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咆哮
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两人相牵的手,也照亮了前方通往餐厅的回廊。
第一百八十三章 红色恶魔的陷落与中华料理
之后的几天里,日子过得既荒唐又充实。
不得不赞叹蛋疼星人在捏人时的恶趣味与技术力,这副“男富江”躯体简直就是为了这种生活而生的。
哪怕是面对美狄亚那种积攒了数年的深沉爱意、伊莉雅那种不知节制的小恶魔式索取,以及樱那食髓知味后展现出的惊人包容力,符江依然能够做到游刃有余。
那恐怖的细胞活性不仅赋予了他近乎高位死徒级别的再生能力,连带着肾水精力的生成速度都快得惊人,仿佛一口永不干涸的油井,让他在这场多线操作的恋爱战争中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哪怕前一晚被榨得再干,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依旧是生龙活虎,甚至连黑眼圈都不会有。
而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正午,感觉时机已经成熟的符江,便选择敲响了深山町那座洋馆的大门。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位高傲的红色双马尾大小姐——远坂凛。
“慢死了!你是乌龟吗?我都把箱子分类好了!”
大门刚一打开,穿着红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超短裙的凛就双手叉腰,一脸不耐烦地抱怨道。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却明显闪过了一丝看到救星般的喜悦。
自从圣杯战争结束后,原本作为远坂家全能管家的archer——那个红色的弓兵,在确认了伊莉雅平安无事且获得了肉体后,似乎解开了某个心结。
那个劳碌命的男人竟然留下一封信,说要去中东地区看看,尝试在这个时代重新贯彻一次他的“正义”,然后就潇洒地坐飞机走了。
虽然凛最开始对于archer能找到新的人生目标感到欣慰,但没过多久,现实的打击却是毁灭性的。
只因家里那一堆原本由archer负责的杂务,这会儿瞬间又全都重新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好好好,我这不是来了吗。”
符江笑着换好鞋,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
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魔术书籍和杂物箱,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看来那位正义的伙伴走得确实很急啊,留下的烂摊子够你受的。”
“少啰嗦!快点干活!不然没饭吃!”
凛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随手将一叠厚重的魔术书塞进符江怀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符江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男人的体力优势,在这个虽然只有两个人、却显得格外热闹的洋馆里忙上忙下。
搬运沉重的魔导书、清理积灰的宝石原石、清理高处的灰尘、修理有些松动的窗户……而凛则像个监工一样跟在他身后,时不时递个工具,或是用手帕帮他擦擦额头的汗水。
这种微妙的默契与温馨感,让原本空荡荡的洋馆重新充满了生气。
当时针指向正午十二点半时,作为酬谢的午餐终于端上了桌。
那是凛最为拿手的中华料理——色泽红亮的麻婆豆腐、粒粒分明的黄金炒饭、还有一盘皮薄馅大的煎饺。
“哼,尝尝看吧。”
“虽然比不上ar……比不上那个家伙的手艺,但本小姐的中华料理也是一流的。”
凛解下围裙,有些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符江,显然在期待着他的评价。
符江夹起一块豆腐送入口中,辛辣与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
“唔!好吃!”
他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这种火辣的感觉,果然很有凛的风格啊。”
“什、什么叫有我的风格啊……那是正宗的川味!”
凛的脸颊微红,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显然对这个评价非常受用。
两人面对面坐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午后时光。
阳光洒在餐桌上,气氛融洽得就像是一对新婚夫妇。
就在用餐即将结束,两人捧着茶杯消食的时候,符江看着对面那个因为吃饱喝足而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的少女,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坏笑。
“说起来,凛。”
符江放下茶杯,手指轻轻着杯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吃着你亲手做的饭,我不由得回想起了刚来这个城市不久后的那段日子呢。”
“嗯?哪段日子?”
凛毫无防备地歪了歪头,正在剥着一颗饭后糖果。
“就是……大概一个多月前吧?”
符江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戏谑地盯着她,“某个深夜,我在街上走得好好的,只是稍微摘下头套透了口气,结果就被某个路过的双马尾魔术师看到了。”
“啧啧……当时那个魔术师的表情啊,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一样……”
“咳咳咳!!!”凛刚塞进嘴里的糖果差点把她噎死。
她剧烈地咳嗽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尖,最后整张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咳咳咳!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
她猛地站起来,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双马尾似乎都因为羞耻而炸了起来。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
虽然是因为中了符江那张脸的魅惑诅咒才变成那样,但那段时间的记忆并没有消失。
每当回想起自己那副痴女一样的行径,这位自尊心极强的大小姐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我还记得当时被强行带回家后,直接就被锁在了她的家里。”
符江则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个让凛恨不得切腹自尽的“黑历史”,“那个魔术师每天都会端着饭菜凑过来,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喂我吃,嘴里还说着什么‘你的眼睛比我收藏的任何一颗宝石都要璀璨’、‘只要能看着你,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archer什么的……哪有你重要’之类的话……”
“那个眼神啊……真是热情得让人害怕呢。”
“住、住口!!!”
