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中有秋雨
她白皙的大腿下意识收缩,将我见犹怜的样子尽可能的扮演到位。
“绝灭大君,那并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黑天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借此时机与其聊着事情。
“哎呀,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绝灭大君了,你却知道了,亲爱的,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康士坦丝故作惊呼的说道。
“你装,你继续装。”
黑天鹅也不给她好脸色,直接拆穿。
“你若不是绝灭大君,
那你为什么能从那颗被「纳努克」点燃的世界当中存活下来?”
虽然不觉得她会回答,但黑天鹅还是以一种审问的态度说着。
“你不是绝灭大君,
那引起「纳努克」注视,杀死冥火大公的人又是谁?”
以及艾利欧的话语已经实锤了这点。
星核猎手,命运的奴隶,这些是个有头有脸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
艾利欧,公司对他的要求是活抓。
从这点就能看出,艾利欧的含量了吧。
艾利欧都保证过的剧本,你要说康士坦丝不是绝灭大君。
黑天鹅直接吃!
“当然是冥火大公最具野心的孩子,也是它膝下最优秀的孩子。”
只不过是又一次的玩腻,再一次的打破命运罢了。
正如她背叛了流光忆庭,正如她背叛了反物质军团。
一如既往,她的兴致总是热烈而短暂的。
但她的天性并不是背叛,而是贪心。
没有什么多大上的理由,她只是不想错过活着的任何一种可能性而已。
康士坦丝轻笑,同时想到了什么。
“哦~原来你们找大丽花啊。”
她特意拉了长音,“我跟她还挺熟的,可以为你们引推啊。”
“不了,她就在我们的眼前。”
黑天鹅呵呵,对于她的演技只有好烂这么一个评价。
“你们抓大丽花,与我康士坦丝有什么关系?”
康士坦丝一副要控诉你们抓错人了的样子。
“亲爱的,无聊的装蠢就此结束吧。”
这次由黑天鹅反而过出口了一嘴亲爱的。
“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聊。”
“还有,如果你一意孤行下去,我觉得你大可也不会如愿。”
黑天鹅直接选择软硬皆来。
“呵呵,你们还真是不懂呢,亲爱的。”
康士坦丝闻言,反而是出奇地摇头。
“唯有每一次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刀尖,才能体会活着的喜悦。”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很棒吗?每一次的生都是自己丢之过后的死。”
啊,康士坦丝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美妙的事呢。
“好了,过家家的时间结束了。”
康士坦丝话落的一刻,她的身影转瞬不见。
“比起乖乖呆着,我果然还是更是个引领呢。”
殿堂与玻璃花窗就此别过。
黑天鹅的「忆域」在一瞬败下阵来。
脚底出现奇异的图案怪象,泛着蓝色幽火的火烛不断燃烧着。
毫无疑问,这是康士坦丝的「忆域」。
“你说是吧,亲爱的?”
康士坦丝右手拦住黑天鹅的腰,左手抓住了她的手。
对她轻轻笑着说。
“呵呵,是啊,亲爱的。”
话语落,黑天鹅发力反推,将她向长庚所在的方位推去。
“何意味?”长庚不明白这是要搞什么。
“三个人的舞,可是很难跳的哦。”
康士坦丝明白她想干什么,把丑话全都说在了前头。
在长庚下意识伸出臂弯接住康士坦丝的腰时,她微微向后仰去,让那张堪称伟大的脸庞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当中。
康士坦丝稍起身。
然后转身,牵起长庚的手,开始领导着他的舞步。
“?”
长庚是没看懂怎么演变成这个趋势的。
怎么就突然跳起舞了?
“还未问尊姓大名?”
康士坦丝配合着他的舞步节奏。
“我叫波提欧。”
臭击破破船,他要下车,他不玩了,把钱退给他!
“哦?”
黑天鹅凑上前来,直接拉住康士坦丝的手小跳了一会,然后从这位同僚手中抢过了长庚这位舞伙。
同时还不忘与康士坦丝纠缠不清,跟上了她的舞步。
“我怎么记得你叫长庚?”
黑天鹅看着他,那么说着。
“那我觉得你可能记错了。”
长庚脸不红心不跳。
一步,二步,三步,四步。
在两人来回的交换之下,长庚已经成为了一个能上台的舞者。
哈基长出世 : NO.195:亲爱的,是你征服我,还是我征服你呢?
长庚、黑天鹅、康士坦丝三人共舞着。
当然,与其说共舞。
不如说是两人暗中较着劲,而长庚便是能决得谁胜谁负的关键。
“康士坦丝,我来劝你,是因为你我多少也算是同窗一场。”
黑天鹅看着她的眼睛说。
“如果你真的要执意继续走下去,那你面对的人可就不是我了。”
她劝康士坦丝,是因为她觉得其还有回头路可走。
成为绝灭大君,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未来。
“嗯……”
康士坦丝与长庚共舞,对黑天鹅完全没有感到半分威胁。
“你是在说这位先生吗?”
康士坦丝目光流连于长庚身上,她当然能直面察觉到男子的强大。
虽然长庚整个人偏向藏锋于鞘。
你能感受到他很强大,但在他完全展露之前并不知道他到底有强大。
这就导致很多人时不时会产生一种错觉。
这波能打,以及他是否真的强过自己,这一类误判的错觉。
但康士坦丝并不会犯这类错误。
每个人,每个物品都有记忆,而模因之人对「记忆」尤为敏感。
长庚本人低调,
可从他肩挎着的那柄长弓上就能窥得一二不对劲。
虽然长弓与其主一样,喜欢将气息收敛。
但凭康士坦丝在「记忆」这一命途的道行直觉来看。
要敢乱窥探它的过往与来历,自己说不定会死的很惨。
“你觉得呢?”
黑天鹅与她起舞,片刻之后,从手中又一次夺来了长庚。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对他出手试试。”
她毕竟在上面翻过车,自然也乐于见到别人翻车。
“说不定就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呢了。”
康士坦丝扬唇,“亲爱的,我还没那么傻。”
“我不会去自寻死路。”
与黑天鹅礼貌一舞之后,她将长庚重新抓了回来当自己的舞伴。
“但对于我来说,两个正在用匕首死斗的人,互相用刀尖抵在彼此脖子上的那一刻,要比寻常的舞伴更加亲近。”
可一码归一码,康士坦丝不会自寻死路。
“还记得我说的吗?”
但那仅限于一眼丁真的死路。
生死不明,哪怕是九死一生只有微小存活概率的死路。
只要不是绝对的,
那康士坦丝都会热衷于去闯一闯。
她乐于在死亡中起舞,或者更应该说是她乐于在死亡中绽放。
这种死亡与存在的对立。
对濒死的感知越强烈,康士坦丝的存在感反而越鲜明。
活着的喜悦,也将随之自心底升起。
她将其称之为,「毁灭中的绽放」。
只是很少能有人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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