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我的抽象能力每周刷新 第377章

作者:云中有秋雨

  那刻夏说自己是长庚教出来的,或许能让银河惊讶,没想到除武力之外,这位天将竟也如此权威。

  不过他天天跟黑塔那群天才混,耳濡目染了也不稀奇。

  “你惹出事来,莫把为师供出来便好。”

  啪地,长庚与他击掌。

  然后顺势手背再击一次掌,最后如万敌那扳手腕般握掌。

  片刻,两人分离,长庚继续向前走去。

  “我想,这不会是我们的结束。”

  缇里西庇俄丝掌心正对着他伸出手。

  “所以道别什么的,我就不说了。”

  长庚抬手贴上,立马被其蓄谋已久的五指钻入了指缝之间。

  十指相扣。

  少女手掌传来的温润让人恋恋不舍。

  “长先生走在正确的路上,愿雅努斯护佑你的前路。”

  她轻声说,脸上展露的笑容很有那种慈爱的光辉。

  不愧为翁法罗斯的圣女。

  “路,自始至终就只有一条。”

  长庚总不能真放任银河覆灭而不顾吧?

  那只能说别逗你长哥笑了。

  纵使「塔伊兹育罗斯」亲临,他自己是也能保命没错。

  但黄金裔们呢,仙舟联盟呢,他所在意的人与物呢?

  路有很多条?

  不,依长庚的性子,路从头到尾便就只有一条……

  ——彻底消灭「繁育」!

  长庚抽开手,与缇里西庇俄丝道别。

  “衣服才刚刚动工,不过我想成品应该会适合你。”

  下一个他迎来的是阿格莱雅。

  “希望我完成时,它能作为礼物,而不是丧服穿在你身上。”

  阿格莱雅的话语直白。

  说着,她朝他抬起了右手,然后收起了前四指。

  徒留个小拇指,似是要与他拉勾。

  “放心,就算「阿哈」死了,我也不能死啊。”

  长庚见状,也抬起小指。

  他刚准备伸出去去勾阿格莱雅的小指,与她拉勾,就见一缕金线突然自她的小指上凭空出现。

  金线拉长身子,曲曲弯弯向他的方向伸来,很快也缠上了他的小指,当作媒介将两人系在了一起。

  “我记得你这线可以探话语真伪吧?”

  奇怪,长庚没感觉到金线别有目的。

  “嗯,我绝对会活着回来。”

  不过就算感觉到了,阿格莱雅金线的审问功能对「令使」来说没用就是了。

  毕竟俗话说得好,不可以下犯上。

  “这下放心了吧?”

  不过长庚这次没想着阻断。

  对于阿格莱雅的担忧,他不介意给出个承诺打消下。

  而本人闻言,却摇了摇头,“我未在金线上附加任何功效。”

  “这只是一种形势。”

  阿格莱雅朝他展颜一笑,“我个人比较钟爱这样的方式。”

  “对你,我从来不会去用外物探究任何东西。”

  她无条件信任着长庚,怎么可能在他身上使用任何的计量。

  除非他喜欢捆绑玩法。

  “我只信你口中的话。”

  阿格莱雅看着他,“亲口告诉我的话。”

  “不管是什么,你说是,那便是。”

  这是她对他赤诚的真心。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

  可以,长庚认可了,阿格莱雅深得他的真传。

  是的,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所以相信吧,相信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是他就做得到。

  “说起来,你开始留长发了吗?”

  长庚注意到了什么,在分别前与阿格莱雅闲聊着。

  “嗯,想着回味一下以前长发时是什么样子的。”

  阿格莱雅抬起左手,掌心托着垂落在耳边的璨金发丝。

  “更多的原因,我想应该是有了依靠。”

  她收回落在自己发丝上的视线,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长发与短发,比起单纯的外貌仪态。

  对阿格莱雅来说更像是一种担当。

  她尚留有长发时,有父母,有老师,有前辈,前面总是有着人的,沉重的担子再怎么样也落不到她自己身上。

  而直到某一天,她前面的人都走了,她成了那个最该站出来的人,这担子不知不觉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阿格莱雅知道,她不能逃。

  要不然翁法罗斯,黄金裔,人民的血就白流了。

  于是,她成为了后世人中的金织大人。

  干净利落,方便行动的短发,就象征着她的决意。

  这番话的意思很明确,甚至答案一直都在明面上。

  长庚,成为了金织的依靠。

  她又可以回到名为阿格莱雅的少女了。

  长庚看了她一眼。

  也许是知「星神」的强大,使她今天格外坦诚吧。

  “不赖。”

  他将金丝一扯而断,一笑后与她分离。

  看来,他不能输得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长庚这么想着,继续上前走去。

  “小长,我从小就没正经上过学,脑袋笨,说不出什么有模有样的话,身上也一穷二白的。”

  这次他迎来的是赛飞儿。

  “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送你。”

  赛飞儿叹了口气。

  从她低垂的尾巴可以看出,她说的不是玩笑话。

  是真的有些失落。

  “你喊谁小长呢,给我喊长领航员。”

  长庚让她称职务,看这头哈基米也是有些欠爱了。

  “这不显得亲近嘛。”

  赛飞儿哎呀了一声,不以为然。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真在这种事上计较。

  “总之就那个啦。”

  赛飞儿将尾巴向他伸出,表明着诚意。

  “祝你凯旋,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可不要死了。”

  她相当认真地说。

  “哦马基里曼波。”

  长庚表示收到。

  然后狠狠捏了她的猫尾一把,让赛飞儿整个身子都下意识一颤。

  “喵!”哈气了。

  可惜她哈气时,长庚早已经又往前一步,与她分离。

  不是他要捏的啊,这是她自己伸过来的。

  “长先生。”

  海瑟音左手横放于腹部,右手保持相同动作负于身后腰部,她微欠身,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可以不用特意喊我先生,比较习惯什么昵称叫人就用什么。”

  长庚嗯了一声,看着她说。

  “长重溟?”

  海瑟音想了想,试探性地喊。

  “何意味?”

  重溟,长庚记得这玩意应该代指海吧。

  嗯,对于一尾游鱼来说,貌似确实没什么比大海这个昵称更为亲近了。

  行吧,比直接叫长海什么的强。

  “您是我选定的终生,也是我最后的栖息之地。”

  海瑟音与他对视,“所以,请您一定要回来。”

  她话语中的意思很明确。

  “鱼儿终究是鱼儿,怎能离开她栖身的海洋。”

  鱼儿可以短暂离海,但不能长时间,那终究会将她导向死亡。

  海瑟音早已选定了终生,自他之后,封心锁爱,她不会再去找,也不会有第二个能容纳她的海了。

  “?”

  长庚即视感有点强,主要这怎么说得跟守寡似的?

  他想了想,将视线落在了海瑟音戴着精致红手套的纤纤玉手上。

  长庚伸出手,将她的右手握住,动手轻柔地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