伴随着一声羞愤欲死的尖叫,凛猛地拍案而起。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双手死死地撑在桌面上,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咬牙切齿地吼道:
“忘掉!给我把那段记忆统统忘掉!”
“那是……那是因为你的诅咒!那是不可抗力!才不是本小姐的本意!”
“是吗?可是我记得,某人当时还打算给我穿上奇怪的执事服,说是要让我当一辈子的专属仆人来着……”
符江坏笑着补了最后一刀。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灭口!!!”
理智彻底断弦的凛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像一颗红色的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符江则大笑着起身躲避,两人在宽敞客厅里展开了一场类似小学生捉迷藏水准的追逐战。
“别跑!给我站住!我要用gandr把你轰成渣!”
“冷静点凛!这可是你自己家,打坏了古董要赔钱的!”
“少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凛一边挥舞着抱枕乱砸,一边发出各种可爱的悲鸣,试图用物理手段让这个揭她老底的混蛋闭嘴。
终于,在一次并不算激烈的交锋中,符江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凛抓住了机会。
然而就在凛举着抱枕准备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符江却突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向后一倒,直接倒在了柔软的长沙发上。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逆转。
姿势变成了符江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暧昧。
“放、放开我……”你你我有想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觉到符江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刚才的打闹让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不知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因为羞涩。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脸庞,与那双因为羞愤和紧张而变得水润的碧蓝色眼眸,符江收敛了脸上的坏笑。
只是通过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静静注视着凛,目光中透着一股让她心慌意乱的认真与温柔。
“呐,凛。”
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虽然过去那时候是因为魅惑诅咒……但我想知道现在的你看着我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凛愣住了。
她看着身下这个男人。
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脸,那个总是把她气得半死却又在关键时刻无比可靠的家伙。
是他打破了圣杯战争的残酷宿命,是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也是他……即使拥有了那种让全世界女性疯狂的能力,却依然愿意戴上那个滑稽的头套,像个普通人一样陪她打闹、帮她做家务。
傲娇的本能让她想要扭过头去否认,想要说几句狠话把他推开。
但当她对上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时,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崩塌了。
“你……你这个笨蛋……”
凛咬着嘴唇,眼角泛起了一丝晶莹,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坦诚,
“明明身边已经有了美狄亚……甚至连樱和伊莉雅都……你居然还敢来招惹我……”
“而且知道了答案还要问……这种恶趣味真是差劲透了。”
“嗯,我是个贪婪的家伙。”符江坦然承认。
“……笨蛋。”凛的眼眶微微发红。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软软地靠在了符江的胸口,将那张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这混蛋……谁会给你做麻婆豆腐啊!谁会让你进这个家门啊!”
说到最后,她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羞愤,张开嘴,狠狠地在符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给我负起责任来啊……你这只的花心大萝卜!”
这就是远坂凛。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要维持着那份别扭的骄傲。
但那份隐藏在傲娇之下的深情,却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要动人。
“遵命,我的大小姐。”
符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低下头吻上了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沙发上,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这座空旷的洋馆里,新的故事正在悄然绽放。
第一百八十四章 腿玩年与跨越时空的语言艺术
这是一场长达三个小时、而且还毫无保留的攻防战。
当一切终于尘埃落定,远坂家这间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内,空气中已经彻底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所填满。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也照亮了那张仿佛经历了一场台风过境般凌乱不堪的大床。
符江呈“大”字形在床上,虽然那副拥有怪物级恢复力的躯体让他不至于真的精疲力竭,但此刻那种身心彻底宣泄后的慵懒感,却让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而在他的身侧,那位在冬木市赫赫有名的红色恶魔、远坂家的现任当主,此刻正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幼猫,毫无形象地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
那具平日里总是包裹在红色高领毛衣与绝对领域下的完美娇躯,此刻正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如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激烈的吻痕、指印,以及某些更粗暴对待后留下的证据。
而在她的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是大片凌乱的床单之间,都沾染着大量干涸或半干涸的白色浑浊液体。
在那之中,一抹刺眼的殷红如同雪地落梅般绽放在床单中央,显得凄美而糜烂。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种仿佛尸体般的姿势,在令人安心的寂静中沉默了许久。
直到大约五六分钟后,身边的少女才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
“……你这个……骗子。”
凛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羞恼,“明明说好了……最后弄在外面的……”
她稍微动了动身子,眉头立刻因为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而紧紧皱起。
那种被满满当当灌注在体内的炽热感,即使到现在也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鲜明,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遭受了怎样彻底的侵犯。
上一篇:木叶:我老婆是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