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中有秋雨
长庚也没啥值得藏着掖着的。
可爱那种东西,只能弃进仓库当仓管。
“那看来对伙伴的吸引力很大呢。”
昔涟话中带笑,“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一些小事,就除个虫而已。”
有一说一,确实是除虫。
除得是一群为了「繁育」而无所不尽其用的害虫。
昔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他的右手腕抬起。
将他的右掌心贴在了自己温热的脸颊。
在做完一切后,她松开了握着的手腕,转移了阵地。
玲珑的小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路上小心。”
昔涟没有过问他任何的东西,只是知道他要走后送上了祝福。
“我是不是该说一句等我回来就结婚?”
长庚动作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触感软得像棉花糖。
“好哦。”
昔涟眉眼成一条缝,毫不介意的笑着回。
“这个倒随便你。”
真要结婚的话,他们刚从匹诺康尼出来现在就又要回去吗?
虽然该做的都做了。
但以刚见完家长的进度而言,这速度确实跟闪婚没什么区别了。
“迷迷!”
两人互对眼之际,迷迷突然应激地大叫着,从他的头上坠落,向他的怀中坠去,叫声似是想提醒长庚接住她。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突然哈气呢。”
长庚手从昔涟脸上离开,反应迅速。
最后一位身材丰满的少女稳稳当当落在了自己的怀中。
被他用臂弯抱着。
“因为人家也想与伙伴道别呀~”
被他抱在怀里的德谬歌很开心,当即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就出去一会,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长庚有点没话说。
“有什么关系嘛~”
德谬歌毫不在意,她搂着他的脖子,仰起洁白的脖颈。
精致的脸庞开始向他凑去。
她在他的唇留下片刻的吻痕。
“一路小心~”
德谬歌离开面庞,朝他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地说着。
“我不需要小心,因为我不吃牛肉。”
长庚倒也习惯了。
不同于昔涟,德谬歌对他的示爱向来是明目张胆的。
“亲也亲了,手也摸了,散伙散伙。”
他将德谬歌缓缓放下地,准备跟其他黄金裔们再通知一下。
长庚其实想着要不要将列车也安置下,比如现在回去匹诺康尼什么的。
不过好像有点多此一举。
他去不了多少时间的,列车暂时在这外太空停泊也无大阻碍。
与昔涟和德谬歌两人道别之后,长庚陆续跟其他人也都打了招呼。
“好的,我明白了,我帮不到什么忙,所以还请长庚阁下多注意些安全。”
“列车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放心去吧。”
这是遐蝶与玻吕茜亚。
“搭档,你的救世之途并不是平原易野,它甚至容不下两个人并肩前行,但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到忙的地方还请一定要喊我。”
“我对你一直是相信的,就不说什么了,回来请你吃大餐。”
“我争取在「星核」上做出些成绩,不给你丢人。”
这是万敌白厄那刻夏,逼样的三兄弟们的回答。
“你们到底为什么每一个都那么郑重啊,我勒个去。”
长庚不明白了。
“你不在的时候,谁是统帅?”
刻律德菈依旧摆弄着她的国际象棋。
“除了你还能有谁。”
长庚直呼何意味,“你以前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哼,我尽量替你管控好。”
刻律德菈抬起象棋,将对面的将军撞掉,自信回道。
“很遗憾,我不能成为你扫清前路阻碍的剑旗。”
海瑟音话语中有着歉意,她深刻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的。
“不需要遗憾,你护了别人一辈子,这次被人护一护不也挺好的吗?”
长庚倒不在意,不如说作为数值怪要需要什么所谓的剑旗。
他都要嘲笑自己。
“长先生还真忙啊,什么时候我们也能为你做些事呢。”
缇里西庇俄丝站在他的面前,伸手为他整了整衣领。
宛如对待着即将要远走他乡的游子。
除了昔涟与德谬歌之外,不出意外这应该是黄金裔里跟长庚最亲近的行为了。
整衣领,倒也算不上什么,不过这确实是有点暧昧了。
“不一直在做吗?”
虽然他是这列车名义上的领航员,但他根本没咋管过维护与卫生的工作。
都是黄金裔们分工明确在做。
“那么说倒也是了。”
缇里西庇俄丝也否认,否认就有点显得太做作了。
“怎么,长子,你这是要去干票大的?”
赛飞儿问。
“争取给你带个大的回来。”
不好说,其实这事在长庚看来挺小的,看他能不能把小的整成大的。
“衣服有些旧了,我为你重新织一件吧,对款式有什么要求吗?”
阿格莱雅嗯了一声,没有去关心他什么。
长庚还轮不到她来关心,他可不是会随便翻车的人。
“我都行,随便你吧。”
长庚也不知道阿格莱雅为什么会突然提织衣服,不过他感觉她是蓄谋已久,只是这次刚好有机会问一下。
“长宝低下来一点。”
风堇已经在很努力地踮脚尖了,但也才堪堪刚到他腰间往上一点的位置。
这份差距,导致她要想对他做些什么事的话。
如果长庚不施以点配合,那实在是有些为难她。
除非让伊卡代劳,毕竟它会飞。
长庚乖乖照做,半弯腰。
虽然两人的身高仍有些距离,但起码不是那么可望不可及了。
于是,风堇又努力踮了踮脚。
小腿因为紧绷的太深时不时就会一颤,这些动作都带起系在脚踝处的小铃铛发些轻微的清脆声响。
宛如一个诚恳的香客,她开始朝低头的神明敬香。
“愿晨光护佑你。”
医士在他额间轻轻一吻,因踮脚悬空的鞋子重新落在了地,她双手合十,紧紧相扣地抵在额前,闭上眼,轻声祈祷着。
长庚看了她一眼,后直起身子。
可以,本以为缇里西庇俄丝才是吕布之下第一猛将。
没想到风堇才是,不愧是车上少数能与缇里西庇俄丝一较强度高低的万能卡。
还得是粉毛,粉毛是对的他跟你说。
接下来在再去与他最宝贵的粉毛打个招呼就没事了。
“你怎么才刚弄完事,就又有事?”
三月七感慨他好忙啊。
“没办法,站在顶峰的人就是这样的。”
长庚倒觉得很正常。
就算没有阮·梅,按照接下来的路程也是去「星核」所在之处。
本来就不可能闲下来。
无非是他一个人忙,还是大家一起忙,有点参与感的区别罢了。
“危险吗?”
“中杯到大杯之间吧。”
“那看来不用担心。”
“当然。”
长庚挥了挥手,然后扬长而去。
……
……
无人之地。
长庚不需要借助交通工具,也照样能横渡充斥「虚数」的太空。
「令使」,就是那么牛逼。
牛不牛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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