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咆哮
“我……我现在就去联系那个老不死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别再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怪话了！听到没有！”
丢下这句色厉内荏的威胁后，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人间火箭发射器”，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逃也似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只留下那一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障子门，证明了她刚才离开时的慌乱。
看着青子那略显狼狈的背影，符江忍不住轻笑出声。
而一旁的美狄亚lily则是凑了过来，将头轻轻靠在符江的肩膀上，柔声说道：“符江大人……真是太狡猾了呢。”
“是吗？”
符江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但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哦。”
“我知道。”
美狄亚闭上眼睛，脸上满是幸福，“所以……才说您狡猾啊。”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就在符江开始担心青子是不是羞愤欲绝直接跑到北极去的时候，走廊里再次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哗啦”一声，门被拉开了。
当青子再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后，她显然已经利用这段时间整理好了情绪。
虽然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未褪的红晕，但那股属于苍崎青子的凛然气场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和众女喝茶聊天的符江，扬了扬下巴。你你我林我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搞定了。”
她简洁明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的上扬尾音，“虽然费了点口舌，还欠了个人情……不过，通道的问题解决了。”
“哦？真不愧是青子小姐。”符江放下茶杯，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
“少来这套。”
青子轻哼一声，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两指夹着轻轻一弹，便签纸便如同飞镖一般精准地飞到了符江面前的桌上。
“听好了，现在立刻动身，去冬木市新都的这个地方。”
符江拿起便签，只见上面用刚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一个充满德式风格的名字：
——【ahnenerbe】。
“这是一家咖啡厅的名字。”
青子解释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爵士乐咖啡馆，但实际上那里是一处特殊的‘特异点’，连接着无数平行世界的交叉路口。”
“只要到了那里，你就能前往你所在的那个平行世界。”
说到这里，青子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想起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看向符江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和玩味。
“而且……除了帮你开门之外，还有个意想不到的家伙说想要见你一面。”
“想要见我？”
符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谁？”
“就是那个借给你‘门路’的主人。”
青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似乎是因为听说你在两个世界——原本的2004年和现在的1994年——都策划并利用他的‘魔术礼装（宝石剑）’来达成圣杯战争的这种诡异和平结局……那个性格恶劣的老头子，对此表现出了相当浓厚的兴趣。”
“你应该知道的吧？那个老头子最喜欢观察平行世界，也最喜欢这种‘打破常规’的特异点。”
“你这种把他发明玩出花来的人，简直就是最好的观察样本。”
“而且他还说——”
青子模仿着某种苍老而戏谑的语调，缓缓说道：
“【能在不同的命运分歧点上，都做出如此‘富有娱乐精神’且完美的抉择……这样的特异点观察对象，老朽可不能当作没看见啊。】”
符江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青子没有明说那个人的名字，但在这个世界观下，能被称为“老头子”、拥有“宝石剑”所有权、还能随意干涉平行世界的人物，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之外，还能有谁？
【好家伙……看来这次是真的钓到大鱼了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 第二魔法使的闲谈
正午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筛过，变得稀薄而慵懒。
冬木市新都的一角，隐藏在繁华街道阴影中的那家名为【ahnenerbe】的咖啡厅，此刻正散发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静谧气息。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仿佛连时间的流速都变得迟缓了下来。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铜铃声，一股混合着红茶香气与旧书味道的暖流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醇厚香气，以及某种更为古老深邃的尘埃味道。
店内的客人并不多。
又或者说，除了那个坐在靠窗位置的身影外，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一种无形的力场排空了。
那是一位身穿老式西装的老人。
他拥有着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白色长发，虽然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沟壑纵横的皱纹，但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深邃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令年轻人都会感到畏惧的旺盛生命力与戏谑光芒。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就仿佛是一座巍峨的山岳，压得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战栗。
魔道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第二魔法的使用者，无数平行世界的观测者。
“来了吗？让老朽好等的特异点。”
