吧。”
符江适时地站起身,走到摇摇欲坠的少女骑士身边,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唔……麻烦你了……符江……”
阿尔托莉雅迷迷糊糊地靠在符江怀里,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异常温暖,让她那颗一直漂泊无依的心产生了一种想要永远沉溺其中的冲动。
……
客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符江半搂半抱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了西侧那间早已准备好的客房。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一种更加甜腻、更加能够勾起人原始欲望的气息。
那是水妃摩根利用妖精魔术特制、无色无味却能直接作用于灵基深处的催情香氛。
对于处于烂醉状态、魔力防御几乎为零的saber来说,这简直就是绝杀。
符江小心翼翼地将烂醉如泥的阿尔托莉雅放在榻榻米上,帮她脱去了碍事的外套和鞋子。你你我有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此时的骑士王,早已没有了战场上的威风凛凛。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因为酒精燥热的缘故,领口的扣子被她无意识地扯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眼半睁半闭,碧绿的眸子里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摩根布下的魔术此刻开始发挥真正的威力。
那股潜藏在空气中的甜腻气息,正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防线,将她心底深处那份对于“被爱”和“归宿”的渴望无限放大。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符江强忍着心头的躁动,按照计划行事,假装要起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只滚烫的小手,突然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等……等一下……”
符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榻榻米上的少女正努力撑起上半身,那双平日里坚毅无比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软弱与祈求。
酒精与魔术的双重作用让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身体本能地渴求着眼前这个男人所能给予的抚慰。
“好热……好奇怪……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看着符江,眼神中没有了王的威严,只剩下一个无助少女对唯一能依靠之人的渴望。
“不要走……”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与依赖,“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 攻略骑士王的最后一步
清晨的阳光透过柳洞寺客房那并未拉严的纸窗缝隙,如同一束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屋内昏暗暧昧的空气。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香混合发酵后的味道,昭示着昨夜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荒唐而激烈的战斗。
符江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从腰际传来的轻微酸痛,与怀中那具温软如玉的躯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并非仅仅源于占有欲的满足,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男性尊严的重新确认。
要知道,之前在面对梅柳齐娜那位真正的龙种萝莉时,哪怕这个男人有着男富江体质带来的超强恢复力,也依然在对方那堪称无底洞般的体力与索取下,一度产生了“我是不是要死在床上”的错觉,在次日早上醒来之后更是有种仿佛被重型卡车碾过的“被榨干感”。
那种被单方面压制的无力感,一度成为了符江的心理阴影。
但昨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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