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中有秋雨
黑塔为他讲述起了寰宇蝗灾这段历史从开始到结束的整个来龙去脉。
“这位领袖患有着一份「缺陷」,他的「记忆」就只能储存三天,在三天之后,过去的一切都将成为迷茫。”
哎呦我,这题我会,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不过是拙劣的模仿罢了。
都是三天,大概率是致敬了。
长庚想了想,有个好奇的地方,便出声问:“三天?真的只有三天吗?”
“只能储存三天那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按这个逻辑倒推一下的话,如果从小到大便就一直这样了,有父母还好,但没有父母,这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生活常识怕不是早忘光了吧。
“我哪知道!”
黑塔瞪了他一眼,尽问些不按常规套路出牌的问题。
“那换个问题吧,我看这蠹星系也没有利可图,这位领袖之所以会带兵进攻蠹星系,是因为对蠹星系有着什么执念吗?”
蠹星系这地方纯纯穷乡僻壤,一般人连知道的都是少数,这位领袖却特意领兵来这,真的能说是碰巧吗?
“不是,但却也差不多。”
黑塔摇了摇头,为他解答。
“这位领袖之所以会来蠹星系,是因为他收到了一份呓语。”
“「他发起征服,他建立文明,他最后找到失去的自我」”
她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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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个故事充满悲剧,那么我们一定希望可以看见可以改写这些悲剧之人的出现
若那些英雄的身影只存在于与我们相差甚远的世界当中,那么我们便亲自成为他们,然后将他们带到这个世界当中来
“所以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看着在太空之中不断地缉捕宇宙罪犯的巨神战击队和阿瑞斯执法铠甲,以及那不断地审判罪恶的特搜战队
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这个世界有光之巨人吗?”
“你是指隔壁那个身高五十米往上,可以一口气按着毁灭舰队揍的那个叫奈克瑟斯的吗?”
“哈哈,那这个时候就轮到我这个假面骑士入场了!”
《星铁!但特摄英雄重现!》
哈基长出世 : NO.239:你老在乎你那个杯级与数值,强度会把人异化掉的!
“相信我,「找到丢失的自我」,不管哪一个「自灭者」都绝对拒绝不了这份呓语所讲述的事情。”
正因为黑塔对此了解,所以她才会明白这位领袖的选择。
“呓语?”
长庚想到了什么,“「终末」吗?”
这样来看的话,参与「星神」的又多了一位。
孩子们,当年的寰宇蝗灾「末王」也干了。
“那你还怪有先见。”
如果真是「末王」。
那这位靠呓语一手推动了寰宇蝗灾的幕后黑手,真的会推助他的行动,帮他弄假成真终结「繁育」吗?
黑塔事先将「巡猎」作为后手是对的。
毕竟不像「末王」那般捉摸不透。
他唤「岚」,祂就总归是要来的。
“确实有不少人觉得这份呓语是「终末」的手笔。”
“怎么,你觉得不是?”
长庚了解黑塔,她要觉得是,就不会用这种说法了。
“嗯,虽然没有依据就是了。”
长庚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终末」思维,懒得说。
“但比起「终末」,我更倾向于是「均衡」的手笔。”
“「互」吗?”
最神必的一条命途,不管是其「星神」本人还是派系都是如此。
“「均衡」倒也有点说法。”
「互」的立场就如祂所执掌的命途,中立贯彻着这位「星神」的始终。
坏人太多,就增加好人。
相对的,好人太多,就增加坏人。
祂的立场不是能轻易划定的,银河在祂的手笔下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所以不管「互」是推助「繁育」,还是讨伐「繁育」都挺合理的。
“只是没由来的感觉罢了。”
黑塔摆手,让他不必在意
“我们这些学者做事最讲究一个有理有据,没有绝对的合理性就不能轻易断言,所以这种个人臆测听听就好。”
“有理有据?学者最应该的相信不就是自己吗?”
长庚表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有那就是有。
“不自己相信,那怎么会去研究?”
没有也得有。
不服?不服受着!
黑塔看了他一眼,“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两人的性子契合了。”
是的,都比任何人还相信自己。
以及对那些质疑的外人态度一致都是:
你迟早会明白的。
“你是?”
oioi,这杯级可有点不匹配啊。
尽管现实确实如此,但这话由黑塔说出来纯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老在乎你那个杯级与数值干什么,它会把人异化掉的!”
黑塔知道他什么意思。
对不起,也许还有除强度之外的东西,但我抛不开。
黑塔叹了口气:
“走吧,免得等会被这些人缠上。”
说完,她伸手,唤出了自己的法杖。
“啥?”
长庚乃武将,不善暗语。
“刚才不说了吗,「星神」的诞生是我们无论如何也诞生不了的,就算你把伊莱狄希纳的军队直接拦下也没用。”
法权横放着。
黑塔扶着魔女帽,做出了与她一身打扮,以及魔女外号相当符合的行为,就这么直接坐了上去。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不妨做个纯粹的看客。”
话落,法权载着黑塔向天空飞去。
“让我们共同见证下这段促成了一位「星神」诞生的历史。”
听着黑塔的声音,长庚眺望着她的身影。
想了想,把巡征取下,向前甩出。
他抬脚轻踩在弓身其上,跟随着黑塔离去的脚步。
御剑御剑,就如枪分枪与枪一样,这箭又何尝就不能是剑?
接下来,两人在极佳的观众位。
目睹了寰宇蝗灾一切的起始…与结束。
……
……
与此同时,现世的银河。
几大势力纷纷下了场。
与因「繁育」复苏而重新聚集起来的虫群们打得不可开交。
而被长庚一天速通的七位「王虫」,也随着「塔伊兹育罗斯」的复苏,再度重新出世,成为了银河当下最大的危难。
仙舟联盟除了元帅留下来压阵了以外,其他帝弓天将全部出动。
“这出道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对上同位格的敌人。”
飞霄对上了「碎星王虫」,身后有「心兽飞黄」正张开血盆大口朝这位王虫咆哮着,似是在向它示威。
“如果是他来的话,想必一个照面就能解决了的吧。”
她看着眼前由自己负责的「王虫」,口中有喃喃自语。
这就是难以跨越的差距啊……
他随手解决的家伙,需要自己全力以赴。
飞霄已与这位「碎星王虫」交手了数个回合,但显然,在这场交锋当中,两人之间谁都没从谁手上讨到什么好。
打得难分胜负。
一时半刻内恐怕也解决不了,飞霄可不敢打会赢的包票。
别以长庚那种转瞬即逝的交手当标准。
他那种绝对性的数值碾压,在过去的那么多个琥珀纪内都是少数中的少数。
「令使」一旦打起来,彼此之间要想分出个胜负可没那么简单。
纵使「命途」之间亦分高低与强弱。
但实际上真打起来,这个高低就算真的有体现,其实也不多。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就,一尊「星神」去硬碰硬另一尊「星神」,哪怕前者所代表的命途,深度与宽度都远超于后者。
真打起来,前者那也不可能就直接赢了。
只能说因「命途」强弱带来的实力差距,可以让前者大概率成为最后的胜出者,但斗法过程是绝对少不了的。
「星神」都尚且如此,更何况「令使」?
况且「令使」之间还没有那么「星神」绝对,所践行「命途」宏大的就稳压践行「命运」狭隘的一头什么的。
「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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