老人放下手中的报纸（那上面的日期似乎并不是今天）抬起头，目光越过青子，那双猩红眸子精准锁定了刚刚踏入店内的符江。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高维度的仪器扫描了一遍，从肉体到灵魂，甚至连同因果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看透的通透感，“坐吧。”
“青子带来的客人，老朽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符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因为直面传说级人物而涌起的本能悸动。
他拍了拍身边略显紧张的美狄亚lily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大步走上前拉开椅子，从容坐在了老人的对面。
青子则是一脸“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立柱上，充当起了临时的护卫与见证人。
“初次见面，泽尔里奇卿。”
符江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感谢您愿意抽出宝贵的时间见我这个无名小卒。”
“无名小卒？呵，你可太谦虚了。”
泽尔里奇发出一声爽朗却略带沙哑的笑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种事情，可不是区区‘无名小卒’能做到的。”
“老朽观测过无数个平行世界。”
“在那些世界里，第四次和第五次圣杯战争大多以悲剧收场。”
“冬木市被大火吞噬，御主们自相残杀，从者们带着遗憾退场……这是‘常理’。”
泽尔里奇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探究”的光芒。
“但是，你不同。”
“你在两个世界——2004年的第五次，和这里的第四次——都做到了同一件事：‘参战主从全员存活（士郎战前就挂了因此不算）’的和平结局。”
“甚至连远坂家那个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宝石剑’，都被你这种外行变成了现实的量产工具。”
老人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好奇的光芒：
“所以，老朽有两个问题。”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作为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者，你是从哪里得知宝石剑的设计图和运作原理的？那可是老朽当年留给远坂永人的‘作业’，除了老朽本人，应该没人能完全解析才对。”
面对这位能观测无数平行世界的魔法使，撒谎显然是最愚蠢的选择。
因此符江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无奈与坦诚的笑容：
“如果我说是一个闲得蛋疼的高维外星人，为了看乐子而把我扔到这里，顺便塞给了我一本‘攻略书’……您会相信吗？”
“噗——”
一旁正在喝水的青子差点喷出来，一脸“你在胡说什么”的表情瞪着符江。
但继续保持着一本正经表情的符江，随后则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之后继续开始了说明：
“泽尔里奇阁下，您相信‘高维干涉’吗？”
“在这个宇宙之外，或许存在着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他们以观测我们的命运为乐，偶尔也会像扔骰子一样，把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塞进某些倒霉蛋的脑子里。”
这个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进而半开玩笑地说道，“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
“那些情报就像是某种‘剧本’一样，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了我的记忆里。”
然而，泽尔里奇却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种名为“愉悦”的笑容。
“蛋疼星人……吗？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你你我有在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老人大笑着，笑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微微颤抖，“虽然听起来荒谬绝伦，但在老朽观测过的无数世界中，确实存在着这种以干涉低维世界为乐的存在。”
“既然是那种‘规格外’的手笔，那就不难解释你身上那些奇怪的特质了。”
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认可。
“那么，第二个问题。”
老人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既然拥有了那种作弊般的情报优势，你大可以利用它去追求更纯粹的力量，或者更绝对的支配。”
“但你没有。”
“你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为了让你身边的那几个人活下来。”
“为什么？你的愿望，就只有这么渺小吗？”
“为什么……你会选择那种最吃力不讨好的‘和平路线’？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吗？”
“正义？不，我没那么高尚。”
符江摇了摇头，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身旁的美狄亚，又扫过不远处的青子，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我不是什么想要拯救全人类的英雄，也没兴趣做什么正义的伙伴，那种宏大的命题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他顿了顿，直视着泽尔里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俗人————我不想看到那些美好的东西在我面前破碎，不想看到那些可爱的女孩子流泪，也不想让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明明能救却没救’而感到后悔。”
“我的手很短，眼睛也很窄。”
“我能看到的，只有我眼前的人；我能抓住的，只有我身边的人。”
“我所追求的，仅仅是把那些能够触及到眼前的‘好人’，从原本悲惨的命运里拉出来而已。”
“仅此而已。”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咖啡桌。
泽尔里奇盯着符江看了许久。
最终，这位活了无数岁月的老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为了拯救眼前之人吗……哼，虽然听起来格局不大，但这股子‘贪心’劲儿，老朽并不讨厌。”
泽尔里奇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合格了。”
“既然是能给这无聊的世界带来‘变数’的特异点，那老朽也不介意稍微给你行个方便。”
他指了指咖啡厅深处那扇不起眼的木门。
“这扇门，今后就是你的‘后门’。”
“只要握住门把手时，在脑海中强烈地描绘出你要去的那个世界和时间点的坐标，它就会为你敞开道路。”
“虽然具体抵达时间不能说是百分百精确，但误差应该能控制在几天之内。”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
符江大喜过望，郑重地收起了那把钥匙。
上一篇：木叶：我老婆是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